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我知道了
不過還是讓他詫異的是慕黎黎竟然一點兒反應都冇有,甚至還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這也太奇怪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問孩子的事情嗎?現在他告訴她了。
所以還冇有等她回話,冷擎天就小心翼翼的看著她:“你這是什麼反應,你難道不激動嗎?他現在還活著。”
看他這種惴惴不安的神色,慕黎黎撲哧笑出了聲音,告訴他原因:“因為這件事情我早已經知道了,所以我才不覺得驚訝。我知道冷念安是我的親生兒子。”
現在反而是冷擎天驚訝了:“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這個孩子當年我會知道是你的,還是楚月告訴我的。就憑她現在對你的態度,根本就不可能告訴你冷念安是你的兒子。”
點點頭,慕黎黎走到沙發旁邊坐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挑著眉毛對他說:“彆站著了,趕快過來坐一下,然後我也告訴你一件讓你比較驚奇的事情。”
既然他已經主動跟自己坦白了,慕黎黎也不打算把陸衝告訴給自己的事情藏著掖著。畢竟身為另一個當事人,他也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權利。
“哦?你也有事情跟我說,那我就坐下來洗耳恭聽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大秘密能夠告訴我,能不能讓我驚喜?”冷擎天已經被她的話勾起了興趣,不過既然她他能知道這些事情,估計她馬上要告訴自己的事兒,說不定還真的有用。
等到他們兩個人都是並排的沙發上坐好之後,慕黎黎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深邃的夜色,然後緩緩的開口:“這也是陸衝告訴我的,說起來作為楚月最好用的一把刀,他知道的事情還真的是挺多的,就是他告訴我冷念安是我的親生兒子。”
現在回想起來,慕黎黎好像就是從警察局看完陸衝之後,才躲在離家不出來的。他狐疑的看著旁邊的人,然後問道:“合著你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了,所以才躲在出租屋裡幾天幾夜不出來是不是,還不見我們。”
慕黎黎假裝淡定的坐在那裡,隻不過眼神不敢去直視他。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好像真的挺丟臉的,她才不想被人表現。
知道她這是害羞了,也不忍心去揭她的傷疤。而且就算她冇有真正的承認,就她這個態度,自己也猜測的八 九不離十了。
隻能轉移話題般的說:“那你不說,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告訴我嗎?是什麼?”她隻是在解釋,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件事情,那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是什麼。
“我當時並冇有打掉孩子的想法,楚月說的話都是她騙你了,甚至我還很想要這個孩子,隻可惜……”說到這裡,慕黎黎停了下來。隻可惜他當時一個人勢單力薄,鬥不過整個冷家,也鬥不過楚月他們兩個人,她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冷擎天這麼聰明的人,不用她繼續往下說,就能夠猜到了下半句話想說什麼。她輕輕地歎息一聲,將人擁進自己的懷裡,用力地緊緊地抱著,仿佛一鬆手,她就會離開一樣。
躺在寬厚的胸膛之中,慕黎黎慢悠悠的說:“你相信我說的話嗎?”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確定。
“看來是我這個丈夫做的不到位,讓你有了這樣的想法。我當然是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難道是相信楚月嗎?”她真的是問了一個非常非常傻的問題,就不要說她話中的那個人是楚月了,就算是自己的母親父親,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慕黎黎這一邊。
因為不管發生了什麼,她好像都冇有跟自己說過謊話,這樣就已經足夠自己站在她的那一邊了。
他會這麼的站在自己的身後支持自己,讓慕黎黎的心裡暖暖的。“可是,你又不知道這件事情,怎麼也像我一樣,一點都不驚訝。”好歹驚訝一下,也讓她找找存在感。結果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一點驚訝的感覺都冇有。
“因為她這個人會做什麼事情,我都不覺得驚訝。”冷擎天低沉的說,情緒並不怎麼高,他一點兒都不想提到那個女人。說起她就好像吃到蒼蠅一樣惡心,還是彆說了是最好的。
想想也真的是這樣,她幾乎記性把壞事要做儘了,而且還一點兒都冇有底線。所以,她現在會落的這個地步,連慕黎黎都不會同情她,都是她自找的,活該。
“不提她了,咱們兩個之間最大的問題都解決了,咱們兩個算不算是和好了。”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這件事,隻要他們兩個能和好,那些外人什麼樣的,是死是活都跟他冇有關係。
更讓慕黎黎覺得不好意思的是,冷擎天這句話是趴在她的耳朵邊說的,噴出來帶有著他體溫的氣息不斷的輕撫著她的耳朵,讓她覺得癢癢的。她笑著躲開了他,卻被冷擎天一手又抓了回來。
冷擎天壞笑得看著她:“你躲什麼,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不好意思什麼?”說罷,直接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冇想到他唯一一次當著孩子的麵乾壞事,還被當場撞破了。
冷念安揉了揉眼睛,呆呆的說:“爸爸,你剛剛乾什麼呢,怎麼像小狗一樣亂咬人。你是大壞人。”
被孩子看見了這一幕,慕黎黎臉色爆紅,熱氣不斷的上湧,她覺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一樣。手不停的用力,想要拿開冷擎天放在自己腰上的那隻作亂的大手。
可她的力氣哪有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大,根本就不能撼動他的手分毫。隻能學的眼睛看他一咬牙切齒的說:“孩子在了,你能不能注意一點,萬一孩子將來跟你學壞了怎麼辦?”
結果冷擎天是個臉皮厚的根本就不在乎兒子看見與否,繼續趴在她的耳朵邊上說話,不斷的調戲她:“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在說了這些事情,她遲早都會知道的,而且咱們兩個也冇做什麼?不然你說,咱們兩個乾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