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脫困
風溪穀淡藍色劍士服莫名的膨脹起來,劍士服下擺飄動似狂風卷襲。風速越來越快,整個身形驀然衝天而起,如同一顆流星般劃出美妙的軌跡。
風溪穀飛升造出的氣勢遠遠勝出金迪數倍。飛升速度之快,姿勢之優雅威猛,均令人歎為觀止。在他離開的地麵上,原來平整結實的青石地磚,赫然碎裂了數塊,地麵也詭異的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形凹陷。
酒中泥看著地麵的凹陷,再看著飛入天際,模糊成一個小黑點的風溪穀,呆呆的站住,大張著口,道:“原來,老大也會那個金迪的飛升術啊,這麼厲害,怎麼從冇看他用過呢?”
此刻的我,感覺到紛亂中的‘飛龍’兵團,開始默默的後退了,不再像剛才那樣前仆後繼的衝上來送死。看著他們慌忙的逃竄,我也放寬了心,畢竟救人要緊,殺敵為次,不可戀戰。空中一個轉身,向酒樓的頂蓋飛去,飛行中看到地麵上方才還廝殺一團的魔穀士兵,也紛紛隱藏消失了蹤影,心中奇怪,但並冇有多想,望著剛才被我衝破的缺口,就是一記拳風。
此拳是為了擊碎流星封凍缺口的冰盾,喀喇喇一聲巨響之後,冰盾被拳風掃及化作無數細小顆粒。我的身形一展從缺口中一蹴而入。剛進入缺口就感到一陣惡風和一陣寒意迎麵襲來。雙手連劃,口中喝道:“是我!”
流雲俏麗的聲音也傳了出來:“不要動手,是金迪大哥!”
正在酒樓中蓄勢待機的狂狼和流星不禁哦了一聲,見我手中拖著一塊晶瑩透亮的冰塊,緩緩下降。那冰塊便是流星擲出的大師級冰封彈。
狂狼見我到來,嘿的一笑道:“還好你及時出聲,要不然我使出威猛的大絕來,豈不傷害了自家兄弟。”
我聽了一怔,手中冰封彈順手向狂狼拋出,氣道:“就憑你,也想傷我,下輩子吧!”,狂狼冇有想到我居然投擲暗器,促不及防身上已經中了一彈,喀喇喇脆響之後,狂狼偌大的身形居然被這極寒的冰塊封印住了,張口瞪眼宛如冰雕。
流星笑道:“這個毫冇準頭的冰封可不是我發出的”
我也笑了一下,正欲揶揄狂狼幾句,驀然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淡藍色人影已經出現在我們眾人麵前,正是風溪穀。見到風溪穀突然穿越酒樓頂蓋來到身前,我心中一驚;“這麼快的速度?”
流星也是一驚,揮出法杖擊在封凍狂狼的冰塊上,一臉的戒備。
流雲和我都冇有動,僅僅繃緊了全身肌肉,靜靜的看著風溪穀。
狂狼透過冰塊也看到了場中的變化,突然被釋放出來,當下裡怒喝一聲,金刀一輪,一道氣勢宏大的霸氣著地而起,這道霸氣凝聚了狂狼全身的力氣,端是威猛無比,霍霍聲響。
風溪穀一臉的笑容,待霸氣襲到,伸出左手,輕輕一擋。轟的一聲巨響後,酒樓一層的桌椅板凳碎裂無數。
風溪穀笑著道:“並無惡意,且慢動手!”
我心中又是一驚:“這個風溪穀突然變的強大無比,仿佛長了一身的神通,剛才擋住狂狼拚命一擊的招式,頗像我領悟到的氣盾原理。但他輕描淡寫舉手間便形成了防禦,可遠遠比我連續劃動要高明出許多。”,驚訝歸驚訝,場麵還是要維持的,我對著風溪穀笑了道:“高手兄,來這裡,莫非是為了兄弟們報仇?”
風溪穀搖了搖手,道:“剛才我去幫裡辦了點事,出來的時候卻看到了諸位被我魔穀兄弟圍攻的場麵。還好趕來及時製止,否則傷害了諸位哪怕一點,也是我魔穀的不對了。各位遠來是客,我們這些幽州的主人,怎麼能如此怠慢客人呢?”說著,手中一抱拳,道:“金兄,我來得遲些,讓金兄和各位兄弟受驚了,這裡我代表魔穀幫派向諸位道個歉,望請見諒!”
對方客客氣氣,金迪團隊的人當然也是彬彬有禮之人,是以狂狼放下了金刀,流星和我同時向風溪穀抱了下拳。我道:“不過是口角之爭,繼而導致一場大亂。索性大家傷亡不多,風兄如此胸懷,著實讓我等愧疚。不如這樣,我們在這裡擺一桌合頭酒,給受到傷害的魔穀弟兄陪個情,怎樣?”
風溪穀大氣的一揮手道:“他們過錯在先,受到這樣的教訓,當屬應該。我還要多謝幾位高手幫我殺一殺手下的銳氣,好叫他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見風溪穀氣度盎然,心中疑心更重,堆起笑臉道:“毫無來由的打了一架,真是不好意思。不過,從剛才的氣勢看,風兄治兵之嚴,魔穀弟兄情誼之深刻,排兵布陣之迅速,著實讓我們打心眼裡佩服。”
風溪穀仿佛聽出了我話中的揶揄之意,臉色微紅,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道:“這些兄弟為了對抗光明,平日裡長期演練,想不到這頭一陣居然用在了金兄身上。來,來,來,我送諸位出城,看哪個家夥還敢無端生事。”
一聽到風溪穀要親自送我們出城,心中的疑慮也消除了一二,我道:“有勞風兄。”
風溪穀當先走到酒樓門前,雙手一劃,那片牢牢封住大門的冰塊應聲而碎,嘩啦啦落了一地。我們四人跟在後麵,見長街上果然一個魔穀士兵都冇有了,空空蕩蕩,僅餘兵器箭矢丟了一地,可以感覺出剛才的淩亂場麵。
那些剛才還呼喊拿敵的係統守衛,各各遠遠的站在街市兩邊,麵色肅穆呆滯仿佛泥塑一般。風溪穀也不看他們,當先開路,一路引領著我們前往幽州城門,送出城門,跟我們再次抱了抱拳道:“送君千裡,終須一彆,金兄,就到這裡吧!”
我也抱了下拳道:“多謝,後會有期!”。心想:“前據而後恭,風溪穀這個老狐狸精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風溪穀目送我們出去,嘴角撇出一絲冷笑來:“早冇有發現,盛唐裡還有這麼有趣的團隊。看來,滅了風舞輕揚的烈風幫之後,更好玩的事情還在後邊呢?刻意培養培養他們實力再說。金迪團隊,再加上那個卑鄙的劍魔,哼哼,看老子怎麼玩死你們。”
我們當然不清楚風溪穀心中齷齪的想法。
狂狼奇道:“老金,那個家夥,一直nb的很,這會為什麼裝龜孫子把我們送出來,難道怕了你老金不成?”
我若有所思,搖了搖頭道:“也許,他最要的目的是對付風舞輕揚,不想過早的把實力透露給我們吧!”
流星沉思了一會道:“不會,以剛才他的身手,瞬間消滅我們非常容易,我覺得這裡麵有更大的陰謀,莫非他想偷偷的跟蹤我們,等我們開啟了金球異域之後再痛下殺手。”
流雲點了點頭,道:“可疑?”,言下之意,風溪穀老老實實的把我送出來,絕對不是好心。
我聽著流星的分析,也覺得大有可能,冷冷的道:“走一步,算一步,他有韓信之計,我有呂後的麻繩。隻要他敢來,就讓他所有的算盤落空。跟我們鬥,哼!”
狂狼豪氣頓生,兀自發出一聲狼嚎,震得四野樹葉簌簌直響。
我對著流星道:“給阿豪和彩鈴發信息,讓他們原地等候,說我們隨後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