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宋端午的彪悍之路 >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井水不犯河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三十二章 井水不犯河水

2026-04-12 作者: 宋端午

  其實宋端午這犢子無論是從心裡或是從思想裡,再或者是從骨子裡都是希望劉雲長能和邢麻子乾上一仗的!

  這不是白瀟湘式的唯恐天下不練或者賴蒼黃般的隔岸觀火,而是他有著自己的打算,而另外出於私人一點的原因,則是想看看到底是劉雲長的‘金鐘罩、鐵布衫’來的地道還是邢麻子的身手比較好.

  其實就在宋端午挨上邢麻子的那一腳開始,他就知道了這貨也是個硬茬,雖然凡是能在號子裡當上‘紀律委員’的人都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但是宋端午到底冇有想到邢麻子竟然也會有那種力道。

  一腳能將宋端午踹得胃裡反酸水的可不是普通人!

  可見這貨下腳有多狠,而且也在側麵的說明了邢麻子的功底。

  如果說這間號子裡功夫最高的無疑是李鯨弘的話,那麼這‘榜眼’和‘探花’的位置可就不好說了,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宋端午由衷的希望劉雲長和邢麻子打上一架的原因。

  不得不說邢麻子手底下僅僅四員狗腿子也就結巴能勉強算得上能看,但是很可惜的卻著了李鯨弘的道兒。至於說其他三個嘛,則都屬於陣前‘雷聲大’,但陣中和陣後則屬於‘雨點小’的那種。

  三個青壯年的男人圍毆一個人,非但冇把人家怎麼著自己倒先累的夠嗆?!這要是說出去不得讓其他江湖人士笑掉大牙!所以當宋端午一邊思考著劉雲長挨揍的功底到底有多高的時候,他就迫切的希望邢麻子能成為那塊可憐的‘試刀石’。

  楚人有盾矛,是故自相矛盾。

  今宋端午有李鯨弘這柄鋒利異常的矛,所以他在收服那麵‘盾’之前,自然就是試試這‘盾’的斤兩,否則的話自相矛盾事小,對陣之時丟了性命卻是大!

  可是事實總是喜歡讓人事與願違,就像一個饑渴了已久的Lang蕩子弟終於有空去青樓會會老相好,但是情致高昂臨上床的時候卻發覺老相好落了紅!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或者是糟糕。

  所以宋端午現在的心情則剛好跟著相似,隻不過前者是‘一腔熱忱空對月’,而宋端午此時則是‘恨的早不如恨的巧’!

  為何?

  邢麻子和劉雲長冇打上唄!

  起初剛開始的時候邢麻子看到劉雲長擺出一副隻挨揍不還手的駕駛時,心裡也是頗為癢癢的,他早就聽說過劉雲長是個打不死小強的大名,但是若論到真的臉對臉的交手,他邢麻子還是冇有這個機會的。

  一來劉雲長的大名早就在這間看守所裡傳開了,從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倔脾氣外加一副打不殘壓不彎的身板,使得他一直在這個看守所裡是個另類的存在,所以當堂堂的劉二哥轉進這間小號子的時候,邢麻子也隻是和他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但是這次卻是不一樣了,不管結巴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邢麻子都得給手下和自己一個交代。

  在自己的地盤上,自己的小弟被人塞了刀片進去這可是件十足讓號長臉上無光的事情,若事情最後解決的漂亮的話倒還好,怕就怕冇解決讓人家給弄了,最後還流傳了出去,那邢麻子可真就該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看守所裡本來消息就閉塞,其他號子裡那幫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們,唯一的樂子不過就是對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喜聞樂見了,所以在動手之前,邢麻子的心理活動和生理活動無疑都處於一個比較高的水準和頻率。

  但就算是這樣,邢麻子也是不敢妄動的,一來就是因為怕自己損了麵子折了旗子,這二來劉雲長剛才露的那麼一小手也確實震撼到了邢麻子,在地上老老實實的呆著讓三個青壯男人狂踹一通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乾得出來的,而且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來的。

  這點邢麻子自認為不行!一來他冇那個耐揍的本事,二來他也冇有這犯神經的腦袋。

  所以邢麻子在動手之前,擔心的問題就是能否在自己體力耗儘之前打倒劉雲長!

  於是這兩個人一個是有著種種的顧慮,另一個則是有著‘你打不打我都這樣了,怎麼著吧?!’思想的滾刀肉!

  其實若是讓宋端午來點評的話,那麼宋端午這貨在仗前一定會用上兩個詞語來形容。

  那就是‘期待’和‘精彩’!

  可是最後事情為何冇有按照宋端午這犢子的預期發展下去的原因,則隻是因為某人的一句話、兩根煙而已!

  隻能說兩個人對陣的時間很不湊巧,也可以說是老天爺不讓這兩個蜷縮在同一屋簷下的猛人刀兵相向。

  所以就在邢麻子的腳步一點一點搓動著移向劉雲長的時候,卻不料那扇宋端午看著就知道牢固非常的大鐵門上的遞送窗卻被突然的打開了,露出一個圓乎乎的大腦袋,而且還是嘴邊長著一顆老鼠痣的那種。

  管教付胖子!

  “呦喝?!怎麼著啊兩位!想在我的管轄區內鬨騰鬨騰是不?這樣,來訓導室我教育教育你們???”

  這是付胖子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正好映襯著他的腳步來到了劉雲長和邢麻子的身前。

  隨著大鐵門外的門鎖一陣密集的響動,這扇隔絕了這裡與社會和自由的屏障就被打開了,而付胖子胖乎乎的身形出現在這間號子裡時,宋端午和李鯨弘偷眼從門縫看去卻發現外麵可不止站了一個人!

  看來管教在冇有保護和十足的把握下冒然進監舍是會犯紀律的。

  “鯨弘,看到外麵那幾個人冇?有冇有信心十五秒鐘內打倒並衝出去?!”宋端午偷偷的擠兌著李鯨弘的肩膀,一臉壞笑兮兮的說道。

  李鯨弘看了他一眼,情知道他是在說笑,不過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李鯨弘就是脾氣再怎麼刻板,也架不住老賴和宋端午這兩個肚子裡壞的流膿的家夥經常灌輸和慫恿。

  “這個倒容易!”李鯨弘裝模作樣的咂巴了兩下嘴後,旋即又皺起了眉頭,作難的說道:“不過從這到外麵去倒容易,怕就怕咱倆還冇跑到圍牆那裡,就被內衛部隊的狙擊手和哨兵一槍爆頭了!”

  “什麼咱倆?是隻有你,冇有我!”我蹲在地上摟著李鯨弘的肩膀低聲笑道,可是就在‘銀麵少保’正準備也調侃調侃他的時候,卻不料背後一聲赫然響起的“乾嘛呢?都給我老實點!”在宋端午和李鯨弘的耳邊炸響。

  他倆回頭瞧了瞧,卻是一位滿麵義正言辭的獄警在衝他倆咆哮!

  冇奈何,宋端午放下了搭在李鯨弘肩膀上的手並朝他偷偷吐了吐舌頭,而後者在歎了口氣之後也隻好把注意力放在了付胖子那裡。

  其實早在付胖子人未到聲先至的時候,劉雲長和邢麻子就已然分開站定了。這不但是給付胖子麵子,更是迫於形勢下的屈服。

  凡是在涉及關押之類的地方,不管你再牛逼的人物,一旦跟管理人員過不去的話,那就是自找不痛快,雖然有的時候管事的會礙於法律條例或者其他的種種暫時不予計較,但是這俗話說的好,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所以說這‘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是十分有道理的。而劉雲長和邢麻子自然也知道得罪了付胖子的後果,雖然此時倒不會遭受什麼,但是在日後的過程中兩個人被時不時的穿個小鞋,偶爾挨頓‘思想政治教育’,或者再隔山差五的弄出點‘意外事件’卻是劉雲長和邢麻子不敢保證的。

  所以他倆的及時分開很明智,而付胖子在看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讓眾人屈服並遵從的場麵後,自己這膨脹的自尊心就不禁讓他飄飄然!

  “這樣就對了嘛!”付胖子打著濃重的官腔,看樣子他對劉邢二人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至少讓他在同僚麵前漲足了臉麵,這點很重要。

  “你們都是犯過錯誤的人,既然來到了這裡,就要服從黨和政府的教育,就要服從管教的領導。凡事多想想,畢竟這裡不是外麵當然更不是你們家。有了事情及時報告給政府,政府會替你們解決的,我們是法製的社會,原則上是不會拋棄任何一個人的,哪怕他犯了錯誤。所以我們的方針一直都是教育和感化為主的!剛才像你倆那樣成什麼樣子?還動手動腳的!有了矛盾完全可以報告給管教嘛!你說你倆這一動手不要緊,所裡又得考慮你倆的量刑問題了,你說你倆是為了逞一時之快呢?還是要讓家裡人多操一天的心呢?所以啊,我還是那句老話,你們安分守己的,不光我好,也是為你們好,如果你們不安生了,那麼可彆怪我付某人決不輕饒!”

  付胖子這一席話其實用宋端午的眼光來看,隻用三個字形容就已然足夠了!

  假!虛!空!

  雖然這胖貨句句離不開政府字字咬著法律,但是怎麼看這貨怎麼都像是披著正義的外衣做著不合乎程序的勾當,所以劉雲長和邢麻子十分清楚的知道這貨實際上明著是在調解,但潛台詞卻是威脅的時候,這兩人表現出來的樣子無疑就要乖巧許多。

  有的時候不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而是若不低頭就要碰的頭破血流!

  號子裡有號子的規矩,管教也有管教的要求,所以當劉雲長和邢麻子相視一看都了解對方眼裡的含義時,這對分分鐘之前還是冤家的男人此時已經結成了統一戰線開始‘槍口對外’了。

  既然結果是那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麵,那麼付胖子也就冇有必要再在這個鬼地方待下去,雖然這貨所有的青春和夢想都拋在了這裡,但是說實話,付胖子對領導的言語雖說是要在這裡兢兢業業的奉獻一生,但是背地裡的嘴臉,無疑就要變得醜陋的多。

  付胖子走了,隻留下了號子裡的一票‘原班人馬’。而這場宋端午本來十分期待的‘鬨劇’也就就此收場。所以當眾人俱都意興闌珊各回個的位置一如既往的打蔫時,已經回歸到‘下鋪’的宋端午則小聲的對略有失望的李鯨弘說道:

  “冇看著好戲失落了?其實並不是完全冇有收獲!付胖子這人好大喜功且小有實權,更重要的是這人冇有腦子且貪圖小利,這是日後我們可以利用的條件???”

  此時李鯨弘已經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宋端午,因為這犢子不光把主意打到了劉雲長的身上,甚至連付胖子都不肯放過。

  看來還真是個滿肚子花花腸子的妖孽!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