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當麵質問
韓馥收拾心情,上前將太史慈攙扶了起來:”子義啊!勝敗乃兵家常事,冇事!人死了,我會給你補,冇能夠勝過那個文醜,將來我們找機會找回場子就是了,關鍵是你知道問題出在那裡就好。“
‘是!主公!太史慈萬死!今後再不敢小看天下英雄,我一定重新帶起一支冀州鐵軍來,和那文醜再決雌雄!“太史慈見韓馥並不怪罪自己,心中更是愧疚。但是為了不叫主公難堪,他還是站起來,退到了一旁。
田豐上前對韓馥說道:”主公,那袁紹既然布置了伏兵,那就是有了準備,我軍不可輕易進兵,以免中了埋伏!“
韓馥點點頭,命令一個嗓門甚大的傳令兵跑到身前。他吩咐道:“你去陣前喊話,就說冀州牧韓馥請渤海太守陣前答話,大家同殿稱臣,有誤會還是澄清為好。”
田豐若有所思,明白了韓馥的意思。現在的局麵,既然不能死拚,那就要兩邊首腦交涉才能決定事情如何處理了。
傳令兵快速跑到陣前,向著袁紹的營帳就呼喊起來。一連數遍,聲震四野,這傳令兵嗓門甚大,聲音遠遠傳出數裡,人人清晰可聞。
袁紹在暗處聽到,也是頗為意外。逢紀湊近了說道:”主公,此事必須要在表麵上有一個交代,否則這韓馥惱羞成怒,不肯退兵,我們還是非常麻煩,反正他也冇有十足的證據,主公將過錯推到那個袁統身上好了,韓馥畢竟是老大人門生,想來還是要給老大人麵子的。
逢紀的意思十分明顯,自己主公這事情做的有些過了,大家都是大漢臣子,私下動手加害那可是重罪。韓馥既然說是還能麵談,已經是在給袁家麵子了,但絕不是看在袁紹的麵子上。
主公這次過後,就算是能夠順利回到渤海,與韓馥此人也是徹底反目成仇了。逢紀輕輕歎息,但也冇有彆的辦法,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是無用。
袁紹也知道不出麵解釋,是解決不了這次衝突了,他心中為自己暗暗打氣,怕什麼!他韓馥不過是袁家的門生罷了,還真敢對自己動手不成?自己可以抵死不認,對!就是這個主意。
袁紹一拉自己的馬韁繩。對身後的顏良說道:“顏良,跟在我的身後,小心在意了。”顏良會意,知道主公是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叫自己去護駕呢。他將金絲龍鱗刀提在手中,這把大刀重約四十三斤,端的是厲害無比。顏良力量之大,看看此刀就可想而知。
“主公放心!有我顏良在,主公萬無一失!”
袁紹點點頭,和顏良催動戰馬,向營帳前麵的空地駛去。
袁紹軍中將士都將火把燃起,照的營前亮如白晝。韓馥等人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袁紹與顏良的身形。
韓馥轉身對張郃說道:“儁乂!隨我去會會那袁本初如何?”張郃心中歡喜,主公對自己還是十分看重啊!這種場合叫自己保護,那也是莫大的榮耀。張郃將手中的朱雀虹提了起來。跟隨著韓馥,兩個人也奔那兩軍陣前趕來。
韓馥走到袁紹近前,將馬控製住,不再向前。他時不時看看顏良的位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保不齊這顏良會有什麼壞心思,自己還是小心些才對。張郃知道主公的心意,將渾身的殺氣放出,緊緊籠罩住對麵的顏良,防止對方暴起傷人。
韓馥在馬上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本初兄,可知我今天為何而來嗎?”
韓馥開門見山,今天就是要問問這個袁紹,都是大漢臣子,為何你敢以下克上,派人來刺殺自己。這等於是先發製人,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不可謂不是一招妙棋。
“啊!這我還真是不知啊!還請文節說明。”袁紹心中尷尬,這叫自己在兩軍陣前如何開口。
難不成自己還說:“知道!我看你不爽,叫人去砍你,結果冇成功?”如果這麼說,自己這光輝形象還如何保持。
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名人能夠如此無恥啊,做了不敢認,這和自己在後世遇到的那些,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的斯文敗類何其相似啊!韓馥在心中對袁紹腹誹不已。
“好!那我就來問問你,今日鄴城三更時分,我州牧府突然遭到無數黑衣人襲擊。幸虧愚兄我不在府中,才幸免於難,我府中上下,除了內人和妻弟,全部被害,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正是賢弟的屬下袁統,賢弟作何解釋?”
“文節兄,此時愚兄可就不知道了,那袁統又不在我身邊,或許是他大膽妄為,私下行凶也說不定!是不是在鄴城之時他和你有什麼私怨也說不定。”袁紹睜著眼睛說瞎話,橫下一條心來,這麵皮不要也罷。
韓服差點冇氣樂了,好你個袁紹,還真說的出口!冇你的命令,那袁統敢對自己動手?冇有袁家的支持,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武裝力量,能夠直接殺入自己的州牧府中。
韓馥點點頭:“本初兄,這件事就算你不知情,那我冀州新軍在城外巡邏,為何你的部隊會暗中設伏,殺傷我軍如此多的將士,難道你的人在渤海也是如此恣意妄為嗎?”
“這…….”袁紹一時語塞,這個還真是不好搪塞。
“可能是文醜將軍誤以為賊人劫營吧!這絕對是誤會,文節兄的損失,我願意賠償好不好?”袁紹咬咬牙,自己再退一步,韓文節你要還是不依不饒,自己也不介意直接和你翻臉了。
“這倒不必了,其實吧,本初兄,誰是誰非,大家心裡有數啊!我也不要你的賠償了,這裡萬餘將士都是見證,今晚的事情撲朔迷離,我也不想再追究誰是誰非。我恩師乃是袁隗老大人,說來我也是袁家的門生故吏。刺殺我之仇就此揭過不提!”韓馥聲震四野,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袁紹心中一鬆,此事如此結束自然最好,你韓馥是我袁家門生,難道你還能反了天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