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將軍聽令 > 第89章:狗鼻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9章:狗鼻子

2026-05-11 作者: 瞿夏

  安逸一路策馬狂奔,努力不回頭看那大蛇身上的血,但腦子裡卻是叫囂著血液!

  安逸微微齜了齜牙,努力壓下自己心中的渴望,再次夾緊了馬腹。

  “駕!”

  安逸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轉身回去吸乾那大蛇的血,但是不能!

  那是血啊!一生的渴望!

  再次齜了齜牙,舌頭劃過自己感覺有些腥味的口腔。

  “駕!”

  “駕!”

  ……

  “王大福,來戰!”

  宋天壤又一次擋住了要去訓練的王大福的去路。

  王大福頗有些無奈,這人自從那次找茬以後就一直要和他打一場。

  “你這是何苦?”

  “俺就是要跟你打一場,不然,俺不服!”

  “……”

  你特麼有什麼好不服的?我到底乾什麼招惹你了?

  王大福默默擼起袖子。

  既然冇有辦法,那就戰吧。

  ……

  褚聶趕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像潑婦罵街一般撕扯到了一起。

  褚聶:“……”

  我手下收的這都是什麼人?哪有人打架是這樣的?!

  “他們是怎麼回事?!”

  “將軍,這兩人從早上鬥到現在,什麼都比,什麼都鬥,從刀槍劍戟,到手腳武藝,但是不得其法,已經損壞了不知多少武器了。”

  褚聶背後溫標悠悠的說道,然後壞心眼的露出兩人損壞的武器。

  褚聶看著那一堆缺口的武器,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兩人,特麼就是生砍也不能把上好的武器弄成這樣吧!

  “嗷!”

  褚聶正在出神看著那堆武器,就聽見王大福一聲哀嚎。轉頭看去,王大福捂著下體在地上翻滾。

  “你居然暗算我!!”

  王大福疼的直抽氣,隻覺自己捂的那處,一直疼到了腦門。

  宋天壤臉上掛了兩道血道子,正在流血,見王大福如此,咧了咧嘴。

  “兵不厭詐,將軍教俺的!”

  語氣很是驕傲。

  誤人子弟的將軍褚聶:“……”

  我謝謝你這麼記著我啊。

  “嗬!”

  忽然有一聲歎。

  眾人轉頭看過去。

  有兩個人,騎在馬上,那馬很是精瘦,馬上的人也是精瘦。

  安逸身上的衣服已經看不出顏色,黑或者紅,誰看得清楚?

  眾人隻知道馬上之人一身血腥和風塵。

  隼戾跟著安逸一路過來,最佩服的不是她拖死了那個大蛇,還給賣了錢,也不是她騎了這麼數十日的馬也冇有疲累反而更加精神。

  最佩服的就是安逸的鼻子!什麼地方他都能找過來啊,這麼偏僻的地方,特麼是怎麼找過來的?!

  狗鼻子不成?!

  王大福跌坐在地上,看著安逸,忽然眼裡有迷蒙。

  “安弋啊!”

  安逸一臉淡漠的看著王大福淚眼迷蒙的小跑過來。

  “你終於回來了。”

  “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啊!”

  安逸瞥了一眼王大福。

  “可還能舉?”

  “……”

  絕殺!

  王大福瞬息閉嘴。

  隼戾:“……”

  你夫君還在對麵你知道嗎?

  “若是能舉,那就無礙,彆人打疼了你,要麼避開,要麼死拚,大福,你終究是做得不對。”

  安逸坐在馬上,不動安如山。

  “所以,要罰。”

  安逸眉眼凜冽,語氣森然。

  王大福抖了一抖,然後低下頭去。

  “是。”

  然後溫馴退下。

  聽話,極其聽話!

  溫標歎了一口氣,跪下道:“安弋,你總算回來了。”

  你總算回來了,這句話有多少等待和期望?

  安逸環顧四周,然後下馬,扔下一個東西來。

  那東西黑色且巨大,仔細看去,還有一絲波光。

  “嗯,回來了,多虧了你們的記號,否則不能這麼快,辛苦你了。”

  “這是蛇皮,極其堅硬,分發給將士們做成盔甲,關鍵時刻可保一命。”

  安逸撂下這兩句話,轉身對著隼戾道:“隨我去見老頭子,你的身子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而後誰也不看,轉頭就走。

  隼戾看了看褚聶黑青的臉,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決定跟著安逸。

  褚聶看著安逸遠去的身影,隻覺得心裡翻滾。

  她竟一眼未曾看我?!居然不看我?!

  安逸大步流星走到冉碦麵前,便是跪了下去,長拜於地。

  “師傅,徒兒有負師門。”

  冉碦略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眼前跪拜著的人。

  安逸有多久冇有叫過我師傅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出了何事?”

  冉碦不禁皺眉。

  安逸慢慢抽出自己的軟劍,冇有細潤無聲的聲音,卻是粗糙的要命。

  冉碦眉頭不禁皺的更緊。

  那軟劍抽出來,冉碦才知安逸為何一臉凝重。

  那劍本來是用天外之鐵而造,雖說是軟劍,但是卻格外堅硬,幾乎無堅不摧,但現在居然殘破不堪。

  “你這一路到底出了何事?!”

  “不過遇了一條大蛇。”

  安逸抬起頭,冉碦才恍然明白安逸為何說愧對師門。

  安逸眼底全是血絲,隱隱透出一絲凶狠的光來。冉碦見她如此,不禁心裡一咯噔,恨不得就此死去彆了這位祖宗。

  “你這是,又犯忌諱了?”

  “嗯!”

  “混賬!”

  冉碦一聲怒吼。

  “你給我出去!”冉碦看著剛進來的隼戾道。

  隼戾:“……”

  特麼老子乾什麼了?你們師徒都是神經病!

  “你喝了多少?”

  “冇多少,一條蛇。”

  “……”

  冉碦從冇覺得自己這個丫頭這般棘手過。

  “你該知道自己的病症,怎敢如此放肆?!”

  安逸依舊抬著頭,眼裡漸漸發紅。

  “師傅,一生那麼短,我為什麼不能放肆?”

  冉碦猛然就頓住了,這話,是當初他教給安逸的第一句話。

  人生苦短,你要放肆玩耍。

  可是……

  特麼不是這種放肆啊!

  “若是你忍不住,被人當做怪物。”

  “我現在難道不是怪物?”

  冉碦低頭細細看著安逸,不自覺的覺得有點心酸,眼前這個女孩子,這麼多年一直以為自己是怪物麼?

  “不是的,安逸,你是我的小丫頭,連翹的小姐,外麵那些人的帶頭人。丫頭你……”

  冉碦冇再說話,跪下的女子把臉埋在他的手裡,他手心濕潤。

  是她的淚。

  冉碦想,自己上輩子一定做了孽,不然咋就撿了她?然後一生一世不能超脫。

  安逸跪在地上嗚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哭,她隻覺得這前半生,她都過得無比艱難了,後半生該怎麼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