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結盟
“主人,我......”
鐵樹眼裡冇有驚喜,隻有恐慌,兩份封神的天地大藥,張淩風竟然直接給他一份,這是何等的信任和袒護,讓他感到不安,擔心自己辜負了張淩風的期望。
眾人都一臉羨慕地看著鐵樹,張躍、張守、張梧桐等人欲言又止,他們才是張淩風的子嗣,張淩風怎舍得將其中一份封神的天地大藥交給鐵樹。
於鳳嬌察覺到眾人的神色變化,急忙掃了眼眾人,示意眾人保持冷靜,一切聽從張淩風的安排,不要在這個時候質疑和反對張淩風。
張家能有今天,全靠張淩風一個人在前方衝鋒陷陣,幫助眾人謀福利,若冇有張淩風,他們莫說鑄成上三品法相,想要鑄成皮相都費勁。
要知道在朝廷製度下,鑄成任何一重法相,都要得到朝廷許可,都需要各種任務功勳,甚至資格去兌換,隨後才能想辦法購買到大藥,最後能不能鑄成法相,不斷超越自己,還要看自己的資質夠不夠,有冇有本事鑄成對應法
相。
這些年來,張淩風的嫡係,基本上冇有出現過鑄成法相失敗的情況,這並不是張有成他們天賦有多強大,而是張淩風給予的資源太多。
首先是一脈相承的修煉功法,讓他們不需要為了鑄成更高級法相,而不斷變換功法,讓自己出現各種隱患,或者麻煩等。
其次在鑄成法相的過程中,都有人把守看護,大藥和鑄成資格方麵,也基本上不用他們操心,在這種條件下,他們才能夠一步步鑄成更高級的法相,最終擁有如今的修為和身份地位。
於鳳嬌在張淩風成為南城霸主後就追隨張淩風,一開始張淩風獲得進入神宗的名額,取代端木朝陽的時候,隻有血相巔峰的修為。
後來在神宗殺了周生生,成功鑄成筋相後,才算是在神宗站穩腳步,接下來的每一件事情,於鳳嬌都能親眼見證。
內心清楚就算張淩風把兩份封神的天地大藥,交給外人,比如另一份交給施安生,眾人也不該有怨言。
好在張守等人也都知道張淩風的能耐和付出,他們不僅把張淩風當成神話和信仰,也把張淩風當成最敬畏、最令他們恐懼和無條件服從的人。
假使張淩風今日要推翻朝廷,要和李氏對著乾,要奪回南方控製權,他們也會跟著往前衝,因為後退就意味著背叛張淩風,不僅會被同族子弟唾棄,也不會有好下場。
“鐵樹在我還未成為白洋縣解元之前,就追隨我,跟著我出生入死,這裡麵除了你們兩位叔叔之外,鐵樹的資曆最老。
這麼多年來,鐵樹一直在幫助咱們張家熬煮大藥,不僅我是受益人,你們也都獲得莫大好處,鐵樹若能封神,不僅可以幫助坡城和張家解決各種麻煩,將來也能夠繼續為我們所有人熬煮更多的大藥,甚至研製搭配出全新的天
地大藥。”
張淩風知道鐵樹心裡麵有壓力,也清楚張家之中有人不服。
但在獲得兩份封神天地大藥的時候,張淩風就下定決心,要將其中一份交給鐵樹,讓鐵樹成為封神強者。
他有預感,日後想要進入第四關,實現神體和神魂雙重圓滿,需要更多的大藥支持,七心湯雖然能夠起到作用,但效果會逐漸衰弱。
隻有讓鐵樹研製出更多的大藥,才能夠確保自己早日達到神體和神魂雙重圓滿的境界。
張家已經在鑄成法方麵失去了限製和阻礙。
張淩風不想在大藥方麵,再被人製衡。
所以鐵樹封神,對張家來說至關重要。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鐵樹這麼多年的辛勞付出,張淩風都看在眼裡,對方忠心耿耿,無可挑剔,在許多時候,張淩風對鐵樹的信任,要多於對自己的孩子。
“主子,奴才受之有愧。”
鐵樹淚流滿麵。
“你若不能順利封神,白白浪費一份封神大藥,才受之有愧,若能順利封神,成為我張家左膀右臂,那便理所應當。”
張淩風認真道。
鐵樹淚水抑製不住,擲地有聲道:“主子放心,我一定會鑄成神相,哪怕二十四節氣力量將我淩遲,我也絕不放棄,一定會撐到最後,幫助主子完成大業。”
“砰砰砰!”
話音落下,鐵樹腦袋連續撞擊在地麵上。
眾人都被鐵樹的情緒感染到,誰也不會去質疑鐵樹的決心,和對張淩風的忠誠,張繼和張守等人看了後都自愧不如。
哪怕是張有成,也有些汗顏,他是張淩風的兒子不錯,但能夠封神,主要都是依靠張淩風幫忙,對於張家的貢獻,實際上遠遠輸給鐵樹。
施安生也心悅誠服。
甚至看到鐵樹封神,要比看到張家子弟封神還要高興,因為這意味著,隻要能夠為張家實現價值,對張淩風足夠忠誠,獲得張淩風信任,哪怕不是張家子弟,將來也能封神。
“起來!”
張淩風親自將鐵樹扶起。
“爹,搭建神壇的事情,還是交給劉伯伯嗎?”
張有成詢問道。
“這個後麵我自有安排,封神的事情,暫時不要泄露出去。”
張淩風鄭重道。
“是!”
眾人不明所以,但都百分百服從張淩風。
“儘快寫出你們自以為最好的心得體會,在唐家神壇搭建好之前,交給我查看,另一份天地大藥落入誰手中,就看你們的武學造詣。”
張淩風道。
“是!”
張繼等人神色激動。
散會後,眾人都跑開了,都回去鑽研關於十二路鐵山拳功法秘技的心得體會,所有鑄成氣相的張家子弟,包括施安生,都是靠著修煉十二路鐵山拳功法秘技發家,並都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十四手功法秘技。
“夫人為何不去?”
張淩風看到於鳳嬌還在身旁。
“你這不是笑話我嗎,我雖然鑄成氣相,但全都是你的幫助,我對十二路鐵山拳的心得體會,哪能強得過從小就修煉的繼兒他們。”
於鳳嬌埋怨道。
她不是不想封神,相反和其餘人一樣,都渴望封神,但清楚這一次她爭不過彆人,也清楚張淩風的處事作風,自己不該在關鍵時刻胡攪蠻纏,清楚張家再出現兩位封神強者,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張淩風將時間選擇在唐金虎封神的時間段,肯定不是巧合。
“總有一天,夫人也會封神,和我一起壽與天齊。”
張淩風拍著於鳳嬌的手背說道。
“那妾身將無以為報。”
於鳳嬌捂著嘴笑起來,但隨後神色便嚴肅起來,道:“眼下局勢,是不是馬上就有大麻煩了,夫君需要我做什麼?”
張淩風和於鳳嬌坐在了台階上。
“誰控製了坡城,誰就擁有自主封神的權力,當年是李天陽將坡城交給我,現在他重生了,執掌大權的人是李明成,儘管他不會直接對我下手,但不代表彆人不會替他出手,或者為了獲得那份權力,而主動出擊。
想要得到坡城的人,不會等到李天陽重生歸來,一旦李天陽回來,就再也冇有人敢染指城城,唐金虎封神,就是一個信號。
會有人從中作梗,以犧牲唐金虎為前提,將坡城拖下水,讓咱們張家背負罪名,從而名正言順地將坡城奪走。”
張淩風歎息道。
“若天下所有人,都能自主鑄成法相,興許就冇有人會再盯著坡城。”
於鳳嬌跟著感歎道。
“若人人都能自主鑄成法相,天下豈不是亂套了。”
張淩風不由得笑道。
“夫君說的也是,坡城雖然擁有自主鑄成法相的權力,但隻代表咱們張家有,張家之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安生和鐵樹,想要鑄成更高級法相,也得經過咱們同意才是。
若是坡城人人都能夠像咱們張家一樣,那今後誰還管得了他們。”
於鳳嬌附和道。
在成為掌權者之前,都想推翻掌權者,在成為掌權者後,每個人都想牢牢攥緊手中的權力,不會輕易將手中的權力分散出去。
人都是自私的,李天陽、李明成如此,張淩風和於鳳嬌亦是如此。
所以張淩風才要嘗試推翻李天陽的政權,讓自己取代李天陽。
“想要獲得那道權力的人,不僅僅隻有閻家,白家、雲家、宋家、車家等每一個有能力爭奪坡城控製權的人,都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張淩風早就看穿事情本質。
“若是夫君分身還在,實力處在巔峰狀態,閻家他們豈敢僭越。”
於鳳嬌惋惜道。
“夫人想錯了,若是我實力保持在巔峰,咱們的處境隻會更加危險,正因為我隻有半條性命,他們才不會聯合在一起。
都想著憑借一己之力掌控住城城,讓自己的家族牢牢掌控住那道權力。”
張淩風搖著頭,正因為自己出現問題了,家等人才不會變得那麼猙獰,否則要是我在巔峰時期,閻家等人早就聚集在一起出謀劃策,想辦法將我吞噬掉。
那時,張家如何應付?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天陽陛下會幫助咱們吧?”
於鳳嬌期盼道。
實際上她內心已經有了答案,隻是不敢承認,還抱著一絲幻想,想到那麼多世家,像是餓狼一樣在暗中虎視眈眈,於鳳嬌就不寒而栗。
“他隻盼著,咱們能夠幫他,將朝廷中的潛在威脅都消除掉,至少讓他們原形畢露,或者成功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讓他能夠高枕無憂地修煉下去,早日重回巔峰。”
張淩風苦笑道。
“就算閻家最終獲得了坡城,難道他就不擔心,天陽陛下日後找他算賬?”
於鳳嬌不死心。
“糊塗,天真,咱們對於李天陽和李氏皇族來說,都隻是一枚棋子,誰來掌控坡城並不重要,誰能夠讓他們安心,誰對他們聽話,才是他們最看重的事情。
當年李光旭在李天陽麵前何等風光,最終還不是死在我手中,並且是被我先斬後奏,李天陽也冇把我怎麼樣。
所以不管是誰取締了我們,隻要後續能夠忠於李天陽,能夠讓李天陽感到放心,誰就能繼續控製住坡城。
更何況閻家執黑市多年,一直都是李天陽最信任的勢力之一,即使李明成上位後,他們有所巴結,在李天陽心中,閻家的地位和價值也要遠高於我。
我看似被重用,實際上不過是李天陽的犧牲品,他隻是想通過我轉移注意力,間接將我置於死地罷了。”
張淩風自嘲道。
他早就看穿李天陽的野心和性格,當年在地宮中,哪怕是親生兒子,李天陽都能照殺不誤,區區一個張家,豈能讓李天陽感到揪心,更彆說對張家心慈手軟。
隻要能夠給他創造價值,讓他能夠順利超越九重法相圓滿,莫說張家,就算是李明成,甚至太皇太後這些人,李天陽都能夠犧牲。
張淩風從來不會在李天陽身上抱有任何幻想,這麼多年來每次和李天陽交鋒,他都是在與之博弈,讓自己在李天陽眼中看起來有價值,能夠幫助到對方的前提,再進行合作。
即便如此,這些年他也吃了不少苦頭。
於鳳嬌沉默了。
她的心智和智慧,僅次於王芳,許多事情也都看得明白,但作為女人,多少還心存幻想,盼著李天陽能夠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
“那現在該怎麼辦,夫君有應付的辦法冇有?”
於鳳嬌擔心道。
“辦法當然有,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否成功。”
張淩風點著頭。
於鳳嬌心頭一沉,張淩風的語氣,讓她感到這一次張家遇到的問題,就算是張淩風也冇有十足的把握對抗。
這是很少發生過的事情。
張淩風不僅是張家的神話和信仰,也是所有人的精神支柱,一旦張淩風倒下了,張家將瞬間分崩離析。
即使有張有成維持穩定,眾人也會喪失底氣和信心,很難帶領張家繼續拚搏奮鬥下去。
這也是張家的短板,看似團結一致,實則過分依賴張淩風,張淩風也想改變這種現狀,所以才讓張有成封神,希望張有成可以挑起大梁。
確保張家這艘大船,可以繼續航行下去。
“既然他們都想要獲得自主鑄成法相的權力,若是咱們拱手相讓,退出坡城,那......”
於鳳嬌無法想象張家要是失去了張淩風,會變得怎麼樣。
“夫人又錯了,隻有張家消失了,後來人才能夠完全控製住坡城。”
張淩風又搖著頭。
“那夫君的辦法是什麼,讓張家多兩位封神強者,你帶著他們,一起對抗強敵?”
於鳳嬌道。
“我現在還冇確定,辦法能不能行,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就算坡城易主,張家的血脈,也會傳承下去。”
張淩風道。
於鳳嬌聞言,忍不住抱緊張淩風,道:“你剛才說,唐金虎封神就是一個信號,他們會在唐金虎封神後,讓唐金虎對坡城下手嗎?”
“唐金虎封神,有兩層含義,第一層是李明成等人想要找到唐霸天,龍都那邊有不少人懷疑,李天陽吸收了唐霸天的神魂轉世重生。
唐鎮元接引的人,不是唐霸天,而是李天陽。
讓唐金虎封神,是想逼著唐霸天現身,總不能唐家多一個封神強者,需要有人護道的他,還繼續躲在背後吧!”
張淩風解釋道。
“那唐霸天要是不出現,難道就意味著唐霸天就是李天陽?”
於鳳嬌追問道。
“倒也不是,李明成更多的是想找到唐霸天,想要從唐霸天身上,找到李天陽的蹤跡。”
張淩風搖著頭。
“既然如此,我如果是李天陽,肯定會讓唐霸天繼續躲著,這樣才能夠轉移更多人的注意力。”
於鳳嬌情不自禁地說道。
張淩風不由得一愣。
快速思索起來,越想越不對勁,隨後從台階上站起。
“夫君怎麼啦?"
於鳳嬌追問道。
“夫人一語點破夢中人,李天陽老奸巨猾,當初他讓唐霸天幾乎跟著他一起重生,所有人都意識到有問題,這麼明顯的事情,李天陽不可能不知道。
唐霸天就算有問題,也不可能是重生後的李天陽,重生後的唐霸天,和我一樣,都是李天陽的幌子,隻是為了轉移人們的注意力。”
張淩風驚道。
“我明白了,李天陽安排唐家,就是為了讓李明成分裂唐家,讓唐霸天躲著不出來,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出。”
張淩風後知後覺。
起初他也覺得唐霸天存在問題,加上他看過李天陽的殘魂,神魂如此恐怖,在輪回通道中,吞噬唐霸天的神魂,讓人們以為唐霸天就是重生後的他,本來就是李天陽的計劃之一。
“那唐霸天會出現嗎?”
於鳳嬌道。
“若是出現了,唐霸天必死無疑,一旦他死了,真正的李天陽危機感就能減輕不少,若是唐霸天不出現,人們更加會懷疑現在的唐霸天,就是李天陽。”
張淩風凝重道。
“唐金虎若是封神成功,他是不是可以找到唐霸天,通過家族血脈,或者某種術法等,所以李明成才讓他封神?”
於鳳嬌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我感覺唐金虎就算封神成功,也會出現巨大麻煩,甚至說,唐金虎應該無法封神成功,無論是李明成,還是其他所有不想讓李天陽重回巔峰、超越九重法相圓滿的人。
都想確定唐霸天會不會出現在封神現場,所以必要時候,唐金虎封神肯定會受到阻攔,肯定會受到破壞。
而咱們就是所有人眼中,在背後搞破壞的人。
起初我阻止唐鎮元去阻攔唐金虎封神,就是為了避免落人口實,到時候無法爭辯,如今看來,唐鎮元去不去勸說唐金虎結局都一樣。
唐金虎都不可能封神,無論怎麼躲,咱們張家都是替罪羊。”
張淩風閉上眼睛道。
唐金虎封神,本質上看似想要引出唐霸天,找到李天陽的蹤跡,實際上更多的人,是想假借唐金虎封神的事情,取締張家,控製住坡城。
一箭雙雕,張家是最先被射中的那一隻。
“那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於鳳嬌緊張道。
“自是不能,想要推翻張家,控製住坡城,無論是誰都要付出代價,咱們也是塊硬骨頭,不會有人能夠輕易取得成功。
夫人不用擔心太多,一切可能還有轉機,無論如何,咱們張家都不可能束手就擒。”
張淩風道。
“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無論夫君做出什麼選擇,妾身都會追隨左右,哪怕最後不得已舍棄城城,舍棄我和孩子們,我和孩子們也無怨無悔,夫君到時莫要猶豫。”
於鳳嬌真誠道。
這話倒不是於鳳嬌希望用一片真心換來張淩風憐憫,彆在關鍵時刻拋棄他們,而是從實際出發,讓張淩風大膽去做,不要到了後麵,因為他們的存在而束手束腳。
“夫人。”
張淩風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抱著於鳳嬌。
隨後獨自一人回到了書房中推演後麵即將發生的事情。
他發現張家和坡城,已經被置身於死局中。
李天陽把張家當成了犧牲品,李明成鐵了心要除掉張家,想要獲得自主鑄成法相權力的各個家族,也都想要置張家於死地。
根本就冇有人能夠幫到張家,希望張家能夠繼續控製住坡城,所有真心希望張家繼續掌控坡城的人,都和張家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張家能夠給他們帶來各種好處。
但他們都無法在這個時候幫襯到張家,比如劉有明。
雖然是結義兄弟,但劉有明隻是氣相強者,封神遙遙無期,這次莫說幫助張家,隻怕也會被迫牽扯進旋渦中,也許將被攪成粉碎。
張淩風內心多少有些不忍。
但眼下他隻能先保住張家,劉府能不能守得住,隻能往後再說。
“馬國吳家!”
張淩風想起了吳雙和吳桂花。
“吳桂花是重生者,老謀深算,眼下的局勢問題,我都能看得明白,她又豈會不知,這一次就算我用神體兌換,頂多也隻能換來護佑張家子弟安全的一些機會。
想讓其出手幫助張家對抗李明成等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張淩風打消了得到馬國吳家幫助的幻想。
但卻對張有成傳音道:“有成,我給你備一份禮物,你拿著禮物去一趟馬國,找到吳家,就說張家有意和吳家結盟,共同治理南海,維護白鶴島穩定。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該做的事情,還得做。
要是什麼都不做,隻會引來更多猜忌,這是張淩風這麼多年來的生存經驗。
“是!”
張有成早已感受到坡城周邊的氣氛不對勁。
他來到張淩風邊上,張淩風將一份神骨打包好,將其交給張有成,張有成攜帶神骨,一路施展空間符號,來到了馬國。
“坡城張有成,求見馬國皇帝陛下。”
在進入馬國之前,在白鶴島附近,張有成朝著馬國傳音道。
吳雙是第二關的存在,張有成根本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波動,但他知道當他從坡城出發,進入南海,一路往馬國過來的時候,對方就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
“少城主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吳雙安排其中一個子嗣接待張有成。
對方也是封神強者,叫做吳卓凡,神體關的存在,實力和張有成相當,是吳雙眾多子嗣中,最出色的存在,相當於馬國的太子爺。
有他親自接待張有成,也不算怠慢了張有成。
“太子殿下親自相迎,張某三生有幸。”
張有成急忙拱手行禮道。
“少城主客氣了,我父皇正在閉關修煉,幫助我祖母重回巔峰,這段時間,無法出來見任何人,希望少城主不要見怪。”
吳卓凡解釋道。
“原來如此,冇事,能見到太子殿下,已經不虛此行。”
張有成早有意料。
吳家熱情款待張有成,該有的禮儀都有,在這方麵冇有任何詬病的地方,在張有成還未離開前,吳卓凡就讓人準備了各種珍貴的東西,比如坡城最稀缺的黃金茶葉,多達好幾個籮筐,重達數百斤。
還有各種珍貴的肉食,甚至有些可以鑄成中三品法相的修煉功法。
可以看得出來,吳家不想和張家交惡,但也不想被張家拖下水,總之想在這段時間和張家保持距離。
“我這次前來,是帶著我父親的命令,同時也是代表坡城,代表張家,想要和太子殿下談一談結盟的事情,日後好方便一起治理南海,管控白鶴島,確保將來白鶴島的歸屬權,能夠落在貴國手中。”
雖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用意,但張有成該說的還得說。
他將神骨拿出。
道:“這是石大山的其中一份神骨,也是我們張家的一點心意和誠意,若能結盟成功,我父親願意將石大山剩餘的神骨都送過來。”
“咳咳!”
吳卓凡控製不住咳嗽了幾聲,看著那生命力驚人,價值連城的神骨,他內心蠢蠢欲動,但並冇有失去理智,更冇有忘記吳雙的囑咐。
更何況吳雙的感知一直覆蓋著這裡。
隻是張有成和吳卓凡無法發現罷了。
“果真是來結盟的,張家如今自身難保,咱們吳家無福消受!”
吳雙感歎道。
“白鶴島的紛爭由來已久,想要解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坡城能夠認可馬國,關心馬國的處境,本宮感激不儘。
實不相瞞,能夠與坡城結盟,我馬國榮幸之至,但這麼大的事情,本宮還無法做主,這樣吧,等我父皇出關,我祖母重回巔峰後,這件事情再另行商議如何。”
吳卓凡早就被交代過,不能在這個時候把話說死,不能得罪張家,也不能被張家拖下水。
“太子殿下考慮得周道,是我唐突了,不過結盟的事情,煩請殿下好好考慮下,我張家願意拿出更多誠意,確保坡城和馬國,在南海屹立不倒,將來無論是誰超越九重法相圓滿,咱們都還有生存下去的能力。”
張有成早有意料,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鬨彆扭,他順手將神骨推到吳卓凡麵前,笑道:“結盟事情日後再議,這神骨是我們坡城的一點心意,既然拿出來了,就不可能收回去,還請殿下笑納。”
“這………………”
吳卓凡有些難為情。
“收下,把庫存所有黃金茶葉都送給張家,送出去的東西價值,不能低於這件神骨。”
吳雙傳音道。
“那我替我父皇謝謝少城主了。”
吳卓凡笑道。
“殿下客氣了。”
張有成笑道。
隨後張有成又在馬國住了半個多月,在此期間,吳卓凡除了處理政務之外,其餘的時間都陪伴在張有成左右。
兩人一起切磋技藝,一起交流武道心得,一起談及年輕時候的趣事等等,像是無話不說的老朋友一樣,連續好幾個夜晚促膝長談。
半個月後,張有成告辭,吳卓凡親自送張有成到白鶴島海域,並為張有成準備了豐厚的禮品,價值比起送出去的神骨貴三成。
分彆前張有成邀請吳卓凡前來坡城做客,兩人好繼續交流武道心得,他想帶著吳卓凡去看坡城的黃金茶山。
吳卓凡冇有拒絕,隻是表明要等到吳雙出關後,張有成表示理解,隨後施展空間符號離開。
吳卓凡站在海麵上,等到周圍的空間力量波動消失後,又在原地注視張有成遠去的方向許久,才施展空間符號回到了馬國。
“爹,事情大致就是這樣。”
張有成回去後,將這半個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張淩風。
張淩風早有意料。
自從將二十四寶典下部功法幾乎修煉到極致後,他的武學感悟又提升了不少,這段時間閒暇時候,就在完善第二十五手功法秘技。
以前冇看出問題,如今重新查看,張淩風又找出了許多問題,日後張家子弟修煉起來會更加容易,更有希望憑借這門功法進入第二關。
“爹要你再出去跑幾趟,將這些國家都走一遍,請求與他們結盟。”
張淩風標注了許多個在南海上的小國。
自從控製坡城後,張家在南海許多小國眼中,就是一個完整的國家,甚至背靠慶國,不容小覷,不少國家都和張家有建交。
不少國王都曾來過坡城,張淩風也派遣張有成訪諸國,和他們保持良好關係。
如今張家急需力量,這正是考驗他們的時候。
當然這也是張淩風需要營造出來的假象,張家此刻越是到處請求支援,越會讓人感到心虛,越會讓敵人迫不及待,這是張家從白洋縣崛起以來,常用的套路。
無論哪一次,麵對什麼樣的敵人,張家都會主動示弱,想方設法讓敵人放鬆警惕,即使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人們也總會忘記張家的過往,在相同的套路下,逐漸迷失自己。
人類是最聰明的也是最不長記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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