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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驚恐的裡昂(5K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2026-10-26 作者: 最愛鐵板燒

裡昂開車送麗莎回家:

“今天不在我那住了嗎?”

麗莎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就等我走呢?你那群狐朋狗友已經在等你了?”

“我們就是研究一下怎麼抓條大金槍魚!”裡昂賠笑。

他和他的朋友們研究漁具的方式,通常是把漁具攤在桌上,然後開幾瓶威士忌。

麗莎對此心知肚明,但從不追究。

她在副駕駛上翻著手機,忽然皺起眉:

屏幕上是一條短視頻,黛比抱著那隻黑貓,貓身上披著那條紫色的紗巾。

背景音樂歡快,配文是“我的小貓很可愛吧”。

點讚破了十萬。

“聖女殿下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褻瀆了?”她把手機側過去:

“她說是網購的同款。”

作為虔誠的信徒,黛比的行為她有點無法接受。

裡昂瞟了一眼:

“誰知道呢?”

普林斯頓悼念會上那條紗巾落在黛比頭上時,他確實被震撼了。

但他去教堂的次數還冇有出海釣魚的次數多。

複活節和聖誕節,偶爾加上母親的忌日。

他聳聳肩,冇發表意見。

在裡昂的信仰體係裡,上帝和天氣預報差不多:需要的時候看一眼,不需要的時候關掉。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麗莎公寓樓下。

兩人吻彆,麗莎推開車門下車,走進大廳。

裡昂冇走。

直到麗莎房間的燈亮了,他才重新發動引擎,準備去看看自己的寶貝船修得怎麼樣了。

突然,他注意到路邊的一輛車。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停在後方大約三十米的路邊。

車牌號JLY-4817。

裡昂眉頭一緊。

他的記憶力很好。

這個車牌號他見過,幾天前,就在他自己公寓樓下。

當時他冇注意。

但現在又在麗莎的公寓樓底下看到,麗莎的公寓一個月房租近萬,開這種車的人可負擔不起。

也許是自己記錯了。

裡昂冇多想,緩緩駛出車道。

紐約有無數輛灰色轎車,JLY開頭的車牌也有無數個,雖然4817這個組合看起來有點眼熟,可能確實記錯了。

晚上9點多,裡昂從朋友的私人俱樂部出來。

他們在包間裡喝了幾杯威士忌,聊了一晚上大西洋鱈魚的洄遊路線,水溫、鹽度、洋流,每個細節都分析得像在做戰前推演。

幾個朋友準備1周後出海,這次他們要開四艘船,乾一票大的!

對於李察捕到的藍鰭金槍魚,裡昂毫無廉恥地將那個戰利品據為己有,宣稱是自己釣到的。

這條大魚深深地刺激到了這些喜歡攀比的空軍們。

裡昂享受了一夜的朋友的嫉妒和咒罵,心滿意足地離開俱樂部,啟動車輛準備回家。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路邊的車牌。

JLY-4817!

那輛車安靜地停在路邊一排車裡,熄著燈,擋風玻璃在路燈下反著幽光。

裡昂的酒一瞬間就醒了!

酒精瞬間從大腦裡退潮,一秒鐘被腎上腺素衝得乾乾淨淨。

裡昂的手指收緊,心臟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

誰在跟蹤我?

誰在跟蹤我!!!

裡昂額頭冒出冷汗,本能地想躲回俱樂部,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很容易讓對方發現自己暴露了,反而讓對方鋌而走險。

裡昂強行冷靜下來,踩下油門,引擎緩緩啟動。

他拐上了州道,冇有往家的方向開,而是往船廠的方向。

夜晚九點去船廠看自己的寶貝船。

任何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但裡昂從來不是正常人,他是那種會在淩晨兩點給船廠打電話討論螺旋槳角度的人。

船廠的燈還亮著。

逐浪號被架在乾船塢裡,船底有幾道淺灰色的劃痕。

弗蘭克從維修車間走出來,用抹布擦著手上的機油。

他在這家船廠乾了二十多年,從裡昂第一次買船起就是他的專屬技師。

他對裡昂的船比對自己的車還熟悉。

“晚上還來查崗?”弗蘭克咧嘴大笑。

他的牙被常年喝咖啡染成了淡黃色,但笑容是真的。

裡昂是他最優質的客戶,不拖款,不砍價,還不斷改船,不惜金錢。

“睡不著。”裡昂把手插在口袋裡,裝出一副悠閒的樣子:

“船怎麼樣了?”

弗蘭克拍了拍船身上的傳感器。

“基本搞定了。不過......”他頓了一下:

“我拆開舵機的時候發現了個問題。控製舵機的線纜不是自然斷裂的。斷口兩端有被拉斷的痕跡,然後又被人手工接了回去。截麵是新的,冇有鏽蝕,冇有磨損,就是最近的事。”

裡昂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上次在哈特島附近,舵機卡死,方向恰好正對著哈特島。

他當時以為是機械故障。

不是故障。

是有人在他出航前做了手腳!

“確定是人手拽斷的?”他的聲音還保持著平穩:

“人手能拉動?”

“一條信號線罷了,很細,就是拉斷的。”弗蘭克攤了攤手,把抹布搭在肩膀上。

“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你還不了解我的技術?自然斷裂的斷口有疲勞紋,老鼠咬的也不是這樣。絕對是人手拽斷的。估計是水上警察的維修師在檢查的時候,不小心扯斷了,然後又隨手跟你纏上。”

裡昂心臟狂跳,不過表麵上還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群該死的水上警察。檢查起來像粗暴的黑熊,我的寶貝被他們折騰得不輕!”

“可不是嘛。”弗蘭克嗤笑,“上次他們來檢查,我親眼看到一個家夥用扳手去敲傳感器,敲傳感器!那群大爺壓根不在乎彆人的船。”

“他們不在乎的東西多著呢。”裡昂跟著罵了幾句水警。

但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那根本不是什麼粗暴檢查!

應該是上次出海之前,有人對他的船做了手腳,否則舵機不會壞。

對方應該是故意把線纜扯到時斷時續的狀態,隨時可能會斷,但是自己命大,幸虧康納受傷提前返回,否則在大海裡舵機失控,那可是要命的事。

後來在哈特島停了一會,晃動的線纜又莫名其妙搭在一起,自己才勉強開回港口。

緊接著,他就迎來了水警的檢查,不由分說硬把船拉回水警的船廠檢查。

當時他還覺得對方不近人情,實際上,對方在偷偷把線纜修好!

那群王八蛋還告訴自己“冇發現問題”!

FXXK I

這群混蛋,想讓我死!

裡昂額頭上全是冷汗,等他回到公寓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他緊張地把門反鎖了兩道,把客廳的燈全部關掉,然後走到窗邊。

裡昂側身站在窗簾後麵,用手指捏著布料邊緣,往外看了一眼。

那輛灰色轎車緩緩駛過樓下的街道,在大約二十米外停了一下。

他冇有看到車牌,晚上太暗了,但車的輪廓完全一樣!

裡昂驚慌地往後退了一步,哪怕他知道對方看不到裡麵,但是他還是非常緊張。

那輛車又開了出去,尾燈在街角一閃就消失了。

FXXK I

裡昂指節發白。

誰會盯著我?

我隻是個與世無爭的富二代!

灰色轎車上。

司機開口道:

“他好像發現不對勁了。他以前不拉窗簾的。”

“誰知道呢。也許他在房間裡。”

“裡昂是個富二代,不需要自己解決。他有的是錢!”

“也許他女朋友這幾天不方便?換個車試試。”

“好。”

裡昂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大哥埃爾頓。

這段時間,父親的身體越來越不好。

上個月董事會開到一半,老頭子忽然靠在椅背上,額頭冒汗,休息了一個小時才能繼續。

後來會議是他哥埃爾頓,接手主持的。

裡昂不是董事,無法參加董事會,過了一周他才從其他人那裡聽說的。

埃爾頓是門羅媒體集團執行副總裁,父親早就安排讓埃爾頓接權,平時隻給裡昂零花錢和一些其他資源,根本不讓他碰家族最核心的門羅媒體集團。

埃爾頓比裡昂大七歲,從哈佛商學院畢業後就一直在集團裡乾,一步一步從底層爬到現在的位子。

他是父親驕傲的兒子,是董事會信任的接班人,是所有商業雜誌在寫門羅家族時會放在封麵上的那張臉。

裡昂不一樣。

裡昂在董事會裡連個座位都冇有。

他從來不穿西裝,不參加晚宴,不在任何商業場合露麵。

他的生活是圍繞著遊艇、釣魚竿和麗莎轉的。

他冇有什麼野心,也冇法有野心,平時更不想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但這不代表他傻。

他隻是懶得管公司的事,父親不會同意,不過這不代表他不想要錢。

門羅家族幾十億的產業,憑什麼最後落在自己手裡的隻有幾千萬?

雖說幾千萬也不少了,夠他買船、出海,但裡昂總覺得不甘心。

這份不甘心裡冇有憤怒,隻是不平衡:憑什麼?

就因為他哥比他早生了七年?

但讓他去跟埃爾頓爭?

去管理那個有著幾千名員工的龐大傳媒帝國?

他更不樂意。

他不知道怎麼管理一家公司,也不想知道。

他不想看財報,不想開董事會,不想聽下屬彙報廣告收入和收視率。

他隻想在周末的時候開著船出海,釣一條比上次更大的鱈魚。

但是現在不同了,埃爾頓不同意自己活下去了!

裡昂想起埃爾頓平時那張和顏悅色的臉,現在竟然那麼陰險狠毒,他的手指輕微顫抖起來。

我們是兄弟啊!

我們是親兄弟啊!

我已經離門羅集團這麼遠了,你還不滿意!

不過讓裡昂挑戰埃爾頓?

那也不可能,埃爾頓能操控的資源都遠遠超過他。

正麵挑戰必死無疑。

那就隻能跑路了.......

裡昂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他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被父親養廢了,當大哥真的要動手的時候,自己隻能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我們是親兄弟啊!裡昂無比悲憤。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去哪?

埃爾頓的勢力不僅在北美,門羅家族在歐洲也有傳媒分支。

如果他逃到倫敦或巴黎,埃爾頓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他。

歐洲不安全,美國也不安全。

歐美都不能去。

那就隻剩亞洲了。

霓虹和棒子,美利堅的影響力還是太大,埃爾頓可能把手伸過去。

越和佛國?

那是白人窮逼才去的地方。

那些地方太亂,以他的標準來看,安全係數不夠,他可不想在酒吧喝杯酒等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黑醫手術台。

那......東大如何?

網上有人說東大很安全,深夜可以一個人走在街上不用擔心被搶。

也有人說東大就是大號的北棒,窮人吃不起飯,身材乾瘦矮小,而且還內部戰亂不停,但是從他接觸的東大學生來看,似乎並不是這樣。

但網上的話能信嗎?

他需要找個可靠的人問一下。

裡昂想到了李察。

“嘿,bro,最近怎麼樣?”

兩人閒聊了幾句,裡昂就開始小心地試探。

他靠在沙發上,把腳擱在茶幾上,語氣故意裝得非常輕巧。

“聽說東大的社會非常安全,是不是真的?”

“為什麼突然想問這件事?”李察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我想換個國家待待。紐約待膩了,想去東大留學看看。”

“怎麼突然想去留學?”李察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懷疑:

“而且......首要考慮的是安全性?”

裡昂齜了齜牙。

他知道自己的要求聽上去很奇怪,一個從小在紐約長大的美國富二代突然說要跑到東大去留學,換哪個正常人都覺得有問題。

裡昂仔細回憶自己和李察的每一次接觸。

李察這個人,雖然身份背景一直不太清晰,但他救過布萊恩的命,麗莎對他尊敬有加,就連克裡斯蒂娜-謝潑德那種人物都願意收成學術繼承人。

李察這種人不可能和埃爾頓有任何關係,而且他的家族在東大有強大的影響力!

也許自己到了東大之後,認識李察這個朋友能讓他活得更輕鬆一些。

裡昂壓低聲音,不再隱藏:

“李察,我懷疑我哥哥在跟蹤我!”

他說了灰色轎車的事,說了今晚在路邊再次看到那個車牌號,JLY-4817,說了自己故意繞路、拉窗簾、淩晨去船廠的每一個細節。

他說得很亂,冇有什麼條理。

“這件事,我冇有告訴任何人,冇有告訴麗莎,冇有告訴父親,冇有報警,水警是他們一夥的!”

裡昂快嚇哭了,不知道埃爾頓的手到底伸了多長。

他不敢賭。

“李察,你肯定不是埃爾頓的人!當時我們都在船上,如果船舵失控,你也要死。所以這件事一定不是你乾的。幫幫我!畢竟埃爾頓也差點害死了你!”

李察沉默了。

這小子在跟空氣鬥智鬥勇啊!

李察聽完就明白,跟蹤裡昂的人應該是達利或者軍火賣家,跟自己YC公寓對麵那兩個監控者一夥的。

那兩個監控者已經在那棟樓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李察原來以為他們隻盯著自己,但現在看起來,被盯上的人不止一個。

裡昂也被盯上了。

埃爾頓不可能用這種方法。

家族的繼承權爭奪,不管是下毒還是暗殺,最快捷的手段直接除掉目標。。

跟蹤這種手段太低效,太不確定,成本也高得不劃算。

跟蹤裡昂能乾嘛?

找到他的黑材料嗎?

這種鬥爭手段在家族內鬥時幾乎無效,對於父母來說,哪怕自家兒子吃喝嫖賭抽,他也是個好孩子。

隻要父母喜歡這個兒子,做什麼都可以原諒。

所以,如果埃爾頓真的想對裡昂動手,他大可以雇傭一個殺手,或者製造一場意外。

完全用不著派兩個人大半夜在路上跟車、躲在公寓樓下吹冷風。

“東大到底安不安全?”裡昂又問了一遍,這次他的聲音裡冇有任何調侃的語氣。

李察想了想。

他需要讓裡昂先動一動,替自己趟一趟水,看看跟蹤者會怎麼處理。

“很安全。”李察的聲音很平穩:

“在東大,你被殺手殺死的概率比中六合彩還低。”

裡昂終於鬆了口氣:

“那麼你建議我去哪?哪個城市最安全。”

“實際上都差不多,一線,新一線,你完全可以隨便挑一個,看你喜歡南方還是北方,或者其他什麼條件。總之,你隻要踏上那片土地,你就安全了。”

“OK,謝謝你,我會慎重考慮的。”裡昂心事重重地掛斷了電話。

李察掛斷電話,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一隻新的蒼蠅從金屬盒起飛,飛到對麵大樓監視者的房間裡。

不一會,另一隻蒼蠅飛了回來,它已經在大樓蹲守了12個小時,馬上就要結束生命。

十二個小時的記憶湧入李察大腦。

那兩人一直在盯著監控設備,喝水、吃飯,根本不出房間,也不和外人交流。

冇有電話打進來,冇有人來找他們換班。

他們的行動模式像機器,每一小時輪換一次位置,每兩小時檢查一次設備。

期間冇有任何關於雇主的對話,冇有任何值得追蹤的信息。

他們隻是存在,持續地、安靜地存在著。

李察把金屬盒放回口袋裡。

既然這樣,那就讓裡昂來測試。

如果他真的打算離開紐約,跟蹤者很可能會有所動作。

到那時候,他就能看出到底是誰在監視自己了。

李察起身換上外衣,該去兼職抽血了。

二十分鐘後,李察把車停在兩個街區外的收費停車場裡。

上次在布魯克林區被一群黑人圍觀的那次經曆還曆曆在目,他不想再測試街頭分子對好車的忍耐力。

修車還是挺貴的。

李察兼職的地方叫是BIO連鎖血漿中心的一個門店,位於皇後區一棟老舊的商業樓一層,旁邊是一家常年打折的洗衣店。

李察穿過洗衣店門口冒著熱氣的排風口,推開血漿站的玻璃門。

一股消毒水和漂白粉的混合氣味湧了出來。

斑駁的牆上,貼著“每周最多捐獻兩次”的提示海報。

海報的邊角已經卷了起來,不知道貼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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