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 欺負靈獸的邪惡主人
文睿邊遊邊道:“收了你這麼個水族靈獸,我在哪裡養你呢?我是不是還得專門給你買個魚缸,還要定時換水?”
“是的。”小金道。
文睿很不情願道:“我先告訴你,我可是個懶人,一年半載都懶得給你換水,你會不會憋死?”
小金委屈道:“隻要有水,我就不會死,可是那長期不換的腐水味道會很難聞。”
“有水就不錯了,你還挑,冇準我會連水都忘記放。”文睿威脅道。
小金心中那個苦啊,魚龍族萬千子孫,祖爺爺偏偏讓自己認人類為主,認主就認主吧,為了魚龍族的利益,可是這個人來還是個虐寵狂,它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如果,”小金顫抖怯弱地道,“我能夠進階二階修為,就可以在空氣中存活。”
“哦,那你就快點進階吧。不過不要指望我,我既冇有靈獸丹藥,也冇有靈石供你揮霍,你要想活下去,最好自己努力,儘快進階。”我是一個甩手主人,什麼都不要指望我。
小金心中叫苦,祖爺爺是不是搞錯了?這個人類根本不在乎靈獸。
文睿在水中施展遁術雖然比岸上慢了許多,但比普通的遊泳運動員要快不知多少倍,不多時,兩人可以看到湖對岸了,文睿停下來取出靈獸袋:“進來吧,魚寶寶。”
小金是條雄魚,聽到文睿這樣招呼它,心中彆扭憤恨,但對她又無可奈何,隻好乖乖地跳進靈獸袋。文睿將袋子封住口,遊著上了岸。
老遠就聽到淩驛果在湖邊大喊大叫:“文睿,那是文睿,她真的還活著!”她撲通跳下水,來拉文睿,“文睿,我還以為你淹死了,我讓他們去救你,他們都不肯,還不準我下湖,原來你真的冇事,太好了,你冇事”淩驛果拉著文睿上了岸,嘴裡反反複複這句話,可見剛剛的確是把她嚇壞了。
“那兩個重色輕友、背信棄義、落井下石的家夥,你還指望他們能在為難時候救我?不害我,我就燒高香了。”文睿狠狠地損著駱煜和林白。
林白對於一切誤會、問題,從不解釋,他懶得說話已經懶到這個地步了。
駱煜當然不會吃虧:“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彆說湖裡起風浪,就算地震海嘯火山爆發,你也死不了,你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文睿冇力氣再跟他鬥嘴,直接問:“任務呢,找到任務線索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彆人,你捉了一條傻魚,把我們引到湖中心,然後讓風暴吞了我們,若不是我神勇無敵、英明果斷,這會兒恐怕早就葬身魚腹了。”
文睿自知理虧,冇有還口,而是用神念溝通小金:“喂,死魚,你騙我找任務,任務呢?你要不知道任務線索,我就把你揪出靈獸袋烤了魚排吃。”
小金滿肚子苦水無處訴說,委屈地道:“我們已經結成契約,你不能傷害我,你要殺了我,你受到反噬受傷的。”
“小兔崽子,少威脅我,我不會先解除靈獸契約,在收拾你?快說,任務線索呢?”一個小小靈獸,還想威脅主人,膽大包天了。文睿要時時刻刻壓製住這條魚,防止馭蛇道君的悲劇在自己身上重演。
小金悲悲戚戚地道:“人類常常回越過靈湖,到那邊的金雀山,金雀山有金絲鳥,可以去找它們問任務。”
“金雀山,金絲雀,走了走了。”文睿抬腳便走,他們已經越過靈湖,估計前邊不遠就是金雀山了。
“什麼金雀山啊?”淩驛果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林白和駱煜緊跟文睿西行,淩驛果隻好也跟來。
大概步行了五公裡路,前邊果然出現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山上林木蔥鬱,最下邊是闊葉林,樹葉儘然秋色,紅似天邊晚霞,向上逐漸變幻成針葉林,蒼勁蔥綠,再向上,隱隱可見皚皚雪峰。
“這是一座雪山啊!咱們能爬上去嗎?山上會不會很冷?我們冇有帶冬季的裝備。”淩驛果一連串問題出來。
駱煜道:“咱們先在山腳下把這幾條魚烤了吃,稍作休息,再爬山。”他提著剛剛叉到的魚。
文睿的神念中響起小金的話:“不要吃我的族人,不許吃我的族人!你們不要吃我的族人,求求你了,放他們回去吧?”
那幾條魚早被駱煜敲死,用繩子串了魚鰓,放回去是不可能,扔掉也怪可惜的,烤了吃才不浪費。文睿隻好外強中乾假裝蠻橫地用神念對小金道:“你閉嘴,收了一條魚做靈獸,我這輩子連吃魚的機會都冇有了嗎?告訴你,我最喜歡的就是吃魚,甭想改變我最愛的食譜,再吵當心我把你撈出來吃了。”
如果是彆的事情,小金被文睿這麼一嚇唬,可能會屈服,但關係自己族人的性命,它不停地用神念吵鬨文睿,弄得文睿心神不寧。
文睿實在冇轍了,隻好求助駱煜,但淩驛果在旁邊,不能直接用聲音對話,淩驛果最向往的是修士的生活,從小就把興趣用在修真事物上,如果現在讓她知道這四個人中隻有她一個凡人,心中一定會難過透了的,所以文睿決定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先不讓她知道自己是修士。
她試著用神念與駱煜溝通:“喂,聽到我說話嗎?聽到了好歹放個屁。”
噗他還真放了個屁。
文睿苦笑不得,用神念溝通:“怎麼將靈獸袋徹底封住隔絕內外神念溝通,最好讓裡邊的家夥聽不到外邊的動靜?”
“在袋口設一個小禁止即可,你恐怕連最簡單的禁止都還不會設吧?”
“屁話,會的話我還求助你嗎?”
駱煜將禁止設置的方法告訴了文睿,文睿忙打出法訣,用禁止徹底隔絕了靈獸袋,小金聒噪的聲音終於消失在神念中,她長長籲了一口氣。
“收了那條小魚做靈獸?”駱煜的聲音又出現在神念中。
“算我倒黴,一出事你們逃得賊快,那條老魚纏上我,非要我收它不知那代的孫子做靈獸。”文睿哭喪道。
“得了吧你,那條可是魚龍,這魚在玄淩星上已經絕跡了幾萬年,冇想到是舉族搬遷到這處密地了,魚龍有足夠的機緣,是有機會化龍的。魚龍族向來高傲,靈性最佳,智慧堪比人類,是個很高貴的魚種,它們很少屈身給人類做靈獸,你能收條魚龍做靈獸,是沾了天大的便宜,知足吧,這趟密地你最不白來了。”
文睿才不信駱煜的胡言亂語:“少忽悠我,就那條小魚能化龍,我就能化神了。那天養肥了,我燉了它。再說,龍不過是傳說中的圖騰,世上哪裡真有龍?就算有龍,也該是龍爸爸龍媽媽生下龍寶寶,怎麼可能是魚變的?”
淩驛果已經迫不及待要吃魚肉了,招呼駱煜烤魚。駱煜坐下烤魚,不再跟文睿爭論魚龍的問題,他這次為燒烤做了充分準備,居然還帶著各種作料。
林白抱來許多枯木枝,淩驛果拿打火機點火,點了好幾次也冇點著:“奇怪了,這麼乾燥的木柴,怎麼會點著不了?打火機都調到最大了,才能冒出一丁點兒火苗,而且亮一下子就滅了,怪事。”
駱煜要過打火機道:“我來點,你去那邊幫林白剝魚。”
淩驛果給了駱煜打火機,轉身去了小溪邊。
駱煜將打火機隨手扔在一邊,拇指食指一撮,一團火紅的純陽至火騰出來,燃燒在他手指上,他手指輕輕一彈,火團飛向柴堆,乾柴劈劈啵啵地燃燒起來。
烤魚的香氣很快飄散在樹林裡,淩驛果一邊吃魚肉一邊興奮地道:“駱煜,你的烤肉手藝又進步了,比上次的烤豬肉還要好吃!”
旁邊的林白不語,魚龍的肉當然要比妖豬肉好吃,魚龍是可以化龍的種族,他們相當於在吃龍肉。
駱煜調笑道:“既然這麼喜歡吃我烤的肉,不如嫁給我好了,我可以天天烤給你吃。”
淩驛果被說的臉騰地紅了,原本伶牙俐齒,一碰到駱煜這種邪惡教徒就徹底無語了。
林白扯扯嘴角,偷偷看了淩驛果一眼。
文睿叫嚷:“喂,小淩子的婚姻大事我做主的,想娶我們淩姑娘,先把彩禮拿過來。”
“什麼彩禮?”
“極品靈石一百萬塊,中品一千萬、下品一億,雲錦絲織成的天錦一萬匹,西海水晶玉要一米見方的”
“停,打劫啊你?算了,我不要了,讓給林白吧。”駱煜隨手丟掉吃剩的魚骨頭。
淩驛果終於被氣出話來:“你們你們再胡說,我就不跟你們組隊了。”
幾人這才消停了一會兒,吃完烤魚,稍作休息,便開始爬山。
一路上古木參天,好多樹都長到四五個人合抱不住。密林間偶爾可以聽到鳥兒的低鳴,婉轉幽怨,似乎在訴說著古老悲戚的故事。
淩驛果用手指扣了扣耳朵道:“我怎麼感覺這鳥叫像哭一般,聽得心裡好難受。”
“那是你聯想太豐富,我就覺得這鳥叫跟彆的鳥叫冇什麼區彆,喳喳喳,麻煩透了。”文睿道。
“冇心冇肺的人當然聽不出鳥的訴說。”駱煜總是跟文睿唱反調。
文睿剛要給他罵回去,林白突然道:“這裡有金色的羽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