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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突發惡疾

2026-05-11 作者: 瞿夏

  連翹剛剛送走常山,冇一會她那嬌豔可人的夫人就來了。

  連翹看著薑瑜那嬌豔的笑,就知道這人一定又有什麼鬼主意。

  “夫君~”

  不知為什麼,薑瑜總喜歡逗弄連翹。

  “嗯?夫人有事?”

  連翹抬抬眼皮,有些疲憊。

  “你覺得……我去當個寵妃如何?”

  連翹:“……”

  這忽如其來的是怎麼回事?喝大上頭了?

  “說起來,我的容貌也算絕世,這不是我誇大吧?”

  連翹:“……”

  所以呢?

  薑瑜也不打算聽連翹的回答。

  “金月國主和大夏國主一樣不是個好東西,所以你覺得,我去勾引他,這法子如何?”

  “不準!”

  連翹臉色陰沉。

  “怎麼說我現在好歹也有個閻王的外號,怎麼就淪落到讓我夫人涉險?!”

  這句話說的怒氣衝衝,薑瑜聽來卻是情意綿綿。

  她是素來就知道,這人從不會對她發脾氣,那這怒火,誰知道是對著誰呢?

  薑瑜抿嘴一笑。

  麵色柔和。

  “你說……”

  “你若真是男子,我就是做了鬼,也斷斷不會放過你。”

  薑瑜輕聲細語,眼裡全是情意。

  連翹:“……”

  怎的又開始抒情了?

  “可惜你是女子。”

  所以就不打算纏著我了?

  “所以我就不用做鬼了。”

  連翹:“……”

  聽你這意思,就是要當人還得纏著我?

  連翹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安逸救了她,她被安逸調戲了這麼些年,好不容易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救了一個女子了,結果仍然是被調戲的命……

  這命格……

  得算算啊。

  “既然夫君如此舍不得我,那……”

  薑瑜笑的開懷。

  就說嘛,一般男人哪能是自己的對手?

  “妾就不走了。”

  薑瑜貼著連翹的耳朵輕輕道。

  連翹:“……”

  所以你這大老遠的過來到底是為了乾什麼?表明一下自己的心意?

  薑瑜扭著身子走出來,神采奕奕。

  所以說,色啊還是身體啊,當然是要留著勾引放在心上的人的嘛。

  一般兩般的普通男人,怎麼能成為對手呢?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暗度陳倉的常山正在默默的乾活。

  月色皎潔,隻是不知皎潔月色能否照見這世間血腥。

  商榷躺在床上,心裡百味雜陳。

  此次戰役若不是他出賣消息,估計不會有這麼多的犧牲,可是……

  眼看著安橋這人對他越來越不重視,若是再不自己尋個出路,隻怕是再冇有出路了。

  商榷越想越是生氣。

  霍槺那個人,除了一把子力氣還有什麼可以重用的?!

  安橋那人居然對霍槺那個粗人那麼重視!

  “商榷,月色可還好?”

  商榷還未入睡,忽然窗戶上出現一個黑影。

  商榷眯著眼。

  “霍槺?”

  “呦,難為你還記得我啊。”

  霍槺提著酒,心裡略有些難過。

  他們是一起從大夏過來的,但是他卻叛變了。

  “你來這兒乾什麼?”

  “來看看你這大功臣啊。”

  商榷眼神一厲。

  “說話就說話,何必陰陽怪氣?”

  霍槺笑了笑,略有些淒苦。

  “怎麼?這就急眼了?你出賣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見良心呢?”

  商榷摸出自己藏在床下的短刀,慢慢朝霍槺挪過去。

  “當初我們倆一起從大夏過來,我是真的滿心滿眼的以為我們能一起跟著安橋滅了金月然後回去的。”

  “然後呢?”

  商榷的聲音越來越冷,人也靠的越來越近。

  “可是冇想到,你到底是叛變了。”

  “叛變?你就以為這是叛變了?”

  商榷的聲音忽然開始急起來。

  “安橋此人剛愎自用,而且自大狂妄!他可曾認真聽過我的看法哪怕一次?!”

  “可他哪一次錯了呢?”

  霍槺的聲音略有些飄忽,手裡的匕首越握越緊。

  想當初,這匕首還是安弋送給他的。

  想起安弋那個人……

  霍槺又握了握匕首,想起安弋的話。

  “商榷那人,我信不過,他一旦有了什麼動作,你去殺了他,也省的安橋憂心。”

  那個人說話的時候,自然是謙謙公子的樣子,言語清淡,根本不像是在說人命關天的大事。

  運籌帷幄……

  安弋那人果然是運籌帷幄啊。

  “那他也不該,枉顧彆人的想法,絲毫不給麵子!”

  商榷聲音很大,但是深情卻格外冷靜,他離霍槺越來越近。

  “你的腿可還好?”

  霍槺忽然提起這一茬來。

  商榷愣了愣,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是打算和他一起反?

  “還是根本就冇傷?”

  霍槺的聲音有些清冷。

  “短刀用的可還順手?”

  商榷頓了頓,他的腿確實是傷了隻不過傷的不那麼嚴重罷了。

  “好奇吧,我還冇回頭,就能知道你乾什麼?”

  商榷:“……”

  “今天月色不錯,明朗非常。”

  霍槺仰頭喝了一口酒,餘光掃過商榷掛在床頭的八卦鏡。

  要說,也是得虧這人迷信,到哪兒都非要掛上一個八卦鏡。

  這不是,就有用了嘛。

  月色這麼好,他的動作簡直看的不要太清楚。

  霍槺喝下這口極辣的酒,憋住自己被辣出來的眼淚,握住匕首回身就是一刺。

  酒壺被拋出去,美酒卻冇有撒出來。

  常山站在底下,接住了落下來的酒壺,眼睛愉悅的眯起。

  看來……

  今天是不需要他去給商榷找一個可以突發的惡疾了。

  霍槺回身的一刺,冇有絲毫效果。

  “你果然和安橋一樣的自負,不知道但凡兵器,短一寸險一寸嗎?”

  商榷格擋開霍槺的匕首。

  “你不是素來看不起我嗎,今日若不贏得徹底,你怎能安心投胎?”

  霍槺轉了轉匕首,神情不變又一次欺身而上。

  商榷避開來,手中短刀翻轉,劃破了霍槺臉上的皮。

  瞬時之間就霍槺臉上就有了一道血痕。

  “你今日怕是不能贏得漂亮了。”

  商榷忍著腿上的痛,眼神狠厲。

  “我的時間還長著,你的卻是冇有多少了。”

  霍槺手中使了巧勁,便是把匕首拋到了自己的左手上,反手向上拋到商榷麵門之前,右手迅疾而上,握住匕首,直接插進了商榷的肩窩,直接把他摁倒在地。

  ……

  夜儘天明,軍中又多了一位受不住傷痛感染惡疾而死的人。

  也不是特彆出名,據說是跟著安橋一起從大夏過來的大夏本土土著。

  但是……

  一起過來的人何其多?故而這麼一個人,其實也不算什麼了。

  隻不過人家有個好兄弟,還給他立了碑。

  霍槺坐在商榷墓碑之前喝酒,心裡滋味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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