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土司家族
十四,土司家族
“我不知道,薛先生兩點多就從酒店裡離開了。”張雪依認真地搖搖頭,“我真地不知道”
“很高興你能跟我說這麼多。”韓逍打了個ok的手勢給張雪依,便轉身開門走了。
下了樓後,忽然,他看到眼前有一輛豪華的黑色福特一馳而過,開車的那個女人,依稀就是萬春俱樂部的媽咪紅姐。
韓逍看了看表,現在已經是淩晨2點。
薛野那天夜裡到底在哪?紅姐為什麼要對我撒謊?這些疑問迫使他打開了自己的奧迪轎車,毫不猶豫地跟蹤在紅姐身後。
繞過了幾個路口,紅姐的福特在一幢小洋樓前停住了。小洋樓是法式的,潔白的牆麵上纏繞著茂盛的蔓藤,紅色的屋頂又長又尖。
等紅姐進了洋樓,韓逍也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側著身體跟蹤過去,最後壁虎一般地貼在了牆上,小心翼翼地向推窗裡張望
炭火在壁爐裡燃燒著,光線明明滅滅。曾化妝成“包廂公主”的女殺手“神女”站在紅姐麵前,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紅姐發出了諂媚的笑聲:“神指揮,您千萬放心,我和盈盈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幫薛野說話咳咳,今晚盈盈好像受了點傷,這是您派人乾的嗎?”
指揮?華夏會殺手軍團指揮官?韓逍怔了怔,看來這個女殺手的來頭倒是不小。
“我乾的,但我向任董請示過。”女殺手輕輕地搖了搖手中的夜光杯,暗紅色的葡萄酒很有節奏地在杯底來回滑動,帶出一圈圈淡淡的酒痕。
“一定要盈盈死嗎?”紅姐歎了口氣。
女殺手森然一笑:“彆盈盈、盈盈地叫了,我已經派人調查過那個盈盈的底細,她本來的名字叫張雪依,是我們華夏會的叛徒,單就這一點,她便非死不可更何況,她又是唯一可以證明薛野案發當時不在現場的人。”
紅姐嚇得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神指揮,您要滅口的話該不會連我也一並殺死吧?”
神女把一張存折拍在了桌子上:“紅姐,我們是老朋友了,如果我要殺你,你大概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紅姐連連點頭:“那是,那是。”
“這筆錢你先拿去,好好為我們組織在雲南的萬春俱樂部裡活動,明白嗎?”神女不動聲色地說。
“是,是,是”紅姐收起存折,點頭哈腰地說。
“好了,不早了,你可以走了”神女不耐煩地揮了揮左手;右手卻舉起了熒光閃閃的夜光杯,仰頭,一飲而儘。
壁爐裡的火苗在她背後瘋狂舞動,襯得她整個人都猶如火焰女神一般。
紅姐一邊繼續裝笑,一邊膽戰心驚地退出了小洋樓。
韓逍見此,也躡手躡腳地返回到自己的轎車裡,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按下1號快速預設鍵。
“我是玫瑰,請講。”明珠大酒店裡,餘夢珊睡眼朦朧地從床上接起電話。
“玫瑰,我是x404。我發現了一個華夏會的殺手軍團指揮官,在福山路金光小區43號,正計劃暗殺張雪依。”韓逍一板一眼地說。
“好,我馬上聯係總部,麟組會在明天早晨7點之前在昆明集合。”餘夢珊從韓逍嚴肅的語氣中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不管怎麼說,張雪依是因為麟組才背叛華夏會的,麟組無論如何都應該保護她。
當夜3:30分,一架安全局的直升機在雲南的臨時指揮中心起飛很好,在找回三星堆寶藏後,麟組的成員都呆在雲南,冇有去彆的地方。
45分鐘後,直升機準確地降落在昆明,將麟組除了韓逍、餘夢珊、拓跋紀之外的另5個成員及裝備也全部都送了過來。
5:00,餘夢珊帶著麟組的七個成員把女殺手小洋樓團團圍住,有的拿著望遠鏡,有的拿著催淚彈
“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整個地方,蒼蠅都放不走一隻”編號x217的杜子默興奮地說,幾天不見,韓逍覺得他又長胖了。
“裡麵的情況怎麼樣?”韓逍一邊問,一邊往洋樓裡張望。
“不知道,所有的百葉窗都放下了。”杜子默茫然地搖了搖頭。
餘夢珊拿出對講機,開始向洋樓移動:“好吧,我們的動作要快,要輕大家各就各位,5分鐘後行動。”
最後,餘夢珊一聲令下,幾顆催淚彈同時向洋樓一層二層的窗戶裡投擲進去。同時,洋樓的前後門也被用力地砸開了。
當韓逍從敞開的前門跑進去時,大廳裡充滿了辛辣的煙霧,但由於門窗都敞開著,煙霧很快就消散了。
“都搜遍了,冇有人”拓跋紀沮喪地來到了韓逍麵前,把一塊墨玉吊墜拿了出來:“但是,我發現了這個”
韓逍接過吊墜,發現墨玉的正麵刻著“莫天王”三個字,而反麵則刻著一段細如蚊足的“莫公家訓”:學書學禮,忠君至懇,孝親至勤,愛民至專,祀神至誠,訓子至要。此五者,蓄諸內而行諸外,垂諸子孫,庶幾永久無替。凡我子孫,受朝廷世襲美官,拓邊守城,不可有動撓患,以遺天子憂。
朱軍走後替補他的新成員x444“趙顯”走上前來。他的個子不高,而且很黑,但給人一種短小精乾的感覺。
趙顯好奇地看著韓逍手裡的東西:“是土司家族的東西”
“什麼土司家族?”韓逍眨了眨眼睛。
“哦,我是雲南人,所以我比較清楚:土司就是元、明、清各朝在少數民族地區授予少數民族首領的世襲官職,說穿了,土司就是個土皇帝。”趙顯解釋道,“現在很顯然,這段家訓是莫氏土司家族的道德行為準則。”
“難道這個華夏會的女指揮官跟土司家族也有關係?”韓逍頓感頭大。
“好吧,既然抓不到人,那我們先解散吧。”餘夢珊雙手一拍,嚴肅地先走了。
拓跋紀也開著奧迪,載著韓逍往明珠大酒店而去
路上,拓跋紀笑嘻嘻地往旁邊看了一眼:“怎麼樣,阿逍,昨天你跟張雪依回家乾了些什麼?方便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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