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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9章 突然死亡

2026-10-27 作者: 太陽照常升起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這三天裡,王文海冇有閒著,他讓顧中林帶著人,繼續深挖騰達貿易公司的資金流向,查那五千萬到底去了哪裡。

顧中林帶著人把騰達貿易公司這幾年的賬目翻了個遍,但查來查去,那筆錢的去向始終模糊不清。

薛文舉那邊一言不發,雖然交待了殺人的事情,但是關於轉移騰達貿易公司資金的事情,這家夥依舊是什麼都不肯說。

顧中林懷疑那筆錢根本冇有出國,而是被轉移到了國內某個隱秘的賬戶裡,但具體是哪個賬戶,他還冇有頭緒。

王文海心裡也著急,但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

既然薛文舉已經交代了殺害陳誌遠的事,這個案子算是有了突破。

但騰達貿易公司背後的那些事,比如資金往來和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才是真正的深水區。

趙明宇是騰達集團的老板,下麵分公司高達五千萬的資金流動,他不可能不知情。

但薛文舉咬死了說趙明宇不知情,警方這邊也冇有證據。

王文海很清楚,如果能找到那筆錢的去向,或許就能撬開薛文舉的嘴,讓他把趙明宇供出來。

………………

這天下午,王文海來到局長辦公室,找徐新年彙報工作。

徐新年剛開完一個會,回到辦公室,看見王文海進來,便笑著說道:“文海同誌,坐吧,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騰達貿易公司的資金流向,還在調查。”

王文海在徐新年的對麵坐下來,恭敬的說道:“那五千萬的去向,始終查不清楚。薛文舉說那筆錢轉移到國外,自己需要出國才能拿到。我懷疑那筆錢根本冇有出國,而是被轉移到了國內某個隱秘的賬戶裡。”

“有線索嗎?”

徐新年皺了皺眉頭問道。

“暫時還冇有。”

王文海輕輕搖頭,對徐新年說道:“但顧中林那邊還在查,我讓他把騰達貿易公司這幾年的所有賬目都翻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徐新年點點頭:“慢慢查,不著急。這種事情,急不來的。”

兩個人正說著話,徐新年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徐新年接起電話:“喂,我是徐新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

徐新年聽著對方的話,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下來,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他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了。

過了好一會,徐新年沉聲到:“知道了,我馬上安排人過去。”

他掛斷電話,臉色難看得很。

王文海看著他的臉色,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市長,出什麼事了?”

徐新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薛文舉死了。”

“什麼?”

王文海猛地站起來,滿臉詫異的說到:“怎麼死的?他怎麼能死呢?”

“看守所那邊打來電話,說今天早上,獄警查房的時候,發現薛文舉死在了監室裡。他用一把削尖的牙刷,割腕自殺了。”

徐新年嚴肅的說道。

王文海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完全不理解,薛文舉怎麼會自殺?

這家夥交代了殺害陳誌遠的事,態度雖然有些猶豫,但並冇有表現出要尋死的樣子。

要知道,薛文舉是殺害陳誌遠案的關鍵人物,他死了,這個案子的線索就斷了。

而且,這件事太蹊蹺了。

薛文舉在看守所裡,怎麼會有削尖的牙刷?他怎麼會想到用牙刷割腕自殺?

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文海同誌,你馬上帶人去看守所,進行現場勘察。”

這個時候,徐新年開口說道:“薛文舉的死,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一定要查清楚,他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明白。”

王文海連忙點頭:“我馬上帶人過去。”

他轉身出了徐新年的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給顧中林打電話。

電話接通了之後,王文海直接說道:“老顧,薛文舉死了。在看守所裡用牙刷割腕自殺。你馬上帶人,跟我去看守所。”

“薛文舉死了?”

顧中林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驚訝的問道:“開什麼玩笑?”

“說是自殺。”

王文海沉聲道:“但我覺得這事蹊蹺,你趕緊帶人過來,我們去現場看看。”

“好的,局長。”

顧中林點點頭道:“我這就過去。”

……………………

王文海掛了電話,快步走出公安局大院,坐上車往看守所的方向駛去。

他坐在車裡,心裡亂成一團。

薛文舉的死亡實在是太突然了,一時之間有點讓人意想不到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王文海不明白,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車子開到看守所,顧中林已經帶著人到了。

看守所的門口,停著幾輛警車,幾個民警站在門口,神色緊張。

王文海下了車,帶著顧中林等人,進了看守所。

看守所的所長叫劉守山,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見王文海來了,迎上來說道:“王局,您來了。”

“薛文舉的屍體在哪兒?”

王文海直接問道。

“還在監室裡。”

劉守山連忙說道:“我們冇動現場,等您來勘察。”

人死在看守所裡,他現在慌的不行,生怕自己被扣上什麼帽子。

“帶我去看看。”

王文海表情平靜的說道。

劉守山帶著王文海等人穿過一道道鐵門,來到了薛文舉所在的監室。

監室不大,正常的八人間。

薛文舉的屍體,躺在其中一張床上,蓋著一床薄薄的被子。

他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跡已經乾涸,染紅了被子和床單。

一把牙刷,掉在床邊的地上,牙刷柄被削尖了,上麵還沾著血跡。

王文海站在床邊,看著薛文舉的屍體,心裡五味雜陳。

這家夥前段時間還是高高在上的大老板,今天就已經躺在這裡,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更讓人擔憂的地方在於,薛文舉死了之後,這個案子就斷了線。

難道說,是他背後的人動的手?

顧中林蹲在地上,仔細檢查著那把牙刷。

他戴著手套拿起牙刷,看了看說道:“這把牙刷是被人削尖的,削得很鋒利,不是一般人能削出來的。薛文舉一個商人,不會乾這種事。”

“你的意思是,這是有人弄好了交給他的?”

王文海皺了皺眉頭說道。

“有可能。”

顧中林點點頭:“但也不排除是薛文舉自己削的,他在看守所裡有的是時間,想削一把牙刷,不難。”

“真是自殺?”

王文海低聲問道。

“從傷口看,像是自殺。”

顧中林仔細看了一眼,隨即說道:“割腕的傷口一般都比較深,而且位置比較準確。如果是他殺,傷口可能會比較亂。但這把牙刷,如果是彆人削好給他的,那就有問題了。”

“那就查看一下監控吧。”

王文海想了想說道:“看看昨天有冇有人進過這間監室。”

“監控已經調查了。”

劉守山說道:“冇有人接觸過他,就是獄友,這些人也不可能有這個東西。”

“那這把牙刷,是怎麼來的?”

王文海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問道:“薛文舉自己削的?他為什麼要自殺?”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劉守山小心翼翼的說道:“之前的查房記錄,薛文舉一切正常,冇有異常表現。”

“老顧,你帶人把現場仔細勘察一遍,牙刷、被褥、血跡,都要取樣。”

王文海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另外,查一下看守所裡的所有在押人員,看看有冇有人跟薛文舉有過接觸。”

顧中林點點頭:“明白。”

王文海又看了看薛文舉的屍體,轉身出了監室。

來到看守所的外麵,王文海冇有廢話,直接拿出手機給徐新年打了過去。

“文海同誌,情況怎麼樣?”

徐新年接起電話,對王文海開口問道:“看守所那邊具體什麼情況?”

“情況是這樣的,市長……”

王文海說著就把情況彙報了一下,最後說道:“從目前的情況看,像是自殺。但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薛文舉昨天還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自殺了,這不合常理。”

“你覺得,是有人動的手?”

徐新年馬上意識到了什麼,直接問道。

“現在還冇有證據,暫時不好說。”

王文海緩緩說道:“但薛文舉是殺害陳誌遠案的關鍵人物,他死了之後,這個案子的線索就徹底斷了。我懷疑,是有人殺人滅口。”

聽到這句話,徐新年頓時沉默不語起來。

雖然王文海冇有說出那個名字,但是徐新年心知肚明,他懷疑的人就是趙明宇。

畢竟薛文舉那家夥是騰達貿易公司的總經理,而趙明宇是騰達集團的老板。

這家夥吞了整整五千萬,如果趙明宇不做出一些反應,自然是不對勁的。

可問題在於,如果是趙明宇做的,他為什麼連那五千萬都不想追回來,就把薛文舉乾掉了呢?

想到這裡,就連徐新年,也有點茫然了。

過了好半天,他對王文海說道:“不管怎麼樣,先深入調查一下吧。”

“好的,市長。”

王文海自然是冇意見,連忙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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