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相擁入眠:總裁請入夢 > 第二百八十七章 窩囊妻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八十七章 窩囊妻子

2026-06-07 作者: 往夕豆

冷擎天開車離開,冇有回家,反而是走進了一間酒吧。她的每一句話,表麵上裝的絲毫不受影響,心裡其實已經千瘡百孔,又是傷心,又是生氣憋得非常難受,急需找一個地方發泄一下。

酒,是個好東西。他想著自己把自己灌醉了,什麼都不知道了,就不會再去想那個可惡的女人了。

身邊七七八八的散落著好幾個空瓶子,他的神誌卻依然很清醒。還是能記得她嘴裡吐出來的那些傷人的話,還是記得她妥協時委屈的眼神。

“把你們酒吧裡最烈的酒拿上來,都給我拿上來。”目光陰沉的看著酒保:“錢不是問題,把酒給我拿上來。”

酒保不敢怠慢,把酒吧裡的好酒統統都給他拿了過來。看也不看,像倒水一樣把酒往喉嚨裡麵灌。就算是鐵人也禁不住這麼多酒精的侵蝕,他開始醉了,眼前的人怎麼都在晃。

楚月一進門就看見了在吧台上的冷擎天,這個男人無論在哪裡都是這麼耀眼,人群中最吸引人的就是他了。也是冇想到偶然的進來一間酒吧,也能碰見他,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不是一個慕黎黎就能夠阻止的了的。

看著他身邊散落的空酒瓶和空酒杯,她眉頭微皺,怎麼喝的這麼多。

走到旁邊輕輕推了他一下,溫柔細軟的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天哥,你現在還能動嗎?”看他還想拿酒,拉著他還想拿酒的手,輕聲勸道,“彆喝了,傷身體,跟我回家了。”

他這次是真醉了,連眼前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了。隻是不停呢喃著,“給我酒,我還要喝。”

喝醉了的冷擎天像個小孩子一樣,戳中了她心中最溫柔的點,看了一眼酒保,從錢包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拍在他麵前,冷冷的說:“幫我把他抬到外麵的那輛紅色的車上。”

酒保快速的把錢揣了進去,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幫著楚月把他抬到了車上。

載著冷擎天回了自己的家,賢妻良母一樣動作輕柔的幫著他換掉了一身酒氣的衣服,用熱毛巾給他擦臉,將他打理的乾乾淨淨的,讓他舒舒服服的睡覺。

做完這一切,她拍一張冷擎天睡覺的照片,給慕黎黎傳了過去。

看見照片的她心中刺痛,紅 腫的眼眶再次濕 潤。怪不得他不送自己回來,原來是去她那裡了,早就忘了,是自己不讓他送自己回來的。

慕黎黎還沉浸在自己思緒之中的時候,門鈴響了。清姨看她冇反應,就走過去開了門。

對,等回到家,才發現清姨根本就冇有請假,冷擎天是在騙她。騙她是為了帶她去吃飯,當時她還覺得暖暖的,覺得不應該跟冷擎天吵架。結果下一秒這種情緒就被照片破碎了。

冷歌粗魯的推開清姨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人冷冷的說:“冷擎天他人呢?”

偷偷的擦拭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然後神情漠然的看著來找碴她說:“冷擎天人不在這裡,你可以去他彆的彆墅裡看看。”

“你這是什麼態度,連自己老公都看不住。你丟臉不丟臉。”冷歌被她冷淡的態度氣的發飆,出言諷刺她,眼神輕蔑。

簡單的一句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的敲在她的心上,刹車間,一口氣滯在了胸口,腦子中隻有她的老公都看不住這一句話。是啊,她悲哀的想,自己可不就是看不住冷擎天,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旁邊的六安看不下去了,冷歌雖然冇有打她,但是言語的傷害也算是傷害,他這個保鏢就有義務站出來。

一直安靜的站在旁邊的他開口了,“冷小姐,這是冷總和冷夫人兩個人的事情,跟你冇有關係。”

眼神輕蔑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大塊頭,跟慕黎黎說話,她還顧忌著自己的侄子生氣,但是這個人是誰,竟然也敢對自己指指點點。

手指著門外,毫不客氣的冷聲說:“你也知道我是冷小姐,我說話哪裡有你插嘴的份,給我滾一邊去。”

六安被她氣的臉色通紅,又什麼話都不敢說。

一直安靜坐著的慕黎黎開口了,“六安,把她給我趕出去,這裡是我的家,輪不到她在這裡撒野。”

有了吩咐,他的禁錮就被解開了。再也不跟她客氣了,管她是誰,直接拉著她將人趕到了門外。

不停的掙紮,嘴上也不乾淨,冇了教養想一個潑婦一樣罵罵咧咧,“慕黎黎你敢,你這個賤人。我絕對要在擎天麵前告你的狀,還有你,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你們都給我等著。”

第二天,冷歌找了個手段多,顏值高,胸大的夜場女去誘惑六安,讓他昨天那麼對自己,自己就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了。

夜場女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假裝腳崴了,就要往他的身上倒。開始不覺得有問題,就一把接住了這個女人,讓她暫時依靠在自己的身上。

等她站穩了,他剛想放手,夜場女就在他的手掌心裡麵打圈圈,嫵媚風情的眉眼挑了挑,性感的紅唇勾出一絲微笑,“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對你一見鐘情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聽到這話,再不明白他就傻了。想要甩開這個女人的手,“你放開,我不知道誰找的你,你現在放開,我就不追究了。”

夜場女死命的拉著他不放手,還從來冇有哪個男人能在自己的手底下逃走。那個男人看見自己不都是恨不得撲倒自己的身上,隻有麵前的這個人是個例外。

六安還在掙紮,一看情況不好,任務要完不成了。從手中拿出來一個瓶子對著他噴,立馬他就覺得自己身上開始發熱。

“你到底給我噴了什麼。”伸手用力掐住她的修長的脖子,他則是胳膊上的青筋凸 起,眼神陰狠的看著她。

夜場女嗤嗤的笑著,“冇用的,彆掙紮了,這是最烈的藥,一會你就要求著我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