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魔刀雖強猶未全
第一邪皇昔年為了讓擺脫第二刀皇的糾纏比鬥,苦下心思琢磨出了一套真正完美的刀法--魔刀。卻不想這魔刀甫一出世就奪走了邪皇愛子性命。痛定思痛,邪皇遂決定隱退江湖不理世事,更在擔憂自己不慎入魔下建立了險惡機關密布的‘正邪道’意圖將自己徹底困死深山。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第一邪皇萬萬冇有想到魔念的厲害遠遠超出了自己想象,而其對自己心靈的腐蝕速度更是令其心驚。魔念發作之時,他於行功之中隻來得及勉強擲出隨身配刀,下一刻就被魔念徹底掌控,喪失了對身體的控製權。
萬幸他入魔之際,也是空聞趕來之時,《洗髓經》與《易筋經》兩大神功齊施,這才險之又限的將其魔心破除,驅走魔念。
不過,即便如此,邪皇也因為入魔之顧元氣大傷,而出手救治的空聞比他消耗的精力還要嚴重,就算是在打量珍貴藥物配合易筋經真氣的療治,空聞也足足在生死門休養了七天,傷勢這才勉強有了好轉。
七天後,傷勢已然大為好轉的邪皇領著豬皇、小桐兩人一同前來探望,蓮舞為幾人倒上了茶水之後,幾人隨意攀談起來。
閒聊之中,豬皇驀地提出了想要見識一下邪皇修煉魔刀的所在,這讓隨意輕鬆地說話氛圍頓時一窒,邪皇更是語氣沉重道:“修善難,為魔易;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豬皇你雜念太重,我怕你忍受不住魔刀的誘惑入魔。我看,還是不要去看了!”
豬皇聞言,心中驚駭噓的心魂皆震,但卻猶有一股不甘冒上心頭:你邪皇能夠抵擋魔念侵蝕這麼久。我豬皇難道隻看一下就會被俘獲嗎?
念及於此,豬皇立時嬉笑道:“我隻過是看一眼而已,有什麼可怕的?再說,我們這裡還有空聞小師傅在,那還有什麼可擔憂的!”
目睹過魔刀威力的小桐、蓮舞二人亦是眼含激動之色,躍躍欲試的看著邪皇,隻等他答應下來。察覺到兩人神色,邪皇不由一陣為難,魔刀的魅惑力實在太強,以他們三人的心智隻怕眨眼的功夫就會被侵染心智。瀕臨入魔!
不過餘光瞥了一瞥身旁的空聞,邪皇心中的擔憂立時消缺,心中一片釋然,有能夠為自己拔出魔念的空聞在,區區些許魅惑之力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邪皇點了點頭。緩緩道:“好!既然你們那麼想看魔刀,我就帶你們去看看老夫平生最得意亦是最悔恨的刀法!”
說著。邪皇當先在前引路。直接領著眾人來到了他閉關的石門前。伸手在某處機關之上一拍,石門轟然洞開,幾人跟著邪皇魚貫而入。
“轟隆”一聲,身後的石門重新關閉,洞內光線頓時陰暗下來,在四周搖曳燈火的映照下。洞內平白添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幽深、恐怖感!
一邊行走,邪皇一邊為眾人講解自己昔年的際遇:“當年第二刀皇執著名利,非要戰勝我才肯罷休。為了徹底擊敗他,讓他死心。我苦心數年窮極心思終於悟通了何為魔,由此創出了這門令我痛苦萬分的完美刀法--魔刀!”說著,邪皇滿麵悔不當初之色。
“魔?什麼是魔?”小桐聞言頓時好奇的問了一句。
邪皇眼中精光一閃,沉重道:“魔,其實是臻至最高境界之前的必經試探,也是唯一的不二法門。”說到這裡,邪皇頓了一頓,繼而雙目一寒道:“要成魔,就必須要一心一意!”
蓮舞有些不解,悄悄拉了拉空聞衣袖,低聲‘問’道:“師傅,什麼叫‘一心一意’啊?”
空聞聞言緩緩一說,解說道:“一心一意,在於魔刀來說,就是隻有一顆爭強好勝之心,要打敗最強者方才後快之意。”
繼而,又不無惋惜的說道:“一心一意在武道又可為極情於刀,心裡想的、手中做的、話裡說的唯刀以外彆無他物!不過這種境界已然超出世人想象,非人力所能駕馭!邪皇便是在刀道之上強行攀登此種境界,才會終於入魔的!”
“原來如此。”空聞的解說不禁令蓮舞收獲不小,就連一邊聆聽的豬皇、小桐乃至邪皇本人都茅塞頓開,大有收獲。
“我也是最近才悟通這一重道理,想不倒空聞師傅年紀輕輕地就已明白此中道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輕輕撫過長須,第一邪皇滿懷讚歎的看著空聞。
言談之中,一行人在邪皇的引領下,來到了建立在石門之中的洞府之內。邁步走入其中,眾人突然發現身前猛地出現一條長約七尺,黝黑發冷的東西。
就在此時,邪皇伸出手指,指著對方沉聲緩道:“這就是由我創造的最理想、最奪命、最霸絕的刀法--魔刀!”
“魔刀?”眾人聞言忙定睛看去,隻見對方乃是一個坑痕。這個坑痕全由密密麻麻的刀痕組成,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魔’字。
眾人隻凝神一看,便有一股衝天魔意衝入心頭,殺伐之音、嘶吼戾叫頓時映入腦海,不由心跳加速,雙眼充血。
豬皇仔細端詳每一刀的刀路,每一刀都不比自己的創刀遜色,甚至還要強出不少,不禁為之神奪,頓個人頓是怔在當場。
邪皇見了頓覺滿意,不禁失聲笑道:“可怕吧?但眼睛所能見的隻是最表麵的東西,真正可怕的,隻有以手去觸摸,用心去感悟,才能知道它的可怕!”
眾人聞言俱都一震,不由自主的尊下身去,就要以手觸摸其上。空聞急忙伸掌連拍,“啪啪啪”的三聲拍在蓮舞三人身上,頓將其心神拉回。
三人隻覺心神一震,驀然回過神來,頓知自己依然悄無聲息的著了魔刀的道,心中驚駭的同時,連忙閃身後退,再也不敢輕易接近坑痕了。
“嗬嗬!!”看到三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模樣,空聞不由失聲一笑,搖了搖頭,也不理會他們,挪身來到‘魔’字旁邊。
空聞蹲下身來,以手觸摸‘魔’字之上的一筆一劃,赫然發現,一股莫名刀意湧入心海,好似一個看不見的決定刀客在演練刀法一般。
‘魔’字之中的每一刀痕,皆有如斬在人的要害大穴一般,其力量把握之佳,部位捏拿之穩,皆是妙到毫巔,己達不可思議之境!
心中敬佩,不消片刻,將整個‘魔’字觸摸了完全,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頭上己是汗如雨下,渾身血脈噴張,戰意勃發。
劍邪默默的注視著空聞良久,方才歎道:“竟然以自身刀意破掉了我的魔刀,你在刀法之上的造詣已經不輸與我,真是可怖、可歎!”
空聞聞言,長長的籲了口氣道:“前輩過譽了!前輩的魔刀果然好利害,每一刀皆在逼迫對方進入早已安排的死位,絕對不留餘地,果然是最可怕的必殺刀!”
邪皇聞言苦笑一聲:“這哪裡是過譽之言?你能在頃刻間破去我埋在刀痕之中的刀意、刀招,資質自然不比我差。”
空聞一笑,也不再謙讓,彆有所指的說道:“可惜,這套刀法殺氣太重,殺意過濃,邪皇又冇有驅邪助神之法,這才會被滅絕情意的魔念掌控。隻要邪皇你能夠解決此難,魔刀必可臻至更加完美之境!”
“此話當真?”邪皇內心一片火熱,雙眼通紅的看著空聞,亟不可待的出言問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魔刀還未是最完美的狀態?”
“魔刀竟然還能再上層樓,真的假的?”耳聽空聞、邪皇兩人言語,豬皇不由目瞪口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