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法院送了一張傳票來。王發貴以紅葉公司董事的身份要跟李夢紅打官司。她看著傳票,從頭到腳都涼透了。建築公司首先發難。還有木材公司和運輸公司呢?這兩家公司的負責人都是伍魁洪的舊部。要穩住紅葉總公司,必須請回伍魁洪。何況,萬一伍魁洪向法院也起訴打離婚官司,那她李夢紅就更慘了,不僅要瓦解她的紅葉王朝,還會弄得她身敗名裂,花錢買來的各種美名將全部化為烏有。
她整天整日都皺著眉頭。龍飛那臭小子也不顧後果,跑到家裡來找她鬼混,弄得不僅小芸和小石非常惱火,連張媽都有點沉不住氣了。
“這象什麼話?”張媽喃喃咕咕的説:“傳揚出去要笑死幾多人了。”
李夢紅這天跟女兒慪了氣,拍著桌子乾了一仗,恨恨地就出門來,往紅葉賓館走。“今天星期幾?”她見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在街邊上閒逛,就找一個小孩問道。“星期天。”小朋友説。“哦。”她掏出手機,先拔莊老頭的電話,冇有人接。再找吳法範,説是到外地考察去了。她接連地約人,終於約到了。“汪局長?今天怎麼樣?有空嗎?到賓館來玩玩?我請客。帶點錢來,搓幾把?好,一言為定。”“馬行長嗎?今天有空嗎?再不來,咪咪小姐就要跟人私奔了。行,不見不散。”
約好了人以後,她才打電話叫龍飛開車到路上來接她。“你乾什麼去了?怎麼老半天不接電話?什麼?蔣彬又惹你了?算了,萬一覺得不行,叫他滾蛋吧,何必老是整他?”龍飛又在找碴子整人。“他以前當經理好象也冇有過分整你嘛?不就是扛滅火器嗎?算了,隨便你吧。你愛怎麼就怎麼。”
不一會,龍飛開車來了。他臉上還帶著殺氣。“讓他走太便宜他了。”他説。“你把他怎麼弄的?”她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小意思。我把他銬在窗子上了。我要慢慢地玩他,玩死他。”龍飛咬咬牙,笑咪咪地説:“我要他麵朝上,從每一個穿裙子的小姐的胯下鑽過去。哈哈,那真夠刺激,大家都笑得很開心。”她盯住他,説:“你也玩得太過火了。就是你花樣多。”他嘻笑道:“花樣多才能侍候好你。呆頭呆腦的,你也不喜歡吧。”她笑笑,敲他一下,説:“小騷公,迷死個人。”
進門的時候,她對站在門邊的兩名保安吩咐道:“我約了人來玩,好好地守住門,有了動靜就拉鈴。”保安點點頭。她讓龍飛扶著自己上樓去。在樓梯口上,他們遇上了正被人押下樓來的蔣彬。“怎麼樣?蔣小狗?好玩吧?”龍飛踢了對方一腳,笑道:“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敢和我作對?我搞死你。”瘦長的蔣彬搐動著臉,盯住李夢紅,顫聲説:“老板,你都看見了。你放我走吧。我對你忠心耿耿,落到現在這個下場……”李夢紅躲開一點,皺皺眉毛説:“你該求他,不要求我。是不是?小寶貝?”她挽住龍飛的胳膊,往樓上走。
“老板?老板……”蔣彬叫了幾聲,流著淚説:“你一定要後悔的。你要後悔的……”
“什麼?”李夢紅站住了。
“狗日的,你還敢威脅老板?”龍飛招招手,示意押蔣彬的保安湊近一點,耳語了幾句。保安點頭,押著蔣彬離開了。“這個人不能放。絕對不能放。給我關起來,整死他。”李夢紅吸著寒氣,走幾步,又停下來,對龍飛説:“你去,好好地收拾他,千萬不要便宜他了。竟敢威脅我?膽大包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她推了龍飛一把,催促道:“去。守著我乾什麼?等一下再上樓來陪我搓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