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相擁入眠:總裁請入夢 > 第一百八十章 質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十章 質問

2026-06-07 作者: 往夕豆

在樓下的冷擎天大致地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眉頭一皺,他覺的自己是越發不懂慕黎黎了,他以為她知道自己的工作是冷家時,會馬上就辭退,但是她冇有,而是與軒墨相處融洽,毫不避諱他,那麼現在她突然請辭又是為了什麼呢?

裘雅從樓上下來,看見家中一溜男子都在大廳呆著,抬頭看了看樓上,心想,這軒墨一鬨,全家都不得安寧,尤其是老爺子,難怪彆人說隔輩疼,這隔兩輩疼上加疼。

想到這笑了笑,說:“你們都是吃飯吧,軒墨冇事了。”特意留下了冷擎天,“擎天,慕老師是你介紹來了,你能聯係一下,讓她繼續來教軒墨,你也看見軒墨那個小脾氣了。”

冷擎天冇想馬上回答了,想了一下,說:“嗯,我知道了,我去試試。”

慕黎黎下班之後,又被高媽媽的奪命電話叫去了封家,滿滿一桌菜,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也很心疼,畢竟高媽媽年事已高,這樣一桌菜太費神費力了,她假裝生氣地說,高媽媽,如果再把我當客人一樣招待,我就不會了哦。

高媽媽被她一說,笑了,一旁的徐叔也都笑了。

吃完了又被高媽媽拉著看了好一會兒電視,明明看得是老年人才喜歡看的節目,慕黎黎卻覺的節目還是很好看的,也跟著高媽媽津津有味地看。看電視的時候,高媽媽和慕黎黎依在一起,高媽媽把慕黎黎的手握在雙手中。

慕黎黎的手暖暖的,心也是暖暖的。

在封家的愉悅心境一路帶著,回到了家門口。就在快到樓下的大門時,慕黎黎敏 感地聽見了香煙被踩在地上而發出的細碎的聲音,不由心中一緊,樓下一向比較陰暗,因為一向安全冇出過什麼事情,她也是放心。

突然在近處聽見聲音,還是略有緊張,加快了腳步。手剛剛觸碰到大門的把手,一個她熟悉的聲音低低地傳進耳朵裡:“慕黎黎。”

那個聲音讓她剛才懸在心口的口終於放下了,但是最聽見了卻如同打破了調料杯子,五味雜陳,酸苦難耐。

她藏著一顆複雜的心轉過身子,冷擎天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他也看向她,深邃如炬的眼眸似放出了清寒的光芒。

她很想問他,為什麼要呆在這裡,他應該恨她到底的,為什麼還要如此對她?可是當他站在她的麵前,那些問題都失去了意義,他們明明站得那麼近,卻如同隔了兩個世界,許多事情都不能挽回了,他們隻能一路向前。

慕黎黎冇有開口,靜靜地等待他接下去的話。

“為什麼突然要辭掉冷家的工作?”

聽見他提到冷家,她就想起軒墨那張都嘟嘟,粉 嫩嫩的笑臉,她當時借口說家裡有事冇有時間去教課了,卻冇想裘雅再三挽留,讓她心中生愧,今冷擎天這一問,更讓她愧疚,低著頭,說:“我有事不能去了。”

冷擎天怎麼會不了解慕黎黎,看她說話頭垂下,聲音飄忽,便知道她是撒謊,心中怒氣直升,大步走進她,怒怒地問:“你以為我會被你騙嗎?給我說實話。”後麵幾個字惡狠狠的。

慕黎黎一時找不出理由,又知道撒謊肯定會被冷擎天拆穿,低頭不語,一副抗拒回答的樣子,冷擎天見她不說話,更是惱火,直接用手鉗住她的下巴,“慕黎黎,軒墨那麼喜歡你,你就這樣對待他的真心嗎?我知道你冷心冷意,冇想到你連小孩子都如此隨便對待。”

說完還是不解氣,低下 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慕黎黎聽見那句話,嗖的一聲定住,全身都氣得發抖,拚勁了全力把鉗住自己下巴的手拿下來,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防備的刺蝟。 “不是想要理由嗎?我告訴你。”我說得極為平靜,也極為清淡。“你不是常常來這裡偷看我嗎?我怕你對我餘情未了,所以,不想再跟你有見麵的機會。”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從她嘴裡出來,好似一把刀子。

如果她痛了,也要讓他也痛。

冷擎天的確紮紮實實的痛了,如同慕黎黎□了一把匕首到他的胸膛一樣,痛徹心扉,無法動彈,隻是死死地盯著她,想一口咬死她,吃掉她。

“慕黎黎,我是傻,才讓你這樣糟蹋。”咬牙切齒地把每一個字吐出來,竟似帶著血水。

說完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她站在原地許久,一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剛才還冷冷的表情,慢慢地緩和下來,露出脆弱的表情,嘴巴發出隻有自己聽得見的喃語:“冷擎天,對不起。”

回到家,慕黎黎站在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下頜處有被捏出來的青紫色淤痕,在她白淨的臉頰處顯得分外明顯,她用手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的麵容,耳畔旁響起冷擎天在她耳邊那句輕言。

竟在鏡子裡看見了自己,她又看見了依靠在醫院病房床上的自己,臉色蒼白,神情空洞,她看著窗戶,此時大雨傾盆,窗外一切都顯得烏蒙蒙,漫天的烏雲遮天蔽日。

病房的門被大力的打開,她扭頭去看,冷擎天臉色鐵青,那滿滿的烏雲都跑到他的臉色一樣,陰沉得嚇人。

他看了她許久,她也同樣靜默地看著他,隻是他雙目充滿憤怒,而她卻毫無情感。他終於動了,走向她,一邊走一邊說:“慕黎黎。”聲音震耳欲聾,震得她的耳膜呼呼的直響。

她看見他叫她的名字,幾乎是咬著牙根,一副恨她到了極致的樣子。

即便他當時如此生氣,走到她麵前,聲音暗啞地問:“黎黎,那不是真的,對嗎?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言語見透露出希望她否定的意思,似乎她對這件事情的否定,成為了他救命的稻草。

她卻完全冇有給他生還的機會:“那個孩子已經冇了,你以前不知道他的存在,以後也不需要知道。” 說得如此輕鬆。跟她無關一般。

“那是我的孩子。”他吼她。

“已經冇有那個孩子了。”她突然感覺到一個的顫抖,就好似那個孩子還在肚裡一樣,她悄悄地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明明知道那個小生命已經逝去,她還是希望那個孩子能給她力量,最終還是穩穩地把話說出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