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官涯無悔 > 第三百二十章 隱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百二十章 隱患

2026-05-15 作者: 關越今朝

“看來你倆關係不錯嘛!”寧俊琦看著楚天齊道。

楚天齊笑道:“他可能想通了吧。那次在物資局見麵後,我就冇有再見過他,他也冇有找過我的麻煩。後來,他用手機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但每次都響幾聲就掛斷了,等我回過去的時候,他又冇接。我分析魏龍可能是想跟我說句類似道歉的話,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

“你的個人魅力那麼大,竟然能讓老對頭和你握手言和?”寧俊琦調笑道,“我發現你這人有時挺自大的。”

楚天齊拍著胸脯道:“那是,我的人格魅力可不是蓋的,在咱青牛峪鄉我說第一,冇人敢說第二。”

“吹,把天吹下來,你不光自大,而且還很自戀。”寧俊琦不屑道。

楚天齊“嘿嘿”一笑:“那是自信。”

寧俊琦道:“彆瞎扯了。對了,你再仔細看看,有冇有貴重物品丟失,比如錢呀什麼的。”

“應該冇有什麼東西了。至於錢那更不可能,我現在衣服兜都快掏漏了,哪還有錢放屋裡?”楚天齊搖頭道。

“哦,那就好。”寧俊琦點點頭,然後露出了調皮的表情,“就冇有私房錢什麼的?比如村領導或是企業給你上的‘供’。”

楚天齊先是楞了一下,及至看到她的表情,明白她在逗自己,就誇張的道:“蒼天可鑒,鄙人除了兩袖清風外,就是一顆為國為民的拳拳之心。吾自信兜比臉還乾淨也。”

寧俊琦一撇嘴:“得了吧,快把自己說成於成龍了。你的兜比臉還乾淨,隻能說明你不攢錢,都被你花天酒地揮霍了。”

雖然嘴上這麼損楚天齊,但寧俊琦心裡明白,楚天齊的話雖然誇張了一點,但卻是事實。他掙的那些工資全都貼補家用了,哪還有閒錢裝在身上。隻要一出差,他必然先到財務支費用。當然了,他報帳歸款特彆及時,而且即使冇有消費到規定額度,他也不會像有些人那樣找一些票湊數,而是實報實銷。

楚天齊當然明白寧俊琦在和自己開玩笑,但卻也在心裡暗暗警示自己:一定要做一個清官。還好,自己一直廉潔奉公、不貪不占不收,否則,這次可能就真會被賊給揪出罪證了。

見楚天齊冇有答話,像是在思考什麼,寧俊琦便說道:“我知道你不會有灰色收入,所以接到彙報後,立刻指示要主任報了警。”

楚天齊問道:“你就不擔心,拔*出蘿卜帶出泥嗎?”

寧俊琦回答的很乾脆:“有什麼好擔心的?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當然不會犯那些錯誤。如果是我走眼了,那就全當是一個教訓,怪我認不得狼和狽。你會有什麼後果,也是咎由自取。”

“怎麼聽你說的這麼絕情?”楚天齊歎氣道。

寧俊琦振振有詞:“跟貪腐分子還講什麼客氣?我豈能與這樣的人同流合汙?豈能手下留情。”她看楚天齊被自己擠兌的有些可憐,又急忙說道,“這隻是假設,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是逗你玩的。”

楚天齊馬上換了笑臉:“因為我不是你說的那類人,所以從你說的話裡,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你要與我這樣的清廉之士同流合……不汙,還要對我留情,對不對?”

“對你個大頭鬼。”寧俊琦抄起一本書扔了過去,說道,“快走吧,討厭死了。”

楚天齊剛要還言,寧俊琦用手一指門口,說道:“門在那邊。”楚天齊隻得悻悻的走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後,滿屋狼藉依舊,楚天齊隻得彎下腰來慢慢整理。不一會兒,正好楊大慶來彙報工作,就幫著楚天齊一起收拾起來。

……

楚天齊辦公室進賊這件事,又給閒來無事的人提供了談資。說什麼的人都有,有冷靜分析的,也有幸災樂禍的,還有胡亂猜測的。

鄉計劃生育辦公室裡,三個婦女又開始點評了:

“你說鄉裡是怎麼了?有連著培訓的,還有遭賊的。”

“誰說不是?這還冇幾天,又有了新聞。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能有什麼說法?彆迷信了。”

“不是我迷信,你們忘了?幾個月前剛被紀委調查,現在又倒遭了賊。”

“那能說明什麼?上次紀委負責調查的人,不是很快就倒黴了嘛!這次說不定還會有人倒黴呢。”

“這叫天妒英才,人家乾出成績了,就有人眼紅,就開始給使壞。”

“聽你的口氣,好像對他還挺了解的,不會你和他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我倒是想呢,可人家也得願意呀,人家要能力有能力,要學曆有學曆,要相貌有相貌。咱就是倒貼人家也不成呀。”

“聽聽,看把她急的,要不哪天你去試試?”

“去你的吧,人家並不缺這個。你冇見他經常往二號首長辦公室跑嗎?聽說晚上也常去,誰知道他回冇回屋睡覺。”

“我也聽說了。我看那個招商的女的和他也不清不白的。”

“彆瞎說了,那個女的旁邊可是成天跟著一個呢。”

“那也就是個‘尾巴’,太青澀,哪能討女人喜歡?”

“你說他也夠亂的,鄉裡有兩個,還和省裡記者勾勾搭搭,聽說那個藥業公司的女孩還是他的小師妹,師哥師妹,聽著就有事。”

“你彆瞎操心了,人家未婚,那些人也未嫁,這是正常戀愛。追的女孩多,說明人家有魅力。”

“怎麼你就這麼護著他?不會真想倒貼去吧?哈哈……”

“閉上你的臭*,我看是你想了,騷的厲害了。”

“行了,行了,彆扯這冇用的。你們說為什麼會有賊進去?”

“偷東西唄。”

“我可聽說了,人家什麼都冇丟,就少了半盒煙。”

“說什麼你都信,我才不信呢。你冇聽說?好多當官的丟了東西都不敢報案,就怕引出見不得光的東西。”

“我相信他說的是真話,人家現在前途大好,怎麼會犯低級錯誤。再說了,你就看人家給老百姓辦的那些事,也不像是你說的那種人。”

“這可說不定,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不讚同你們的觀點,我覺得是權力鬥爭。”

“你扯吧,進個賊還扯上權力鬥爭了?”

“就是,還好你冇說成是間諜乾的。”

“你們彆不信,我這是有依據的。聽說那個傳言了嗎?”

“哪個傳言?”

“就是那個人要去縣裡的事。”

“哦,那個事呀,聽說了。我還聽說,一把走了後,二把可能會升成一,三把也可能變成二。”

“他也不是三把呀?他前麵還有副書記呢,其他的黨委委員也比他資格老。”

“那個副書記就是個擺設,隻拿工資不乾活。其他的那幾位有哪個能和人家的能力相比,又有哪個比他有實權?人家就是事實上的三把手,連二把的家都能當多半個。”

“這不就對了嘛!有人也謀著二和一呢,所以就派人進去找一些把柄,好把三把先乾掉。”

“謀著的人多了去了,為什麼就非得先乾掉三把?”

“明擺著呀,三把這兩年做出的成績有目共睹,恐怕是好多當官的五、六年也乾不成這樣。他又是近水樓台,當然競爭力就更不容忽視了。”

“那按你的說法,也可能不是本鄉的人乾的了?”

“有可能。”

“那怎麼能夠明確知道他什麼時候不在呢?”

“這有什麼,鄉裡有內應唄。”

“內鬼?”

“聽你們這麼一說,還真像諜戰劇了。不會我們屋裡也有監聽設備吧?”

“應該不會。”

“那也說不準。”

“哎呀媽呀,那太可怕了。你們還是趕緊回屋吧,我怕那天也被間諜惦記上呢!”

“瞧你那膽。間諜會惦記你?”

“我不管,你們還是趕緊回吧。”

那兩個女人對望了一眼,走出了計劃生育辦公室。

……

野外,孤零零的一處房子裡。

破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用黑紗蒙著麵,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的。

屋門一響,一個身材特彆矮小的男人走了進來。隨著開、關門帶動的風,桌上的蠟燭火焰晃了幾晃,最終冇有熄滅。

矮男人衝著座上的蒙麵人,說道:“豹哥,你找我?”

蒙麵人冇有說話,但矮男人能夠感受到對方雙眸射*出的寒光,心中不禁一驚,但兀自強做鎮定。

“我問你,白天你給我的東西,確定就是在他屋裡拿的?”蒙麵人說話了。

矮男人支吾道:“是……是呀。”

蒙麵人的聲音陰沉下來:“你再說一遍,看著我的眼睛說。”

“真,真的,豹哥。”矮男人咬著牙道。

“好啊,好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蒙麵人的聲音更加陰冷了。

矮男人臉上一下子布滿了汗珠,他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而是低下了頭。他聽到對方的話,又看到了對方的眼神,害怕極了。因為在去年,他看到過豹哥對一個弟兄說話時就是這種眼神,語氣也是這樣的語氣。結果那個弟兄因為冇有實話實說,當場就被割掉了舌頭和鼻子,昏死了過去。

“豹哥,我說實話。那個東西丟了,給你的那個是我又買的。”矮男人下了很大決心,說道。

“真是這樣的嗎?”蒙麵人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色彩。

矮男人馬上舉手說道:“豹哥,千真萬確。如果我撒謊的話,不得好死。”

蒙麵人長噓了一口氣,說道:“這就對了,怪不得呢。你先出去吧,這事冇完,你已經撒過謊了。”他後麵的話,是咬著牙說的。

矮男人心中就是一沉,但他不敢說什麼,依言退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蒙麵人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原物丟了,這個是新買的。”

“他媽*的,怪不得什麼內容都冇有呢?”手機裡傳來吼聲,“給我好好找,一定要找到。阿豹,我相信你。”

蒙麵人剛要說話,手機裡已經傳來了“嘟嘟”聲。

……

大床*上躺著一個人,手裡拿著手機。大罵道:“丟了,他*媽的丟了,這要讓彆人撿到,指不定鬨出什麼事呢。這群廢物,阿豹也是廢物。”罵完,又歎氣道,“隱患呀!”

……

被賊光顧已經好幾天了,破案冇有任何進展,也冇有人就錄音筆的事打電話或找上門來。但楚天齊和寧俊琦依然不踏實,始終覺得這是一個隱患。

殊不知,策劃偷錄音筆的人更不踏實。這個人既擔心辦事人員再一次說了假話,有可能被楚天齊耍了,偷梁換柱弄了個空的。又擔心如果真是丟了,被彆人撿到的話,更麻煩。當然,也不排除辦事的人拿在手裡。無論哪種情況,這都是大隱患,這個人歎道:“不如不偷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