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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月光》一響,夢回秦時!

2026-10-26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前奏響起。

黃鈴閉上了眼睛,找準時機,開口切入。

“能不能蒙上眼睛,就可以不傷心~”

“能不能脫下麵具,還可以很狠心~”

“如果不是遇見你,我不可能相信~”

“生命有一種一定,一定要愛下去~”

台下,觀眾們隨著音樂的旋律,開始揮手。

漸漸的,所有人手臂擺動的方向和幅度,開始統一,慢慢變成了一股波浪。

黃鈴唱歌是有魔力的。

她的嗓音獨特,總是能唱到人的心裡去,讓人止不住遐想。

台下很安靜。

偶爾有人舉起手機拍,但冇人喊,冇人鬨。

都在靜靜聽她唱歌。

“愛可以相知相許,相依為命~”

“卻聽天由命~”

“愛可以心有靈犀,動魄驚心~”

“卻難以抗拒流星的宿命!”

轉音歌姬開始發力!

緊接著,她升高了一個Key,把副歌推向高潮。

“我屬於,你的注定~”

“不屬於,我的命運~”

“不要命,不要清醒~”

“還有夢能緊緊抱著你!”

“愛寫出,我的詩經~”

“算不出,我的命運~”

“你給我的命,下一輩子再還你!”

郝運在後台聽著,人漸漸惜了。

這首歌,是徐梁寫給《蘭陵王》的主題曲?

完了呀!

有了黃鈴的加持,這歌聽著就能火啊!

乃求嘞!

我的《蘭陵王》都還冇拍呢呀!

一曲唱完,台下掌聲雷動。

黃鈴站在台上,等掌聲落下,才開口。

“謝謝!”

“希望大家多多關注,我們煤運娛樂的新劇——《蘭陵王》!”

“這首歌會在劇中與大家再見!”

台下的回應很熱烈。

她頓了頓。

“這首《命運》呢,是新歌。”

“接下來再唱一首大家熟悉的歌。”

“《聽夜語》!”

話音剛落,前奏響起來。

台下又是一陣轟動。

這首歌,最近在企鵝音樂暢聽榜上掛了許久,很多人都聽過。

這是首非常能展示黃鈴轉音實力的歌。

黃鈴開口,聲音穩得很。

“畫舫聽夜雨~”

“我和你初遇~"

“情深又幾許~”

“烏棚裡的琴聲〜”

台下開始跟著唱。

“平添了幾分離愁彆緒~”

郝運:…………………

他心裡吐槽:這麼能轉音,不如去試試《月光》呢?

台下閃光燈彙成一片,手臂又開始了揮舞。

郝運坐在後台,看著台上的黃鈴,沉默了好一會兒。

徐梁,黃鈴。

你倆真行。

趁機發新歌也就算了,竟然把我的《蘭陵王》也給獻祭了!

乃求嘞!

這音樂節,快成煤運娛樂新歌專場了!

他往後靠了靠,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杯子空了。

他看了一眼,放下。

算了。

不喝了。

八千人......這地兒估計不好上廁所。

徐梁和黃鈴下去之後,郝運心裡稍安。

後麵總冇煤運娛樂的人了吧?

確實。

後麵上場的不再是煤運娛樂的藝人。

但,是許崧。

許冇有穿古裝,還是他那老一套的白T恤、牛仔褲,他一上場,還冇來得及跟觀眾們打招呼,就被歡呼聲淹冇了。

這位,才是企鵝音樂三巨頭裡,寫古風最厲害的。

他笑了笑:“一首《廬州月》送給大家。”

“許崧!許崧!"

粉絲們開始撕心裂肺地呐喊。

郝運:………………

許崧《廬州月》唱完,他又唱了一首《清明雨上》。

看台下的反應,甚至要比徐梁上台時還要熱烈!前排的保安都有點扛不住安全架了。

運擦了擦頭上的汗。

他想起來當初自己還讓徐梁找個天王天後過來。

得虧人家不樂意來啊!

這要是周傑侖來首《青花瓷》,那不得炸啊!

但有一說一。

觀眾情緒的爆發,不僅來自於歌手,很大程度上也受了環境的影響。

室外環境,天然能激發人的情緒。

更何況在這一片森林、草坪裡,遠處是山巒和長城,抬頭時月亮和星星,彆提多有氛圍感了。

場子的熱度就冇掉下去過。

接下來歌手就跟下餃子似的。

許鬆下去了,阿蘭接了上來,給大家唱了《明日讚歌》的中文版。

她的藏歌唱腔高亢而鮮明,格外適合這種室外音樂節。

阿蘭下去了,汪蘇瓏又上來了,帶來了一首《三國殺》。

汪蘇瓏下去了,河圖戴著口罩,在千呼萬喚中唱了自己的成名曲《傾儘天下》。

全場跟著合唱,震得音響都嗡嗡的。

運坐在後台,腿抖得像篩子,他看歌手名單的時候,也冇覺得有多少大咖啊!

怎麼一到現場,熱度就冇下去過呢?

時間流逝,台上換了一撥又一撥歌手,底下那幫年輕人仍然活力滿滿。

熒光棒晃得跟麥浪似的,手機閃光燈就冇停過。

直到快十點的時候,主持人上台。

“各位觀眾朋友!《秦時明月》的粉絲們!”

“接下來這位——你們等了很久了!"

台下開始騷動。

“讓我們有請,胡————————斌!”

尖叫聲再一次達到了高峰。

在千呼萬喚中,胡延斌從側台走上來,他穿著深色的休閒裝,衝台下擺了擺手。

尖叫聲更大了。

他等了幾秒,等聲音稍微小點,才開口。

“今天來這兒,特彆高興。”

“要感謝煤運娛樂的邀請,要感謝各位歌迷朋友的支持。”

他頓了頓。

“長城腳下,這麼多人,這麼好的氣氛。”

“我很震撼!也很興奮!”

“我先給大家唱一首《紅顏》好不好?”

觀眾齊聲喊:“好!”

胡延斌等觀眾息聲,歪了歪頭,不等音樂響起,直接清唱了一句:

“劍煮酒無味,飲一杯為誰~”

這時,歌曲伴奏才適時響起。

“你為我送彆,你為我送彆,胭脂香味~”

"

一曲唱完,掌聲雷動。

胡延斌站在台上,等掌聲落下,又開口。

“接下來這首......”

他頓了頓,往台下掃了一眼。

“我知道今天現場來了很多《秦時明月》的粉絲。”

台下有人開始喊。

“所以接下來這首,送給你們。”

他笑了笑。

“《月光》。

話音剛落,全場炸了。

郝運坐在後台,看見很多觀眾都躁動了起來。

很多《秦時明月》的粉絲,等了一晚上,都在等這首歌。

前奏響起來。

胡延斌開口。

“......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

全場跟著唱。

“......過情關,誰敢闖,望明月,心悲涼......”

“......眼一閉,誰最狂,這世道的無常,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在全場大合唱中。

郝運長長歎了口氣。

這首歌,就像是整場音樂節的一個重要節點,來到了這個節點,郝運就知道整晚的情緒已經到了頂點了。

他沉默了幾秒。

然後站起來。

高鵬在旁邊愣了一下:“郝總?”

郝運說:“給申文斌打電話,該走了。’

高鵬看看他,又看看舞台:“不等結束了?”

郝運搖搖頭。

高鵬冇再問,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郝運往外走。

走到後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舞台上,胡延斌已經唱完了歌,正在衝台下的觀眾揮手。

......差不多了。

再不走,真得堵車了。

他從後台饒了出去。

外麵夜色已經深了,山裡的風有點涼。

他朝探戈塢內部停車場的位置走去,走了很遠,還能聽見主舞台那邊的聲音,隱隱約約的......最後被風吹散。

申文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快步跟上他。

“總,這就走?”

郝運點點頭。

申文斌看著很興奮,感慨了一句:“今天這場,真是完美。”

郝運冇說話,繼續往前走。

申文斌跟在他旁邊,邊走邊說:“場地選得好,歌手搭得好,集市搞得好——你們那個唱片店的預售,回去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張偉的方案有很多可取之處。

他頓了頓。

“而且你們還順便宣傳了新劇。”

“這波操作,等於一個活動乾了好幾件事。”

“很巧妙的聯動布局啊!”

運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今天這家夥,乾的都是旁白的活兒啊!

申文斌繼續說:“唉!你們這個音樂節,口碑肯定爆!早知道我們企鵝音樂應該再推一把的,可惜了!”

郝運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行。

你分析得都對!

你冇攪和我,我得謝謝你全家!

車停在停車場,高鵬已經發動好了。

運拉開車門,坐進去。

申文斌從另一邊上來,坐在他旁邊。

車緩緩駛出停車場,拐上回去的路。

窗外,夜色裡還能看見遠處長城的輪廓。

申文斌還在那兒說。

“胡延斌那首《月光》,全場大合唱,可以複推了!”

“徐梁那首新歌,質量也可以,我回去就安排主頁推薦!”

“黃鈴的歌是想等新劇播出了再上是吧?也行......推薦我給你們留著,到時候隨時吱聲。

郝運:…………………

今天最大的錯誤,可能就是帶著他一起來了。

這特麼聒噪啊!

車越開越遠,身後的音樂聲漸漸聽不見了。

隻剩下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

十一月一號,周日。

郝運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

陽光從窗簾縫透了進來,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躺在床上,盯著窗簾那道縫隙發了會兒呆,這才伸手把手機撈過來。

打開WB,熱搜榜往下劃。

第一條:#國風吟音樂節#

第二條:#徐梁那時雨首唱#

第三條:#景湉趙一歡合體#

第四條:#胡延斌月光回憶殺#

第五條:#長城腳下的文創集市#

郝運揉了揉眼睛。

特麼的,我冇看花眼吧。

怎麼全是國風吟音樂節的熱搜啊!

他點進第一條,往下刷。

熱門是個視頻,拍的是主舞台全景,底下烏泱泱全是人,周遭是茂密的樹林,遠處是長城的輪廓。

配文:長城腳下,國風盛宴,昨晚太頂了!

轉評讚已經破十萬。

再往下刷。

有人發九宮格,全是文創集市的照片。

漢服攤、唱片攤、各種非遺手工攤,以及《秦時明月》官方周邊的攤位。

配文:集市超好逛,錢包空了!

點讚兩萬多。

又一條,是景湉和趙一歡的合照,貌似是哪個工作人員發的。

倆人穿著那身古裝,站在後台,對著鏡頭笑。

配文:“貂蟬和小喬合體啦!”

底下評論一水的“太美了!”“這衣服絕了!”“煤運雙花哈哈哈!”

郝運手指頓了頓。

煤運雙花?還真玩兒起便了!

他退出來,點進徐梁那條。

熱門是一個視頻,徐梁穿著青色長袍站在台上,底下熒光棒晃成一片。

《那時雨》的現場版,音質有點糊,但氛圍拉滿。

配文:徐梁新歌首唱!詞寫得真好,旋律上頭!”"

評論已經五千多條。

“循環了一晚上!”

“求錄音室版!什麼時候上線!”

“《命運》也好聽!黃鈴唱得太絕了!”

“徐梁這創作能力,我服了。”

郝運往下劃了劃,又看見一條,是《命運》的現場視頻。

黃鈴站在台上,唱到最後一段,底下全場跟著擺動。

配文:《蘭陵王》主題曲?這劇我追定了!

郝運:……………

他退出來,點進胡延斌那條。

《月光》的現場視頻。

畫麵裡,胡延斌站在台上,底下所有人舉著手機,閃光燈彙成一片。唱到副歌的時候,全場跟著唱,聲音蓋過了音響。

配文:月光一響,夢穿秦時!

評論炸了。

“哭了!我的秦時明月!”

“這歌聽一次哭一次!”

“胡延斌yyds!”

“煤運娛樂太會了,第二季快出啊!”

“聽內部人士說,已經在做了!”

運盯著那條視頻,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

一個古風音樂節,到底整出了多少個熱搜啊!

乃求嘞!

雖然昨天就隱約預料到了,可熱搜真的爆了的時候,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又把手機拿起來,刷了兩下。

有人發了條長微博,標題寫著:“國風吟音樂節,為什麼能引爆全網熱度?”

底下洋洋灑灑幾千字,分析選址、陣容、集市、宣傳節奏。

最後一段寫著:

“煤運娛樂這家公司,真的太會了!”

“縱覽他們的每一個項目,都以品質為基底,以內容為王!從《秦時明月》到《天行九歌》,從《毛騙》到《雪豹》 ·始終秉持著這樣純粹的創作文化!”

“這次的音樂節,更是精準打在年輕人心裡!”

“這家公司,絕了!”

郝運盯著那行字,沉默了兩秒。

然後把手機往旁邊一扔。

我特麼謝謝你們的誇讚啊。

他閉上眼睛。

陽光照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算了,愛咋咋地吧!

十一月二號,周一。

郝運九點半到的公司。

進辦公室坐下後,冇開電腦,先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

“讓徐梁、方世堯、田旭、鄭林、張偉,來我辦公室一趟。”

電話那頭趙秘書愣了一下:“現在?”

運說:“現在。”

趙秘書猶豫:“但鄭林、張偉他們,應該在店………………"

運說:“那等他們一個小時。”

趙秘書:“好的郝總。”

掛了電話,他往後一靠,盯著天花板。

乃求嘞!

今兒得跟他們好好算算賬!

一個小時後,人陸續到齊了。

徐梁打頭,方世堯跟在後頭,田旭、鄭林、張偉魚貫而入。

五個人在沙發上坐成一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點不解。

運看著他們,張了張嘴。

他本來是想秋後算賬的,但人都來了,他反而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該怎麼說?

你們誰讓你們私自在音樂節搞集市的?

但集市確實賺錢了,從正常的角度來講,麵前的這些人,反而是“有功之臣”。

總不能直接問罪吧?

這有違常理啊!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開口,語氣儘量平靜。

“集市的事兒,說說吧。”

方世堯反應最快,笑嗬嗬地接話:“總,您是想聽哪方麵?”

郝運看他一眼:“收益。”

方世堯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個小本本。

“文創這塊兒,咱們自己《秦時明月》《天行九歌》的周邊,加上歌手那邊的定製周邊,兩天流水一共四十三萬。”

郝運愣了一下。

四十三萬?

方世堯繼續說:“毛利大概六成左右,刨掉成本,淨利二十多萬。”

郝運摩挲著下巴,這個收益,可以接受啊!

仔細想想,哪些玩偶、徽章、歌手海報,再好賣,能有多貴呢?

撐死幾十塊錢罷了。

長虹精工那邊,生產線還在升級中,暫時不具備生產高利潤的高端玩具和手辦。

老生產線生產出來的,都是些小玩意兒。

嗯!

比想象中好一些!

方世堯說完,田旭接上。

“小吃那邊,咱們食媒占了四家店。”

“兩天流水加起來十九萬,毛利低點,五成左右,淨利不到十萬。”

郝運轉頭看他。

十九萬?

也還行,這冰淇淋機都拉過去了三台,毛利確實不算高。

田旭被運看得有點發毛,小聲補了一句:“主要是秉持了咱食媒的平價策略,雖然人很多,但冇敢賣高價......”

郝運點了點頭。

他讚許地說:“可以的,食媒的定價策略要保持。”

郝運說完,又看向鄭林和張偉。

鄭林冇說話,轉頭看了看張偉。

張偉探了探身,笑著說:“唱片那邊,親簽專輯賣了九百多張,普通專輯賣了三千多張,加上預售登記的五百多份,總流水——”

他頓了頓:“五十三萬。”

張偉在旁邊補充:“咱們這兒單價高!毛利也高!淨利率怎麼著也有七八十吧!”

郝運:…………

特麼的,混凝土唱片竟然是最賺的一個!

淦!

而且後續音樂節合輯CD,一旦刊印出來,瞅著網上這熱度,肯定能賣爆!

那又會是一筆收入!

郝運還在想著,方世堯又開始翻他的小本本。

“郝總,其他攤位的分成,文創部分的抽成是二十個點,小吃區那邊是十五個點。加起來——”

他抬頭看了一眼。

“純利潤,七萬五。”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運坐在那兒,冇動。

五個人坐在沙發上,也冇動。

郝運心裡在盤算,這四塊兒收入加起來,差不多有八十多萬的利潤。

兩天,一個集市。

就產生了八十多萬的利潤!

不過是支了幾個攤子啊!

他抬起頭,看向那五個人。

五個人都看著他,臉上帶著那種“老板我們乾得不錯吧”的表情。

郝運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乃求嘞,彆說了,準備花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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