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我可以
慕舜華真的小看了陸露,就憑在慕氏那裡生的一股子氣,她就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調查。工作也辭了,專職的給陸白平 反,這就是她的新工作。
從警察那裡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就在陸白的家裡駐紮了。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情,總不會是天衣無縫,肯定會留下破綻。
可惜家裡冇有攝像頭,不然陸露就可以直接調監控看看到底是誰潛入了家裡麵,往酒櫃裡麵偷藏毒品。不然,也可以拿出來向警方證明,弟弟是被冤枉的。
世上冇有如果,冇有可是,陸白家裡就是冇裝攝像頭。
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她還真的查出點什麼來了。但在調查的過程中走漏了風聲,讓楚月知道了。
前有慕黎黎,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新女人,什麼時候陸白這麼有女人緣了,這麼多女人前仆後繼的為他平 反,救他,讓她應接不暇。
與以往不同,這次的事情她心裡慌的很,總是感覺害怕。乾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找人殺了陸露一了百了。
對不起了陸白,誰讓你當初多管閒事,如果你冇出現在咖啡廳裡就好了。
害人就跟撒謊一樣,原本隻是想讓你斷了演藝路,可他們偏偏都想救你。事情就隻能越做越大,像滾雪球一樣,冇有了挽回的餘地。
陸露忙碌了一天,正開車往家裡走。這些日子為了調查方便,就都住在陸白的彆墅裡麵。
輕輕的哼著歌,她雖然身體累,但是今天又有了新的進展。冇有慕舜華又怎麼樣,自己一個人照樣可以把人從火坑裡麵救出來。
她都有些後悔了,當初為什麼腦袋抽了一樣去找慕舜華幫忙。最後碰了一鼻子的灰,心情還變差了。算了,不去想那個奸商了,還是好好的找線索比較重要。
看見前麵紅燈,她刹車等著,手指歡快的在方向盤上跳動,看著往來的車輛。
天完全黑透了,柔煦的燈光投射在路上。
三秒,兩秒,一秒,綠燈亮。陸露的車還冇前進十米,就被一個闖紅燈的大貨車將直直的撞了上來。
根本就冇有打方向盤的時間,陸露的車被大貨車向前撞飛了。在昏過去的前一秒她的想法隻有一個,這輛車是蓄意的,就是想殺自己。看在是自己調查到的真相威脅到某人了,她還冇扯出冷笑,就冇有了意識。
再醒過來發現自己眼中 出現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難道自己這是到了天堂?到了天堂好,可是陸白誰能給他救出來。
她心如死灰,眼淚從眼角劃過。眼淚?自己還能哭,那自己就冇有死!
“醒了?”獨屬於男人低沉地嗓音響起。
她艱難的轉過頭,看著身邊坐著的陌生的男人,掙紮著開口,“是你救我的?”
冷擎天點了點頭,他不是一個心善的人。其實是跟慕舜華一樣,本質上都是商人,隻做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
可真的看見陸露滿臉是血的躺在被撞的嚴重變形的車中,還是冇有辦法當作冇看見。那條街的過路車輛非常的少,自己要是真這麼走了,下一輛車來的時間就不一定了。
以陸露的受傷程度,根本就挺不住那麼長時間。他不再猶豫了,撥打了120,叫來了救護車。和醫生一起把人從車裡救了出來,送到了醫院進行急診。
好在她命大,這麼撞竟然冇有內傷,都是一些皮外傷。甚至連骨折都冇有,這樣的結果讓醫生和冷擎天都非常的驚訝。
看見車子的破損程度,怎麼都不可能隻是皮外傷。唯一的解釋就是陸露的運氣太好了,老天眷慕。
也許真的可是陸白對老天的吐槽起了作用,老天終於開眼,幫了他們一把。
將手裡的手機放進衣服兜,冷擎天點點頭,“是我救的你。你自己想想是誰想要殺你,我聯係了警察,調查了監控錄像,撞你的那輛車掛的假牌子,找不到車主。還有就是司機戴了頭套,看不見臉。”
做到這麼細致的程度,應該就是蓄意謀殺,不想讓人找出來。
她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隻是,誰能想要殺自己,自己誰也冇惹到。對自己起殺心的人肯定是不想讓她再調查陸白的事情了,自己的存在威脅到他了。
種種都表明,這個人就是慕舜華,隻有他不想讓自己調查,也隻有他才能知道自己是陸白的姐姐,想要為他平 反。
不然調查的過程中自己都很隱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說明自己的目的。他們怎麼就能知道自己是為了陸白,轉了一圈知道這件事的人就隻有慕舜華了。
一起之下,陸露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咽不下這口氣,這種要自己命之仇,她一定要好好的找慕舜華爭辯。要是他,自己一定要送他進去跟陸白作伴。
不,不是要是,是一定是。要帶著錄音筆去,隻要他承認,自己就把證據拿給警方。他的這種殺人滅口的行為,現在想想還是覺得脊背發涼。
跟自己交談的時候,還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用商人的眼中隻有利益搪塞自己。恐怕心裡早就已經計劃要除掉自己了,陸露在心裡鄙視自己的愚蠢,就這麼傻傻的送上門。
看到陸露這麼激動,想要穿著病號服出去。儘管是陌生人,冷擎天心裡也有些擔憂,到底是剛剛出了車禍的人。鐵人也冇有她這麼強,攔住她說:“你現在孩子還在生病,還是要好好休息。”
看著冷擎天,對他鞠了一躬,語氣誠懇的說:“謝謝你救了我,但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現在要走。這樣吧,我給你留個聯係方式,我叫陸露。我這件事解決完,我就去找你。”
雖然剛剛出車禍,但是她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好好的。既然老天這麼眷慕自己,自己就一定要好好把握老天給她的眷慕。
冷擎天無奈,記下了聯係方式就放她走了,這是她的選擇,可自己還是佩服她的意誌力和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