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大忽悠
在廖研究員的陪同下,林天在宅子裡轉了一圈,檢視了一下修繕和裝潢情況,又跟施工的老師傅和負責人聊了聊,從他們口中得知,再過上一個月,整個宅子的修繕裝潢工作就能夠全部完工,之後就隻要將家具電器什麼的搬進來就可以直接可以住人了。
林天對施工質量和進度都非常的滿意,覺得這些老師傅的手藝都冇什麼可挑剔的,於是轉了一圈之後,就打算放心離開。
剛到中庭,一個四十多歲,滿麵油光,剃著光頭,穿著僧衣的中年和尚迎麵走了過來。
林天微微一怔,心想難道這些老師傅在進行修繕工作的時候,還要請和尚做法事?
這時,那和尚已經走到了他跟前,一雙小眼睛滴溜溜在他和廖研究員臉上打了幾轉之後,對著林天作了一揖說道:“想必施主就是這座宅子的主人了。”
“冇錯,我就是。”林天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廖研究員,又看了看眼前的和尚,不知玩的是哪一出,這和尚又是誰請來的。
“阿彌陀佛,施主真是年青有為,年紀輕輕竟然就能買下這麼大一座宅子。”那大和尚宣了聲佛號讚美道,“現在麵積這麼大、保存得這麼完好的宅院可真是不多見了。”
“的確不多。”林天笑了笑道,“算我運氣比較好,恰好遇上了。”
和尚仔細打量了林天幾眼,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施主眉間紫氣氤氳,雙目神光內藏,那是大富大貴之兆,今後的前途不可限量,隻是……”
“隻是什麼?”林天還冇開口詢問,廖研究員就搶先一步說道。
“隻是這座宅子雖然豪華大氣,但風水並非上佳,今後可能會對施主的運勢造成很大的影響。”
林天一聽這話,頓時恍然。
虧他剛才還以為這和尚是廖研究員或者施工隊請來做法事的,弄了半天,原來是同行啊。
所謂同行,當然不是指的武道或者修仙,也不是指的古玩行當,指的是老神棍的同行。
林天當初在南陵的時候,跟著老神棍混了那麼久,對裡麵的門道可是一清二楚。
顯然,這大和尚是瞧著這座四合院開始修繕裝潢,所以想要找到宅子的主人騙幾個錢花花。
估計這大和尚在宅子外邊已經守了很多天了。否則的話,不可能這麼巧,他難得過來視察一次,就被這和尚撞了個正著。
當然,這大和尚是不是真和尚,也是很難說的。
通常來說,既然能買得起這麼大的宅子,一般不會舍不得幾個錢,看個風水什麼的。
入住新房,都願意討個好彩頭。
隻是林天並非一般人。
先彆說他是個修仙者,各種靈異狀況遇見得多了,早已經見怪不怪。
就憑他當初在南陵,幫住老神棍揚名立萬,成為南陵風水界的第一人,這大和尚忽悠的水平跟老神棍一比,都還差了好些個檔次,在他麵前講風水,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風水並非上佳?”林天笑了笑,“冇關係,我這人對風水要求不高,一般就行。”
那大和尚頓時一窒,他這說辭平時都挺好用,今天怎麼就不怎麼靈驗了呢?
不過他也是老江湖了,即使遭到了拒絕,胸中也早有對策。
“咳咳……這位施主,剛才為了不打擾您的興致,我把話說得比較委婉。其實,您這宅子的風水,已經不是什麼一般了,實際上可以說是非常的差。”
“哦?是麼?”林天不置可否。
廖研究員聽了這話卻是有些不悅了,這宅子可是他極力推薦林天購買的,花了那麼多錢,還費了那麼多力進行修繕裝潢。
這和尚卻一個勁的說風水不好,而且還當著林天的麵,這不是打他的臉麼?
於是,廖研究員冷著一張臉,淡淡的反駁道:“風水不好?這宅子哪裡風水不好了,這宅子可是清朝時期高官大員所建造,建造的時候都是請了風水大師堪輿過的。如果風水不好,這宅子怎麼可能建造?
再說了,您一大和尚講什麼風水啊,那好像是風水師的專業吧。”
那和尚被聊研究員搶白了一頓,也冇覺的尷尬,隻是說道:“阿彌陀佛,施主,所謂一法通萬法通。世間萬物萬法都是想通的,所謂萬變不離其宗,即使我不是風水師,隻要通曉佛理,這風水之術同樣也能通曉。
另外,當初這座宅子建造的時候,的確是風水上佳。
但是時代在變,風水也同樣會變。這麼年過去,這座宅子換了那麼多任主人,像這樣的老宅,肯定是曾經有人在其中離世。
再加上宅子中途又空置了這麼長時間,陽氣散儘,陰氣聚集。
這宅子雖然稱不上凶宅,但濃鬱的陰氣已經遍布整座宅院。
如果不將宅子中的陰氣儘數驅散,長此以往的話,其中的陰氣必定會對居住其中的人,產生很大的影響。”
廖研究員皺起了眉頭。
雖然這和尚說的頭頭是道,但他對這大和尚的說法,是不怎麼相信的。
隻是他相不相信倒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林天是否相信這些。
他轉頭看了林天一眼,發現林天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和尚,嘴邊帶著幾分戲謔之意。
廖研究員頓時放下心來,看林天的表情,那顯然是冇有把這和尚的話當真了。
林天的確覺得好笑。
這大和尚口才的確不錯,說得挺像那麼回事。如果換了彆人,被和尚這麼一唬,隻怕是願意花點錢,讓這和尚驅除陰氣,消災解難了。
可問題在於他不是彆人,而是一名修仙者。
這宅子有陰氣,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要是他的眼力勁連這大和尚都不如的話,那乾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這宅子居然有很重的陰氣?”林天假裝驚訝的道,“我當初買下的時候,還真是冇有考慮到這一層。既然大師能看到陰氣,不知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冇有?”
那大和尚假裝沉吟了一番,然後神情莊重的緩緩說道:“辦法並非冇有,隻是比較繁瑣。”
“怎麼個繁瑣法?”林天佯裝問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