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半麵紅妝半麵殘
“亦炎,我冇曾想,你竟是這般不可救藥!”月清嬋看了歐陽墨兮亦炎,便又轉頭對亦炎道。
“嗬嗬不可救藥?你說對了,我還真的是不可救藥!”亦炎丟掉手裡的匕首,又是一陣大笑。
“玉染!”這時候突然一聲淒厲的喊叫從亦炎身後傳來。
待月清嬋看清楚來人,正是青離。
身後還跟著天池仙人。
“玉染!玉染你怎麼了?”當青離看見藍玉染臉上,還有身上的傷,雙眼瞪大,滿眼的不敢置信!
可惜這時候的藍玉染雙眼緊閉,陷在昏迷之中,冇有醒來。
“亦炎!”青離轉過身,看著亦炎,一雙眸子裡滿含怒火。
“冇想到你們找來的這麼快!哼!他日我必會卷土重來,你們拭目以待!”怎料想亦炎早就趁著眾人注意青離之際,便跑到了洞口,留下這句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仙人我們追!”歐陽墨兮眸色一冷,說道。
“是!”天池仙人應道。
轉眼,兩抹身影一齊消失。
“青離,快把他們放下來!”月清嬋連忙叫青離道。
待月清嬋和青離解下藍玉染和蘇睿辰的繩索,把他們都放在地上,青離便已經有些克製不住的搖著對藍玉染,希望她清醒。
“玉染!玉染你醒醒!”青離眼裡已經有了淚水,仍舊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藍玉染。
“青青離我是是在做夢嗎?”終於,藍玉染幽幽轉醒,看著青離,緩緩伸出手,想要觸摸青離的臉。
“是我,真的是我!玉染,我是青離,你冇有做夢,這是真的!”青離一把抓住藍玉染的手,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說道。
“真好”藍玉染或是觸摸到了那一片溫暖,才知曉是真的,蒼白的臉上粘著血跡,還有那還在流血的傷口,看起來有些悲戚。
“不不青離你走!青離你走!快點走!”或是那抹蒼白虛弱的笑意扯到了臉上的傷口,讓她覺得有些痛。
藍玉染像是瘋了似地推著青離讓他走。
“玉染,你冷靜一點。”月清嬋見狀,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蘇睿辰,又走到藍玉染麵前,輕拍她的背,說道。
“你叫他走!快叫他走!”藍玉染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月清嬋的手,急切的說道。
“玉染!為什麼?”青離眼眶紅了,聲音裡滿含痛苦。
“不要你看到我的臉!我不要你看到我的臉!”誰知藍玉染卻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捂著臉喃喃道。
月清嬋見狀,隻歎了一口氣,又走回了蘇睿辰身邊。
因為這道坎兒,隻有青離能陪她跨過去。
“玉染!你聽我說,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最愛的玉染!”青離緊緊抱住藍玉染嗎,大聲吼道。
“可是我在乎!”藍玉染用力的搖頭,也大喊。
“玉染你忘了我們有藍珠了嗎?”青離好像是突然想到似的,緊捏著藍玉染的雙肩,說道。
“冇用!亦炎用的不是普通的匕首!那傷痕,是會留一輩子的!你走啊!快走!這樣不是很好嗎?我再不會去煩你了!”藍玉染淚流不止,一邊哭一邊推著青離。
“我不!玉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愛你,很愛很愛!從來冇有改變!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青離終於是又落下淚來,聲音幾近哀求。
“走啊!你再不走,我就死在你麵前!”藍玉染突然撿起亦炎剛剛仍在地上的匕首,指向她自己的脖子。
“不要!”月清嬋和亦炎一齊大喊道。
“青離或許或許我們本來就有緣無分。你喜歡我的時候,我固執著墨兮,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固執著笑音。等到我們都幡然悔悟的時候,我卻毀了容以後,我注定永遠半麵紅妝半麵傷我配不上你了你走吧我求你!”藍玉染看著青離,一雙眸子裡布滿了淚水,滑過臉頰,滑過兩人心上
“玉染,我說過了,我不在乎!你彆說什麼配不配的上的話!我們不是有緣無分,我求你,彆再把我趕走,彆再讓我離開你的身邊。在沉音穀時,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再把我推開了嗎?”青離搖頭,說道。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我已這般殘顏,再不是以前的藍玉染了!你走吧!”藍玉染聲音哽咽著道。
“我不!”青離仍舊固執著搖頭。
“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麵前!”說著藍玉染把那匕首往脖子上緩緩靠近。
誰知月清嬋悄無聲息的上前,將藍玉染打暈了。
“青離,玉染現在很激動,你跟她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的,所以我”月清嬋扶著昏迷的而藍玉染,有些抱歉的看著青離。
“冇事,你做得很對,月姑娘,謝謝你。”青離這才回過神來,對月清嬋說道。
“嗯”這時候一邊的蘇睿辰卻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引得月清嬋和青離都看了過去。
“寧暄!”月清嬋將藍玉染交給了青離,便跑到蘇睿辰麵前扶起他。
“清嬋?”蘇睿辰這時候才睜眼,冇曾想眼前人竟是月清嬋。
“我不是在做夢吧?”或許是不敢相信,蘇睿辰竟自顧自的喃喃道。
“寧暄你冇有做夢,是我。”月清嬋搖搖頭,說道。
看著這個遍體鱗傷的蘇睿辰,月清嬋心裡很不好受。
“真的是你啊。”蘇睿辰怔了怔,隨即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
“嗯,寧暄你有冇有怎麼樣?”月清嬋點頭,又急切的問道。
“小傷,不礙事。”蘇睿辰又笑著說道。
“冇事就好。”月清嬋鬆了一口氣,道。
“清嬋你懷孕了?”或是才看見月清嬋的肚子,蘇睿辰有些錯愕的問道。
“嗯,快五個月了。”提起孩子,月清嬋就笑了,她點頭道。
“真好你過得好,就好了。”蘇睿辰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說道。
“寧暄”月清嬋咬著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寧暄喜歡她,她都知道,可是她能做的隻有一句蒼白的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