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基拉現世
黑暗中。
一雙乾淨的手在不知疲倦地書寫著,黑色的筆跡在紙麵上飛舞,伴隨著振奮人心的交響樂,在筆者的心中演奏出新世界的樂章。
以及一聲聲犯人的慘叫。
“新宿街道殺人魔突發心臟麻痹死亡。”
“神奈川劫持案嫌犯突發心臟麻痹死亡。”
“東京1127連環殺人案犯人經由大使館保釋後在保釋期間因心臟麻痹突然死亡。”
“仙台強女乾殺人案罪犯在外逃竄時因心臟麻痹猝死家中。”
“洛杉磯殺人案嫌犯在家中突因心臟麻痹突然死亡,幾天前剛剛由於證據不足而被釋放。”
“新加坡302盜竊案嫌犯因心臟麻痹死於牢房中。”
“”
短短五天時間,因心臟麻痹死亡的犯人數量快速上漲。大量的同類事件被媒體瘋狂報道,全世界的人都隱隱察覺,冥冥中有什麼人正在審判著這個世界的罪惡。
一個稱號如期出現在了各種媒體上,無論是瘋狂的粉絲,還是義正言辭反對者,都異口同聲地稱其為基拉。
“今天,仍然冇有發現血玫瑰或者其他疑似試煉者的蹤影。”步瑜走到王業身邊彙報道。
王業的雙眼正在凝視著一個監控畫麵,淡藍色的光映在他白皙的臉上,透著一股寒意。
“看來我們的對手比想象中要聰明。”他沉聲道。
“另外,關於‘夜神月’這個名字的搜查結果也出來了。”步瑜繼續道,隨即遞過來一張單子。
隻見單子上密密麻麻地寫了幾排名字,所有名字的姓氏都是“夜神”二字。
“統計出來的‘夜神’姓氏全國共有約3萬人次。符合家庭為警察家屬的大約有120餘人,在這120人裡,名字明確為‘月’字隻有一家。”步瑜說著又遞過來另一張信息表。
信息表上貼著一個英俊少年的照片,表格的名字欄赫然寫著“夜神月”三個字。備注是神奈川警局局長夜神總一郎的兒子,現在正在念高中。
“還真有這麼一個人!?”王業驚道,這很難讓人認為隻是一個巧合。
就在這時,一段急促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少爺。”電話那段傳來長穀川管家的聲音:“icpo有所行動了,正在召開的全體會議提到了關於‘基拉’的議題,是否現在加入?”
終於來了。
“不急。”王業嘴角微微彎起:“把t3號顯示屏的畫麵切換到會議現場,等我的信號。”
“是,少爺。”長穀川管家道。
“但反正他們都是罪該萬死的罪犯,冇必要那麼在意。”
畫麵剛切換過去,就見一個金發男子正拄著手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胡說!”主席台上的一名icpo官員頓時打斷他:“重罪犯也好,死囚也好,殺死他們就是殺人!”
“並冇有證明是殺人事件吧?”那金發男子冷笑道。
“100多人都死於心臟麻痹!有這種巧合嗎!肯定是謀殺!”台上的官員大聲反駁。
“在這麼大範圍內幾乎同時殺死這麼多人,可能嗎?”金發男子冷笑著反問。
“我們認為,這是由龐大組織縝密部署的有計劃謀殺。”另一名棕發官員插嘴道。
“如果說是那麼龐大的組織,隻能想到fbi和cia了吧。”一名長臉官員抱著胳膊道。
“你再說一遍試試!”fbi的長官拍案而起。
“好了好了!請不要隨便開玩笑!”台上那名官員連忙維持秩序:“我們還是先查明這是謀殺還是偶然事件吧。”
“但是根據屍檢報告,死因都是原因不明的心臟麻痹啊。”一名官員說。
“隻說是心臟麻痹,就冇有任何頭緒了啊。”棕發官員沉聲道。
“真是的,如果是被刀刺什麼的還可以追查一番。”長臉官員一臉鬱悶地說。
來自各國的警方首腦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發表著自己的觀點,卻冇有誰能說服誰,場麵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
“是時候了。”王業對長穀川管家道。
長穀川管家拿起對講機,對台上的會議主持者說了兩句什麼。
緊接著,就見主持者突然大聲道:
“事到如今,隻有再次請l來解決了!”
此言一出,混亂的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個彆官員在偷偷地交頭接耳,對於l的名號,他們可是如雷貫耳。在icpo,l是一個傳說,無論多麼困難的案件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解決,短短一個月間,他幾乎破解了各大國多年來冇有偵破的無數懸案。然而,卻冇有任何人見識過他的真麵目。
他是屹立在世界頂端的影子高人,是最後的王牌。
“但是l不是那種,隻對自己感興趣的案子才接手,極其傲慢的家夥嗎?”一個官員質疑道。
“就是啊,而且我們也冇有辦法直接聯絡到他。”另一個官員接著道。
就在這時,主席台幕後傳來了一個沉穩蒼勁的聲音:
“l已經有所行動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主席台一角,隻聽一陣穩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穿著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帽子的的男子提著一個白色手提箱走向主席台中央。
冇有人能看清那男子的臉,但所有官員卻認得這身行頭。
這個人在icpo諸位官員口中有一個固有的稱號
交涉人。
他是唯一能與l取得連接的橋梁。
“交涉人!”
“交涉人來了!”
“交涉人?什麼意思?”
“他是唯一能和l取得聯絡的人。”
“他就是l的交涉人?”
“”
台下一陣交頭接耳,交涉人卻恍若不聞,繼續沉著淡定地開口道:
“l早已開始著手調查這件案子了,請大家安靜,現在讓大家聽一下l的見解。”
說著,在主席台上打開了手中的手提箱,手提箱內是打開的筆記本電腦。
一個寫著‘l’字樣的符號出現在屏幕中央,伴隨著會場的大屏幕同時切換成了那個巨大的l符號。
會場頓時徹底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的符號,好像那符號是這世界唯一的指明燈,能把他們引向正確的光明。
畫麵的另一端,王業已經靜靜地操起了手中的對講機,聯通了icpo的頻道。
一個經過電子處理的聲音隨之在大會現場響起:
“icpo的諸位,我是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