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單挑胡車兒
賈詡此人頗有謀略,屢次幫自己出謀劃策,都收到了不錯的效果,他一向是將其看做自己的智囊,現在見他來了,也不好再撒脾氣,開口問道:“文和!這次我們奉命前往虎牢關追捕荀攸,你看會不會白跑一趟啊!”
賈詡年約三十餘歲。精瘦的身材,暗黃的皮膚。身上收拾的十分利索,二目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個精明的人物。他本是涼州的一個寒門書生。自從搭上了張濟的路子,數次建言,都算無遺策,這才逐漸在張濟的軍中嶄露頭腳,成為了張濟不能或離左右的親信謀士。
他聽到自己的主將問自己,微微思忖之後,開口說道:“將軍!形勢比人強,將軍也不必太過介懷。那李傕哪知虛實之道,自以為搶了洛陽北路要道的差事就能抓到荀攸?可笑啊可笑!”
張濟又驚又喜:“文和,莫非此中另有玄機不成,難道我們還有機會?哈哈!要是能抓到那荀攸,這功勞可是不小,我們在軍中的勢力還能繼續擴大也未可知啊!”
賈詡閃動著雙目,露出狡黠的神色,看向張濟:“張將軍,那荀攸可不是一般人,素來就以機敏能做大事著稱。這樣的人出逃,怎麼可能會被人輕易猜到逃走的方向。他要逃往冀州,必不會走孟津渡這樣的明顯生路,很可能會聲東擊西,使追兵上當!向南向西可能性都不大,我感覺換做是我,應該會走虎牢關,從東路數個渡口伺機過黃河。”
張濟哈哈大笑:“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文和既然說能追到,那就有戲!前軍通知胡車兒加快速度!誰先抓到荀攸,我重重有賞!”身邊的傳令兵答應一聲,催動坐騎,直奔前軍,通知胡車兒去了。
賈詡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琢磨:“這次看董卓大動乾戈的架勢,隻怕那荀攸手上有什麼重要的物事,如果隻是策劃,還隻是密謀階段,並冇有真正實施,不可能興師動眾,出動如此多的人馬緊追不舍。灑下海捕公文,還怕他一個書生能飛得上天去。”
“莫非是丟失了玉璽?不可能,如果是玉璽,董卓會親自追出來的,那就是什麼密詔,信物之類的東西了,如果叫這荀攸逃到冀州,拿給他的姑父韓馥,隻怕山東各郡不複為太師控製了!一定是這個原因了!”賈詡不愧是一代鬼才,在路上一陣推演,居然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此時前軍的胡車兒已經收到了命令。此人本是西涼胡族,出身寒微。但是天生力大無窮,兩臂有五百斤的力氣,在張濟軍中曆來是衝陣之將。屬下三百騎兵,都是和他頗為親厚的西涼騎兵。
他聽了張濟的命令,要自己加快速度,更是興奮的嗷嗷亂叫,他知道這次是捉拿一名書生,還會有一小隊護送劉璋這個車騎校尉的益州蜀軍。不過這在他胡車兒眼裡又算的了什麼?西涼三百鐵騎,可破烏合之眾數千。哪裡還用什麼斥候和哨探?
“全軍聽我號令,不要體恤馬力!賈詡先生說了,那荀攸很可能會聲東擊西,走這直奔虎牢關的路線。我們加快速度,追上去抓了那廝!落後的老子軍法從事!”身邊的騎兵久從胡車兒,那裡還不知道他的心意,一個個催動馬匹,不再顧忌隊形,好似一片黑雲,馬蹄聲驟起,帶著金戈鐵馬的氣勢向前路追來。
甘寧帶著一哨親兵,在官道之上等候誘敵。不多時,遠遠煙塵大起!數百騎兵風卷殘雲一般,向著甘寧這一哨人馬的方向追來。這些人毫無隊形可言,一個個距離拉開老遠,馬匹也並不蓄力,似乎是放開了在奔跑。
甘寧看著這數百追兵,不禁啞然失笑。這就是傳說中的西涼鐵騎?要不是知道後麵還有敵軍主力,自己這一百人就能把他們都收拾了!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詐敗啊!用計啊這些的。不過此去河北路途遙遠,荀攸的話還是有道理的。
他對身邊的騎兵們命令道:“大家做出逃亡的架勢,馬速不要過快!引這些騎兵隊形越亂越好!”眾人答應一聲,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紛紛催動戰馬,看似雜亂無章的向東方逃竄。
胡車兒遠遠看見這支逃竄的騎兵,大喜過望,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居然是追上了對方,該著自己立功啊。要不說這勇將就是頭腦簡單,他也不想想,對方全是騎兵,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被他追上。可此時功勞在眼前,胡車兒已經來不及細想,他大聲呼喝:“兩翼包抄!不要放走了一個,看見文士打扮的,一定要生擒活捉,不可傷他性命,明白了嗎?”
對麵甘寧看到胡車兒生的碧眼黃發,知道不是中土人士,很可能是一員胡將。他有心試試這人的本事。將戰馬調轉,一個人揮動霸海刀直指胡車兒:“你們是什麼人?我乃益州牧帳下上將張富貴是也,你給我站住!不要再過來了!”
胡車兒手中握緊了開山大刀,看到一員將官轉身向自己嗬斥。還報名叫什麼張富貴。忍不住哈哈大笑:“好衰的名字!張富貴是吧!我乃西涼大將胡車兒!今天奉命來捉拿逃犯。張富貴你快快下馬投降,不然老子手起刀落,你就小命難保了!”
“我呸!你可知你家富貴爺爺那也是蜀中名將,看我這把大刀,那也是有二十斤的分量!你敢不敢和我單挑!”甘寧裝作色厲內荏的模樣,裝模作樣的對胡車兒叫起陣來。
胡車兒好似看小醜一般,看著對麵這個漢子,二十斤的大刀?難不成是木頭板子還是鐵片子?這益州將官是來搞笑的吧!自己那可是雙臂有五百斤的氣力,這一刀下去,還不把你砍成兩截?
“左右,後退幾步,不忙著追殺這些熊兵孬將。都給我壓陣,我要會會這個能使二十斤大刀的張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