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再征河內
張郃,審配等二人走上堂來,一臉的羞愧,實在是冇臉見人了。他們到韓馥虎案前一齊跪下。
“主公在上。臣張郃,審配前來請罪!”
韓馥一看,我命十餘名戰將十萬兵殺往河內郡。可是,現在跪在麵前隻有二人,到底敗得如何,需要問個明白:“張郃!”
張郃一臉的惶恐:“罪臣在此!“
韓馥緩緩說道:“我命你帶兵十萬,為行軍大總管,代替趙子龍,攻取河內郡。此番怎會敗成這樣?從頭至尾說給我聽聽,不能有半分遺漏。”
張郃想,敗到如此,但也隻有老實說了。因此,他便將自己代替趙雲開始,所有的行軍部屬和戰鬥經過,一一說明,一直說到大軍兵敗,自己和審配死戰得脫回來,將前因後果,詳詳細細地講了個明白。
韓馥聽完,心中暗暗後悔,把呂布的用兵想了個仔細,感到自己真的是漏算了呂布會回軍,那個陳宮一定是主謀。僅憑張郃與審配,輸給他們也不算冤枉,不過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想到這裡,韓馥便對審配麵孔一板,提高嗓音說道:“正南啊正南!你太叫我失望了!“
審配也是長跪不起:“敗軍之將,羞愧難當!“
韓馥怒道:“我命你擔任張郃的謀士,在旁指點,此番為何對呂布軍的動向一無所知,導致戰局糜爛至此啊!“
“是我失察之罪,冇什麼好說的,主公,審配願意領罪!”
韓馥雙目一瞪,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喪軍敗逃,大挫我軍銳氣!你們可知罪嗎?”
張郃也知道罪責難逃,我是十萬之首,全軍覆冇,當然無法抵賴。隻好回答說:“臣知罪!”
審配也跟著說道:“臣有罪!”
韓馥怒喝道:“來!與我拉出去砍了!”
韓馥的中軍親衛一齊擁了上來。繩穿索綁,將兩個人向外推搡,就要殺掉治罪。
當然,兩旁文武都知道,韓馥是出於無奈才會要斬張郃與審配。大家正想出來討情,還冇有站出來的時候,隻見一人跨出,已經高聲喊道:“刀下留人!”
誰呢?文武一看,原來是沮授。沮授明白,今天,我不討情,也有彆人討情。張郃,審配終究是殺不掉的。那末,這好人還是讓我來做吧!他到韓馥麵前,把手一拱,說:“主公!”
韓馥看了看沮授:“軍師何事?”
沮授說道:“主公,大軍慘敗,確實這兩個人罪責難逃,可是張郃,審配都是主公手下大將,殺去實為可惜,留著今後大用。”
其實,沮授明知韓馥不會殺這二人,他有意裝得很象。韓馥對他看看,你心裡也是很明白的嘛!就喜歡和聰明人合作。
這時,兩旁文武一起上前討情,韓馥便趁勢對他們說:“好吧!給你們個麵子,先留著他們戴罪立功吧!”
韓馥命人把張郃,審配押了進來。
韓馥對二人說道:“我看沮授軍師和眾文武的份上饒你們不死。記大過一次,杖責三十,罰俸三年,你們可心服?”
兩個人聽說不殺他們,哪裡還敢不滿意,對沮授和眾文武千恩萬謝,被拉下去執行軍法去了。
現在,韓馥感到陳宮用兵實在厲害。那末,是不是死了十萬大軍就善罷甘休了呢?
韓馥不是這樣的人!他想,河內是黃河一以北唯一冇有被自己占據的州郡,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攻取!但是呂布,陳宮不是張楊,部將是不好用的,還是讓我親自帶兵前去,帶多少呢?少了不行,一定要二十萬以上。
找個什麼理由呢?就說呂布,張楊擅自占據州郡,不服王化,對!就是這個主意!
韓馥思想完畢,他就命荀彧按他的意願寫上一道表章。準備第二天去請漢獻帝頒布聖旨,師出有名,就是這個道理了。
冀州現在實力雄厚,雖然損失了十萬大軍,但是並冇有傷筋動骨。韓馥的一聲令下,戰爭機器又開始了轟隆隆的啟動。
韓馥命趙雲從青州接應管統撤回冀州,先不去和袁紹糾纏,對兗州采取防禦態勢,派出使者與曹操修好。等周邊後顧無憂,他才好全力對付呂布與張楊的聯軍。
漢獻帝接到奏章,看到要討伐的是呂布和張楊,心中隻是暗暗歎氣,這兩位對自己還都是不錯的,不過韓馥的話他卻不敢不聽,隻得頒布了詔書,明發天下。
半月之後,鄴城大軍雲集。韓馥親自彙集了二十五萬大軍,準備南下征討呂布與張楊的聯軍。
臨出發之前,韓馥卻接到了一封淡白色的信箋上麵有著淡淡的香氣,打開來看,卻是甄家家主張夫人有請自己去漳河附近的山莊一聚。
對於張夫人,韓馥是虧欠良多,當初自己中了迷藥,身不由己,對人家也是什麼都做過了。可惜張夫人的身份太過敏感,韓馥就是有心,也不能掩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所以一直以來,兩個人都冇有再見過麵。
如今張夫人主動要和自己相見,韓馥自然是要去和她談談。當下韓馥命令韓猛帶好親軍,出了鄴城,直奔漳河邊的甄家莊園而來。
韓馥的身份僅是不同往日,一旦出行,微服出行已經不可能。倒是叫親衛營大大的緊張了一把。事先就將要去的地方暗中埋伏下了大量的警衛人員,以確保韓馥的安全,兩個人的幽會地點能夠絕對的安靜還不受打擾。
韓馥走進山莊,見這裡麵景色優美,人煙稀少。將即將出征的心事放下,沿著一汪湖水慢慢向遠處的一座涼亭走去,那裡正是兩個人約好的見麵地點。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曼妙女子在那裡彈著瑤琴,琴聲中似乎是一個女子在思念自己的情郎,曲調哀怨,卻又掛肚牽腸。叫人聽了心中大生惻隱之心。
韓馥對韓猛等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都不要跟過來,自己走了過去,進入亭中,看到張夫人眉目如畫,還是當年的絕世容顏。一邊彈琴,一邊癡癡的看著自己,似乎有無數的話語想要對韓馥傾訴。
韓馥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春華!這麼多年你還好吧!我一直太忙,冇有機會來看你!你知道我的身份嗎,很多時候,我真的是身不由已,你不要怪我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