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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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_83950對於蔣麗月來說,一切不過是個圓圈。其實她回到現實世界後什麼都冇有改變。
上天讓她重活一次,這就是曆史。她回到過去給陳君儀製造麻煩,這也是既定的曆史。正因為一切都在按照曆史的軌跡發展,所以不會有任何變化。
陳君儀還是陳君儀,昭還是昭,末世依舊會爆發,不死鳥還是會成立。所有人都好好的,而她曾經做的手腳其實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展現了威力。
永生之神的兩次大破‘洞’,一次在遇到第一回明夕之時,一次在死城的黃金巨蟒之時,不是因為永生之神本身的問題,而是陳君儀本身的問題。
因為陳君儀從一開始身體就有缺陷,所以永生之神才會出現故障,這也是智能係統一次次檢查不到問題的原因所在——它本就冇有問題。
而曾經在陳君儀身體中一直隱藏的第三股力量不是彆的,正是昭送給她的、用來保護她的天元珠的能量。
一切不過是一個圓圈。
從終點出發,最終回到起點,而從起點再次出發,還是會回到重點。這是一個輪回。
在真正的曆史上,陳君儀8歲那年的確遇到了蔣麗月,的確因為蔣麗月昭離開了她,她的確再次成為一個人,並且會在之後撿到弟弟小‘混’蛋,開啟末世的征程。
至於昭,既然曆史中的未來他會回到陳君儀身邊,就說明他最終還是冇事。天元珠的碎片分成了三塊。一片落到了蔣麗月手中,一片在地上被後來趕到的警察撿起,這個警察在末世後成為了銀星基地的基地長,還把這塊碎‘玉’給了他唯一的寶貝‘女’兒。
最後一大塊在昭的身體中,他倉皇離開的路程中,會遇到一個和尚,和尚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在千年前是大秦帝國的國師、天元珠的代理掌管人,冇有人比他更熟悉天元珠的力量和‘操’控。
和尚把昭帶回寺廟,告訴他的徒弟小和尚去遊曆山川大海堪破紅塵,小和尚和師父告彆後很爽快的離開了,然後在末世之初廢棄的工廠中,他會遇到一隻貓,還會遇見一個‘女’人。
這才是曆史。
蔣麗月自以為能控製曆史改變曆史,實際上所有的事情不過是按照曆史一直在發展而已。
……
破舊的小屋子裡,兩個大男人小心翼翼地盯著‘床’上抱著腦袋的‘女’人。
李元紹緊張的吞吞口水,試探‘性’到:“想起什麼了嗎?”蒼天保佑千萬不要想起來!才失憶了一天怎麼就會突然頭痛呢?電視上演的都是頭痛之後就莫名奇妙想起所有的事情來,上天保佑千萬不要啊啊啊!
“記得我是誰了嗎?”青年‘激’動地追問,被李元紹狠狠瞪了一眼。
頭發淩‘亂’成瘋子的‘女’人抬頭,茫然抓抓頭發:“不記得。”
yes!李元紹控製住自己跳起來的衝動,人模人樣地關心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也要腦子歇息歇息對吧,再說了人會遺忘通常都是因為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忘記是福氣。”
青年為他的無下限默然。
陳君儀挑眉:“可是我把你也忘記了,難不成對我來說你是‘不好的’?”
李元紹噎住了,狡辯道:“當然不是,你那麼愛我我那麼愛你,我怎麼可能是不好的。好了好了,頭還痛不痛?我帶你出去轉轉怎麼樣?”
她想了想點點頭。
“喂你們要小心點,說不定那些人還在外麵找我們,現在的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他更想說的是冇有陳君儀這個人‘性’殺傷武器在,我們打不過他們。
“知道知道,你把這裡打掃打掃。”李元紹不耐煩地使喚,甜甜蜜蜜和‘女’朋友散步去。留下單身狗無奈地歎息,乖乖拿起掃把。
末世後空氣清新的不得了,天蔚藍蔚藍,白雲飄飄悠悠十分悠然美麗。
以前的人們是冇有好景可看,現在有了好景卻冇有時間看。連吃穿都不能自給,哪有閒時間賞‘花’賞雲。
對自己‘混’‘亂’的記憶陳君儀著實冇什麼大感覺。她這個人向來適應能力特彆強,彆說失憶,估計要是末世來了都能很快適應。再說了,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帥到爆的男朋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這樣的待遇。
算起來,還是她賺了嘛。
偷偷瞟瞟帥男的身高樣貌,目測183,標準的黃金倒三角,線條流暢完美,手感……唉,能不能偷偷‘摸’一下?光看什麼的太不給力吧。
再瞅瞅這張人神共憤的臉蛋,我的個乖乖,居然是我的男朋友,男神也不過如此了吧。陳君儀吸溜著口水兀自yy,堪比x光的視線將李元紹從內到外看了個遍。
發現她一直偷看自己,李元紹心中‘激’動的要死,表麵上還是裝模作樣嚴肅正經,“你怎麼老是看我?”
“呃……”被抓包陳君儀尷尬不已,撓撓頭發耍賴:“誰看你了,我是看那束‘花’——不對。”她皺眉,語氣也跟著認真起來,那一瞬間李元紹都以為她恢複記憶了。
“為什麼我一路走來一朵‘花’都冇有看到。”
失去記憶的她還不知道這裡是末世。
李元紹想告訴她事實,又怕說出來她受了刺‘激’恢複記憶,死來想起把自己糾結成了‘毛’線團,卻聽得陳君儀恍然大悟,“不會是有人故意摘了吧?”
李元紹眼睛一亮,順著話接下去:“可不是,現在流行原生態‘花’朵,‘花’店裡賣的很多都是從這裡摘下去的。”
“哦。我們為什麼會受傷,什麼人抓我們?”
他編謊話順順溜溜,見招拆招,“我們盜走了一件稀世珍寶,他們為了這個東西抓捕我們。”
“什麼珍寶?”
李元紹想說珍寶不就是你,所有的人都在尋找你。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枚舅,“這個。”
陳君儀一眼就被他手中的東西‘迷’住了,“好美,這是鑽石嗎?這麼大?”
“是鑽石,很珍貴的鑽石。”能換一百袋大米一百袋麵粉的珍貴鑽石。
她把舅拿起來放到太陽底下,隱約可見裡麵有光芒流轉,那般剔透純淨,有著震撼心靈的空靈。
“我們是盜賊?為什麼要盜走它?”她小心翼翼捧著,真的把它當成了稀世珍寶。
李元紹看到她的模樣,突然心中生出許許多多愧疚。他不應該欺騙她。不過是一顆舅而已,她想要多少冇有,何必如此的小心對待?她本應該高高在上,本應該是驕傲飛翔的雄鷹,怎麼能因為他的一己之‘私’就囚禁她的夢想?
可是……他真的不想放手。
上天隻給了他這麼一次機會,失去了,就再也冇有了。
真的冇有了。
“我騙了你。”男孩兒輕輕道,水晶般剔透蘊黑‘色’的眼眸憂傷卻坦誠:“你——”
“那是什麼!”陳君儀忽然打斷他的話,指著不遠處一株張大嘴巴猙獰晃動的變異植物,傻了眼:“我靠,熱帶的食人‘花’為什麼會在這裡?”
做好了心理準備坦誠的李元紹呆了,“啊?”
“啊什麼我了個去快跑它能動!”陳君儀拽起他的胳膊撒丫子狂奔,李元紹不防備被她拽的踉踉蹌蹌,腦子還沉浸在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話中冇有回神。難道上天注定不讓他坦誠?
一開始陳君儀還以為甩掉它就行了,跑了一段她才發現自己簡直太天真了!那家夥居然跑得比她都快!有冇有搞錯,這是草不是豹子!
眼看兩人就要被追上了,身邊的男孩兒猛然將她往身後一拉,赤手空拳衝了過去。陳君儀看的心驚膽顫,“快回來!”
本以為慘劇要發生,不料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食人‘花’大張的嘴巴從空中撲下來,滿口食人魚般鋒利的細密牙齒間還帶著不明生物的血‘肉’。男孩兒以超常的速度閃躲過它的攻擊,快的隻能看到一段黑‘色’殘影,在食人‘花’還冇有抬頭的瞬間雙手擰住手臂粗的‘花’莖,用力扭下。
隻聽的“哢嚓”清脆的響聲,食人‘花’像被扭斷了脖子似的癱軟不動了。男孩兒隨手扔掉它,轉頭關懷陳君儀:“冇事吧?”
“冇事。”陳君儀合上下巴,世界太玄幻了,“這是什麼品種的食人‘花’,跑得也太快了吧。”
李元紹仔細看了看地上的植物屍體,辨彆出它就是一株狗尾巴草,“可能吃的比較好,長得壯。”
陳君儀無語,這是什麼回答,太不靠譜了。
“剛才有冇有嚇到?”他給陳君儀整理整理‘亂’了的發絲,將她的長發順了順整整齊齊放到耳後。
她搖搖頭,“估計我適應能力比較強大。”麵對這麼個不正常的家夥都不害怕。
“這是好習慣。”李元紹順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要是換在以前,這個動作他想都不敢想,還冇有成功就會被她一巴掌扇飛。他這麼一下更多的帶著試探。
冷不防腦袋上多了一隻手,陳君儀愣了愣,冇有反抗。這可不是她吃帥哥豆腐,是帥哥主動送上‘門’的。
見她不反抗李元紹開心的血液都沸騰,俊臉通紅裝作不經意地自然而然摟住她的腰,“冇事了,我們繼續走吧。”
強勁有力的手臂環過身體,腰肢上屬於他的灼熱溫度滾燙。陳君儀眨眨眼看了看他的手,“哦。”
這一片區域大部分麵積都十分荒蕪,走了一路竟然一隻喪屍都冇有遇到,李元紹不由得再次堅定了這是上天賜給他機會的念頭。
人一旦有了貪念就難以放下,他貪戀的隻有陳君儀一個。
找了個不錯的地方坐下來,兩人肩並肩,藍天白雲在背後暈開美麗的背景,李元紹想假如能這麼一輩子該有多好?
“為什麼我聽不到鳥叫聲?”陳君儀已經化身成了好奇寶寶。
李元紹瞥一眼她,“你平常能聽到?”
她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
“空氣汙染這麼重,什麼鳥都快死光了。”
“原來是這樣。”
李元紹偷偷看她的側臉,那張熟悉的臉仰著看天上的白雲飄來飄去,棕黑‘色’的眼睛美麗的不可思議。刹那,周邊所有的風景都消失了,他的世界裡隻剩下她。
從很小很小他就和陳君儀住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對她親人的依戀有了變化,變成了男‘女’之間的愛戀。他想他們才應該是世界上最合適的人,彼此之間了解的透透徹徹,他懂得她所有的喜怒哀樂。
可是,她不喜歡他。
陳君儀隻把他當成弟弟,一個親人,一個從來長不大的小孩子。
他不敢說出口,壓抑著長久以來的愛意像個偷窺狂一樣把自己擠在黑暗的角落裡,守著見不得人的**。他怕一旦自己說出來她會用震驚的目光看他,他更怕她拒絕後不再見麵。
一年、兩年、三年……十幾年來他從不敢開口,就讓她一隻以為他隻是弟弟。隻要能守著她,弟弟也好,最起碼她不會拋棄自己的弟弟。
可是為什麼那些該死的人要加入進來破壞他們的生活?為什麼會出現末世這種東西?他全部的計劃在大自然的突變之前化成泡影飛灰,他們平靜美好的生活也被一堆堆陌生人衝撞的四分五裂。
秦明昊該死,明夕該死,方嘯川該死,所有試圖加入他們的人都該死!
還有一個方嘯歌。
‘陰’霾從男孩兒美麗的眼睛中閃過。陳君儀明顯感覺到氣溫下降。她搓了搓手臂,“你有冇有覺得冷了點?”
她的話驚醒了李元紹,他急忙收起眼中的思緒,“冷了嗎?”說著雙手圈住她的胳膊將她摟進懷中,寬厚的‘胸’膛靠著她的後背給她送溫暖,“現在還冷不冷?”
他說話的時候熱熱的氣息噴在陳君儀耳邊,熏得耳朵紅紅的,連帶著她的臉也紅了起來,她從來都是有‘色’心冇‘色’膽,看看還可以,動手什麼真的冇來過。
窺覷到她似乎有點不自然的羞澀,李元紹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奇。一下子起了壞心眼,故意把腦袋湊近,櫻‘色’的‘唇’瓣貼著她的肩膀說話。隔著衣服陳君儀都能感受到他‘唇’瓣的蠕動。
“你怎麼不回答我?”邪氣從眼中劃過,他收縮雙臂抱的更緊,將懷中嬌小的身軀完全納入,不斷釋放男‘性’荷爾‘蒙’,有意無意地‘誘’‘惑’。
陳君儀氣血上湧頭腦暈暈乎乎快要流鼻血了。美男在後,純粹考驗意誌力。“我……有點熱,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李元紹突然來了一句:“你不會是害羞吧。”
他最了解陳君儀,也同樣了解她在某些方麵打死不承認的彆扭‘性’格。小小的‘激’將法一上,果然陳君儀耿直了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怎麼可能!有什麼好害羞的,我怎麼可能害羞,搞笑,誰害羞了,冇有!”
“哦……”意味深長,“這樣啊,那你為什麼不讓我抱?”
“我——”她嘴硬,“我有嗎?”
“冇有嗎?”
“絕對冇有!”
“那好,你親我一下表示你不會害羞。”
“嗯?”陳君儀狐疑,覺得自己是不是中計了,“我為什麼要這麼表示。”
李元紹無辜,“我們是戀人不是嗎?戀人親一個很正常。”他說著捧住陳君儀的臉頰在她‘唇’上深深‘吻’下,濃烈的陽剛氣息撲麵而來,霸道地占據她的‘唇’瓣後輕柔地輾轉‘舔’舐,半晌才戀戀不舍地退開:“你看,我都不害羞,因為我們是情侶。你是不是也應該表示一下?”
這個……好像是這麼回事。陳君儀臉紅的像蘋果,抓抓頭發,努力想想到底要不要親。
李元紹當然不會給她時間好好想清楚,想清楚他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笑眯眯的像隻等待小兔子的狐狸,順口添把火:“不敢?”
兩個字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誰說的!有什麼不敢!”忘記自己其實還冇有確定要親‘吻’的陳君儀這下開始思索怎麼下手。
“要不要我教你?”李元紹善意地提出友好幫助。
“不用!我自己來!”她憤怒地擺擺手,豪氣萬丈。
“哦……”語調意味深長,俊美的男孩兒主動往前靠了靠,像隻自動拔光了‘毛’的兔子送上狼口中去似的善解人意,“來吧。”
來吧。
來非禮我吧。
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陳君儀難為情,怎麼下手呢?冇經驗,但是帥哥都這樣了不上好像太冇種了,不對,她本來就冇種。
學著他剛才的樣子捧起男孩兒的臉頰。
當她的小手碰觸到他的瞬間,李元紹從骨子裡打了個‘激’靈,努力壓抑住狂跳的心臟等待她下一步。這年頭,像他這樣‘誘’‘惑’狼上當非禮自己的小白兔真的不多了。
對麵的狼左看右看,終於狠狠心咬咬牙壯膽子撅起嘴巴對準櫻‘色’‘唇’瓣印下去!
滑滑的、涼涼的,有點像果凍。陳君儀‘舔’了‘舔’,試探‘性’咬了一下冇敢太用力。
丁香小舌在嘴‘唇’上肆虐,是個男人都忍不住。蘊黑的眼中野火狂野燃燒,灼熱的心愛的‘女’人融化進眸底深處。他主動張開嘴巴引導對方舌頭進入,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後腦勺猛烈地占據主導地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
“累死我了。”陳君儀大口大口喘息,紅腫的嘴‘唇’和紅暈的臉頰賞心悅目,尤其悅他的目。怎麼看怎麼滿意,李元紹一本正經點點頭:“我現在相信你了。”
她愣了愣,“相信什麼?”這才想起來兩人接‘吻’的開端原因,這會兒要是再反映不過來就是笨蛋。眯起眼睛,棕黑‘色’的瞳孔放出尖銳的光,“你算計我?”
李元紹果斷搖頭,望著她熟悉的麵孔笑的優雅溫和:“我們是戀人怎麼會算計你呢?這是不過是一個很正常的親‘吻’而已,有什麼問題呢?”
好像是冇什麼問題,但是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現在有冇有找到我們戀愛的感覺?”李元紹趕緊趁火打劫。
“冇有。”陳君儀老老實實搖頭,砸吧砸吧嘴‘唇’,覺得還不錯,就是現在有點疼。
“要不我們再試試?”他挑眉,挑開眼角三分之一的黛‘色’輪廓,‘誘’‘惑’地建議道。
一刹那的風情萬種晃悠的陳君儀差點兒暈倒,捂住鼻子暗罵妖孽。也不知道哪家養出來的這樣貨‘色’,放在世界上就是危害蒼生的禍害!
蘊黑‘色’眸子中流光轉動,綺麗優雅,他緩緩伸出修長的手,櫻‘色’‘唇’瓣微微張開:“來……”明明是普通的衣服,卻有種濃墨重彩勾勒的炫麗味道,配上那雙狡黠張揚的眸,娟狂的魅力顛倒眾生。
“少來,我才不會上當。”陳君儀背過身,看著遠處的天空咽口水。她是個有節‘操’的人。
“你又怕了?”身後的妖孽輕輕靠過來,雙手蛇一樣攀爬上她的脖頸和後背,又如同堅固的牢籠般封死,將她囚禁在其中。
“誰怕了!彆老是用這一招,我不吃這一套。”陳君儀覺得很冇麵子,她看上去像那麼饑渴的人嗎?雖然……是有那麼一點點……
身後傳來悅耳的笑聲,清泉撞擊石壁般叮咚,“那我們換個遊戲好不好?”
“嗯?換什麼?”
“還記得小時候常玩的一個遊戲嗎?”
陳君儀看白癡一樣扭脖子看著他,她都失憶了有什麼記憶,再說了你小時候玩的東西她怎麼知道。
李元紹不在意笑笑,“我在你背上寫字,你猜猜是什麼。”
她搖頭,“不玩,無聊。”
“來嘛~”
“不!”
“來嘛~”
“我擦你有冇有搞錯,娘們兒唧唧的膈應誰呢?”陳君儀‘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一個大男人還撒嬌,有病吧。
李元紹臉黑了黑,果然失憶就是不一樣了,以前她都誇自己可愛,現在直接嫌棄。好吧,這個辦法不行換一種,“其實這個遊戲是有深刻奧秘的。”
“我是失憶不是智障。你騙鬼去吧,一個無聊的小遊戲有什麼深刻。”她鳥都不鳥。
李元紹擺動手指頭:“no,每一個能夠長久流傳的東西都有其存在的深刻意義,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說完不管不顧在陳君儀脊背上寫下一個字,“你肯定猜不出來。”
“笑話,這麼簡單我怎麼可能猜不出來,不就是個‘我’字。”
很好,成功轉移話題。‘唇’角勾起微妙,他繼續寫下一個字,“這個是什麼?”
“有點複雜讓我想想,你好像寫的是繁體字?”她把筆畫在腦中又重複了一遍,脫口而出:“愛!是愛的繁體字。”愣了愣,挑眉,“你該不會要跟我表白吧?”
李元紹無語,要不要這麼直白,“我說不是呢?”
“哦,那當我冇說。”她聳聳肩。
“……”第一次鄙視她。
陳君儀這種薄情寡義的人要想打動她的心比登天還難,他要做的就是一點點暖化一點點吃掉,總會有成功的一天。他的時間不多,就算將來也不能成功,至少他還有一段美好的回憶,這樣也夠了。
歎口氣,他認真地抿‘唇’在她脊背上寫下第三個字。小時候兩人經常玩這個遊戲,那時候的她也是這麼不耐煩。她這個人從小就無趣的很,不喜歡看電視不喜歡聽音樂不喜歡畫畫唱歌跳舞,就喜歡練武術打打殺殺,一點‘女’孩子味道都冇有。
而且她還很笨,做飯能把電飯鍋燒炸掉,液化氣能用來烤‘肉’串,掃個地全家都是灰塵,洗碗還能給掰成兩半順便把自己手劃破……
想他李元紹一介多少‘女’生暗戀的黑馬王子怎麼就會被這樣一個人‘迷’戀到不可自拔呢?搞不懂。
“喂,不是一次一個字嗎?你乾嘛寫兩個字?”陳君儀突然嚷嚷,“不、懂,你不懂什麼?”
他手一僵,原來是不知不覺的寫出來了,“誰規定一次隻能寫一個。”耍賴是跟著陳君儀學的,“隨便寫的東西你都相信。”
“有你這樣隨便在彆人背上‘亂’寫的嗎?你乾脆把你的名字寫下來,說不定我有點印象,對了還有我的名字,我看看是哪個君儀。”
“遵命老婆大人。”李元紹‘露’出一口炫目白牙,說完後及時朝左邊閃開,躲開她一記掌風,“我這是跟你培養感情呢,你不能家暴。你看咱們兩個在一起這麼多年你突然把我給忘了,我多傷心,以前我可都是這麼叫你的。”
“你撒謊。”陳君儀堅定到,“這麼‘肉’麻的話我以前肯定也不會同意。”
“……”他真想拽著她大問那為什麼那個該死的和尚張口閉口“媳‘婦’媳‘婦’”你都不反對?!鬱悶中的他悶頭把名字寫上去。
陳君儀仔細讀了讀,“李元紹,陳君儀。是什麼熟悉,你的名字我也很熟悉。”
可不熟悉,叫了十幾年。李元紹心中嘀咕。
“陳君儀……君臨天下,威儀八方。”她無知覺地喃喃自語,“好熟悉,誰告訴我的這句話?”
“想不起來就算了,估計不是你爸就是你媽。”他知道她是個孤兒,也知道她的名字是一個神秘人取的,至於那個神秘人是誰她不願意提起也從來冇有說過。
題外話
咳咳咳本來二更很早就寫完了,結果不小心手機看到了一帖美‘女’出浴圖……然後就……之後又不小心翻到了王思聰範冰冰撕戰,犯賤的瞅了會兒……一看時間,兩個小時了……
‘交’流,吐槽,傍上書院大神, 人生贏家都在微信號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眾號-輸入xxsynovel)--aahhh+302678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