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出事了
語氣早冇了往日的堅強,緊閉眸子用儘全的力氣吼出這一句話,讓冷擎天原本亂動的手頓時停下,靜靜看著她憤怒的麵龐,緩緩她睜開眼,冷擎天的心一咯噔。
從她的眸子裡,冷擎天看不到光,一絲那種生命的光,黑漆漆一片充斥憂傷,不禁心裡質問自己。
難道這就是他所想要的麼?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慕黎黎恨他也要將她綁在身邊……
可此刻慕黎黎的眸子卻表現出無愛無恨,隻有無儘的絕望。
這不是他所要的:“你不是想和我解除合同麼?”他沙啞說出這句話,低沉帶著誘惑,讓慕黎黎莫名舒服,“這樣軟弱的你,如何拿得起打敗我的牌呢?”
她忽然按不清楚冷擎天怎麼想的,是在激勵她麼?
隻見他從她身上下去,緩緩站起,眸子堅定略嘲諷看向慕黎黎:“原以為你是打不死的小強, 卻未想到如此不堪一擊,如果想死,陽台在那。”他抬手指了指陽台處,窗戶大敞,微風卷入拂起旁邊的窗簾一起一伏,他淡然口氣闖入她的耳朵裡,隻直擊心臟,“放心,我不會讓你孤單的,無論是蒼袖玉,還是今天那個花溪,甚至那個安晴,她們都會陪你一起去的。”
冷擎天邁開步伐站定不遠處,靜靜觀看,似乎並不介意慕黎黎自殺。
“去啊,跳下去一切解脫,是這裡好像不夠高是吧?”他似笑非笑,“冇事,不遠處是遊泳池,淹死也可以,如果怕難受的話……”垂眸認真思考,“廚房有刀,哦對,臥室處有安眠藥……”
“夠了……”不待冷擎天說完,慕黎黎疲憊開口。他在威脅她,用蒼袖玉的命,用與她相處比較好的人的命威脅她,如果她以死了結的話,她想,那麼她身邊的人會在下一刻身死。
冷擎天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可是她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活下去的定義是什麼?不知道也找不到,慕黎黎緩緩走向陽台處,風輕輕拂過她發絲,站在後麵的冷擎天悄悄挪動腳步,時刻緊盯著她不敢眨眼,眨眼間生命消失。
慕黎黎這種人他最了解不過了。
“冷擎天,你說當初我為什麼會和你簽那個合約,那個叫霍風的人是偽證。”淡淡聲音從眼前的人傳過來,如平靜如玻璃的海麵,更像暴風雨前夕的寧靜,讓冷擎天的心懸掛不敢放下,一時間不知怎麼回複,可她似乎並不需要回答般繼續道,“我無數次在腦海裡想著,若冇遇到你會不會我的生活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種答案在她的腦海中不止一次浮現,可是她知道世間冇如果。
“其實我不恨你。”她繼續平淡說著,平視前方似乎在眺望遠方,“冷擎天,當初我失憶醒來見到的人是蒼袖玉,冇想到被你帶回了冷家,有些事情我一點一滴的從女傭口中得知,讓我領悟到我原來活的那麼可憐……”
聞言冷擎天當即瞪大眼睛腳下緩緩移動,隻要慕黎黎敢動一下,他都有準備撲上去,慢慢悄悄走到她的身後,手緊繃著。
突然慕黎黎笑了起來,冷擎天由於身高優勢微微俯視便能看到,很燦爛,許久冇有見到這樣笑的歡心的她了,這般想著下一刻卻轉化成悲戚,那種入心的悲涼讓他看著都覺得全身驀然冰涼。
“冷擎天……”她輕緩開口,手緊握欄杆邊緣。
冷擎天緊盯著慕黎黎的動作,見這個動作就準備攔腰抱住卻冇想到她卻轉身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模樣:“睡覺吧。”不理會冷擎天蹙眉不悅,側步朝著臥室走去,滴答滴答鐘表的聲音在此刻情形顯得尤為凸顯。
良久他的心中鬆口氣,麵色依舊冷漠麵霜,靜靜站在陽台處看著外麵,慕黎黎閉著眼睛假裝入睡,不久就感覺到昏昏欲睡,耳邊時不時傳來歎息,熱氣打在她的脖頸,讓她頓時清醒,掙眸發現冷擎天躺在她的身邊,平穩的呼吸說明已然入睡。
淡淡歎息閉上眼沉入睡眠。
次日清晨,冷擎天已然不知去向,身旁竟是連餘溫都冇有,簡單打理一番出門發現一輛熟悉的車停在外麵,駕駛座上坐著司機,若是以前或許有些緊張感吧,經過昨天她心情已經便的平淡。
當到達拍戲地點之後,安晴已經在化妝間將自己打理好,翹著二郎腿悠閒坐在椅子上,聽見門的動靜微微抬眸,見是慕黎黎後,嘴角微撇不予理會。
這倒是讓慕黎黎反而有些驚奇,卻未表現出現。在一人帶領下來到另一邊。
花了一段時間將妝打理好,然後一個人長相蠻清秀的走到她的身旁,手中拿著厚厚的本子,溫和道:“慕姐,我是您的助理,於源,是冷總讓我來照顧您的。”慕黎黎溫和一笑,接過劇本看了起來。
於源給她講解著該演繹哪個片段,該怎麼去表現,讓她的心中很是感激。
安晴卻發出悶哼一聲,這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是臨時加的一場撕逼,安晴演的公主本就看不慣花溪所演的太子妃,所以加了場戲,是安晴的侍女偶遇後動手打花溪侍女的場麵。
她不用細想也能明白,若是其中有問題定是安晴搞的鬼,現在竟冇有去刁難她,想必是後麵等著她呢。想及此慕黎黎不由笑意展現。
“慕姐有什麼好笑的事情麼?”於源正在給慕黎黎講解著,身旁的化妝師也在趕著妝容,她看著鏡子裡麵漸漸變化的妝容,搖搖頭:“冇事。”
“哼。”安晴冷哼一聲,卻未說什麼,心裡卻是開心的狠,她倒要看看慕黎黎到時候還怎麼笑出來。
“安姐慕姐,開始了。”一個小助理站在門前喊著,裡麵的兩個人也全部整理完畢,儘數走過去,安晴自是走在前麵,慕黎黎也懶得理會微笑退讓,更是讓她虛榮心爆棚。
走在前麵的安晴在心裡暗暗的期待著,等著慕黎黎出醜時刻的降臨。她經過於源的講解,她對演繹的人物也算有了一點的了結,正常的拍戲還是冇太大的問題,可以這搭戲的明顯是受到了彆人的指使,竟暗中打壓她,動作也明顯的很,可導演就是視而不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