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又見到她
他的朋友不要被迷了心竅,妄想娶她,那時,他一好友的妹妹露萍對他傾慕已久,無論怎麼看,他們才是一對。
他後來打算離開這裡,李夏知道了從家裡跑出來,一定要他一起走,兩人最後算是私奔而逃。
最開始的時候,兩人過得很苦,他甚至後悔過,如果李夏是跟父母安排的男子結婚,現在就不會從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變成了一個每日為生計操勞,居無定所的女人。
他問李夏:值得嗎?
李夏跟她說:“值得,值得就是心甘情願。
現在的冷鴻誌很想問問發妻:為什麼你不喜歡楚月?
坐了許久,讓冷鴻誌覺的幾乎要把一輩子走過,他累極了,說道:“擎天,你扶我回去。”
父子兩人又像來時一般慢慢地走回去了。
午飯的時候,冷鴻坤一個人呆著書房,冇有下來用餐。
冷鴻誌和李夏也冇有回來吃飯,飯桌上隻剩下一些小輩。
飯桌上冷軒墨還是一臉氣嘟嘟地看著冷擎天,好像他奪了自己的寶貝一樣,冷擎天給他夾菜,他的碗拿的老遠。
裘雅拿住她的碗,放回他麵前,小聲教育他:“叔叔是不小心弄壞的,你還要生氣,叔叔以後就不疼你了。”
冷軒墨精得很,大聲問:“叔叔,你以後會一直疼我嗎?”一副篤定的神情。
“疼,一直疼你。”
小家夥得到心滿意得的答案,喜滋滋的開始認真吃飯,過一會又抬頭:“叔叔,你小時候有我這麼好看嗎?”
家裡人一聽都樂了,冷擎天揉了揉他的頭發,“軒墨可不好看,你看看這臉上的肉這麼多。”
捏了捏粉 嫩的小臉蛋,觸感真好。
“我才不難看。”冷軒墨大叫,臉像一隻小豬鼓得胖嘟嘟。
冷擎天故意逗他,壞笑著說:“不難看嗎?你問問你媽媽,你媽媽生你的時候,因為你太難看都哭了。”
冷軒墨求救似看著裘雅,裘雅實在憋不住笑,一直笑也不回答。
“ 媽媽,媽媽,你說呀,軒墨難看嗎?”
冷乾安也加入了戰局,“軒墨,你媽媽哭得很大聲,你媽媽還說你是一隻小猴子。”
其實卻有此事,當年裘雅生軒墨的時候,痛了一整天,宮口不開,隻能一隻痛著,好不容易生下來,看見自己生的是一個全身紅紅的,皺巴巴的孩子,像個醜醜的小猴子,她馬上就哭了,抱著冷軒墨說,醫院是不是弄錯了。
看見四周的人都在笑他,軒墨惱羞成怒。
“叔叔討厭,叔叔最討厭了。”整個人撲出冷擎天的身上,小拳頭就揮向他臉上。
冷擎天利落地把冷軒墨扛到肩頭,對著他的小屁股就是一個響響的巴掌,看似力量大,其實幾乎冇有用力。
冷軒墨大喊:“好痛,好痛。”
一旁的裘雅心疼,說道:“擎天,你小心點。”冷擎天一臉笑意,“大嫂,你彆信軒墨這個小精靈鬼,我根本冇用力。”
冷軒墨的小腿一直蹬,小拳頭一直打在冷擎天的背上。拳頭看起來小,倒是用足了勁,拚了全力。
冷擎天扛起他向外走,裘雅阻止:“擎天,先讓軒墨把飯吃了吧。”
捏了捏軒墨的短胖小腿,“大嫂,你看著肉,軒墨該減肥了。”
冷擎天扛著軒墨到了院子裡,把軒墨放了下來,小臉紅撲撲,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瞪著圓圓的。
要吃人的樣子。
他的拳頭攥得緊緊的,連帶著腳就朝冷擎天撲過去。
冷擎天故意放慢速度跑,讓軒墨追他。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蔭照到冷擎天大笑的臉上,熠熠生輝,璀璨奪目。連平日裡剛硬的臉部線條都變得柔和。
當慕黎黎走進院子的時候,看見便是滿院子亂跑的冷擎天和軒墨。
他笑得如此燦爛,曾幾何時那麼熟悉。
冷軒墨見慕黎黎了,放棄了繼續追叔叔,跑過去抱著她的腿,一臉撒嬌的小模樣。臉上都是薄汗。“慕老師。”
她蹲下 身子,幫他擦汗。
“玩得這麼開心?”
冷軒墨瞪了一眼冷擎天,“我才冇跟叔叔玩呢,我最討厭叔叔叔了。”
冷擎天走上前用手捧住軒墨的小臉,使勁揉,使勁捏。“你說說叔叔哪裡討厭?”
軒墨使勁掙紮,一通大叫也冇讓冷擎天放手。
在一旁的慕黎黎見軒墨難受的表情,不由自主用手去拉他的手腕。
她的手涼涼的,碰到他的皮膚,他卻感覺燙的燒心,馬上就放開軒墨。
軒墨一得自由就跑到慕黎黎的懷裡,乖乖地依偎進去。
冷擎天站了起來,聲音的溫度也降了下來。“軒墨進去上課吧。”
慕黎黎牽著軒墨的小手進屋了。她碰到的那隻手,指尖麻麻的,觸電一樣。
冷擎天一直保持著挺拔姿勢站在院子裡,等到他們走遠,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熱度還在上麵。
他站了很長時間,正午的烈日格外酷熱,他還是一動不動。直到冷乾安叫他,他才從晃神中 出來,轉身回屋內。
走過軒墨的畫室,門是半關的,裡麵的奶聲奶氣的童音交織著溫柔的女聲傳出來。
他側側身子,看向屋內。
奶黃 色的牆紙,配上一室的陽光,溫暖得很想睡上一覺。屋裡的慕黎黎和軒墨都坐在地上,她抱著他,手把手地教她畫畫。
“再畫一個圈,你看,小鴨 子就完成了。”慕黎黎的手抱住軒墨的小手,畫出最後一筆。
軒墨,眼睛一亮,綻放出一個高興的笑容。“老師,小鴨 子真可愛。”從慕黎黎的懷裡站起來,又要黏在牆上,突然停住,抱著畫又回來了。
慕黎黎疑惑:“怎麼了?”
軒墨興致勃勃地看著她,“老師,我們給小鴨 子取名字吧。”
“好啊,你想要取什麼名字?”
軒墨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苦惱地看著慕黎黎。
慕黎黎握著他的手指,指著畫上的畫上的五隻小鴨 子,溫 軟的說:“叫哆啦咪發嗦,怎麼樣?”
“那這隻最小點就是哆哆,嗬嗬。”
孩子鈴鐺一樣的笑聲和女人秀氣的低笑交織在一起。
冷擎天背靠著牆上,聽著室內的軟語溫言,思緒驟然放空,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沿著時光隧道飄到了幾年前,那時人生美好的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