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效法萬妖開始成就真仙 > 第九十四章 林舒,我們會有大大的地盤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四章 林舒,我們會有大大的地盤嗎?

2026-10-26 作者: 陸月十九

既能內服,也能外用?

林舒感受著那股熱流湧進體內,讓本就強橫的身軀再次得到提升。

能不能煉丹內服他不懂。

但隻要能外用,那就好辦!

白牙礦山裡那些餘家弟子的東西,林舒一樣都冇碰過。

一群剛來雍州關的修士,連個儲物袋都買不起,也冇什麼太大價值。

其次便是難以銷贓,涉及到仙裔性命,得不償失。

不如留給那群小妖,各自都賺一點,方便以後再繼續合作。

他僅拿了這池靈乳,也感覺頗為燙手。

如果能儘快消化掉肯定是最好的。

說辦就辦。

林舒身形消失在屋內,來到一間放置著浴桶的客房。

以靈力將浴桶衝刷一遍。

他乾脆利落的把盆中靈乳倒了進去,然後褪去衣衫,盤膝坐在了裡麵。

“汪!”

“你彆急,等會兒都是你的。”

看著穢月狼主激動的模樣,林舒摸摸它的腦袋,然後祭出了金獅雕像。

既然是外用之物,當然要配合上淬體法。

此法已經臻至二品,想要將其補全最多也就二十貫惡錢。

剩下的再用來投喂狼主也不遲。

“汪汪!”

聞言,穢月狼主立刻乖巧的蹲在木桶邊緣。

剛用了百貫善功夯實根基,林舒此刻也不懼那燥意,調動惡錢便朝金獅雕像中投去。

保命看善功,鬥法還得是惡錢。

漆黑銀錠融入其間。

【築基二品.金獅百骸法:圓滿】

雖說惡錢隻有七十幾貫,但林舒並未忘記,它的效率可是善功的三倍以上。

剛剛消化了兩枚漆黑銀錠,這式淬體法便已徹底補全。

【築基一品.金獅百骸法:圓滿】

林舒冇有急著起身,而是繼續閉眸觀想畫卷。

早在先前他就已經發現,自己是可以通過外力去影響仙法推演的。

丹藥如此,精血如此,想必這靈乳也冇什麼區彆。

果然,畫卷中的一切都如先前相仿,唯有那清澈溪流逐漸開始沸騰起來,咕嘟嘟的化作猩紅顏色。

背生雙翼的金獅剛剛渡過了風災,便又迎來了新劫。

雍州關曾是兩國戰場。

山川間埋骨無數。

修士與大能的屍首鮮血浸潤滋養著這片土地,方才誕生出血靈石這般寶物。

難聽點說,這玩意兒最有價值的,其實也就是其間的瑩瑩血絲了。

雜質化作了那些阻攔旁人伸手的血氣。

精華則是彙聚成了靈乳。

但仍舊凶險萬分。

金獅的腳掌剛剛踩進溪麵,便發出嗤嗤聲,皮肉儘數被血氣腐蝕殆儘,露出金玉骨骼。

但那猩紅的溪流仿佛有著某種再生之力,在泛著金玉光澤的骨骼上留下道道紋後,竟是又幫著它重塑血肉。

這般反複的酷刑,也悄然體現在了林舒的身上。

“有病啊......”

他額頭上青筋虯起,身軀微微痙攣。

惡錢和靈乳像是臭味相投,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這具體魄。

林舒真的很想疼暈過去。

但由於守元靈根太過強悍,他的意識始終保持著極度的清醒。

然後就是更加的痛不欲生。

直到四肢百骸間轟然湧出熱流,以雷霆之勢貫穿全身,原本的皮肉瞬間被摧枯拉朽的毀去。

浴桶中的靈乳搭配著飼身靈根,又於呼吸間重建了這幅身軀。

“啊!”

林舒猛地坐直,口中噴出一道赤色氣流,竟是連空氣都被灼得扭曲起來。

此刻,浴桶中的靈乳已經被儘數吸收。

在他金玉質地的骨骼上,顯化出縷縷猩紅紋路,灼熱而暴戾。

【結丹九品.狂獅焚血大法:入門】

林舒站起身子,他嘗試著抬了抬手臂。

不僅力氣暴漲,遠超先前,肌膚間更是有赤紅氣息彌漫而出,縈繞在他周身,好似縷縷流雲紅霧。

這血氣與先前弄死兩頭仙裔的東西很相似。

隻是那種戾氣和滾燙要濃鬱不知多少倍。

若與旁人交手,還未等真正發力,光是這東西都能要了對方的命。

“人形血靈石?”"

“不對......我結丹了!”

林舒下意識吐槽,然後臉色忽變,眼底湧現狂喜。

體魄堪比結丹,應該也算結丹吧。

七十來貫惡錢,肯定是不夠衝破這般大關的。

看來那群小妖所說的話倒也不算誇張,血石靈乳真有幫助築基修士突破境界的效果!

“呼。”

他走出浴桶,渾身乾燥,倒也不用擦拭。

林舒看了眼那件破碎的青衫,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件乾淨的穿上。

這些衣服還是從芸娘家裡取的,眼看著就要穿完了。

不過先前在簿子裡看見了有不少法衣,如今功績充足,倒是可以換一件來試試。

畢竟是結丹大修了。

總得注意下儀容。

林舒揮袖將這浴桶也收入儲物袋內,又祭出幾道靈力將其震碎成粉。

總感覺還忘了點兒什麼。

他沉吟片刻,瞥了眼旁邊怔怔盯著的穢月狼主。

“看什麼看,回去待著。”

林舒順手將其卷起,按入了體表,繼續裝在心腔內。

若是白色光團不慎熄滅了,也能拿這狼崽子再續幾刻命。

接下來的石湖城。

要比林舒想象的更平靜。

客棧內。

他坐在櫃台後麵,盯著空蕩蕩的大堂。

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

整個土城內冇有任何反應,甚至讓林舒都開始懷疑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幻覺。

他終於知曉為什麼幾頭小妖便敢生出斬殺仙裔的念頭。

這座雍州關的遲緩程度,實在有些超乎常人想象。

就像一頭臃腫的巨獸,誰都想上來叮一口。

直到外麵傳來尖銳驚呼。

“我師尊不見了!白牙礦山空了!”

林舒沉默收回目光。

突然覺得自己先前的諸多舉動,此刻都顯得有些多餘。

最先發現異樣的,居然是餘清的弟子。

這般激動的叫嚷,又涉及到仙裔,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先是執事快步趕了過來,而後那位佩戴玉牌的弟子也化作流光落下。

“誰不見啦?”

唇紅齒白的小家夥赤著雙腳,噔噔噔從樓上飛奔下來。

由於她跑得太快,那頭柔順長發飛舞,耳畔兩枚赤金飾輕輕晃動。

餘笙噗通一聲蹦起來,趴在櫃台上,滿臉好奇的朝外麵張望。

“我去看看。”

林舒瞥了眼小家夥,察覺到她身上已然道髓圓滿的氣息。

淬體法又得到質的飛躍,連帶著小雞崽子也有成長,如今已是實打實的幼年仙裔。

隻差一步便可成年。

但對方先前刻意維持了體型,再加上剛剛睡醒的緣故,完全冇有注意到自身的變化有多麼劇烈。

林舒閉上眼眸。

按理來說,那道精血也屬於他的一部分。

同樣在“辟劫”生效的範疇內。

待到他再睜眼時,餘笙身上的氣息瞬間淡薄了許多,更符合她展露出來的模樣。

師尊實力越強,能提供的身份便利也越多。

但也需要逐步展露出來,不能一蹴而就。

林舒走出櫃台,緩步來到街邊,疑惑的朝眾人看去。

幾個執事把那個餘清的弟子圍在當中,而範青陽則是麵露寒光,再次化作流光朝白牙礦山的方向遁去。

“你莫急,細細說來,到底怎麼回事!”羅執事一聲低斥,順便瞄了眼客棧門口好奇看來的青年。

他其實在聽見呼喊時,心裡就有了猜測。

畢竟在雍州關,仙裔出事雖不如弟子那般頻繁。

但由於四周多妖,它們又最喜歡捕殺幼年仙裔,故而此事也不算罕見。

隻可惜出事的怎麼不是姓林的,還有他那畸形師父。

“師尊去找餘葵師伯商量事情,一天兩夜未回,我就想著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結果,結果白牙礦山都塌了!”

“礦工和弟子們全都不見,師尊與餘葵師伯也都失蹤了。”那弟子臉色驚懼,嗓音發顫。

“可有什麼痕跡。”另外一個執事蹙眉問道。

“有,石壁染血,上麵留有噬月二字!”弟子吞咽喉結,眼底掠過緊張。

此言落下,執事們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瞳孔微微發顫:“妖將扛旗?”

羅執事也未曾想到,這事情竟會如此嚴重。

所謂不怕老妖盛名,隻懼新妖下山。

每位剛剛突破的妖將,都需要以諸多仙裔之血,來立下它的赫赫凶名,方才能在群妖中擁有足夠的地位。

餘清和餘葵,恐怕隻是一個開頭而已。

而且它初次動手便盯上了身為半世仙的餘家,足以見得這位將有多麼自負,野心勃勃。

幾人沉默等待許久。

範青陽終於歸來,伸手攥住了那弟子的衣領,眸光逡巡一圈:“加緊防備。”

他又看向客棧,朝林舒問道:“你師尊在哪兒?”

聞言,小家夥頓時跳下櫃子,衝出客棧,晃了晃巴掌道:“我在這兒!”

不止範青陽,其餘人也愣在原地。

他們直直盯著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姑娘。

長大了?!

雖然還是比不上她的那群同輩,但如今的模樣,分明是可以消化傳承靈光,而且先天資質也冇有啟恒前輩說的那般不堪。

至少,是有成年希望的。

幾息後,範青陽暫時鬆開了那弟子,朝著餘笙拱手行了一禮。

其餘執事也紛紛抬掌。

稱不得多敬重,但也是將其當做了正兒八經的仙裔在對待。

“最近雍州關很亂,還望仙家莫要亂走,一切以小心謹慎為上。”

範青陽說完,又看向了林舒:“我此行過去,雖未捕捉到妖將氣息,但提前預防總是冇錯的,多加注意,儘量不要讓陌生臉孔靠近你的師尊。”

既然那妖將選擇了從餘家出手。

那下一個最危險的,莫過於餘笙了。

說句不好聽的,對方實力最低,弟子最少。

能活到現在,還真是因為被長輩舍棄,隻能留在客棧的緣故,無意中避開了那妖將。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多謝提醒。”

林舒拱手回應,神情同樣凝重。

“你也不必太過憂心,我立刻回稟師尊,請他過來探查,很快便會有結果。”

範青陽又安慰了一句,他其實挺能理解這位弟子的。

對方就一個人,又要掙功績,還得護住餘笙,分身乏術,如今傳出妖訊,自然是壓力頗大。

說罷,他再次拽起那個弟子騰空而起,朝著另外的土城掠去。

林舒點點頭,轉身走進客棧。

帶著餘笙回到了二樓客房。

“他們是不是死了?”

小家夥蹲在床上,此刻才算是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白嫩臉蛋上湧現幾分憂傷。

“你的那兩個同輩?應該吧。”林舒隨口道。

他並冇有告訴這小雞崽子真相的意思,畢竟那群人就算對她再不好,也是她的血緣族裔。

對方若是知道了,身份卡在中間,氣氛無論如何都會有些尷尬。

“不是,我是說那些役夫。”

餘笙抱著膝蓋,突然開始抽搭起來:“他們才剛剛吃上大肘子,笑的那麼開心,怎麼突然就冇了。”

“林舒,要是我們有一個大大的地盤就好了。”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讓這些人不用挖礦,不用擔心被害,也可以天天吃上好吃的。”

"

林舒愣了愣。

他無奈一笑,伸手揉亂這小雞崽子的頭發,淡淡道:“說不定以後會有的。”

這當然隻是糊弄小孩兒的安慰話語。

就算餘笙真的成年了,能夠被餘家安排進朝廷,擁有一塊屬於她的地盤。

頂多也就是能從中獲得資糧而已,具體要做什麼,還不是得聽州府安排。

準確的說,是聽從仙家的安排。

想要那種全權自主的地盤......

林舒略微垂眸。

忽然想起了分魂看見的那些散落山林間的靜謐村落,那是青冥妖將的領地。

除非餘笙不打算當仙家,而是流落野外,去當個小妖怪。

否則這個願望怕是難以實現。

就像姓徐的老妖所感慨歎惋的那樣,能走煌煌仙路,誰又願意去那條崎嶇危險的妖道呢。

反正不到萬不得已,自己肯定是不願意的。

“彆哭了,那群人也未必有事。”

林舒收斂心神,起身道:“你可以準備接手一塊新地方,很快應該也會有新的役夫過來,到時候你可以繼續請他們吃大肘子。”

如今餘葵和餘清皆亡。

餘霖又在看守藥田。

如果餘家不想舍棄掉石湖城這塊地方,那他們能選的便隻剩下餘笙。

餘清剩下的那批弟子,如今冇了師父,總要先給他們找個可以依靠的存在。

隻要白牙礦山的事情不暴露。

自己倆人便算是在雍州關真正站穩了腳步。

“嗯呢。”

餘笙用手背使勁兒搓了搓眼睛,她來城裡不到半個月。

根本就冇有族裔會願意跟她說話,弟子執事們也是遠遠避著她。

這小家夥最熟悉的人,除了林舒,便隻剩下那群役夫了。

現在隻能期望他們真的都平安無事。

兩人交談間,時間緩緩流逝。

天色漸濃,很快又來到附近百姓的飯點。

餘笙打起精神,正準備下去繼續當她的小掌櫃。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道冷斥。

“都滾出去!”

“把客棧關上,不準旁人進來!”

連續響起幾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聞言,餘笙愣了一下,隨即氣鼓鼓的攥緊了拳頭,顯然是打算衝下去找回場子。

林舒則是眸光泛冷,靜靜瞥向樓下。

還談什麼更大的地盤,就連腳下這方客棧都仍敢有人狗叫。

他記得這聲音。

不久前,正是此人策馬在前,被範青陽攔了下來。

“閉店閉店!”

廖星立於大堂中,竟是反客為主的開始了清場。

他腰間掛著劉家的牌子,莫說是普通人,就算城內的執事也得給幾分麵子。

白牙礦山的礦工去了妖山,但石湖城附近還有許多彆的役夫,以及部分行商。

勞累忙碌了一天的他們,呆呆的站在客棧內,看著雜役端上來的餐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最後還是恐懼戰勝了饑餓。

他們像狗一樣被驅趕了出去,連帶著廚子和雜役一起。

砰!砰!

廖星伸手關上店門,他轉過身來,朝著角落走去。

在那裡,十餘位劉家弟子早已等候多時。

“回來了?”

“嗯。”

廖星來到桌旁坐下,揮袖取出一本冊子:“黑水城離這裡不遠,我隨意過去逛了兩圈,倒也有些發現。”

由於範青陽的緣故,他們不能再騎著靈馬大搖大擺過去搜查。

但私底下過去一趟,倒也無人能夠察覺。

“可有墨蛟劍鐲的消息?”

“冇有,但我打聽到了張逸是怎麼死的。”

廖星略感頭疼的揉揉眉心,瞥了眼緊閉的店門,這才回頭道:“不必心急,頂多三五日時間,我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你們也彆老在客棧裡呆著,冇事出去走走,多探聽一下。”

“無論是誰,隻要離開黑水城,除非去往妖物盤踞之地,否則必然會途經雍州關,他們通過此地,不管扮作行商還是修士,都需亮明身份。”

“即便餘家不配合,也可向附近之人多問問。”

廖星說著,卻發現眾人皆是沉默看向自己的背後。

他轉身看去,隻見一道頎長身影噙著笑意而立,似乎對他們等人的事情頗感興趣。

“你耳朵聾了不成,我方才的吩咐你冇聽見?誰讓你靠過來的!”

廖星蹙眉,眸光不善地盯著這個掌櫃。

如此冒昧的舉動,若不是在雍州關,換做霜雲府,他早就抬學要了對方的命。

“還不滾開!”

他揮袖欲要發怒。

另一個劉家弟子卻是伸手將其按住,淡然道:“廖莫急,這人既然走過來了,或許是有什麼消息。”

此人正是那天告訴林舒,若有何發現,可以回稟過來,劉家重重有賞的那位。

能在雍州關活下來的人,很少有蠢貨,對方冇理由突然做出這種找死的行為。

他盯著青年,緩聲詢問道:“是否真有線索?”

“有。”

林舒點了點頭。

此言一出,其餘人頓時麵露喜色,廖星更是忍不住低斥道:“不要再賣關子,速速呈上來!”

他現在是真的很好奇,區區一個客棧掌櫃,到底能探聽到什麼東西。

若是敢戲要自己等人,定要對方知曉代價!

在所有人迫切的注視下。

林舒不急不緩地拍了拍儲物袋,將一硬物輕輕放在了桌麵上:“這個算嗎?”

客棧緊閉,唯有燈火搖曳。

在黯淡的光線下。

那枚幽黑的鐲子靜靜躺於桌案上,縷縷血絲在其表麵遊動,泛起詭異而森寒的光澤。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