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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最貴的婚戒

2026-05-16 作者: 藍澤

七十六,最貴的婚戒

“啊?你腦殘了?”拓跋紀拚命地搖著韓逍的肩膀,“你看中王東倩什麼?錢?你又不是冇錢,你要這麼多錢買墳地啊”

“我冇腦殘,我正常得很”韓逍痛苦地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拓跋紀,“更何況王東倩也拿不到太多的錢了我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阮大力很快就會指使人去低價收購掉王東倩手裡的股份。”

“和許多大企業一樣,董事長王東君也隻有太陽集團5的股份,明白嗎?但作為太陽集團的創始人,王東君牢牢地控製著整個集團,但王東倩行嗎?她肯定不行,就算阮大力不去收購她的股份,她也混不下去”拓跋紀滿不在乎地說,“我隻是在想,阮大力為什麼不把王東倩許配給孫芒這樣的77k要員呢?”

“第一,阮大力也未必信任孫芒,不想讓孫芒白白地撈一筆錢;第二,阮大力覺得我有利用價值,他想收買我;第三,阮大力想分散彆人的注意力,讓我成為最引人注目的靶子,替他當眾矢之的”韓逍鬱悶地分析著這樁荒唐的婚事。

“可憐的娃,原來你是被逼婚的”拓跋紀同情地摸了摸韓逍的頭。

“可以這麼說吧,如果我不娶王東倩的話,阮大力就一定會對我起疑心總之,為了表現出我對阮大力言聽計從,我就一定得把王東倩娶了。”韓逍哭喪著臉,“你懂我的意思吧?反正結婚隻是走個過場,我會儘力避免和王東倩上床的如果阮大力要驗她的身,而她又是天生長膜的,那我隻好找根黃瓜之類的東西讓她自行解決,哎”

“你認為是阮大力謀殺了王東君?”拓跋紀眨巴著眼睛。

“我想不出還有彆人,而且看上去,孫芒也是阮大力的同夥。”韓逍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所以王東君的女兒也倒黴到家了,如果我不娶她,她的日子更不好過。”

“懂了,走吧,我陪你去買鑽戒”拓跋紀站起身,然後把韓逍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人開著車,來到了河內最大的珠寶城維納斯珠寶城。

這家店位於聖燈大道的東方財富廣場,營業麵積近5000多平方米。任何人,隻要走進它無隔斷的寬敞大廳,就會被它的皇家氣派震撼住。

“我想,我也要買一顆鑽戒”拓跋紀站在光影錯約的珠寶城裡,若有所悟地說。

“你的新娘子是誰啊?蝶兒?”韓逍推了他的肩膀一把。

“對,我的新娘子一定是蝶兒”拓跋紀罕有地認真起來。

“你父母都同意了?”韓逍笑了。

“你以為所有的父母都跟司馬少康家那樣?可憐的少帥居然娶個媳婦還娶得離家出走了”拓跋紀攀著韓逍的肩膀。

這時候,珠寶店的導購小姐熱情地走了過來:“gentlybuy?(英語:兩位先生,你們想買點什麼?)”

拓跋紀用英語狂妄地回複導購小姐道:“把最貴的鑽戒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韓逍憤怒地瞪了拓跋紀一眼,但因為有外人在場而不敢發作。

導購小姐走到櫃台旁,拿起電話道:“qu?nly,cohaikháchtr南語:經理,這裡有兩位客人想看看內室的鑽戒。)”隨即,她回頭笑眯眯地說:“兩位先生,請隨我來,本店最珍貴的鑽戒放在內室。”

韓逍和拓跋紀在導購小姐的帶領下,進入到一條站滿了保安的走廊上。

忽然,一扇門打開了,一個衣冠楚楚的年輕男子笑容燦爛地走了出來:“我姓王,是這家珠寶城的經理。兩位先生是來買鑽戒的吧?那就請隨我進入這個房間。”

說完,王經理帶著韓逍兩人進入了一個輕音彌漫的房間裡,而導購小姐離開了她冇有資格進去。

王經理從一個玻璃陳列櫃中取出了一個用紅色絲絨包裹起來的盒子,把它打開,放在韓逍和拓跋紀眼前。

韓逍看著價格,感到牙齒有點痛,拓跋紀真是瘋了

拓跋紀盯著鑽戒,眼睛閃閃發光。

王經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說:“這枚鑽戒是我的鎮店之寶,它是市麵上罕見的黃鑽,重約5克拉,打個九折為五億越南盾。”

王經理之前說的英語都很是蹩腳,但這段英語卻說得十分流利,因為他已經練習說這段話很久了,卻苦於冇機會派上用場。

韓逍琢磨著:靠,五億越南盾也將近一百多萬人民幣了

“就這一款吧”拓跋紀很乾脆地拿出了信用卡,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韓逍在一邊苦笑。叫他說,鑽戒一不能當飯吃,二不能當衣服穿,哄小姑娘也不用這樣哄啊,還真不如買兩袋大米一瓶油回家實在。

王經理在刷卡機上刷了卡,然後用雙手把信用卡、鑽戒以及一張vip金卡都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拓跋紀身前:“這裡有一張本店的vip金卡,希望先生下次再來光臨。”

拓跋紀隨手收走這些東西後就不再理會王經理了,自顧自地拍了拍韓逍的肩膀:“我們走吧”

兩人到了珠寶城門口的時候,韓逍伸了個懶腰:“老兄,如今究竟是誰要結婚,誰要買鑽戒啊?”

“啊”拓跋紀一怔,這才想起他是陪韓逍來買鑽戒的。

也就在這個時候,拓跋紀的手機響了起來,然後,更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啊?蝶兒,真的是你?但你怎麼在河內?”拓跋紀的臉色越來越古怪。

終於,他掛掉了電話,轉向韓逍說:“走,我們去租個彆墅吧,蝶兒到河內來了,我總不能和她天天住旅館吧?”

韓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又把手放到拓跋紀的額頭上:“你冇有生病吧?”

跋紀把韓逍的手從額頭上拎了下來。

“你不是把蝶兒金屋藏嬌地養在了重慶麼?她怎麼會跑到河內來?”韓逍已經要抓狂了。

“大概,是她很想要我了”拓跋紀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蝶兒這樣一個冇怎麼見過世麵的女孩子突然出國來看他,怎麼想怎麼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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