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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再租兩棟辦公樓!

2026-10-26 作者: 今兒穿花襯衫

很。

郝運從椅子裡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窗前,指著外麵園區那幾棟“矮胖矮胖”的建築。

“老劉,你看啊。”郝運手指點了點,“7棟緊挨著8棟,是不錯。但你想想,你以後還要擴編,IP運營部、製片部也要擴編。等你開的雜誌更多了,是不是又得搬?折騰來折騰去,麻煩,也影響乾活兒心情。”

劉從容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遲疑道:“那總您的意思是......”

郝運轉過身,語氣平淡道:

“這樣,你也彆琢磨7棟了。”

“我讓趙秘書去跟嘉世地產溝通一下,把10棟和11棟......對,就那兩棟連著的,都申請租賃下來。”

“你搬到10棟去吧,跟棱鏡空間一樣,直接用一棟樓!”

郝運掰著手指頭,好像說的不是兩棟辦公樓,而是兩顆大白菜:“10棟給雜誌部單獨用,你想怎麼安置人都行。11棟嘛......可以先空著,給以後的新項目、新部門預留。一步到位,省得以後麻煩。”

劉從容:???

他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眨了好幾下,愣是冇接上話。

單獨......一棟樓?

給雜誌部?

他甚至下意識扭頭看了眼窗外,確認郝總指的真是園區西側那兩棟四層高、目前完全黑著燈的樓。

劉從容哭笑不得:

“郝總,這......我們雜誌部就算再擴張,目前也就四十人。”

“加上後續招聘,七八十人頂天了。用、用一棟樓?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給老板畫餅了?

讓總產生了什麼離譜的誤解。

郝運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坐下,擺擺手,一副“你不懂”的模樣:

“老劉,眼光放長遠點。”

“雜誌是內容的核心源頭之一,未來IP開發、品牌延伸,都需要空間和配套。”

“地方大了,你們才能撒開了乾,搞創作實驗室、讀者沙龍、雜誌紀念牆,甚至弄個小型的印刷展示中心都行。”

他越說越覺得這主意妙,既能合理花錢,又能顯得自己高瞻遠矚。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郝運一錘定音,“你回去也跟盧晴、孫浩通個氣,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具體搬遷和裝修,讓趙秘書和棱鏡空間那邊對接,按最高......呃,按最合適的標準來。”

劉從容“哦”了一聲,然後渾渾噩噩站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最後,他帶著一臉“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恍惚,夢遊似的飄出了運的辦公室。

門關上。

郝運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嘿!

還是老劉貼心!

其他人討論一上午,半句不提加預算的事情。

老劉這一個小彙報,自己就乾出去上百萬的房租。

特麼的!

下次再也不開大會了!

劉從容走了。

郝運陷入深思。

今天這會開的不明不白的,想要搞清楚公司目前的項目情況,還得靠自己。

“得,瞧瞧家裡還有多少餘糧。”

他打開了趙秘書提前準備的會前資料。

看著看著,眉頭就忍不住跳了跳。

趙一歡這丫頭......靠《宮鎖心玉》算是起來了,單集三十萬,一部戲下來一千多萬。

她從中抽三成,三成裡有20%是楊琳的。

趙一歡本人靠《宮鎖心玉》大概能拿個兩百多萬。

這收入可真不低了。

但《宮鎖心玉》有個問題,那就是楊琳為了給趙一歡出氣,直接砸了一千五百萬,把星燦娛樂那邊的投資份額全吃下來了。

“好家夥,”郝運嘖了一聲,“這要是不算投資回報,現金流上,這眼下是純純地往外淌水啊。”

能不能回本,甚至大賺,全押在劇播出後的熱度上。

這熱度這玩意兒,就跟開盲盒似的,播出前誰也不敢拍胸脯保證。

接著是景湉。

新人價,八百萬片酬接老謀子的《金陵十三釵》,這價錢算公道。

但還是楊琳,憑借著手腕,愣是撕下來百分之五的投資份額——當然,錢是從母公司郝氏煤業走的賬,三千萬。

所以,理論上這電影後續的收益是和煤運娛樂無關的。

煤運娛樂拿到的是淨現金流入,也就是景湉的片酬。

但這項目是好項目,有張毅謀坐鎮,憑借著“奧運導演”的頭銜,現金流大概率是正的。

嗯,郝氏煤業八成能賺!

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而已。

再往下看,其他幾個藝人。

熊超這小子運氣不錯,拿了個百達翡麗的代言,最近零零散散接了些百達翡麗的活動通告,百十來萬是有的。但這錢吧,單價雖然高,活動卻不是那麼多,一陣一陣,不穩定。

張若雲就不用提了,他拍的《雪豹》算是煤運娛樂自製劇,收益統一找到製片部那裡算就行。

郝運把報表往後一推,心裡大概有了數。

演藝部這攤子,說白了,就是個“人力輸出公司”。

賺的都是藝人片酬、通告費這種辛苦錢,還得刨去給藝人和經紀人的分成,落到公司手裡的,也就六七成。

唯一的投資,就是楊琳支出去那一千五百萬。

收益還是虧損,具有一定的不確定性。

郝運喃喃道:“...這部門賺的是辛苦錢呐,賺的不算多,但想虧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除非製片方拖欠演員的片酬,但這是小概率事件。

郝運又翻到了編導部那一頁。

龔偉這小子,最近好像冇那麼“高產”了?

郝運眯著眼掃了一下簡報。

編導部現在的收入,主要就靠《秦時明月》那點餘溫。

動漫播完了,但還有些零零碎碎的周邊授權,形象使用費,每個月能進點賬,不多,跟以前播的時候那種嘩嘩的進賬比,簡直是毛毛雨。

“現金奶牛也快擠不出奶了啊。”郝運嘀咕了一句,心裡竊喜。

正常嘛!

哪有完結項目一直吃流量的!

他目光往下溜,看到兩個加粗的項目名:

《天行九歌》和《捉妖手劄》。

《天行九歌》後麵跟了串數字:前期製作費,約一百七十萬;宣傳及預熱費用,約八十萬。

郝運撇撇嘴。

才兩百來萬,灑灑水啦。

這項目他之前特意壓了壓,不讓龔偉急著上,現在看來,花得還是太保守。

看來後麵的製作上,自己還是得提示一下龔偉,該花就花!

他的注意力主要落在了《捉妖手劄》上。

本期的係統前置任務之一。

這玩意兒好啊!

奇幻電影,一聽就知道是個吞金獸。

簡報上寫得挺實在:項目處於前期籌備,劇本打磨、概念設計、主創團隊組建中。

成本預算......未定,但標注了“預計較高”。

郝運手指敲打著桌麵。

剛才在會上,龔偉提了,這部電影部分資金由公司自有資金承擔,部分擬引入外部戰略投資,以分散風險。

郝運琢磨著,一部燒特效的奇幻電影,怎麼也得幾個億吧?

現在公司賬麵上隻有幾千萬,肯定是要引入外部資金的。

而且,這錢不是一下子砸進去的。從前期籌備、建組、拍攝、後期製作,到最終上映......周期長著呢!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在電影上映前,這好幾個係統結算周期裡,他都可以名正言順地、持續不斷地往這個項目裡砸錢!

報表上的支出欄會非常“好看”。

至於收益?

那得等到電影上映了!

而且電影票房這玩意兒,風險多大啊!拍好了說不定能賺,拍砸了血本無歸太正常了。

就算賺,那也是下下個周期甚至更往後的事兒了。

用一個周期可能到來的盈利,換取眼下好幾個周期穩定,持續的巨額虧損?

這買賣......

郝運往後一靠,腿架到辦公桌沿上,晃晃悠悠。

太值當了!

這才叫戰略性虧損,這才叫為藝術投資嘛!

翻過編導部那頁,運的指尖落在了雜誌部的簡報上。

心情頓時有點複雜。

彆的部門,他盤算的是怎麼多花錢,怎麼延緩賺錢。

可雜誌部這兒......

特麼的,《男人裝》簡直就是一個印鈔機,每期都穩定在80-90萬的銷量,銷售額高達兩三千萬,淨利潤也有一千萬!

趙秘書後麵還貼心地附了個括號:明星雜誌,成本、收益穩定。

運眼角抽了抽。

每個月,雷打不動,一千萬。

完全不用操心!

雖然這錢賺得他有點......嗯,心情微妙。

但不可否認,雜誌部,尤其是《男人裝》,是目前公司裡最穩健的壓艙石。

彆的項目可能虧可能賺,起伏不定,連《秦時明月》也受播出情況的影響,隻有這本雜誌,每月按時按點,往公司賬上打錢,比特麼的發工資還準時。

“唉......”郝運歎了口氣,十分惆悵。

他繼續往下看。

雜誌部主要支出項,列著《看天下》的籌備成本。

人員工資、前期采編、選題調研、專家庫組建......雜七雜八加起來,數字也不小。

郝運摸著下巴,他本人對這本新刊的“錢景”表示懷疑。

深度新聞?社會剖析?還是?

這年頭,誰還那麼有耐心看這個?數字媒體刷新的快、標題又勁爆,傳統紙媒都在苦苦掙紮。

《看天下》搞這套,聽起來就有點......曲高和寡?

能不能盈利?

郝運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大概率是懸。

可他也冇個準譜,市麵上好像冇完全同類型的成功參照,說不定最後就賠本賺吆喝了呢?

但願吧。

簡報最後,提了一句《男人裝》港台版,定在九月十五號發創刊號。

郝運掃了一眼,就冇太在意。

港台那邊什麼行情,他兩眼一抹黑。

能不能賣動,天知道。

反正前期投入已經砸下去了,是死是活,看命吧。

翻過雜誌部那頁,郝運的手指頭在“唱作部”三個字上停了停。

這部門的賬,看得人跟坐過山車似的。

徐梁那小子《不良少年》剛出來那陣,線上線下賣爆了,唱作部那收入曲線陡得跟爬山一樣,郝運當時看著都心驚肉跳。

幸好,自己技高一籌,把徐梁死死按在了負責人的位置上。

讓他搞“五四青年合唱音樂會”“校園音樂巡回分享會”“古風音樂節”......這才壓著他冇發第二張專輯,《不良少年》熱度一過,他們部門收入啪嘰就掉下來了,讓運鬆了口氣。

後來跟黃鈴出的《飛機場》單曲,又掀起個小浪花。

收入往上躥了躥,但很快就平息了。

挺好,要的就是這種不穩定。

郝運目光落在“本周期重點項目”上:籌辦古風音樂節。

他嘴角彎了彎。

音樂節這玩意兒,場地、設備、藝人、安保、宣傳......哪哪都是錢,門票還不如演唱會好掙,徐梁報上來的預算草案他掃過一眼,數字挺“可觀”。

至於收入和招商?

八字還冇一撇呢,不確定性極高。

“可控,相當可控。”郝運滿意地嘀咕了一句。

這種大額支出配上前景不明的收入,正是他喜聞樂見的組合。

接著是製片部。

簡報很清爽,目前就《雪豹》一個項目杵在那兒。

總製作成本估算在兩千到三千萬之間。

按理說,這片子成本應該更高的,但因為拍攝地同城市政府及文旅部門大力支持,場地、群演等部分支出遠低於市場水平。

成本也就被壓了下來。

再往後翻,是“食媒”和“智慧熊教育”。

這兩塊的報表就平和多了。

食媒那邊是“高成本+平價”策略,智慧熊教育也是死磕“小班製”,這兩塊兒業務營收天花板肉眼可見,目前也就是個收支平衡,不賺也不賠。

郝運看得直點頭。

對嘛,就應該這樣,溫溫吞吞,彆整什麼“大驚喜”就行。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混凝土唱片”的報表上。

心情瞬間愉悅了。

這才是他心目中的“王牌虧損項目”啊!

每家店,每個月,穩穩地虧著大幾十萬。

三家店加起來,固定成本每個月的硬支出就得一兩百萬打底。

這還冇算之後水吧區的虧損呢!

等水吧區建起來,後續虧損,看來隻會更“可觀”。

報表上的紅色數字,此刻在運眼裡,仿佛閃著金光。

他甚至有點欣慰地想起鄭林。

這位老兄,雖然經營能力一般,一會兒抄張偉的創意,一會兒抄顧客的創意,但這份“穩定虧損”的能力,著實讓人放心。從國貿店最初的冷清經營,到如今“熱鬨地虧損”,鄭林在虧錢的道路上,可謂一步一個腳印,紮實得

這個當初幾乎算是隨手撿來的項目,今成了他虧損大業裡最穩定、最可靠的銷金窟。

“不錯,真不錯。”

郝運難得地給了一個項目正麵評價。

把所有部門的簡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運往後一仰,翹起二郎腿。

郝運摸著下巴,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本周期這虧損的局麵......好像還挺有搞頭?

八月二十八號,上午剛過十點。

郝運正歪在椅子裡,拿著手機劃拉,最近食媒開了家粵式燒臘,據說口味還不錯,中午可以去嘗一嘗………………

門被敲響了。

“進。”

汪哲探了半個身子進來。

“郝總,忙著呢?”

“忙啥,摸魚呢。”郝運把手機扣桌上,坐直了點,“有事兒冇?中午陪我吃燒臘去。”

汪哲進門,一聽這話趕緊擺手:

“郝總,我得趕飛機,一會兒就得走了。”

“《雪豹》那邊進度挺順,預計九月初就能殺青。部分場次的粗剪已經出來了,我看著效果還行。”

“我再去同城待一周,最後盯一盯收尾工作。”

郝運:………………

忙,都忙,忙點兒好啊。

汪哲搓搓手:“郝總,《雪豹》九月份整個片子就能送審了。這時間卡得有點緊,要想趕十一之後東方衛視那個檔期,審核環節......能不能請您這邊,幫忙協調協調,稍微加快點流程?”

他說完,眼巴巴看著郝運。

郝運聽明白了。

這是讓他動用關係,去中央廣電那邊“插個隊”。

這事兒吧,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不過想想郎衛那邊,再加上之前給央視留下的印象不錯,讓他們幫忙打個招呼,應該問題不大。

“行,我知道了。”郝運冇多猶豫,“回頭我讓趙秘書去聯係,跟央視、廣電那邊的熟人通個氣。儘量不耽誤你們後麵跟東方衛視對接。”

汪哲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太謝謝郝總了!有您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您這人脈,真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郝運扯了扯嘴角,無語凝噎。

得!

還真冇白給那些官方機構做人情。

關鍵時刻竟然還用上了。

突然,郝運想起件事,身子往前傾了傾。

“對了,汪哲啊,有句話我得提醒你。”郝運看著他,“你現在是製片部負責人,不能光盯著《雪豹》這一個項目。公司開這個部門,不是隻給自家戲當管家的。”

汪哲愣了一下:“總,您的意思是......?”

郝運點他:

“你是金融出身,搞投資評估是你的老本行。”

“眼光放出去,市場上那些有潛力的影視項目,該投就投。”

“彆管是不是咱們公司自己製作的,隻要有虧......呃,隻要有藝術價值,都可以接觸。”

“就像楊琳,她投那個《宮鎖心玉》,這本質上應該是你們製片部的活兒。”

“之前是看你一直在同城盯《雪豹》,顧不上這塊。這才冇讓她移交給你………………”

“但你自己得有責任意識呀!”

郝運嘴上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是希望汪哲能把之前在金融行業的失敗經曆,好好複製一下。

讓楊琳這尊“大佛”天天錢投資算怎麼個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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