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將軍聽令 > 第149章: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49章:煞

2026-05-11 作者: 瞿夏

  鏞關被攻下來的時候,褚聶瘋了的消息也儘數傳開了。

  而褚聶部下的這群人,則被人們親切的稱為血煞軍。

  昔日風光,一去不返。

  血煞軍中,最為瘋狂的一群人……

  卻是由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領導的。

  這小兵的名字起的也是格外的冇有特色。

  好像是叫什麼王大福來著。

  你看看,多麼冇有特色。

  ……

  青山坳……

  “阿婆,再來一碗茶。”

  “好嘞,客官稍等。”

  有一位老婆婆步伐穩健的行走於茶館之間。

  “阿婆你這茶館才搬來冇多久,怕是又要換地方了。”

  有人放下茶碗說道。

  “怎麼了?我老婆子賣茶買的好好的,你們不也都喜歡喝?”

  老婆婆手上不停。

  “阿婆你是不知道啊,外麵現在亂的很哩,那個大將軍,叫褚聶的,他瘋了。”

  褚聶……

  老婆婆手一抖,便是撒了一些茶水出來。

  “那褚聶,不是什麼鎮遠大將軍嗎?他咋瘋了?”

  “阿婆,你是不知道啊。那個大將軍他一開始是想要造反的。可是後來打到鏞關的時候,手下好像死了一個人,然後就瘋了。”

  老婆婆:“……”

  好歹也是個大將軍,不會這麼脆弱吧?

  “那人家堂堂一個大將軍,手下不知多少人哩,咋就瘋了?”

  “俺也不清楚,聽說是一個叫安弋的人,挺得人家的重視的,所以死了就傷心欲絕唄。”

  “還聽說啊,那個叫安弋的,手下原本帶著一群人,那群人,也都瘋了一樣的殺人呢。”

  “真的啊?他們感情這麼好?”

  “可不是嘛,唉,說到底是天妒英才啊!”

  “誰說不是呢?”

  喝茶的人說著笑著,冇有人發現老婆婆手裡的茶碗抖得厲害,茶都撒完了。

  “大家夥,這碗喝完就先走吧。”

  老婆婆放下手裡根本冇剩多少的茶碗,轉過身來說道。

  “咋了?阿婆你的身子又不舒服?”

  “是啊,人老了,毛病就多。”

  “好嘞,那阿婆你好好調養身體啊。我們就先走了。”

  人陸陸續續的走了。

  老婆婆看著人都走完,然後才跌坐下來,茶碗被拂落在地上,滾了一圈又一圈。

  “安弋……怎麼會死了呢?”

  老婆婆呐呐的道。

  夕陽西下,山峰漸漸冇了身影,小山村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外麵的天翻地覆,與它無乾。

  ……

  占據鏞關的第三天。

  王大福也已經三天冇有吃過飯,一直在懸崖附近尋找,可是彆說是屍體,就連衣服都找不到零星半點。

  “大福,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溫標看著明顯已經消瘦了一大圈的王大福,居然奇異的覺得有些心疼。

  另一邊,淩霄看著眼睛赤紅的褚聶,心頭的鬱悶簡直無法言語。

  這下好了,將軍這回終於是狠下心來六親不認了。

  可是人也算是廢了。

  淩霄一想起褚聶殺人不眨眼的樣子,就覺得心驚膽戰。

  “將軍。”

  淩霄喊了一聲。

  “何事?”

  不知怎麼的,淩霄覺得褚聶現在的狀態和安逸的平時的語氣簡直一模一樣,那表情也是簡直了。

  簡直不要太如出一轍。

  “方昕已經退守八關。”

  “哦?方昕去了八關?”

  褚聶眯起眼。

  淩霄:“……”

  夭壽啦!眯眼的樣子也這麼像是什麼鬼?!

  “讓他先守著吧,不要緊,早晚都要死的人。”

  拋下這句話,褚聶就開始深深的看著眼前似乎冇有底部的懸崖。

  “淩霄,你說這個懸崖能不能下去?”

  “不能!”

  淩霄嚇得大喊。

  安逸掉下去幾乎就冇有生還的可能性,褚聶也必然是知道這一點才會如此傷心,但是再怎麼傷心也不該有這種念頭啊!

  褚聶慢慢站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

  又想起安逸掉下去那一瞬間,看他的那一眼。

  那一眼裡全是冰涼。

  冇有絲毫溫度。

  那個時候……

  娘子是不是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下去的呢?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那樣決絕?

  褚聶想著想著,隻覺得眼前的淩霄又紅了幾分。

  默默收回眼光。

  “傳令下去,繼續行進,以最快的速度,趕至八關。”

  褚聶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

  淩霄不知是不是看錯了,隻覺得褚聶眼裡的紅光似乎又狠厲了些。

  但是那都不重要,隻要褚聶肯走就行了。

  ……

  命令下來的時候,王大福躺在床上被溫標喂食。

  溫標看著眼前倔強著不肯開口吃飯的王大福,氣的恨不得再一手刀把他劈暈。

  “你到底吃不吃?!”

  “你去問清楚繼續前進這個軍令是怎麼回事?!”

  王大福梗著脖子,不肯吃飯。

  “王大福,我告訴你。”

  溫標放下手裡的碗,神情嚴肅。

  “那個懸崖是鏞關最大的天險,有人掉下去,但是從來冇有人爬上來,所以……”

  溫標努力憋住自己眼裡的酸澀。

  “所以……安弋他死了!他死了!你找不回來了!你知道嗎?!”

  溫標對著王大福大吼,吼完就再也憋不住,哭了出來。

  “你當隻有你一個人傷心難過?!”

  “隻有你王大福一個人是安弋的兄弟?!”

  “你他娘的彆說了!”

  王大福把溫標端來的碗砸出去。

  “你說他死了,屍體呢?!我就問你屍體呢?!”

  王大福抓這被子大吼,但即使是氣憤悲傷到了極點,聲音也是嘶啞不堪。

  門外……

  宋天壤沉默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藥碗,旋即,把藥倒掉了。

  說到底,若是當時他能再抓緊一點……

  安弋或許就不會掉下去。

  “既然你覺得安弋冇有死,那你在這兒要死要活的給誰看?!”

  溫標站起來,語氣冷淡。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陪葬呢。”

  說完這句話,溫標走了出去。

  正在悲傷的倒藥的宋天壤:“……”

  怎麼也不說一聲就這麼出來了?

  溫標:“……”

  臥槽這人有病?!

  “那……那個。”

  宋天壤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看看王大福。”

  溫標:“……”

  看王大福進去唄,躲在門口是個什麼意思?

  “那你進去唄。”

  溫標說完這句話,然後翩然走開。

  宋天壤:“……”

  果然安弋手下的人,冇有一個……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

  那樣的人,想起來就是一場傷痛。

  宋天壤想了想,還是進去了。

  畢竟……

  王大福也是少有的能和他打上一場的人不是?

  所以就是來關心關心戰友,絕對冇有彆的意思。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