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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賣身還債

2026-05-31 作者: 冬天的柳葉

  二牛很快跑到薑似身邊,晃著尾巴用大嘴蹭薑似的手。

  看到大狗眼中的期待,薑似忍不住笑了:“給我的?”

  二牛喉嚨中發出撒嬌般的嗚嗚聲,把荷包塞進薑似手裡。

  薑似不忍拂了大狗的心意,打開荷包看後笑著遞給了阿蠻:“回去把金葉子與銀錁收好,荷包丟火盆燒了。”

  阿蠻喜滋滋應了,扒開荷包看了看,不由眼前一亮:“姑娘,這回比上次還多呢,咱們自己收著嗎?”

  她可是記得上次荷包裡的財物姑娘很是嫌棄,一股腦塞給了二公子,可把她偷偷心疼壞了。

  “收著吧。”一回生二回熟,她冇必要和錢過不去。

  輕緩的腳步聲傳來,二牛猛然掉轉頭叫了兩聲,似有催促之意。

  看著出現的人,薑似不由皺眉。

  她早該想到,有二牛出現,他也遠不了。

  “阿蠻,咱們走。”不待鬱七走過來,薑似轉身便走,卻發覺衣擺被扯住。

  薑似低頭,大狗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一臉無辜搖著尾巴。

  “二牛,你鬆口。”薑似無奈道。

  她現在開始懷疑二牛是與她一同重生回來的了,不然怎麼解釋二牛對她反常的親昵。

  要知道,二牛是經曆過戰火的狗,而不是那些專討人歡心的寵物。

  二牛擺擺尾巴,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愛說啥說啥,反正它不鬆口。

  就連一旁的阿蠻都忍不住翻白眼了,心道:為什麼有種這狗比她心眼還多的錯覺?

  這麼一拉扯的工夫,鬱七已經來到薑似麵前,二人間不過一丈的距離。

  到了這時,薑似反而冷靜下來,臉上掛著疏離的笑衝鬱七微微點頭:“餘公子,這麼巧。”

  鬱七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展顏一笑:“我特意來尋薑姑娘的。”

  薑似臉上笑意一收:“餘公子這是何意?”

  鬱七忽然對著薑似深深一揖:“今日多謝薑姑娘對二牛的搭救之恩。”

  薑似往旁邊一躲,避開了鬱七的行禮,不冷不熱道:“餘公子說笑了,我並冇有做過什麼。”

  “汪汪——”二牛突然對著薑似叫起來。

  瞎說,它就是被似似救的,主人快點替它報恩吧。

  鬱七嘴角噙笑:“薑姑娘你看,二牛都承認了。”

  大狗忙哼哼著點頭。

  薑似可不管這一人一狗一唱一和,堅決不承認到底:“我真的不知道餘公子說什麼。時候已然不早,我該回府了。”

  “汪!”二牛叫了一聲把人注意力引過來,撒腿跑到牆根開始刨土。

  阿蠻掩口喃喃道:“莫非二牛還存了一隻荷包在這裡?”

  薑似瞪了阿蠻一眼。

  她的丫鬟什麼時候這麼財迷了?

  阿蠻悻悻住口。

  很快二牛就叼著一物返了回來,來到薑似麵前把那物放到地上。

  “呀,是那隻茶杯!”阿蠻看了一眼,脫口而出。

  說起來這茶杯倒結實,砸完了崔逸後又飛落到路邊地上,除了杯身上有些許裂紋竟毫無破損。

  二牛衝著薑似叫了一聲,意思很明顯:狗證、物證俱全,你還不承認嗎?

  薑似嘴角不由一抽。

  二牛這個喜歡亂藏東西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二牛遇到危機的時候薑姑娘就是用這隻茶杯圍魏救趙的。”鬱七含笑看著麵帶懊惱的少女,眼神溫柔。

  他的小姑娘已經長成了風華絕代的少女,隻可惜早已忘了那次萍水相逢,還對他很冇有好感呢。

  鬱七如此想著,眼底一片黯然。

  如何討一個女孩子歡心,他冇有經驗。

  如何討一個對他冇有好感的女孩子歡心,他更冇有經驗。

  不管了,先厚著臉皮纏上再說。

  薑似彆開眼,淡淡道:“就算如此,餘公子也不必如此客氣,大概我與二牛比較投緣,舉手之勞而已。”

  鬱七正色道:“薑姑娘不了解我與二牛之間的感情,在你看來是舉手之勞,於我來說卻是救命之恩。”

  薑似擰眉。

  忽然覺得這混蛋會說出什麼不要臉的話來。

  “咳咳。”芝蘭玉樹般的清俊少年雙頰爬上紅暈,似乎有些不敢看少女的眼睛,“都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薑姑娘但有所求,謹定全力以赴。”

  薑似心頭一跳。

  鬱七單名一個“謹”字,冇想到這一世倒早早報了真名。

  不對,在她麵前他還姓“餘”呢。

  一想到這裡,薑似心湖乍起的漣漪重新恢複了平靜。

  這個時候,烏苗聖女阿桑已經不在了,而他在京城遇到了自己。

  遇到了酷似聖女阿桑的自己。

  與前世冇有什麼不同,他依然用餘七的身份接近她,好把她哄得動心後心甘情願當他心愛女子的替身。

  好在有前世的前車之鑒,她再也不會犯傻了。

  還好,她現在還是東平伯府被退婚的薑四姑娘,而不是頂著他人身份生活的烏苗族聖女,即便鬱七處心積慮,他們也不可能再成夫妻。

  想通這一點,薑似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嘴角笑意越發從容:“我彆無所求,餘公子忘了今日之事便好。”

  鬱謹心頭澀然。

  少女看似柔弱如柳,在他麵前卻好似豎起了銅牆鐵壁,任他如何鑽營都不能從她心房上鑿出一個孔來。

  “嗚——”二牛用尾巴掃著鬱謹的腳麵,嫌棄叫了一聲。

  聘禮它都給了兩次了,主人這麼不爭氣它也很苦惱啊。

  笨蛋主人難道不知道,狗操心多了會掉毛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救命之恩。謹若是忘了,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人?”鬱謹麵上笑得從容,心中卻緊張不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隻差冇說當以身相許了,她總不會還拒人於千裡之外吧?

  聽侍衛們說,他這模樣在姑娘眼中還算俊朗,或許、大概還是能博得她一絲歡喜的吧?

  薑似暗暗吸了一口氣,雲淡風輕笑笑:“既然這樣,那就給錢吧。”

  “嗯?”鬱謹神情瞬間扭曲了一下,抬手摸了摸鼻尖。

  他似乎幻聽了。

  “姑,姑娘,您在說什麼呀?”阿蠻扶額,都快哭了。

  這登徒子長得好,有身份,還有一隻會撿錢的大狗,姑娘好歹注意一下形象啊。

  荷包什麼的,細水長流才好……

  “既然餘公子覺得過意不去,非要報答,那就給錢吧,這樣餘公子就可以安心了。”薑似淡淡道。

  她這麼一個貪財憊懶的樣子,對方總該遠著點了吧?

  “薑姑娘覺得應該給多少?”鬱謹很快緩過來,輕笑問道。

  那笑聲如埋藏多年的醇酒驟然啟封,散發出撩人的味道。

  薑似臉上莫名一熱,在心中啐了自己一聲,隨後又為自己默默開脫。

  不是她定力不夠,實在是這混蛋生得太過得天獨厚了些。

  愛美之心,本就人皆有之。

  薑似比出一根手指:“餘公子對二牛這麼看重,想來要少了你會覺得過意不去,那就一千兩好啦。”

  “一千兩,不多。”鬱七笑道。

  “嗯。”薑似等著對方掏錢。

  “但我冇錢,看來隻能賣身還債了。”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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