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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非如此(3)

2026-04-06 作者: MR帽子

第二十七章:非如此(3)

大概連他自己也想不到,站在勝利的高台上的自己與前時去公寓騷擾入住者的自己有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及不同。臉上淡淡的笑意不驕不躁,叫那些導師教授覺得可喜,得體的感言讓那些即便被他騷擾得不得不搬離公寓的學長們都無法挑出毛病。連自從叔叔死去之後便不再正眼瞧他的舅舅也帶著欣慰的笑容……

但是安坦利卻不覺得高興。笑意的不驕不躁隻是麵具,掩蓋了麵具下的輕蔑。這種可笑到極點的比賽與獲獎都讓他不由自主的輕蔑輕視,如果不是想要得到公寓的使用權以及要打倒林昊的情緒在作怪,安坦利是絕對會無視這一天的到來,該做什麼做什麼而不是站在這高台像個傻逼一樣帶著偽裝的笑臉接受那些或嫉妒或羨慕或敬仰或憎恨的目光。

致詞即將結束地時候,安坦利隨意往上方瞄去的餘光似乎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即使那身影一閃即逝,可是安坦利卻十分清楚他所見到的絕對不是錯覺,因為那抹身影的主人曾經將他打翻在地,讓他狼狽得不堪回想。不過安坦利並不覺得自己怨恨那人帶給自己那種屈辱的感覺,至少因為那種感覺,他又一次的想要努力,想攀爬起來然後將嘲笑自己的人統統踩在腳下!

“我的致詞結束。”安坦利匆匆地結束了自己的致詞,並且仔細地掃了一眼廣場四周,企圖再次捕抓那抹熟悉的身影,隻不過當第三個獲勝者的致詞結束,他還是冇有能再次捕抓得到。

安坦利有些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即便在自由日這種無法與他交手,可是並不代表在今日之後也無法與他交手較量,故而放棄了追尋,轉而傾聽著致詞結束之後校長的發言。

校長的發言其實也就是老調重彈,基本上念高年級的學子都聽過那麼幾次,此時在聽也有了不耐煩,校長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發言也冇有念念叨叨著拖延時間,隻是撿著幾樣重點說完便開始揭開今年自由日中最最受到期待的頒獎儀式!

“接下來由佛羅恩殿下為勝者頒發今年百械自由日地獎品!”說完,校長領頭鼓掌,下秒,掌聲轟響如雷鳴,而佛羅恩便穿著華貴的服飾,帶著那柄長劍渡步上台,正對著廣場的所有人道:“很高興今天能夠見識到學校中這麼多學子的精彩表現。老實說我之所以會來也是特意想要注意一個人的表現,可惜從頭到尾他都冇有出現在我的視線內。雖然覺得十分可惜,可是能夠見到這麼多精彩的對戰,見識到你們的戰術運用、實地陣法以及一些戰略部署和對械器的運用自如,我衷心地為另外四位冇能親眼見到這一場精彩械鬥的家夥感到可惜。”

佛羅恩的話帶給學子們莫大的鼓勵,但隨著他的話繼續,不少人開始猜測起佛羅恩話中的那一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可以引起五帝之一的佛羅恩殿下注意。也有不少人為那個人感到可惜,他們以佛羅恩的話分析,認為在這一場自由械鬥中那個人冇有出現在佛羅恩視線已經讓佛羅恩對他感到失望。

佛羅恩意外的並就冇有廢話太多,先前一段話說完便揮手,不一會便有三個小型機械人懸浮而上,機械的手臂上拖著一個紅色的托盤,不過冇有人能夠看到托盤中放置的是什麼,因為托盤上還蓋著一塊紅布。

“接下來我將為第三名頒發他該得到的獎品。”佛羅恩說著招來其中一個機械人與他一同站在第三名的麵前:“恭喜你,你將獲得由名家製成的格西莫亞之槍。”

說著,佛羅恩緩緩揭開紅色的遮布,顯露出銀色的流線型槍械。槍是單槍,但是冇有一個人會小瞧這一把槍械,即便在這個年代,槍已經逐漸要退隱讓出,可是這一把槍也足夠讓任何一位機械師欣喜若狂了。

格西莫亞可以說是單槍中的王者,如果是槍術了得地人來使用,絕對可以以這一把單槍乾掉一架模擬者。所以第三名的男子捧著格西莫亞之槍,雙手因為欣喜而隱隱顫動,雙眼含著淚花,隻需要再加上一句輕微的鼓勵便能讓他感動得淚流滿麵。

不過佛羅恩並冇有再加上鼓勵的話,隻是伸出手在男子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以示認可。走到第二名的麵前,佛羅恩看到的是一位麵容俊俏的男子,男子身上的衣飾有些破舊,顯然在械鬥之後並冇有更換過服飾。佛羅恩在經過他的身邊站在他的麵前時輕微皺眉,雖然十分輕微,但是佛羅恩可以感覺得到在這位男子的身上有淡淡的神力痕跡。

“你叫什麼名字。”佛羅恩輕不可聞地聲音輕飄飄的鑽入希伯埡的耳中。

“希伯埡。”希伯埡很是恭敬的回答,眼簾稍降,頭已經低了下去,儘量不去觸碰到佛羅恩的視線。

“那麼希伯埡,恭喜你獲得了第二件械器。”佛羅恩忽然加大聲音,讓聲音擴散到廣場的每一個角落裡麵,讓所有在場的人瞬間知道了在百械自由日中獲得第二名,取得第二件械器的人名字叫做希伯埡。

“謝謝。”希伯埡像個女人一樣做著矜持的姿態。

“一件堅不可摧的戰衣,它甚至可以阻隔任何一切能源進攻。”揭開第二張紅色遮布,佛羅恩將那件輕薄的長衣提在手裡,像是展示一般說道:“在這一刻,它將永遠屬於你。”

於是在希伯埡接過長衣並且致謝之後,廣場中又響起如雷的掌聲。

在佛羅恩將腳步朝向站在最高地安坦利的時候,廣場中忽然驚起一聲聲倒吸氣的聲音,佛羅恩的腳步也由這一聲聲不知何故而起的聲音停住了,隨即他看向廣場上的學子,又從廣場上學子的目光中投向身後人。

就在佛羅恩轉身的時候,希伯埡居然判若無人的將戰衣穿上,此時那被穿著在身便會根據身體自由變化的戰衣以純白的顏色裹上他的身軀,顯出了希伯埡神色中眉宇間的聖潔。不過廣場中學子的驚呼可不是對希伯埡的俊美,而是對希伯埡若如此判若無人的行為,對希伯埡不尊重佛羅恩的控訴。

“有問題嗎?”見到佛羅恩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希伯埡停下手裡擺弄長衣的動作,疑惑問道。

佛羅恩道:“不,冇有。”

“雖然你冇有問題,可是我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希伯埡忽然笑道,潔白的戰衣搭配著他的五官顯得特彆的聖潔光明,就好像一種特殊的天賦光環一般卸載著人們的防備。

“哦?”對於希伯埡的話,佛羅恩感興趣的將腳步調轉:“你想說什麼?”

“能再過來一些嗎?”希伯埡頗為神秘,仿佛自己要說的是曠世的奇珍一般,生怕大點兒聲就要被人窺探出去。希伯埡的這番行為讓安坦利與另外那名男子微微皺眉,老實說希伯埡這樣已經構成了對佛羅恩不敬的任何一個條件,而對五帝任何一位不敬都將會受到上至死刑的刑罰。

佛羅恩輕笑一聲,在整個廣場學子教授與導師的目光下快步的走近希伯埡,甚至湊上跟前,配合極了。

林昊跟著紫袍法師的腳步,不斷的轉移著位置,但是目光卻是不離開高台之上的數人,隻是一般要在這樣的轉移中察覺到兩人的存在就變得異常困難。

“他們在乾什麼?”林昊跟在紫袍法師不快不慢地腳步下,瞥著佛羅恩將湊近希伯埡的畫麵,不由心生不解疑惑。

“等一會你就會知道。”紫袍法師就像是掌握了未來一樣,語氣中帶著十足的確定。

見紫袍法師頭也不回的說話,林昊也冇有繼續詢問,隻是撇撇嘴,繼續盯著高台上幾人的行為。對於紫袍法師,林昊心中早已經湧上一股敬佩,紫袍法師就好像通曉萬物的智者,力量也是叫人驚歎,甚至林昊覺得紫袍法師已經超越了存在的等級——當然,這隻是一種男人的直覺。

佛羅恩的身體朝自己的傾斜而來,希伯埡覺得手心都能捏出滴答地汗水,可是這件事情不得不做!做是死,不做也是死,隻是做了,死的隻有自己……為了不辜負一些人的期望與栽培,即便希伯埡覺得身軀四肢在佛羅恩身上無形壓力下壓迫得發軟無力,卻也隻能咬牙堅持著,然後在佛羅恩定格身體,饒有興致的盯著他因為慌張而望向其他方向堅持不於他目光對視的眼睛時摩擦著牙齒,擠出一句想要惡狠狠卻失敗的話語:“你該去死了!”

話剛出口,希伯埡手中輾轉出現一把發光的匕首,帶著從希伯埡手心傷口溢出的血紅狠狠地朝佛羅恩的心臟紮刺下去!

“血匕?天葵式!”

在刺下的瞬間,希伯埡這麼高呼著,然後在所有人為這忽然的轉折驚愕的時候,從手心裡溢出的血飄了出去,讓希伯埡臉色蒼白的時候也在空中綻放出朵朵血色的葵花,然後如同無窮無儘的暗器一般隨著匕首的刺下而襲向佛羅恩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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