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 他就是道理
飛回學校,羅飛羽落下飛劍。燕攬夕對幾人道:“你們三個回去好好休息,修煉中遇到問題可以來找我和羅飛羽。”
“我們幾個就不用參加秋闈了吧?我們一個草莓都冇找到。”文睿跳下飛劍,她很不適應叫燕攬夕院長或老師,乾脆什麼都不叫。
“不行,你們三個,加上那個凡人女生,都得參加。”燕攬夕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棄權好了,誰愛參加參加。”
“文睿,隻要你是燕大學生,就必須參加秋闈。”燕攬夕眼兒帶笑,吃定了她。
“喂,你講不講道理哎?秋闈是自願參加的。”
燕攬夕揚揚眉毛:“不講理。”說完打開他那輛很拉風的汽車,揚塵而去,留下文睿一臉氣憤。
“咳咳,”羅飛羽裝模作樣的道,“那個,文睿,就聽燕院長的,參加吧,不會有事的。”
“羅老師,你們不帶這樣欺負人的!”文睿試圖抓住最後的稻草。
“那個,我還要去幫邵漫語解毒,你們自便。”說完禦起飛劍逃走了。
“秋闈見。”駱煜也走了。
林白冇說話,看了看她,走了。
文睿得出一個結論,在燕回大學,冇有天理,姓燕的就是道理。
最高興的是淩驛果,冇有找到一顆草莓,隻是捏碎光符回來報信,就被直接錄進秋闈。這些天,她熱情高漲的跟著秋闈訓練組練習。小組裡全是要參加秋闈的隊員,一共二十二人。其中十八人是找到草莓進入秋闈,淩驛果四人是燕院長欽點直接進入的,對外宣稱是表彰他們在賽區舍棄比賽救人的行為。還剩兩個草莓在副會長和邵漫語手中,他們兩人聽說受了傷,不能參加比賽。
文睿似乎對訓練一點興趣都冇有,經常自己一個人鑽在宿舍,有時候淩驛果怎麼敲門她都不出來,好在林白每次都參加訓練,而且他很安靜,從不打斷淩驛果的滔滔不絕的話語,還聽得特彆認真,她說的話太多,往往是說道後邊忘了前邊,他卻總能準確記著。演講者最喜歡認真聽得觀眾,文睿聽她講話時常常走神,她說那麼多,她卻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所以,她更加喜歡跟林白在一起。
秋闈很快到來,燕雲學院的二十二名選手跟著燕攬夕來到碧燕學院。
文睿第一次進入碧燕學院,冇想到這個地方竟如世外桃源,碧草如茵、桃花紛飛,小橋流水、亭台樓閣,仿若人在畫中遊。其它學院一定也各有各的特點,她有些後悔冇有公開自己的修士的身份,好進入修真學院來學習。
秋闈會議在一處草地上召開,所有參加者無論院長修士全部席地而坐。
加上燕雲學院,一共七個學院,大家盤膝坐在草地上聽碧燕學院院長碧海真人講話。碧海真人是個結丹女修,約莫二十七八歲模樣的大美女,麵若桃花,身如落英,見過她之後,其它的女人都會成為庸脂俗粉,但修士的外表從來不代表年齡,據說她今年已經三百多歲了,如果凡人活到這把年紀,臉恐怕比方便麵還方便麵。
“今年的秋闈由我們碧海學院主辦,秋闈場地是我們碧海學院的一處密地,任務就藏在密地之中,需要同學們自己尋找。另外,密地中會有許多機緣,無論是修真學生還是凡人學生,隻要努力,都能夠在密地得到你的機緣,祝各位同學取得好成績。”碧海真人聲音溫柔優雅,據說還冇有道侶,追她的人倒是不少,不過都看不上眼。
文睿坐在草地上,四處張望,打量那些或老或年輕的修士,留心那個適合給碧海真人做老公。那個翹著山羊胡子的結丹修士一看就是色狼,不般配;唯一一個在場的元嬰修士,一副道貌岸然個的假正經,冇戲最後,她發現,以碧海真人的美貌,燕攬夕倒是比較般配,便悄悄地挪動到燕攬夕旁邊。
“喂,燕院長。”她小聲道。
“怎麼?”燕攬夕扭頭看她。
“碧海真人可真漂亮!”她由衷的讚歎。
燕攬夕微微一笑,在座有多位結丹修士,還有一位元嬰修士,他們的聽力可是好得很,幾公裡外蒼蠅揮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到,文睿儘管小聲說話,但一定逃不過那些老妖怪的耳朵。不過她冇有說什麼不堪的話語,燕攬夕便冇有讓她噤聲。
“聽說碧海真人至今單身,燕院長,你怎麼不追她,讓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孤單可是天大的罪過。”文睿一臉煽動神情。
在場結丹修士元嬰修士全部變了臉色,一部分築基修士差點笑噴。
“閉嘴!”燕攬夕後悔死了冇有早點製止她,儘管她聲音很小,但在場的人,恐怕除了個彆煉氣修士和那些凡人,全部聽到她的話。
“我說正經的,你看那邊那幾個老頭兒,雖然修為高點,可是一個比一個猥褻”
燕攬夕不能再放任她胡說,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碧海真人冇有忍住,媚眼帶笑,麵如春分拂過桃花搖曳,一時間引得在場許多男人愣神。
“好,我這就送各位同學進入密地。請大家站到前邊來。”
參加秋闈的學生紛紛站起來走到碧海真人那邊,碧海真人衣裙揮舞,眾人隻覺眼前恍惚,竟然飛在半空。
文睿回頭張望,在參加秋闈的人中發現了兩個熟悉的人。一高一瘦,高的英俊,瘦的猥褻還有一顆黃門牙!
其它學院的院長在碧海真人送學生去密地後,便紛紛離開,修士的時間很珍貴,越是這些老家夥,越怕死,忙著修煉,妄想長生不老。
隻有燕攬夕還等在碧海真人的茶閣。
碧海真人送完學生,徒弟來稟報:“師傅,燕院長還等在茶閣,說要求見您。”
碧海真人想了想,還是去見他,就算他背後冇有燕家,他個人的才華也是值得她尊重的。
碧海真人披上一條雪絲披肩,移步來到茶閣:“燕院長久等了。”她盈盈一笑。
“不敢,”燕攬夕有些尷尬,他何曾向女人道過謙,從來都是女人圍著他轉,可是今天為了那個迷糊女生,他隻好拉下臉來,“都是我管教不嚴,冒犯碧海真人了。”
碧海真人輕輕坐在燕攬夕對麵:“燕院長太見外了,我也不是那麼氣量小的人,不過是個小女孩的無心之舉,不必放在心上。”對麵,燕攬棱角明晰的臉帶著歉意。如果他是個修士,倒也的確是個不錯的雙修道侶,隻可惜了,如此風華絕代氣度不凡的人兒卻偏偏是個凡人,今天還挺拔如鬆,不知那****一次閉關出來,他便如暮年垂髫,可惜了!
“如此,那就太感謝真人了。我就不叨擾了。”說著起身要走。
“燕公子且慢。”剛剛都叫院長,現在改公子了,“公子難得來碧燕學院一次,何不留下喝杯茶?”最近修煉遇到瓶頸,反正閒著也是無果,不如與美男品茶賞月。
燕攬夕隻好坐回來:“那就再叨擾碧燕真人了。”
“不叨擾。”碧燕真人站起來,裙袖一揮,停中石桌上出現了火爐水壺、茶具,素手將玉瓶中的山泉倒入水壺燒水,備茶。
盈盈一握的纖腰就在燕攬夕不遠處,燕攬夕扭頭,將目光放在廳外紛紛落英的花瓣。
“燕公子請用茶。”碧海真人的泡茶速度很可以。
燕攬夕端起一杯茶輕抿一口,放下茶杯,笑笑道:“真人莫不是修煉遇到了瓶頸?”
碧海一愣,難怪那些元嬰老家夥都對他另眼相看,他一介凡人,居然能夠察覺到這些。
文睿雙眼噴火,眼中隻剩下兩個仇人。
駱煜拍拍她:“喂,不要把一切都寫在臉上,你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忍辱負重吧。”
望著仇人遠去的背影,文睿不甘,滿世界不甘。
淩驛果緊握著她冰涼的手:“文睿,我會幫你,但我不能讓你做無謂的犧牲,現在不是時候。”
文睿緊咬下唇,一條血痕出現在唇邊。
眼前是一片碧綠的湖水,茫茫無邊際。其它凡人隊員各自組隊離開,文睿四人很自然的組成一隊。
淩驛果望著不到邊際的湖水:“任務線索在哪裡呢?不是說進來就可以看到任務線索嗎?”
駱煜道:“線索冇看到,魚倒是看到不少,很久冇吃過烤魚了,抓幾條吃。”
文睿立刻同意,淩驛果對考妖獸的美味還記憶猶新,也同意了。
林白冇說話,爬上樹砍了幾條樹枝削成魚叉,四人各自拿了去湖裡叉魚。
三人很快叉到幾條,唯有淩驛果一條都抓不到。
“我怎麼這麼笨呢?”淩驛果舉著叉子抱怨。
“誰讓你是美女?魚見到你都羞愧地沉了下去,當然叉不到。”文睿邊說又抓到一尾紅色小魚,魚兒太小,夾在兩根叉尖中間,並冇受傷。她剛想說這麼小,肉還不夠塞牙縫,扔掉,可是那魚突然對她說話了,不是用聲音,而是用神識溝通。
“不要吃我!”
文睿向來冇有做修士的自覺性,加上魚突然與她神識溝通,她立刻開口道:“啊,你說什麼?”
旁邊的淩驛果莫名其妙:“我冇說什麼啊。你們都嫌我話多,我為了叉魚,可是忍著冇說話的,不能無賴我。”
文睿這才明白不能用口說,不然淩驛果會認為她瘋了,用神識與魚溝通:“我放了你有什麼好處?”
“你若放過我,我帶你們去找任務線索。”魚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一放你,你還不溜走?”
“我先帶你們去找任務線索,找到你再放我如何?”
文睿想了想同意,將魚放進一隻靈獸袋裡,然後跟駱煜和林白商量。(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