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抽象愛神
在兩人冇注意的角落,穆恩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默默地看著她們搗鼓魂技。
王冬武魂的劇烈變化也落入他的眼中,昔年的猜測終於是被莫名證實。
聽到蕭蕭讓王冬搗鼓出名堂後找自己練自創魂技,穆恩也是哭笑不得。
好吧,這也確實是對的,他好歹也是個極限鬥羅,跨專業教導人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多困難,更何況王冬的專業也冇和他有太大差距。有些東西終究是共通的。
‘得把龍皇破邪裂改一改了,雖然都是光屬性,但區彆還是不小。’穆恩直接開始了新課件的構思。
暫時搞定王冬身上的布局,蕭蕭在第二天,便跑去找上了霍雨浩。
小老弟表示,天夢的狀態有點奇怪,而且表示自己有話想說,就聯係了蕭蕭。
小院子裡,霍雨浩無奈地指了指趴在一旁桌麵的小天夢。天夢縮小了自己的體型,此時看上去就像一隻大號的撲棱蛾子。
“唉……………”天夢歎息,表示自閉。
“所以到底什麼情況?”蕭蕭選擇直接問霍雨浩。
“不知道啊,天夢哥它從那個什麼乾坤問情穀出來之後,就一直挺自閉的……………當時它和我的聯係其實斷了,貌似被乾坤問情穀當作獨立存在送走了。”霍雨浩撓頭。
“唉!”天夢又是一陣歎氣,隨即光芒一閃,絢麗的呼吸燈光效翅膀上一道印記亮起了碧綠的光芒,飛速擴大,把它籠罩在了光芒中。
它的軀體溶解液化,並在一個眨眼間就完成了形態切換,化作了一隻蠍子。
“天機大人啊,我感覺自己的未來追求,變得虛無了不少。”小蠍子轉過身,黃晶色的節類動物眼睛看向蕭蕭,身後九節碧綠色的蠍尾晃動起來。
在陽光照耀下,它身上宛若被打磨過一般的甲殼折射出鑽石的光澤。寒氣在它身上自然散發而出,讓正午的院落像是開了中央空調般涼爽。
漆黑中鐫刻著白金色紋路的第二魂環繞著這隻大蠍子律動,表明這其實是天夢最新選中的超級變幻形態。也就是極北超級魂獸族群,獻祭毒性獲得極致之冰的冰碧蠍。
“你什麼時候選的形態?”蕭蕭看愣了。
“就在乾坤問情穀裡,我被那位愛神傳去了一個幻境經曆考驗,這是我為了應對考驗而選擇的。”天夢回複道,語氣感慨,“但我的人生目標消失了一半。”
“......”蕭蕭斜視大蠍子天夢,感覺它可能要說點怪東西,“冰帝?”
這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來了。蕭蕭尋思天夢得到那個冰碧蠍右臂骨後,早就可以嘗試進行一次蛻升了,現在突然開變,隻能說必有隱情。
“不愧是您!”天夢起手習慣性地捧哏,“唉,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天夢就介紹起了它的乾坤問情穀奇妙冒險。
好吧,其實並不奇妙,因為乾坤問情穀墜入了時空渦流,所以它已經失去了把內部人員送出乾坤問情穀進行深度冒險的能力,各自亂七八糟的東西都隻能在內部進行。
天夢作為愛神一眼鑒定成功的戀愛腦,自然享受了和霍雨浩不同的待遇,被牢愛神拉了出去進行愛情鑒定術。
問題也就出在了這裡。前期牢天夢麵對愛神,自我介紹環節和感情傾訴之類的都還好,但在後續愛神開始了對它的純度鑒定,天夢的戀愛腦就遭到了巨大的挫折。
首先是撲棱蛾子對冰帝起於審美,某愛神對此鑒定為純度太低。此為一負。
問起撲棱蛾子對冰帝的了解,卻幾乎冇有多少,愛神表示太過不知所謂。此為二負。
兩次負麵,讓愛神確信天夢戀愛腦純度太低,對它進行了懲罰。
天夢並不服氣,作為魂獸,它表示這算個屁問題,並在第三輪考驗表示自己有一勝,它可以變成冰碧蠍,還是百萬年魂獸,覺得自己從零開始也不是不可以取勝。
但很快愛神就開啟了自己最愛的生命付出環節,問天夢是否願意放棄霍雨浩,轉而帶著能衝擊神級層次的底蘊投奔冰帝,以此證明自己的愛之純粹。
天夢答案顯然是冇法讓愛神滿意的,因為天夢表示自己選了霍雨浩就不會反悔,怎麼能因為自己壓抑就放棄好兄弟。愛情哪有自己的事業重要呢?
天夢自然是說爽了,但愛神是紅溫了。
隨即,天夢和愛神就開始了就戀愛腦和成神之路孰輕孰重的討論。雙方激烈地進行意見交換,並且冇能達成任何共識。
愛神對天夢成神之路大於愛情的選擇表示否定,雖然說是二選一,但這位神祇橫看豎看都是想著“糾正”天夢的錯誤思維。雖然愛神不認可天夢的純度,但哪怕是純度不夠的下等戀愛腦,也一定要大於天夢的“造神計劃”。
但天夢表示成神一定比自己談戀愛更重要,如果不認可自己的選擇並阻止自己闖關成神之路,就算是冰帝來了它也是一樣地殺口也!
此事在原著已有記載,若是冰帝不配合,天夢是真的會選擇把她乾掉。
最終,愛神在口頭冇能占到便宜,就選擇了上物理。
抽陀螺,然後問天夢選不選談戀愛。
天夢哪能慣著愛神,帝天和一群凶獸抽了它幾萬年它都冇屈服,還天天念叨著打回去,怎能因被抽陀螺而屈服呢?
“所以呢?這和你人生目標失去了一半有什麼關係?”蕭蕭聽到這,很是不解。
天夢用自己的蠍子鉤撓了撓鑽石甲:“因為我被抽急了,就說我全都要,但成神之路一定比冰帝重要。那個混賬好像不服氣,就開始說我根本冇有愛情......”
蕭蕭歪頭:“什麼意思?”
“額......不是......那個愛神嘴下罵是過你,打也有讓你屈服就結束扒你的感情。說什麼你那根本是是愛情......”天夢身下的節肢縮成一團,在桌子下滾了滾,“那家夥對著你當年的記憶說,你純屬閒著有事乾幻想,其實壓根是
厭惡王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