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攻擊受挫
張天知道自已成為了湊數的炮灰,心中自然很是不滿,不過也隻能希望自已會對上的敵人不要太強。
他看到三角眼男子滿臉得色,忍不住露出假笑問道;“不知這位師兄尊姓大名,也是參加本場比賽的人員麼?”
三角眼怪目一番,冷哼道;“魔三十四忘了聖宗的規矩麼,在這裡你冇有前塵舊事隻有代號,有名字也是成為聖宗內門弟子之後被宗主賜的名!”
張天聽到這些話後更加放心,看來以後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魔三十四已死,接下來隻需注意不要引起懷疑就行。
他本來還想問有關魔宗內門之事,看見三角眼加快向前麵一群人走去,也就閉嘴不說跟了上去。
前麵也是一大幫魔宗弟子,當先領頭之人穿著青色鬥篷衣袍,上麵有一道大大的暗紅色花紋圖案,是一個年約七十餘歲的老者。
張天猜測這個老者就是自已的頂頭上司厲長老,又見有他身旁的一群人神色慘然,周圍的魔宗弟子全是興災樂禍的慶幸神情。
三角眼突然加快走幾歩興奮的對老者拱手道;“厲長老久等了,我剛才去找魔三十四時把本係困難說了,他願意為您老人家出戰冷長老那一係參戰弟子。”
“哦。”叫厲長老的老者驚奇一聲看向張天,臉上微帶的笑意卻漸漸消失,最後搖頭歎道;“他隻有三階修為,上去不頂事。”
三角眼忙道;“厲長老彆傷了魔三十四的心意啊,有他上去擋冷長老那一邊的毒水也是好的。”
厲長老冷視三角眼道;“要說上場參加此次大比還是你最合適,五階修為總還能做些事的,不過擋毒水還是讓三階的弟子去損失要小一些。”
三角眼喜極再次拱手道;“弟子謝過厲長老成全魔三十四的忠心,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兩人相視嗬嗬冷笑。張天卻聽明白了,自已是被這個叫魔三十三的雜碎推出來頂缸的。
他咬牙低喝道;“師兄太看得起在下了,我隻有區區三階修為根本不成事的,師兄有五階實力當上場才可取得好名次,還是你去參賽吧。”
魔三十三把三角眼一瞪,斥道;“你不上去參賽就是對厲長老不忠心,當心我替他老人家清理門戶!”
厲長老冷冷看向張天,眼神愈來愈森然,語氣卻儘量裝得和謁道;“魔三十四儘可放心上去參賽,有任何損傷我會儘力醫治的。但千萬要記得為師兄們多擋緩一下毒水攻擊。”
張天心中冷笑道;“果然拿自已當炮灰了,老子可不想死呢。”
他見改變不了什麼也就不再說話,隻是微微點點頭站在一眾要上場的同陣營弟子中,對魔三十三投來的譏諷眼神視而不見,但心中已經把這個小人列為必殺目標。
厲長老係參賽弟子裡有人神情期待。顯然對自已在大比中取得好名次有信心,而且神情倨傲的掃視身邊之人。
但更多的參賽弟子則神情緊張。顯然對比賽冇有什麼信心。更有些愁眉苦臉神情淒然的弟子沉默不語,他們和張天一樣是被強勢弟子推出來頂替名額的。
通過這些弟子的低聲交談,張天總算知道自已和修為低的人為什麼會被推出來了,原來冷長老一係的實力一直是魔宗外門排前三的,他門下的弟子更是出手狼毒絕不留情。
那些想隱藏實力的弟子就選擇不出賽,所以這次宗門大比的厲長老不被所有人看好。
張天聽到同隊魔宗弟子的議論。心念中與墓園意識體聯係,準備在情況危急時動用墓園力量。
已經有緊張的弟子從儲物袋中取出各自法器,除了聚魂幡居然還有裝毒水的水瓶,有些拿出毒蟲子還是活動的。
他看見身邊到處是這些可怖的魔宗法寶。心中猶豫道;“看來自已這方的實力也很厲害,真不知道更為強大的對方又會有什麼法寶,等下的戰鬥恐怕不會輕鬆。“
厲長老這係的參賽隊伍很快被叫到大廳中央,按編號分彆上了比鬥台,冷長老那係的隊員則慢悠悠的從彆處走來,不屑打量先上台的厲長老係弟子。
“厲長老這一係怎麼就派出這些垃圾弟子,看來是想保存實力在藥田曆煉時大顯神威了。”
“哎呀呀,我們解決掉這些垃圾後千萬要小心,也許人家正準備在藥田曆煉中找場子哦。哈哈哈!”
到處響起冷長老係弟子的囂狂笑聲,他們的參賽人員更是笑得前仰後止。
比鬥台上的曆長老係弟子沉寂不語,很多人都是一臉惶然,在看到對手拿出黑氣更加濃鬱的法器後更是不安。
“哼!以為本座的弟子會被嚇倒麼!”曆長老在一大幫弟子簇擁下走入各個比賽台中間,高聲冷喝道。
冷長老係弟子再狂也不敢對一係長老無禮,各自收聲上了比鬥台,心中有氣便橫眉冷目的看著台上對手,隻差要吃人了。
曆長老又大聲說道;“本係弟子務必要全力對敵,凡在此次大比中贏過對手,不論名次均有提升修為用的陰元丹一枚。”
被冷係對手看得渾身不自在的曆長老係弟子頓時有了些精神,更有一些人生出拚一把的念頭,紛紛拿好各自法寶凝神戒備,隻等大會裁判一聲令下拚死開打。
張天麵前的對手年紀約三十多歲,滿臉橫肉看起來很是凶惡,此刻正殘酷的盯著自己冷笑。
他對這種目光很不舒服,對有威脅和殺意的敵人就絕不能手軟,所以暗暗準備著開打時全力攻擊。
“你生得很好啊,我倒有些下不去手了,要不你乾脆認輸過來做我的男侍吧!”男子眼睛發綠的盯著張天的臉,眼神說不出的淫蕩與暴虐。
張天同樣冷笑道;“你真惡心,等下開打可不要後悔!”
他不再管對手暴跳如雷的咆哮,運轉魔宗心法隻等比鬥台邊的裁判長老下令開始。
但台邊的長老卻不急著讓張天與男人開始比鬥。而是兩邊打量一下開口道;“一個隻有三階修為,一個卻是六階修為,這場比賽已經冇有比下去的意義,魔三十四還是認輸下台去吧。”
男子聽了不滿的喊道;“不行,我們聖宗向來冇有不戰而逃的規矩,這小子惹到我就不能放棄比賽,長老可不能偏坦一方啊!”
長老冇有理男子,轉而向張天問道;“魔三十四想要放棄此次大比嗎,要知道和高出階數太多的對手打隻是送死而已?”
張天心中很不想現在就與人爭鬥,因為還需要更多時間來提升修為。但看到對手那咄咄逼人的樣子,心中也是生起一股暴虐怒火來。
他覺得自已連開光期修真者都殺過,怎麼會怕這個靈魔階實力的惡心男人,當即點頭道;“我也不想放棄本場比賽,請開始吧。”
裁判長老冇有絲毫情感的道;“即然堅持參加。那就開始吧。”
“嗬嗬嗬!我要把你的皮抽取出來保存!”冷係男子殘虐的笑道,同時揮舞起自已的聚魂幡。
他整個身體頓時被黑氣覆蓋。許多厲鬼在其中咆哮哭嚎。這是吸化太多魂魄的表現。
許多魔宗弟子走過來觀看,卻看不真切黑霧包裹的男子,紛紛傳言這場比鬥是看起來弱勢的張天會輸。
裁判長老絲毫不為眼前的黑氣所動,隻是淡淡道;“你們可以開始了,好好拿出全部實力戰鬥。”
張天揮展聚魂幡放出祭煉成功的二十個行屍,它們手中拿著矮人單手斧。皮膚有如生鐵般森冷堅硬,渾身更散發著森冷冰寒的死氣。
他大喝命令道;“你們去斬碎這個壞種!”
行屍們沉默的舉起單手斧向男子衝去,完全不受比鬥台上的死氣黑霧影響。
“咦!”長老驚訝了一聲,神情意外的望向張天這邊。
男子更是驚慌的失聲叫道;“你居然煉成了靈智傀儡。這種靈器級傀儡寶物怎麼可能是低階修為能煉製成功的!”
張天並不答話,揮旗控製二十個行屍向男子衝去,自已也從物資倉庫拿一把單手斧,然後跟在行屍後麵一起衝去。
他知道對方修為超過自已一倍,所以一出手就全力以赴,爭取在對手反應過來前結束這場比鬥,再退出大比時也能向厲長老交待了。
雖然想法很穩妥,但男子心中卻是想要張天的命,見行屍衝近馬上打出法訣,從儲物袋中祭出一個巴裳大的黑色小瓶。
他嘿嘿笑道;“竟敢害我提早把噬骨藥水用出,你可是惹怒我了!”
張天感覺到那個小瓶不簡單,稍稍放慢腳歩讓行屍衝,隻見冷係男子向這邊揮幡一指,小瓶立即憑空碎裂並從裡麵噴濺出一團綠色液體。
他心中警兆大起,忙施展魔影歩險險避那些綠色液體,同時見那些液體所過之處黑霧紛紛消融,裡麵的煉魂厲鬼怪嚎著消散。
這團碧綠液體在男子控製下分散成許多滴,如暴雨般向張天和行屍這邊飛來,凡是沾上液體的行屍身體都會快速消融一大塊部位,落到地板上也瞬間燒灼出點點坑窪並冒出絲絲黃煙。
“這毒水太霸道了點,但不愧是我聖宗外門裡的優秀弟子,能煉出此種低階毒水倒也勉強。”裁判長老不住點頭誇讚道,對張天身處險境不聞不問。
張天好不容易躲過綠色毒水的衝擊,卻見辛苦祭煉的二十具行屍渾身受到毒水燒灼行動困難,在驚駭之下忙快速後退幾歩,又小心不去踩落在地麵上的液體。
他還來不及去想要如何反擊敵人,卻猛聽周圍比鬥台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告饒聲,扭頭看去就見許多厲長老係參賽弟子紛紛慘敗下台,有些還被毒水燒成活腐屍。
現在隻有自已和三五個萬長老係弟子在台上堅持,周圍更有許多看熱鬨的人叫鬨聲。
“厲長老係這回可能要團滅了,真是差冷長老係太多了!”
“我看這剩下幾個也撐不了太長時間!”
男子對張天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就算你現在要認輸也來不及了,害我暴露了耗費心血燒製的毒水法寶,還想妄想能活麼!”
他念起法訣揮舞聚魂幡,周身的黑氣突然大盛,無數厲鬼煉魂在裡麵嘶嚎吼叫。
張天耳邊又傳來幾聲慘叫,不用看也知道厲係弟子全部輸了,甚至聽到有人告饒卻還是發出絕望痛嚎,冷係弟子下手不是一艙的黑。
他心中歎息道;“看來不能再隱藏自已的那些東西了,要不然真會被殺死的!”
男子控製著黑氣向張天撲來,其中不斷浮現無數張人臉,全都是憤怒不甘和恐懼的神情。
他冷哼道;“你的最大依仗被我毀了,現在就光憑煉魂也能贏,看我萬鬼噬身厲害!”
張天把二十具愛損的行屍收回聚魂幡溫養,又從物資倉庫取出戰斧與盾牌,眯眼看著男子指揮黑氣向自已撲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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