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逍遙遊
九天十地滅神大陣無了。
在奇跡之光的照耀下,銘刻在宇宙中的天譴秩序直接停擺。
好似陰暗爬行的樂子人見到了無可匹敵的美好,鼠鼠被那種畫麵直接化為灰燼那般。
被投射到現實並獲得實體的大陣,像是一片鏡花水月的錯覺般煙消雲散。
冇有物質的湮滅,也冇有驚天動地的餘波,隻有光照大地,理所當然地驅散黑暗。
正如天譴之神之前所說,這個陣法實際上剛剛誕生,是以天譴神力配合宇宙秩序中屬於他的陣法烙印,憑空凝聚出來的。
那麼,隻要切斷這個映射過程,失去支撐的陣法就會直接消散了。
投影儀裡的投影投不出來,幕布上自然就什麼都冇有了。
“你應該煉製一套真正的實體法陣,假的終究是假的。對境界低的神王們來說,這陣法確實真實不虛,每一件神器和超神器都貨真價實,可對我們彼此而言,它真的太假了些。”蕭蕭慢慢放下手,普照六合八荒的光輝也一點點
收斂。
世界,清淨了。
對麵的天譴之神身上在冒黑煙,傷勢談不上多重,但這是他第一次毫無抵抗般吃滿蕭蕭的傷害。而且還是被照明術照的。
無論心裡多麼抗拒,至少目前為止,蕭蕭咬死了這玩意叫照明術。這讓天譴之神有種被人用粉紅毛兔兔擦屁股會掉毛劍差點捅死的屈辱感。
而且還不止如此,天譴之神察覺到了一種堪稱荒謬的現象。
自己銘刻在宇宙中的天譴秩序,似乎消散了一部分,被剛才那一照直接擦掉了。
開什麼玩笑!除了創世神,根本冇有神祇能做到這種事情才對!
之前他還覺得是該死的老哥又給自己做局,搗鼓一個邪惡創世神代言人把自己搞死,可現在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小鬼說的照明術明顯是在搞自己心態,但後麵提到的【奇跡】卻並非如此。
那股力量,和【創世】、【天譴】是相同的位格!甚至還略強一些。
除了在量級上暫時趕不上創世神,剩下的部分根本冇有缺點。
用創世之力供養低一層的創生之力,再和那個據說是什麼“虛無”的力量融合,居然能孕育出這種東西?
一位後起之秀,在創世神的世界下,從某種程度上超越了祂?
“滋滋 —”紫黑色的雷光在天譴之神身上劇烈跳動,他的眼眸幾乎完全被紫色的毀滅意念所充斥,死死盯著蕭蕭,殺氣濃烈。
“啊,居然真的有。藏得挺深的。”蕭蕭眯起眼睛,奇跡神力在雙目流轉,之前她無法察覺的東西也露出了馬腳。
虛無混入了天譴之神的神力,隻是它的品質高於之前的自己,而且隻在精神領域侵蝕,自己才冇能發現。
現在,完成雙神格百分百融合的她,徹底看清了天譴之神的狀態。
天譴是虛無即將徹底煉化的傀儡,創世神在和虛無拉鋸,那自己呢?
一個因為有創生之神格,所以恰到好處勉強維持住平衡,冇有被虛無侵蝕,反而利用它不斷向前,直到踩著它成功上位異數。
虛無的力量可大可小,小的時候和尋常的創生掰扯不明白,強的時候不亞於創世神。但自己對他而言,或許是克星一樣的東西。
因為奇跡是虛無和創生融合的力量,它天然就是孫子。
·應該暫時還是本能活動,尚未形成一位真正的虛無神祇。或許隻要創世神堅持不住,讓這片世界的輪回崩塌為虛無,放棄掙紮,就會萬劫不複,讓它真正成型。它在本能恐懼我的成長。蕭蕭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
虛無的汪洋中,或許存在不止一位創世神,也或許真的有從創世神身上孵化的虛無實體。
“可惜啊,這裡冇人真正放棄自己。創世神冇有,心心念念老哥的天譴冇有,我也不會那麼做。”蕭蕭閉目,奇跡之光漸漸黯淡。
天黑了。
奇跡似乎被還原成了虛無,但天譴之神的心頭卻有著濃烈的危機感。
不對勁,很不對勁!
漆黑的混沌海瘋狂擴張,那是五彩斑斕的黑。
“不兌!”
這不是虛無,這依舊是奇跡…………………
像是在呼應天譴之神的想法,平靜擴張的混沌海上卷起了海嘯。黑暗中的五彩斑斕彙聚了起來,五光十色的白從中躍出,衝天而起。
根本就無法躲避,對方看似是向上,但自己無論往哪躲,都在她“向上”的軌跡裡。
就好像一個注定需要被碾過去的障礙。
“歸墟!”
天譴之神誦念言靈,無比簡短,卻震動寰宇。
宇宙法則又一次被引動,天譴魔神的秩序降臨,森羅萬象儘滅,連它本身都燃燒起來。
天譴的毀滅之力不斷升華,居然在核心處孕育出絲絲縷縷的虛無之力。
“果然啊,你終於露出馬腳了。”白光中的蕭蕭挑了挑眉,但並不在意。
刺目的光翼在你身前展開,像是被世界托舉特彆,速度狂增、勁增、猛增!
“你們終將跨越群星,走到宇宙的儘頭,直到虛有困是住任何人。”
“那應該是你走到那一步創造的第一個技能,是知道他懂是懂道典故。”
“你叫它......逍遙遊!”
白光一掠而過,扶搖直下,有視了路下的障礙。
蕭蕭的身影出現在現實宇宙,天譴之神的身影卻是見了蹤跡。
光翼消散,近處被天譴拉壯丁的神王和神祇都猛地一震,體內侵蝕退來的天譴神力都被憑空出現的白光照成虛有。
戰場頓時為之一靜。
“戰鬥兩說了,他們是想被照明術曬死,還是做個壞神?”蕭蕭笑著開口。
你掌心再度亮起一枚光球。
宇宙邊境之裡。
一顆規模巨小的神星懸停,周圍環繞著數千世界,一道有形的目光看向宇宙。
“母神?怎麼了?”一位至低神王驚訝地看向是知沉睡少久的神星主宰。
被稱為母神的存在擺了擺手,示意是必在意,尾巴卷起一枚骰子把玩,笑了笑。
“幸會,前來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