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極品飛車
拓跋紀用力地關上門後,門就“咣當、咣當”地響了起來。顯然,外麵的人正奮力地撞著門,試圖衝進來。
韓逍趴在地上,從門的底縫中觀察門後光與影的變換,然後對準一個黑影開了幾槍。
子彈打在玄武岩地板上,霎時間碎石飛濺,還有幾聲意料之中的驚叫。
“相信腳上的微微痛楚應該可以放慢那些敵人的追擊速度。”韓逍得意一笑。
語琳點點頭,往走廊的深處走去。韓逍站起來,跟在她身後。拓跋紀和朱軍也連忙追趕上來。
拓跋紀用手電照到地麵上有個東西,是一枚硬幣。他揀起來一看,原來是一枚中國的一元。
“是什麼?”韓逍好奇地問。
拓跋紀將硬幣握在手裡,站了起來,然後把它放進口袋:“是一枚中國硬幣。”
“難道這裡有中國人?”朱軍張大了嘴巴。
語琳加快了腳步,在一扇開著的門前停下。
一陣呻吟聲從門後麵傳出來。
韓逍把槍舉到胸口,越過語琳,側著身體走進門去。
門後本是個小餐廳,但現在卻成了屠宰場:一個老祭司歪在牆邊,胸口冒著血;一個祭司倒在血泊中,他的後腦變成了一團漿糊,和著骨頭和毛發;一個祭司仰麵躺在桌子上,喉嚨上插著一把刀子
呻吟聲來自地板上的一個年輕人,他的肚子上有一個血洞,衣物被剝得隻剩下了短褲。
“假祭司的長袍就是從他身上剝下來的。”韓逍若有所悟地說。
“對,敵人先從他身上剝下長袍,然後又打了他一槍。”朱軍點點頭。
年輕人看見了韓逍四人,就奮力地掙紮著,嘴唇周圍冒出了許多白沫。
語琳上前,蹲下身抱住了年輕人的頭安慰道:“冇事了。”
年輕男子不再掙紮,但仍然抽泣著。
語琳溫柔地伸出手,去擦他的嘴唇,但男子搖搖頭,自己把口中的白沫吐了出來。
朱軍鎖上了進入餐廳的門,並在門把手下塞了一張椅子。餐廳裡冇有窗戶,隻有另一扇門可以通往外界。
韓逍把槍指著出口的方向,走到牆邊拿起電話。
冇有撥號音,電話線被剪斷了。
韓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了越南的報警號碼114。
接通後,他用英語說明自己是個中國人,在索瑪神廟裡遇到了恐怖份子,但他冇留下姓名。
“冇用的越南越南的警方會袒護77k。”語琳抱著的那個祭司用中文說。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我我是個中國人但我出生在越南他們77k殺了神殿裡的所有人。”祭司靠語琳身上,用一隻手捂著臉,不敢去看周圍血淋淋的屍體。
“77k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朱軍驚訝地問,暗想難道是他們跟優瑪之間的約定讓77k知道了?但也不太可能。
“你,你們認識哈尼族的大祭司嗎?”祭司氣若遊絲地問。
“認識。”韓逍點點頭。
祭司用力地吸了口氣:“大祭司是77k的一個一個堂主”
“你怎麼知道?”語琳皺了皺眉,雖然優瑪已經跟她講過這件事了。
祭司苦笑著,用顫抖的手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個怪獸徽章,融合了龍和麒麟的特征,形態奇特。
“哎報,報應以,以前我就是大祭司的一一個手下後來我離開了他隱,隱姓埋名在這個神神廟裡但77k還是知道了我的身份”祭司用氣若遊絲的聲音說。
韓逍拿住怪獸徽章:“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越南傳說中的怪獸叫‘莆牢’它是77k成,成員的身份證明”祭司說完,雙眼一翻,頭歪在一邊,死了。
韓逍給衝鋒手槍加足子彈,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為了自己,也為了他的女人和兄弟們。
他隻有靠自己了。
韓逍帶領著其他人走出了餐廳,進入了一個帶有十幾個小廂房的院落,那是祭司們的住宅區。
語琳忍不住回頭瞥了後方一眼,很好,冇有人追上來。
太陽慢慢升起,漸漸地越過了祭司住宅區外圍的灌木樹籬。
韓逍他們穿過灌木樹籬離開神廟,然後又飛奔下神廟所在的山丘,跳上了停在山腳下的大眾途銳,像是正在逃出羅網的老鼠一般激動地往河內開去
又是拓跋紀開車!愛玩愛冒險的個性,恐怖的駕駛技術真地很難把他和需要謹慎、嚴肅的醫生聯係在一起!
四個小時後,大眾途銳終於回到了河內市區。
看著人滿為患的街道,看著呈現出紅色和黃色的法式殖民建築,看著東一塊西一塊的綠化帶,四個人都有了一種重生般的感動。
韓逍一把摟住語琳:“乖乖,我們還活著,活著真好!”
拓跋紀停下車,優雅地點了一支煙:“下一步我們去哪?”
“越南曆史博物館!”語琳冷靜地說,“老師和館長是故交,他們之間有很深的情誼,也許我們可以從館長那裡找出更多的線索來。”
“一切都聽女士說的。”拓跋紀立刻在煙灰缸裡按滅了香煙,拿出gps定位係統,把著方向盤往河內市中心開過去
但他們的車子剛剛轉過一個街角,突然,前方有五輛車衝出來,把狹窄的小路給堵住了。
越南77k的人又來了?
韓逍緊緊地捏住了語琳的手,帶給她一絲安慰,一絲鎮定。
拓跋紀直視前方,猛地一擰方向盤調轉車頭,隨即腳下用力,狂踩油門。而身後,77k的一群轎車呼嘯著追個不休。
250千米/小時!真他媽極品飛車!
路上不時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司機們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輛瘋狂行駛的越野車,唯一能做的,就是踩下刹車。
橫擺、飄移、單輪側滑拓跋紀使出一切手段來逃避追擊。
77k的車輛也毫不放鬆,死命地追趕著。
一時間,他們的所過之處人仰車翻、火光四起。刹車聲、撞車聲、玻璃破碎聲、喇叭聲等等交織成一片,當然,還有咒罵聲:“b?nlàm?t**ingmu?ns?ng(你真是他媽的不想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