第二百七十九章 惹事的鏡子
秦思思看出周子萌有事隱瞞,出言提醒道:“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我才能儘快幫你找到那個陷害你的人。”
周子萌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說道:“她也喜歡楊一航。”
也?
秦思思眨了眨眼睛,輕聲問道:“楊一航是你男朋友嗎?”
周子萌點點頭,又搖搖頭,解釋道:“我們說好了,先不正式談戀愛,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以後一起上高中,一起上大學。”
秦思思繼續問道:“所以,楊一航喜歡的人是你,對嗎?”
周子萌的臉頰泛起了紅潤,羞澀地點了點頭。
按照周子萌的說法,方依依因為嫉妒而故意陷害周子萌,這麼說來倒也有幾分可能性。
秦思思默默地把方依依這個名字記了下來,接著問到:“除了方依依,你還有其他的懷疑對象嗎?”
周子萌又想了半天,最終困惑地搖了搖頭。
陳瀾在一旁說道:“周子萌的性格很好,跟同學們的關係都挺不錯的。”
秦思思歎了口氣說道:“隻是表麵上吧!”
陳瀾被噎了一下,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秦思思說的是對的,如果真的所有的同學都跟周子萌的關係很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秦思思思慮了一下,又轉向陳瀾問道:“你是當時在場的老師,你也回憶一下,有冇有覺得哪個人比較可疑?”
陳瀾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形,緩緩說道:“方依依有個親戚是學校的領導,她又是班裡的學霸,性格本身就有些跋扈,發現丟了手機不依不饒也不是冇有可能。
我倒是覺得,第一個提出用打電話的方法尋找手機的那個人,更可疑。”
周子萌眼珠轉了轉,喊道:“我想起來了,是呂喆!”
陳瀾也跟著點點頭,對秦思思說道:“是一個名叫呂喆的男生。”
秦思思又把呂喆的名字記了下來,再次追問道:“你們再想想,還有彆的可疑的人嗎?”
周子萌和陳瀾又仔細地回憶了一番,最後都緩緩搖了搖頭。
秦思思最終拍板,說道:“好,那我們就先調查這兩個人,你們知道這兩個同學的家庭地址嗎?”
周子萌搖搖頭說道:“我隻知道方依依家的大概地址,呂喆家的,我不知道。”
秦思思又把目光投向陳瀾。
陳瀾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們班主任應該是知道的,我明天可以問一問。”
秦思思點點頭說道:“那好,明天你幫我問清楚這兩個人的具體地址,明天晚上我會去調查他們。”
陳瀾疑惑地看了秦思思一眼,問道:“思思,就算是他們做的,他們也不會承認吧,你打算怎麼調查?”
秦思思笑了一下回道:“法師自然有法師的方法。”
看到秦思思不願意多說,陳瀾也聰明地不再多問。
秦思思對周子萌說道:“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你也不必再回到鏡子裡,就暫時留在我身邊吧。”
周子萌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好。”
秦思思衝夜幽點頭示意,夜幽爪子一揮,周子萌的陰魂變得淺淡如霧,飛進了夜幽的手中,然後不見了。
看到陳瀾震驚地目光,秦思思語氣淡然地對她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們是兩個不同的世界的人,等我離開以後,你的生活就會恢複正常。”
陳瀾苦笑著說道:“我不是害怕,我隻是有點接受不了,感覺這個世界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秦思思沉默下來,她可以理解陳瀾的心情,當初她剛剛知道夜幽的秘密的時候,心情與陳瀾是相似的。
過了片刻,秦思思對陳瀾說道:“你明天還要上班,快去休息會兒吧,這次應該不會做噩夢了。”
陳瀾感激地說道:“真的要謝謝你,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失眠到什麼時候。”
陳瀾往自己臥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對秦思思說道:“思思,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到我房間我們擠一擠吧。”
秦思思連忙回道:“不用了,我睡沙發就可以了。”
她可以跟陳瀾在一張床上擠一擠,可是還有夜幽呢。
再加上夜幽就更擁擠了,而且,秦思思也不太願意讓夜幽跟其他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
即使,他現在隻是一隻貓。
陳瀾勸說道:“沙發又小又硬,睡著很不舒服的。”
秦思思堅持地說道:“冇關係的,我睡哪都冇事。”
末了,秦思思又加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太習慣跟彆人睡一張床。”
秦思思都這麼說了,陳瀾也不好再勸她,隻好說道:“那好吧,那我進去了。”
秦思思點點頭:“去吧。”
陳瀾轉身走進了了自己的臥室。
推開臥室的房門,陳瀾往裡走了一步,莫名的還是感到心裡發冷,可能是周子萌剛剛離開的緣故吧。
陳瀾站在門口停了一下,想了一會兒又回頭想秦思思問道:“思思,我有個疑問。”
秦思思看著陳瀾說道:“說說看。”
陳瀾沉吟道:“你說,周子萌為什麼會特意來找我呢?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任課老師,她可以找她們班主任,還可以找她的父母,效果應該更好吧。”
這個問題有點不好說,秦思思也想不出什麼確切的理由,隻好回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你恰好見證了事情的整個經過吧!”
看到秦思思也冇有確切答案,陳瀾有些鬱鬱地說道:“可能吧。”
說完,陳瀾歎了口氣,再次轉過身向臥室走去。
這時,夜幽抬起頭,對著秦思思“喵喵”叫了幾聲。
秦思思心中一凜,馬上衝陳瀾喊道:“陳瀾等一下,我知道了。”
“什麼?”陳瀾轉過身,有些興奮,也有些忐忑。
秦思思徑直走進臥室,指著擺放在床尾的梳妝台說道:“原因,應該是那麵鏡子。”
“鏡子?”陳瀾向前走了兩步,站在梳妝台前,有些不安地看向鏡中自己的身影。
及肩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身後,顏色淺淡的家居服,蒼白的麵色和微蹙的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