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愛情是一杯毒酒
笑聲過後,女鬼聲音清甜地說道:“他們是冇有傷害過我,可是有個男人傷害過我,誰讓他們跟他一樣是男人?誰讓他們深夜出現在了我麵前?誰讓他們單獨出行?”
秦思思的眉頭越皺越緊,對這個女鬼的印象也越來越差,看來,真的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秦思思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在火車站,那位小李同誌說到的一些情況,繼續追問道:“你是殺過四個人嗎?”
女鬼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自己那一頭烏黑發亮的長發,一邊淡淡地說道:“是,逃了三個,最後那一個是被你救了,幸虧你是女的,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女鬼語調平淡,似乎在講述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秦思思漾起一絲淺笑,清冷地說道:“你殺不了我。”
女鬼姿態優美地歪了歪頭,說道:“殺得了殺不了我都不會殺,我不殺女人,我隻殺男人。”
“為什麼那麼恨男人?”秦思思繼續追問,她感覺這個女鬼一定有一段很坎坷的感情經曆。
女鬼梳理頭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冷冷地回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看來女鬼不是很想說,不能聽故事,秦思思感覺有點遺憾,卻也不再計較,語氣淡然地說道:“不想說也冇關係,現在我們來談談靈魂力量的事情吧。”
女鬼冷哼一聲,緩緩說道:“你休想我會心甘情願地把靈魂力量獻給你。”
秦思思搖搖頭,說道:“像你這樣的陰魂,不肯投胎轉世,卻在人間禍害無辜,想來你的心裡,一定有很多的恨吧。”
秦思思聲音不大,然而一字一句,仿佛在一汪幽潭之中墜入了千斤巨石,一時間浪花滔天。
女鬼身子猛地一震,原本清冷如冰的麵容上瞬間湧上了深切的惱怒和恨意,睜大雙眼瞪著秦思思怒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思思神情依舊淡然,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的目的已經說過了,就看你願不願意來做一場交易?”
女鬼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眼神冰冷又凶狠地刺在秦思思身上,咬牙說道:“要是我不願意呢?”
秦思思冷淡地回道:“你殘害無辜,罪孽深重,早已不該留在這個世界上,你若是不願意,我便誅滅你的靈魂,讓你永遠消失,再也不能害人。”
女鬼美貌傾城,本是心高氣傲之人,當了鬼也是本性難移,此刻秦思思竟用如此隨意的口氣說要誅滅自己,不禁心中氣惱難耐,怒意中帶著一絲輕視說道:“你確定你有這個本事?”
“你可以試試。”
秦思思眼神一凜,手腕輕抖,神犬之怒已握在手掌之中,墨黑的長鞭,冷白的尖牙,即使被壓製住了大部分的威力,依然能讓小小的陰魂感受到神之怒火的威壓。
女鬼忍不住向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抹驚懼,原以為秦思思隻是陰差陽錯捉了自己,冇想到還有這麼厲害的武器在手。
隻是一刹那的時間,女鬼腦中閃過好幾個念頭,最後終於沉聲說道:“我可以把靈魂力量獻給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秦思思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等的就是這句話。
秦思思收起神犬之怒,溫言道:“你說吧,隻要我能做到,一定儘力而為。”
女鬼卻沉默下來,臉上的表情時而甜蜜,時而憂傷,時而憤恨,最後又化作一片虛無。
“在這之前,我先給你講個故事。”女鬼丹唇輕啟,目光幽幽地望向窗外的夜空,曾經分亂如麻的思緒此時格外清晰,猶如一隻展翅的飛鳥,穿越十年的光陰,停落在了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大學校園裡,理工男石岩對藝術係的美女白雪一見鐘情,經過一番用心良苦、甜言蜜語的浪漫攻勢,終於贏得了美人歸。
三年多的溫馨相處,雖然也會吵架、鬨彆扭,但石岩總會主動認錯,溫言軟語地把白雪哄開心。
那時候的白雪,全身心地沉浸在這場童話一般的愛情裡,堅定不移地相信石岩會永遠愛她、護她,相信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畢業後,很多情侶選擇分手,而石岩和白雪卻堅定地在一起,並且在在同一座大城市裡找到了工作。
二人租了房子,開始了同居生活,雖然工作有點累,時間有點緊張,金錢有點拮據,但白雪毫不在意,依然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向往。
那時候石岩承諾,等過兩年存下些錢,就馬上跟白雪結婚。
然而,生活終究不是童話。
一年後,石岩毫無預兆地向白雪提出了分手,理由很冠冕堂皇,自己太窮了,給不了白雪幸福,白雪長得這麼漂亮,應該有更好的生活,自己不想再耽誤她。
白雪如遭晴天霹靂,堅決不同意分手,石岩步步緊逼,白雪不依不饒,甚至以自殺相威脅。
石岩終於敗下陣來,答應不分手,保證自己會努力掙錢,儘快給白雪幸福。
一個月後,石岩突然提出帶白雪回老家見父母。
白雪聽後欣喜若狂,以為分手的事隻是石岩一時糊塗,徹底把那些不愉快丟到了九霄雲外,精心準備了一下,買了很多禮物,就跟石岩一起踏上了前往石岩老家的火車。
然而在一個很小很偏僻的火車站,石岩突然說他有個表叔住在這附近,想去拜訪一下,反正離家也不遠了,再買票也花不了多少錢。
白雪自然冇有理由反對,於是二人就在這個小火車站下了火車。
石岩說表叔脾氣有點古怪,自己一個人去看一下就好了,讓白雪在火車站旁邊的賓館裡等候。
在白雪心裡,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就完全聽從了石岩的安排。
幾個小時後,石岩返回了賓館,二人重新購買了前往石岩老家的火車票,上車的時間是淩晨一點。
寂靜的深夜,火車“哐當哐當”的走近,停下,本就不明亮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更顯昏暗。
有些疲倦的白雪提著買給石岩父母的禮物,挽著石岩的手臂走上了站台,準備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