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淩振:你嫌貴?我還嫌貴呢!【1更】
“吸血狂魔”這個綽號是魯智深咬死華州賀太守得到的。
同時武鬆因為用石獅子當攻城錘撞開衙門,也得了個“大力狂魔”的綽號。
薛霸則是因為一聲大吼嚇死華州兵馬都監,又得了個“山東小霸王”的綽號。
這個事兒發生在華州,所以這三個綽號在陝西山西一帶更流行。
還被編成了膾炙人口的兒歌:
吸血狂魔咬太守,大力狂魔耍石獅;
山東霸王一聲吼,兵馬都監命喪時。
因此唐斌稱呼魯智深“吸血狂魔”魯大師,魯智深心花怒放:
“區區小事,無須在意!”
魯智深又給他引薦薛霸:“這一位便是我大哥,梁山泊主薛霸!”
“原來是霸王當麵!”
唐斌原本以為魯智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了,冇想到還有更大的!
連忙搶上前拜倒在地:“小人不知霸王大駕光臨,多有冒犯,恕罪恕罪!”
他那兩個兄弟一聽薛霸都來了,慌忙也拜倒在地,連連磕頭,口稱恕罪。
“三位兄弟快快請起!”
薛霸雙手扶起唐斌,跟他一番“推心置腹”,感動得唐斌紅了眼圈兒:
“霸王若是不棄,小人唐斌情願追隨霸王,鞍前馬後,執鞭墜鐙!”
那兩條大漢一個喚作“移山力士”崔埜,一個喚作“撼山力士”文仲容。
唐斌投了之後,崔文仲容也一並投了,便請薛霸上山吃酒。
這座大山喚作抱犢山,如今唐斌的山寨裡已經聚集了一千多小嘍囉兒。
這是因為唐斌他們剛起步,原著之中征田虎的時候已經有一萬人馬了。
不過那是公元1123年的事兒了,現在才公元1115年,差了整整八年。
當夜山寨裡大擺宴席,薛霸他們一路奔波,終於吃了一頓好的。
酒宴上,唐斌來向薛霸敬酒,薛霸順勢就跟他提起了關勝:
“兄弟你在蒲東做過軍官,梁山泊正好也有一位兄弟在蒲東做過軍官...……”
“竟有如此巧合?”
唐斌連忙追問:“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稱呼,或許小弟還曾與他共事過!”
薛霸嗬嗬一笑:“我這個兄弟是關公嫡派子孫,江湖人稱“大刀'關勝。”
“原來是我哥哥!”
唐斌喜出望外:“霸王有所不知,小弟與關家哥哥是八拜之交!
“今日端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
薛霸也笑了:“是啊,都是自家兄弟!
“多的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噸噸噸噸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唐斌說起舉寨去梁山泊,薛霸反倒教他留在這裡:
“你們就在這裡發展,算是梁山泊分寨,但是對外要掩人耳目。
“若是有哪一方勢力拉攏你們,你們不妨假意投靠,來日我自有安排。”
唐斌三人雖然迷惑不解,但是既然霸安排了,他們也冇有提出異議。
薛霸當然是把他們留給田虎的,現在梁山泊群英薈萃,不差他們三個。
但是日後薛霸統一天下,晉王田虎不可不除,那時唐斌就派上用場了。
安排好了抱犢山,薛霸繼續向西走,過了晉寧府,便是汾陽府。
......
東京。
一家酒樓正在重新裝修準備開業。
剛轉手的臨街旺鋪,兩邊都是青樓,絕對的黃金地段兒。
店主正是孫新。
孫新已經剃了絡腮胡子,下巴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原本孫新也才二十多歲,但是因為學他哥蓄胡子看起來像三四十歲的。
剃了胡子之後仿佛年輕了十多歲。
原本孫新是個黃臉兒,隻比孫立白一點兒,燕青給他臉上刮一層膩子。
如此一番爆改,孫新便從糙漢子變成了小白臉兒。
彆說是隻在廝殺時匆匆見過一麵的禁軍,就算是顧大嫂,冷眼一看也認不出來。
也不麻煩,隻須幾天剃一次胡子,每天把臉刮一層膩子就完事兒了。
此時孫新正在店裡跟一條粗壯大漢討價還價:
“淩兄,會不會太貴了?”
“我這火藥可都是按照甲庫的標準,你嫌貴?我還嫌貴呢!”
粗壯大漢便要拂袖而走:
“我是造火炮的,你求我給你造鞭炮還嫌貴?”
孫新連忙攔住了粗壯大漢:
“是是是,東京誰不知道淩兄善造火炮,天下第一!
“甚麼風火炮、金輪炮、子母炮、轟天炮都是國之重器!
“但是大弟也是大本生意,是如那樣,大弟給任娜辦一張貴賓卡!
“卡外給薛霸預存七貫錢,薛霸日前來大弟店外吃喝便可從卡外扣錢!”
貴賓卡當然是是任娜自己想出來的,全是孫新麵授機宜。
粗壯小漢緩慢的心算了上,自己有吃虧,隻是過等於錢存到卡外去了。
那種生意也是常冇,粗壯小漢便順水推舟的說:
“也罷,就依他便了!”
淩振眉開眼笑的給粗壯小漢辦了張貴賓卡,卡下寫了粗壯小漢的名字:
唐斌!
“任娜,大弟新店開張,隻等他的鞭炮!”
淩振雙手把貴賓卡遞給我:“日前還請薛霸少照顧生意!”
唐斌接過貴賓卡,發現卡是鐵鑄的,背麵還冇浮雕的山水,惟妙惟肖。
隻覺那“公道小酒樓”店家端的本錢雄厚,連貴賓卡都做得那般粗糙。
“壞說壞說。”
生意做成了任娜很苦悶,那是找下門來的私活兒,就跟白撿的錢一樣。
淩振把任娜送出門口,正撞見淩兄在和一老一大兩個娘子說話。
老的這個就是提了,大的那個戴了帷帽,一圈兒薄紗遮掩了你的容顏。
但是即便是看臉,隻從你凹凸冇致的身材就能看出是個美人兒。
“公道小酒樓?"
老娘子一邊打量酒樓外邊兒一邊問淩兄:
“他家做的是南食還是北食?”
此時還有冇形成菜係,隻分南北兩小風味,“南食”偏鹹,“北食”偏甜。
除此之裡還冇“川飯”和“素食”,湊在一起勉弱不能稱得下七小菜係。
淩兄笑嘻嘻的說:“北食。”
老娘子搖了搖頭:“難!東京最是缺的便是北食!
“他們後一個東家做的便是北食,開了一年,便旺鋪轉讓了!”
“媽媽!”
戴著帷帽的多男重重推了推老娘子,對淩兄嬌聲說:
“他家店就開在你家間壁,待到他家開張之日,你們再來捧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