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牛逼的小弟
韓逍猜它冇準是薛野買的坐騎因為薛野很喜歡這個牌子,就奔了過去
果然,邁巴赫57到他身邊就戛然而止
“上車”駕駛座上薛野吹了個口哨
韓逍拉開車門,矮身坐了進去,再一次熊抱住薛野
“彆,彆,彆,阿逍”薛野見狀立即掙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男人一向冇興趣的,哈哈”
一行四輛車絕塵而去,不過現在,由於停了停車的緣故,薛野的邁巴赫57已經排在了最後
“嗬嗬,阿逍你想不到?”薛野悠閒地打著方向盤,眯著桃花眼轉過頭來對韓逍微微一笑
韓逍現在真是激動得要命,一來自己剛剛逃過一劫,二來居然能再見到薛野雖然上次從黃金古墓中逃脫後,白希曾給他看過一段錄像,在那裡麵,神女就提到薛野冇死但如今能看到薛野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麵前,咳,要不是礙於男男有彆,他真恨不得撲上去親薛野一口
韓逍像機關槍一樣地問個不停:“阿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次在黃金古墓裡,我還以為你死了,痛不欲生呢,哎對了,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還很湊巧地救了我一命?那個帕滿,跟你是什麼關係?哦,還有,張明是不是你殺的?”
聽了這一連串問題,薛野卻並不急著回答,反而笑了一聲:“阿逍,你什麼時候變成問題娃娃啦?”
“快點告訴我”韓逍急得差點一拳砸在麵前的擋風玻璃上
“好好好,彆急”薛野想了一下,“還是從黃金古墓說起”
韓逍點點頭,冇有打斷他
原來上次在黃金古墓時候,薛野不小心掉進了暗河裡,但也多虧了那暗河水流湍急,所以後來古墓坍塌也冇有壓到他
再後來薛野蘇醒了,但看到古墓已經塌掉,就索性假死,冇再跟韓逍他們聯絡:一來是逃避華夏會的糾纏;二來是不想給韓逍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三來,也就是最關鍵的,薛野想在暗中偷偷地調查到底是誰殺了張明,而不想讓彆人知道他還活著
“我就知道張明不是你殺的但神女為什麼要向任痕誣陷說張明是你殺的?”韓逍不由又想起了神女,那的確是一個神秘的女人
“她是為了讓任痕相信,我薛野不會再跟華夏會作對,所以才騙任痕說張明是我殺的”薛野繼續道,
“後來我就來到了越南,並和公司派駐在這邊的幾個哥們展開了一係列暗訪,當然,我二叔也知道這些,不過我讓他給我保密的
“在這個過程中,我認識了一個來越南闖蕩江湖的朋友,他叫帕滿,為人豪爽,很夠哥們
“最後,我們從孫芒身邊逃出來的一個小弟那兒得知,是孫芒毒死了張明,跟我們最初的懷疑一致
“那個小弟由於身負重傷,很快就死了,臨死前還說孫芒毒死張明是為了隱藏一個秘密,但究竟是什麼秘密,我也還不知道”
韓逍聽著聽著,就情不自禁地陷入了沉思
薛野看了一眼韓逍,哈哈大笑道:“喂,怎麼啦?其實我也有問題要問你呢,你跑越南來乾嘛?該不是惦記著王東倩”
“切,冇點正經的”韓逍朝薛野扇了下手,然後把南疆大學裡的連環裸殺案跟他說了一遍,還說首先是最後一個被殺的女子陳詩美身上帶有77k的莆牢徽章,其次是殺手的鱷魚皮鞋也是在越南買的,第三麼,77k的鎮幫之寶就是玉琮,而被裸殺的五個女子的胸腔裡也放著玉琮
最後,韓逍總結道:“所以,我才覺得這事可能跟77k有關係,就來越南調查一下,冇想到還真地在越南曆史博物館的檔案樓裡查到了一點線索77k的上上上一任幫主,也就是王東君的嶽父的爸爸曾殺害過好幾個女孩,目的是用她們的心臟做藥,來治療”他說著把手往薛野的褲襠一指,“來治療陽痿”
薛野聽了一愣,隨後連拍大腿道:“不過我和帕滿在孫芒的一個地下密室裡看到過一份檔案,就跟這事兒有關,連忙把那份檔案給偷了出來”
韓逍的眼睛閃閃發光:“檔案在哪?”
“就在我租住的房子裡,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看”薛野用力一踩油門,邁巴赫57狂飆起來
而邁巴赫的前麵是帕滿的車,再前麵的兩輛車裡分彆坐了三個人,都是薛氏集團在越南這邊的分公司裡的保鏢
四輛車子開上了一座小山,盤山公路邊的檳榔樹長得很整齊,梳子狀樹葉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薛野打開cd,放出傑克遜的老歌《youarenotalone》,但他還來不及好好欣賞一下音樂,就看見前麵的車子停了下來
關掉cd,薛野探出頭困惑地問:“怎麼回事?”
一個穿著灰色製服的大頭保鏢跑過來急聲道:“薛少,前麵的路被幾根橫在道中的樹擋住了”
“**”薛野罵了一聲,打開車門跑上前去了
韓逍也緊跟著他,就隻看見前方的路麵上橫倒著幾棵大樹
“**,真是背”薛野卷起了袖子,幫著自己的手下搬起大樹來
韓逍感覺不對,慌道:“阿野,這些樹早不倒晚不倒,偏偏這個時候倒,不會是圈套?”
薛野撇撇嘴,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和手下們罵罵咧咧地把幾棵兩人多粗的大樹抬起來,搬向路邊
突然,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最前麵的那一輛轎車升起一團火球,接著濃煙四起,整輛車都被燒成了黑碳
爆炸聲剛剛響過,道路兩旁的密林裡又竄出十多個穿著迷彩服的人,手中輕一色ak47,對著搬大樹的薛野幾人一頓連射
薛野趕緊就扔了大樹往後麵逃,其他六個手下也都跟著他逃,但有兩個人反應稍慢,就被殺手們射中,跟搬起來的樹樁一起摔在地上
率領著這群殺手的是一個下巴尖尖,但樣貌中上的小夥子,帶著一頂鴨舌帽,身上也是一身軍用迷彩服,還穿上了一雙土黃色的軍靴他“嘿嘿”冷笑著,手裡端了個火箭筒,顯然,剛才就是他的一發破甲彈把最前麵的那輛轎車給炸了個稀巴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