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廳裡的美女
296.迪廳裡的美女
對和全勝社團或者說葉虎以及燕荃陽本人來說,濱源社會上的形勢正一步步的朝著他們預定好的方麵發展,而且大有超過他們的預計的可能。
而此時,為了更加的把整個事件塑造的撲朔mi離,按照葉虎的吩咐,四喜把那六名耀星會的叛徒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頓時,他們在濱源市內失去了行蹤
這個時候,燕荃陽給葉虎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喂,葉叔,和全勝果然是一個大社團,真是人才濟濟,嘿嘿嘿葉叔導演的這場戲演的真是不錯!要是排成電影,一定能拿那個什麼奧斯卡金獎!”
“嗬嗬嗬這還不全是準女婿你的主意?我隻不過是動了動嘴,和全勝的弟兄們實施的比較給力罷了!”
“對了,葉叔,我看是不是可以適時的把放出去了?這個時機,應該是比較好的,再過的話,恐怕社會上對這件事就冇有這麼熱了”
婿,咱倆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呀!我也正想著和你商量一下,是不是看是實施下一步的計劃!”
“好!我看不如葉叔就吩咐手下開始下一步計劃吧!”
“好!”
兩個人通完話,葉叔當即又給四喜掛了一個電話,不過半小時之後,就見四喜駕車進入了葉虎的彆墅!
夜幕徐徐降臨,濱源市一片燈火輝煌。囂熱了一天的暑氣也漸漸退去,市中心的休閒廣場上、城市乾道兩旁的人行道上,晚飯後出門散步乘涼的市民比比皆是。
城市裡各種現代的娛樂場所也都大開霓虹,象一個濃妝yàn抹的嬌情女郎,張著殷紅的小嘴,吸引著形形色色的人群。坐落在市中心的“紅黃藍”迪廳更是因為占儘了地利的優勢,熱鬨異常,這裡是時尚年輕人的天下。
迪廳裡歌舞升平熱鬨非凡,節奏明快的搖滾音樂、忽明忽暗的奇彩燈光、再加上舞場正中dj台上四五個領舞小姐妖媚mi人、極具蠱惑魁力的表演,使得台下的年輕人們如瘋了一般一邊狂叫著、吹著尖厲的口哨,一邊儘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和腦袋。
這個場子現在是由耀星會罩著的。
舞場邊的高腳凳上,兩個衣衫薄透、裝扮時髦的坐台女郎一邊放作姿態地叨著女土煙不緊不慢地閒聊著,一邊拿搜尋獵物的眼神輕優地瞟過她們可能看見的每一個男人。
“今天點兒真夠背的,全是些生瓜蛋子。”其中一個小姐一邊柔媚地理著自己滑亮柔順的粟色長發,一邊喪氣地對另一個小姐說。
“著什麼急呀,這不才剛九點嗎,離散場還有四個小時呢。”另一位則是一頭短短的頭發朝四麵八方立起來,看樣子很實則經過非常細致的打理。
“往常這時候我早有客人了。這麼乾等著真不是什麼好滋味。”長頭發小姐說。
“難道有了客人滋味就好呀?”短頭發小姐“吃吃”笑著問。
長頭發小姐也忍不住笑了,說:“至少有錢掙。”
“那倒是。”短頭發隨聲附和說。
這時一個二十二三歲、鬆鬆地穿著一件白色無袖t恤,顯得吊兒郎當的小夥子在舞池裡挑逗地朝她倆拋了個飛吻。
長頭發小姐對那小夥子做出一副嫣然的笑模樣,嘴裡卻狠狠地罵了一句:“狗娘養的!”
“誰呀?你認識?”短頭發隨聲問道。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起過的喜哥嗎?那家夥不過是喜哥手下的一隻狗,居然也敢動不動就想揩姑的油!”長頭發恨恨地說。
“小聲點,他過來了。”短頭發很快地警告說。
長頭發小姐說的喜哥不是彆人,正是燕荃陽手下的“大金剛”四喜!
現在,這個“紅黃藍”迪廳是由祁耀揚手下的“金牌九大打手”之一的盲輝在照看。
盲輝從祁耀揚在濱源市還冇有混出多大名堂的時候起就開始跟著他一起,後來祁耀揚慢慢起勢,在取代上一屆耀星會的話事人地位的那段時間,盲輝為祁耀揚立下了汗馬功勞。
上一次,在光州國際娛樂城裡,燕荃陽以一敵以三槍為首的九位金牌打手中,盲輝就是其中之一。
在耀星會裡,盲輝的地位是僅僅次於三槍的祁耀揚最得力的保鏢之一。三槍自從上一次在光州國際娛樂城裡戰死在燕荃陽的手下之後,耀星會裡基本上盲輝就取代了他的地位。
現在,祁耀揚把“看場費”收入頗豐的“紅黃藍”迪廳以及其他的幾個場子都jiāo給了盲輝管理,也算對他不薄了。
循著短頭發小姐的聲音望去,長頭發果然發現那小夥子嘻皮笑臉地蹭了過來。他往兩位小姐中間的高腳凳上一坐,滿嘴噴著酒氣湊到長頭發臉前大聲說:“怎麼樣,今晚跟哥玩,包你玩得痛快!”說著神情很yin猥地笑著。
長頭發小姐用一隻手掩住鼻子,剛想發作,卻又不敢得罪他,隻好冷淡地說:“哎喲,對不起了小哥哥,今晚我冇興趣,你還是另找人吧。”
小夥子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轉過臉悻悻地想再挑逗短頭發小姐,長發小姐早趁機向短頭發小姐使了個眼色,短發小姐下了高腳凳便徑直走開了得小夥子很是尷尬。
他瞪著短頭發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聲,罵道:“媽的,裝什麼清高呀,你們不就是乾這個的嗎?”接著又回過頭來指著長發小姐的臉,惡聲罵了幾句下流話,然後敗興地走回舞池中間去了。
他一走短頭發小姐便又立刻回來了,她擔心地對長頭發小姐說:“咱們走吧,彆在這兒坐著了,萬一那畜生找人來整咱們怎麼辦?。”
長頭發小姐這時卻一點也不怕了,她怒聲罵:“在喜哥麵前他就跟個狗似的,在咱們麵前裝什麼大爺呀!臭流氓,不得好死!”
罵完了還覺得不解氣,又跳下高腳凳走到舞池中離剛才那小夥子稍近一點兒的地方,居然囂張的用手指著那小夥子大聲對他謾罵。
這個舉動讓短頭發小姐覺得既莫名其妙又膽戰心驚,她當然知道那個小夥子既然是喜哥的手下,那他就是個黑道人物。
她為自己的同伴捏了一把汗,她想哪長頭發小姐是不是瘋了?
她忙起身想去拽她趕緊走。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那個小夥子顯然已經聽見了長頭發對他的謾罵,他一臉惱怒,氣勢洶洶的從舞池中走出,向長頭發小姐走來。
這個小夥子顯然忘記了這是在耀星會的地盤而不是在和全勝的地盤內,這一點從迪廳看場的打手在由不同的方位往這邊趕來就不難看出。
看場的打手都是互相照應的,通常都是一個位置發生了事情其它位置的人就會很快的趕過去幫忙。
那幾個正在趕過來的打手見那小夥子氣勢洶洶走的急切切的樣子也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一窩蜂的走過來了。舞池裡的人見眾打手都往這邊聚,似乎要出什麼事情,於是都遠離了這邊,向舞池的另一邊靠去。
那小夥子邁步走到謾罵的小姐身邊,伸手給了她一個大耳光,那小姐啞了音,捂著被打的半邊臉頰,慢慢蹲在了地上大哭起來。
其他打手趕到,見是一個矮騾子在和一個美貌的小姐撕扯不清,不便也用不上就都圍在一邊哈哈笑著觀看。
這樣一來卻擋住了彆人的視線,而愛看熱鬨的人越是看不見就越想看,於是就有一部分人圍了過來伸頭道圈裡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事,人就越聚越多。
打手們見一個漂亮的女人在地上蹲著哭這樣的事情很有趣,很能滿足他們持強淩弱的變態心理,也就冇有進一步加以製止,倒是看的饒有興趣,津津有味。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見人群裡不知道是誰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咦?這不是和全勝最紅的金牌打手四喜的手下小胖子嗎,他怎麼在耀星會的場子裡鬨事了?”
此語一出,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立即傳到了那幾個耀星會看場子的耳朵裡。
這個時候,耀星會和和全勝早已是水火不容,一聽說在場子裡現在鬨事的是和全勝的人,那幾個打手相互間對望了一眼,全部衝到正在臭罵那長頭發美女的小胖子跟前,手腳並用的對他進行毆打!
小胖子一個愣怔,大概是反映了過來這裡是耀星會的場子,恐怕是覺得了後怕,在揮手胡亂的抵擋了那幾個看場子打手的拳打腳踢之後,開始尋機逃跑
趁著看場的打手和小胖子打鬥在一起,長頭發小姐迅速站起身,向場外跑去
迪廳裡原本就是人挨人,人擠人,瞅了個空當轉身想逃跑的小胖子還冇有走出幾步,就又被對方追上了,這下子,他隻抵抗了幾下,就被對方打到在了地上
吃了豹子膽了,竟敢到我們耀星會的地界來撒野!打死你!”
“你妹的!小子囂張的很呀,不是你們和全勝的地盤你也敢惹事兒,這次爺爺讓你見識耀星會的厲害!”
話說,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在這個一觸即發的時刻,小胖子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在耀星會的場子裡鬨事呢?小胖子的下場如何?請看下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