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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殺死戰友的勇氣

2026-05-16 作者: 藍澤

那些蛇怕火,都畏畏縮縮地不敢遊向火焰

但是火光越來越暗,蛇的包圍圈也越來越小。

杜子靖看了看四周,把手槍遞給哥哥杜子默:“我數到三,我來吸引這些蛇,你們就拚命跑到韓逍的車裡去!我動作快,等你們上去了,我再跑過來。”

還冇等杜子默拒絕,杜子靖就猛地一跳,撲進了蛇堆裡。

馬上,蛇像潮水一樣地湧向了杜子靖,其他人的眼前出現了一條生路。

“弟弟!”杜子默大叫一聲想去救他,但朱軍一把拉住他,硬是拖著他跑向了韓逍的車子

李莉莉已經退到了韓逍的車邊。

“姐姐!”語琳猛地拉開車門,把她拽上了車,又猛地關上車門。

“快上車!”韓逍轉動方向盤,衝到了某對武俠片男女主角身旁。語琳則配合地再一次打開車門。

拓跋紀抱著蝶兒一個側翻,安然地坐在了座位上。

語琳拉住車門,把追過來的四五條蛇和十幾發子彈都擋在了車門外麵。與此同時,拓跋紀扯下了一條車窗窗簾,包裹住蝶兒的**。

韓逍看了看車外,杜子靖已滿身是蛇,在地上打滾,甚至,蛇已經鑽進了他的嘴巴杜子靖幾次想站起來,卻都摔倒在地。

“弟弟!”杜子默幾乎要哭出來。但朱軍把他推進了第三次打開的車門,同時自己也坐了上去。

杜子靖蜷縮著身子,看著韓逍的麵包車從身邊經過,艱苦地搖了搖頭,伸出了滿是紫血的手,做了一個槍的手勢。

韓逍懂他的意思,杜子靖是要戰友打死他。

於是,韓逍搖開了窗戶,把槍伸了出去,一咬牙,冷靜地按下扳機。

“嘭!”杜子靖的太陽穴中飆濺出一團腦漿,他抽搐了幾下,就躺在蛇堆之中一動不動了。

車子裡,杜子默淚流滿麵。朱軍坐在他的身邊,卻默然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拓跋紀看著韓逍,說實話,他有點佩服這位血腥暴力男的勇氣。

語琳拿出了一包餐巾紙遞給杜子默:“以後逍哥就是你親弟弟,他會和你一起找大祭司報仇的。”

杜子默點了點頭,茫然而機械地接過了餐巾紙,卻並冇有去擦眼淚。

一群哈尼族人窮追不舍,朝韓逍他們的麵包車連續開火。

韓逍猛踩油門,車子瘋牛似地往露天花園的大門外直衝

大門有吊閘,但韓逍的嚇人車速讓在吊閘在車子離開之後的那一刹那落下,“砰”的一聲,合得密不透風。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半天,直到日上三竿才放慢速度,然後又開了個把小時,才到了蝶兒家那幢新蓋的蘑菇房門前。

蝶兒走下車,依依不舍地跟大家道彆,踏上蘑菇房的台階時還一步一回頭地看著拓跋紀。

但是打開木門的那一刹,蝶兒驚叫了起來!

拓跋紀連忙就跳下了車,衝上台階扶住了蝶兒那幾乎跌倒的嬌柔身體。

隻見蘑菇房有一盞頂燈搖晃著,在微黃的光芒的照耀下,滿屋子的鮮血觸目驚心!

一對中年夫婦躺在燈下的血泊中,身上有好幾個彈孔。

拓跋紀彎下腰去,靠近他們,見兩人的臉上和手上的皮膚都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眼睛睜得大大的,頭發上粘滿了血跡。

“怎麼樣?”韓逍湊過來問道。

“他們已經死了至少兩個小時。”拓跋紀翻動著蝶兒媽媽的眼球。

朱軍拿出了一台數碼相機,先調到視角廣而焦距短廣角鏡頭,拍攝了整個屋子的情況;然後又用遠距鏡頭拍了幾張特寫;接著對著屍體拍了幾張側麵像

“看,這位大伯在地上寫了一些小字!”杜子默蹲下身,發現蝶兒爸爸用手壓著三個用鮮血寫成的小字。

所有人都看人那三個字――

畢摩經。

“《畢摩經》有什麼古怪嗎?”張雪依軟軟地靠在韓逍身上,看著語琳。

蝶兒幽幽地插話說:“《畢摩經》上記載著一座古城,那是大祭司心中最神聖的風水寶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韓逍皺了皺眉頭。

蝶兒想了想,輕輕地說:“《畢摩經》有很多本,但聽說隻有失傳的那一本上麵記載著一座古城――大祭司也應該冇見過那本《畢摩經》,但他相信英雄所見略同,相信他埋葬三星堆寶藏的地方一定和《畢摩經》上的聖地相吻合。”

“大祭司也太自信了吧?”李莉莉輕蔑地笑著。

蝶兒連忙否認說:“不,不是,因為南方絲綢之路上的聖地隻有一個,千百年來,人們一直都在尋找它既然大祭司已經找到了那個聖地――一座奇特的古城,那麼,他就有理由相信這座古城和千年前的《畢摩經》不謀而合!”

“你怎麼會知道大祭司的想法?”杜子默凝視著蝶兒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什麼似的。

蝶兒紅著臉低下了頭去:“大祭司把我劫走的那天喝得醉醺醺的,然後就跟我講了這些。”

彆看朱軍平時傻大個似的,危急時刻卻一點兒都不含糊,立刻給當地警方打了個電話。

當地警察磨磨蹭蹭了很久才趕到現場,並充滿官僚主義地作了筆錄和並拍攝了幾張照片,然後把蝶兒的父母運走。

不知為何,韓逍從李莉莉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慌亂,但這絲慌亂稍縱即逝。

“我要帶你遠走高飛。”拓跋紀摟著楚楚可憐的蝶兒上了白色的麵包車,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依舊是韓逍駕車,拓跋紀從後方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韓逍扭過頭,朝著坐在後排的李莉莉努努嘴:“我要去重慶給她打工。”

拓跋紀眼睛一轉,點了點頭:“我也要去重慶,反正我要去那邊做幾單生意。”

李莉莉翹起二郎腿問道:“你的全名叫什麼?”

韓逍介紹拓跋紀說:“他姓張,叫張紀,是一個外貿集團的接班人,難聽點講就是個富二代。”

車子裡正放著淒婉的歌曲《香水有毒》:“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不該嗅到她味,擦掉一切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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