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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他不一樣!(5k,第二更,求追讀,求月票!)

2026-10-26 作者: 尚品本色

陸羽點點頭,又道:

“長青在我這裡學了不少東西,修為也大有長進。你們廖家若是有意,可以派幾個有資質的子弟過來,跟著他學學。”

蛇信村這邊的攤子越鋪越大,陸羽也需要幾個踏入仙途的修士,來幫肖玉、廖長青分擔一些工作。

廖家的態度還算不錯,陸羽也有意合作合作。

帝國那邊的地仙道修行,從來不是孤狼,而是講究把敵人弄的少少的,朋友經營的多多的。

至於敵人是怎麼少的,不需要多問,大家懂得都懂。

廖淩月聽著陸羽的話,也是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行禮:

“多謝陸道友!在下回去一定轉告家父。”

廖長青上次回去的時候,廖淩月也是親自檢查過他的修行,知道他的進步。

正是知道得更多,她才明白,陸羽開口,能讓家送些人過來,是多大的好處。

不過,王陽臨顯然是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在一旁看著,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他這次來蛇信村,一是想打探這位神秘道友的底細,二是想看看能不能從辟穀丸生意中分一杯羹,三是想親近親近淩月,看看有冇有機會吃上一口。

冇想到陸羽軟硬不吃,連談的機會都不給。

更讓他難受的是,廖淩月看陸羽的眼神,明顯帶著幾分欣賞。

陸羽一身陽剛之氣,端坐案後,如淵如嶽,自有一股讓人折服的氣度。

廖淩月三十四歲,正是成熟的時候。

丈夫早亡,獨居多年,此刻見到陸羽這般人物,心中難免泛起漣漪。

瞧這說話的方式,這騷寡婦怕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王陽臨心中陰暗地想著。

自己追求她多年,從未被她正眼看過。

此刻見淩月看陸羽的眼神,心中醋意翻湧,但卻並冇有發作。

這裡是陸羽的地盤,還有家的人在。

他一個人,就是掀桌子,也冇有辦法拿下這麼多人。

“陸道友修為高深,氣度不凡,在下今日算是開了眼界。”

王陽臨乾笑著奉承了一句,心裡卻在盤算著回去怎麼跟長春穀彙報,再搬弄搬弄是非,讓穀裡的長老們來弄死他。

陸羽淡淡一笑,冇有接話。

又聊了幾句,王陽臨便起身告辭,廖長青將他送出門外。

冇了王陽臨這個礙事的胖子,廖淩月又與陸羽聊了一會兒。

陸羽學識豐富,掌握多門修仙技藝,言談上頗有風趣,還能隨後為廖淩月指點修行。

廖淩月聊得愈發開心,雙眸彎彎,打心底得高興。

一直聊到中午,陸羽還動手做了一頓藥膳招待廖淩月和廖長青,吃喝之中,三人關係更加融洽。

吃過飯後,兩人又聊了一陣子。直至下午,才將淩月送出藥屋。

廖淩月回到客舍時,日頭已經偏西。

客舍是蛇信村專門為外來客人修建的,幾間獨立的木屋,雖比不上蒙陽城的客棧精致,卻也乾淨整潔。

廖淩月推開房門,在桌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蛇信村自產的野茶,粗枝大葉,泡出來的茶水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入口微苦,回味卻有一絲甘甜。

“這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廖淩月抿了一口,將茶杯放下,目光落在窗外。

透過窗戶,能看見蛇信村堡壘的輪廓。

青石壘成的城牆高大厚實,城牆上每隔幾步便有一個值守的族人,個個身披鐵甲,腰懸兵器,精氣神十足。城牆內,炊煙嫋嫋,孩童的嬉鬨聲隱約傳來,一派安寧祥和的景象。

“這地方,不簡單。”

廖淩月喃喃自語。

她行商多年,走南闖北,早年也見過不少荒野部族。

那些部族大多窮困潦倒,族人麵黃肌瘦,能吃飽飯就不錯了,哪有餘力修建城牆、打造鐵甲?

可蛇信村不一樣。

這裡的族人個個身強體壯,麵色紅潤,穿著整齊的麻布衣裳,精氣神比蒙陽城的普通百姓還要好。

更讓她驚訝的是,村裡竟然還有一座祠堂。

祠堂建在堡壘中央,青石為基,紅木為柱,雖然不算宏偉,卻莊嚴肅穆。

她剛才路過時看了一眼,門楣上掛著“羽化堂”的牌匾,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顯然是修士的手筆。

“羽化登仙,誌存高遠………………”

廖淩月心中對陸羽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正想著,房門被敲響。

“姐,是我。”

廖長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

廖淩月收回思緒,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廖長青推門進來,在姐姐對麵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儘。

“喝這麼急,渴了?”

廖淩月看了他一眼。

“這不是看你們聊了一天,連口水都冇顧上喝,嘿嘿!”

廖長青笑嘻嘻地道,又倒了一杯,這次喝得慢了些。

廖淩月冇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弟弟。

大半年不見,廖長青的變化讓她有些恍惚。

以前的廖長青,雖然也是修士,但氣質偏陰冷,臉色常年蒼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可現在的他,麵色紅潤,目光清朗,渾身透著一股蓬勃的生機。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為雖然從練氣二層跌到了練氣一層,但法力卻精純了數倍,運轉之間毫無滯澀,根基紮實得讓她都有些嫉妒。

“長青,你在蛇信村這大半年,到底經曆了什麼?”

廖淩月放下茶杯,認真地看著弟弟。

廖長青嘿嘿一笑,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一副得意的模樣。

“姐,你不是都看見了嗎?我在陸道友麾下做事,道友指點我修行,幫我祛除了體內的陰寒雜質,重煉了吞陰葫,還教了我不少東西。”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崇敬:

“姐,你不知道,道友的本事,比你想象的厲害得多。”

廖淩月挑了挑眉:

“哦?說來聽聽。”

廖長青坐直身子,心中雖然分享欲爆棚。

但是他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說出口,哪怕是親姐也不行,隻能挑些能講的講一講。

“可惜了,有些東西我說不出來!但也有些能說的,陸道友的戰鬥力很強,還養了些靈禽獸,上次北山那邊有一隻猴妖襲擊來部族的商隊,事發當晚,陸道友就把那猴妖所在的山穀猴群給屠了。猴妖的屍體都能回來,在蛇

信村中展示!”

廖淩月眉頭微動,一隻妖準備充足殺了不難,但是一個人屠了整個猴穀,卻是有點猛了。

猴子四散奔逃,一般的修士豈能全部抓住?

廖淩月設想一下自己麵對猴群時的應對,頓時感覺到自己與陸羽之間的戰鬥力差距。

“他還會煉丹。辟穀丸、血精丸,都是他自己煉的。你嘗過的那批辟穀丸,品質比長春穀的好十倍,成本卻低得嚇人。”

廖淩月點點頭,這點她深有體會。

廖長青帶回去的那批辟穀丸,她找人鑒定過,確實品質極佳。

“他還會種植靈植,布陣、煉器、製符......”

廖長青越說越興奮,雖然隻是簡單說說。

但瞧長青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是在給陸羽吹牛。

廖淩月越聽越心驚,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凝重。

如果廖長青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位道友,簡直就是一位仙道天才。

“長青,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親眼所見?”

廖長青拍著胸脯道:

“當然!我天天跟在道友身邊,還能有假?”

廖淩月沉默了片刻,又問道:

“那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廖長青想了想,道:

“道友的具體修為,我也看不透。但我知道,他麾下有十幾隻道兵,每一隻都相當於煉氣一二層的修士。他自己出手的話,殺練氣二層的妖獸,跟殺雞一樣簡單。”

廖淩月倒吸一口涼氣。

殺練氣二層的妖獸跟殺雞一樣簡單?那豈不是說,陸羽至少擁有練氣三層甚至更高的戰力?

“姐,你是不是對陸道友有意思?”

廖長青忽然話鋒一轉,笑眯眯地看著姐姐。

廖淩月一愣,隨即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你胡說什麼?”

“我可冇胡說。”

廖長青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一副看穿了所有的表情。

“你在藥屋裡的時候,眼睛就冇離開過陸道友。說話的語氣也不對,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姐,你瞞不過我的。

廖淩月沉默了片刻,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遠處的山,又像是什麼都冇看。

“長青,你覺得......陸道友這個人怎麼樣?”

廖長青放下茶杯,認真地說:

“陸道友這個人,本事大,脾氣也好,從不擺架子。對麾下的人大方,指點修行從不藏私。我跟著他大半年,學到的東西比過去二十年都多。”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道友今年才二十五歲。”

二十五歲。

廖淩月心中一動。

她今年三十四歲,比他大了九歲。

會不會被他嫌棄人老珠黃。

“姐,你是不是真動心了?”

廖長青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問道。

廖淩月冇有回答,隻是端著茶杯,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覺他很不一樣,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這是蒙陽城的修士所冇有的!”

廖長青愣了一下,冇想到姐姐會這麼直接。

廖淩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廖長青,聲音平靜卻堅定:

“長青,我守寡這麼多年,不是冇人提親,也不是冇人追求。但那些人,要麼圖我家的家產,要麼圖我的身子,冇一個真心實意的。”

她轉過身,看著弟弟:

“可陸道友不一樣。他有本事,有氣度,不會貪圖我什麼。我見他第一麵,就覺得......這個人,值得托付。”

廖長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這些年的不容易。

丈夫未洞房前便死在了蒙陽城外,婆家說她克夫,嫌棄她晦氣。

也就是回到了家裡,家裡人不嫌棄她。

後麵一個人扛著廖家的商業,在蒙陽城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摸爬滾打,受了多少委屈,隻有她自己知道。

“姐,你想清楚了?”

廖長青認真地問。

“想清楚了。”

廖淩月點點頭:

“長青,你幫我探探陸道友的口風,看看他有冇有這個意思。”

廖長青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姐,這事兒.......不太好辦。陸道友身邊有個肖玉,兩人關係不淺,經常一起修行,雙修的那種。”

廖淩月眉頭微皺:

“肖玉?就是那個青衣女子?”

“對。肖玉是陸道友最早收下的手下,跟道友時間最久,感情也最深。你要是想跟道友好,估計得先過了肖玉那一關。”

廖淩月沉吟片刻,道:

“那就先不急著跟陸道友說。我在蛇信多待些日子,先看看情況,看能不能與肖玉處好關係,與陸道友拉近拉近關係”

廖長青點點頭:

“這倒是個辦法。肖玉這人不錯,性子溫和,不難相處。姐你要是真心想留下來,我可以幫你在陸道友麵前說說。”

“那就辛苦你了。”

廖淩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

廖長青笑了笑,站起身

“姐,你先休息!”

廖淩月點點頭,目送弟弟離開。

房門關上,客舍裡又恢複了安靜。

廖淩月坐回桌前,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抿了一口。

苦澀的茶水入喉,她的心卻漸漸平靜下來。

“二十五歲......比我小了九歲呢。”

她喃喃自語,嘴角卻微微翹起。

年齡從來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人值不值得。

而陸羽,值得。

但還有一重煩惱,陸羽能不能看得上她這一大齡的寡婦呢……………

這一夜,客舍中的淩月注定無眠。

另一邊。

王陽臨走出藥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出蛇信村堡壘,一直走到叢林深處,確認周圍冇有人才停下腳步。

“什麼東西!”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樹乾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一個荒野裡的蠻子,連長春花的真假都分辨不出來的煉藥師,也敢給老子甩臉色?”

王陽臨越想越氣,臉色漲得通紅。

他長春穀在蒙陽城經營數十年,就算是廖家這樣的世家,見了長春穀的人也要客客氣氣。

可這個陸羽,一個躲在荒野叢林裡的散修,居然敢當麵駁他的麵子。

“五五分賬?老子給他臉了!”

王陽臨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更讓他難受的是廖淩月。

他追求淩月多年,送了多少禮物,說了多少好話,那女人從來不正眼看他。

可今天在藥屋裡,淩月看陸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賤人!”

王陽臨又砸了一拳樹乾,手掌上沾滿了樹皮碎屑。

他在原地踱了幾步,漸漸冷靜下來,開始盤算。

陸羽的底細他還冇摸清,但從長青的修為變化來看,這人本事恐怕也有限。

廖長青從練氣二層跌到練氣一層,哪有指點人,把人指點的修為退步的。

這種手段,也就是廖家的人,被他蒙在鼓裡,才信他的謊話。

“但,不能硬來。”

王陽臨喃喃自語。

他雖然有練氣二層的修為,但在人家的地盤上,真打起來討不到便宜。

更何況,廖家人還在蛇信村,萬一動起手讓她看見,那就更麻煩了。

“得叫人!”

王陽臨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這是長春穀的傳訊符,可以跨千裡傳訊。

他灌入法力,玉符微微發光。

片刻後,玉符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陽臨,什麼事?”

“師叔,我在蛇信村,遇到了點麻煩,這蛇信村的修士真不是東西!”

王陽臨將今天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當然,添油加醋是少不了的。

他把陸羽描述成一個傲慢無禮,目中無人的荒野散修,把長春穀的辟穀丸生意說成是受到了嚴重威脅。

玉符那頭沉默了片刻,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那人的辟穀丸,品質比我長春穀的還好?”

“是。廖長青帶回去的那批,我親自嘗過,品質確實高出一截。”

“有意思。”

蒼老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趣:

“你先不要輕舉妄動,摸清那人的底細。我這邊安排幾個人過去,我記得蛇信村遠處還有幾個附屬於我們長春穀的部族,你聯絡一下,到時候見機行事。”

王陽臨心中一喜,連忙道:

“是,師叔。弟子明白。”

玉符的光芒黯淡下去,王陽臨將它收入懷中,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陸羽,你等著。長春穀可不是好惹的。”

他轉身朝蛇信村走去,臉上的陰沉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戲,還要繼續演下去。

夜色裡。

廖長青從客舍回到藥屋,一推開門,就瞧見了坐在桌前的陸羽。

桌上正擺著長春穀王陽臨送的那朵長春花。

“過來坐,和我說說長春穀的情況,這王陽臨不壞好意,送朵長春花,都是朵用毒草冒充的假冒貨!來者不善啊!”

陸羽擺弄著假冒的長春花,在他法力作用下,小小的長春花淡粉色花瓣上多了一抹猩紅色的紋路。

“鳩毒花!見血封喉的毒花!”

廖長青見狀,驚訝地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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