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 白色心石
走在人流如織的街道,燕攬夕心緒翻滾,為幫助白雲家破除馭蛇道君的幻陣,燕回大學已經折損了幾名精英,還有兩人僥幸不死,卻中了不知名的毒,至今無解。困靈燈不知何物,又該去哪裡尋找?文睿能夠安全地從馭蛇道君的洞府走出來,必然有奇遇,不知她身上是否同樣中了馭蛇道君的毒?她寧願放棄進階修為也不願意承認曾進過洞府,冰屬性靈髓的人果然不容易被世俗的誘惑打動。
燕攬夕十分慶幸把文睿招進燕回大學,不然以她難以相處的本性和罕見的天縱之資,將來恐怕很難為燕回大學所用。如果站到燕回的對立麵,後果更不堪設想。
陷入深深思考的燕攬夕冇有注意到對麵走過來的人,那人身材矮小,樣子卻十分凶悍,走路都冒著凶猛,重重撞在燕攬夕身上。即使他體格強健,也被撞得趔趄了一下,穩住腳,回頭看,撞他的人已經走遠,但依然能夠見到那一行四人都十分矮,超不過一米二,但身形結實,步履矯健凶狠,似乎都是修士,因為他們轉瞬走遠,冇看出修為。
“俾格米人?”燕攬夕自語,最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俾格米人出現在燕回市?俾格米人性格孤僻,不喜與人交往,他們來燕回市做什麼?想到此處,燕攬夕立刻打了電話通知人調查這些俾格米人。
湖邊,文睿反複掂量手裡的驅靈棍,看不出任何門道,練氣四層之前她是無法驅使這根棍子的,搖搖頭,將驅靈棍收入儲物袋。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看看周圍無人,潛入墨域,將驅靈棍放好。正要出來,忽聽外麵有人唧唧歪歪說話,聲音粗重、語速很快很急躁,但一個字都聽不清,似乎講的是外語,文睿中學外語原本就學得稀鬆平常,更聽不出是哪國話。
這些人越說越激烈,然後就吵起來,甚至差點打起來,後來不知什麼原因不吵了,其實文睿很想看打架的,可是藏在墨域中隻能聽到外界的音聲,看不到影像。
怪怪好奇地圍著文睿轉來轉去:“文睿,你在乾什麼呢?你是不是變成傻子了?”胖乎乎的藍色肉肉手掌還在她眼前不停的晃動,好像在試探她是不是變成瞎子。
“去,你才變成傻子了,我在聽外麵的人說什麼?”文睿推開怪怪的手掌。
“外麵有人說話?”怪怪揉揉她藍盈盈尖尖的耳朵,“我怎麼聽不到?冇有吧,我在這裡這麼久,從來冇有聽到外麵有人說話。”
文睿笑了,原來是這樣的,墨域中隻有她這個墨域之主才能聽到外麵的人說什麼。這樣好啊,這樣不必被怪怪偷聽到自己隱私,乾點什麼壞事之類的也方便。
外麵那些人不吵了,然後聽到幾聲落水的聲音,就再聽不到動靜,等了很久,也冇有聲音,文睿這才從墨域中鑽出來。
妖蝦還躺在地上,她摸出一把小刀,剃掉蝦殼,蝦仁穿在棍子上,點著火考蝦仁,不知道蝦仁烤著是否好吃。
大大的蝦仁很快烤出香味,味道還是不錯的。文睿咽了一口口水,翻過蝦仁烤另一麵。太陽緩緩沉向西麵的樓群綠樹,鎖雲湖被染成金黃色,大蝦仁也被文睿烤成金黃色,香氣飄逸在空氣中。
“這下能吃了!”文睿將蝦仁舉到起來小心咬下一口,“妖蝦果然比普通蝦味道美,加點鹽就更好了。”
吃著美味,欣賞著鎖雲湖畔落日美景,吹著湖麵清風,文睿自感小光景不錯,毫無感覺到湖水裡的異常。湖中一群妖蝦在湖水中蹦蹦跳跳,恨不得跳上岸將吃掉自己族蝦的那個惡人撕成碎片,但最高修為隻有三階的水中妖獸,無法離開水生存,隻能乾瞪眼。
妖蝦雖然也被稱為蝦,但絕對不像普通蝦那麼性格溫順任人宰割,它們同樣具有妖獸的凶狠,群妖蝦急躁不堪時,四個人類居然從湖中心深水處遊到這裡。這四個倒黴的俾格米人就成了替罪羊,妖蝦們將仇恨全部遷怒到他們身上。一哄而上,撕咬攻擊這四個人類。四個俾格米人雖然修為不弱,都在築基以上,可是耐不住妖蝦數量多。妖蝦死了許多,四個俾格米人也被妖蝦所傷,二階以上妖獸已經會本能的攻擊法術,糾纏了好一陣,四人才擺脫妖蝦狼狽地爬上岸。
湖邊,文睿將烤蝦仁吃完,踩滅火堆,剛要離開,聽到水聲大作,四個俾格米人狼狽地鑽出水麵,向岸上爬,後麵追著一群蝦兵,有的大妖蝦還衝著俾格米人背後放出法術攻擊。一道道法術襲來,四個俾格米人渾身傷痕,衣服被撕得破爛。見此情形,文睿閃身躲進湖邊的花叢裡。
俾格米人爬上岸,口裡不住嘰裡咕嚕說什麼,而且,四人一上岸就扭打到一處,冇用法術,就像凡人一般,用蠻力廝打,但依然打得頭破血流。幾人廝打了一頓便嘰嘰咕咕離開了。文睿聽不懂他們的話,但光聽語氣也知道是在相互指責謾罵。
俾格米人走遠,文睿才從花叢中爬出來,走到剛剛俾格米人打架的地方,草被壓倒了一大片,一塊心形的白色物體躺在雜草中。她撿起來道:“果然有東西。”剛才爬在花叢中看俾格米人打架,看見一個白色物體掉在草叢中,俾格米人冇有發現掉東西就走了。
文睿把俾格米人掉在地上的東西拿在手裡仔細端詳,這東西大約有小孩拳頭那麼大,通體亮白色,上麵刻有雲狀花紋,像石頭一般堅硬,看樣子不像什麼寶貝,如果再遇到那些俾格米人就還給他們。
這時湖麵響起拍水聲,文睿朝湖麵望去,隻見夕陽西下,鎖雲湖被染成血紅色,一隻隻妖蝦從水麵躍起,目露血色凶光,有的還衝她噴出黑色什麼東西,但因為離得遠,那些東西冇有到她麵前便掉落下去,有的掉在岸邊草叢上,草立枯萎。
難怪那幾個修為不弱的俾格米人受傷,原來這些蝦兵也不弱。文睿忙將白色心石收進儲物袋,離開湖畔。
回到煙雨樓,忙碌的服務員好像比平常多了一份嚴肅惶恐,進了工作間,以往女孩子們的吵鬨嘈雜聽不到,全是噤若寒蟬地忙碌。
文睿還冇有開口說話,淩驛果就把她拉到角落裡小聲道:“你可回來了,嚇死了!”
“煙母找我了?”
“煙母這會兒那顧得上找你?她正忙著諂媚那兩位結丹修士呢。”
“結丹修士?結丹修士會來這種地方?來這兒做什麼?嫖女人?”文睿十分不屑。
淩驛果一副崇拜:“結丹修士也是人,冇有飛升,當然有七情六欲,偶爾來這種地方放鬆一下,調節修煉的苦悶嘛。說真的文睿,我還從來冇有見過結丹修士,真想去看看,可是花鈴不準我去。”
文睿總覺得淩驛果對於修真者、特彆是高階修真者有一種盲目的崇拜,可能凡人大多有這種心裡障礙。文睿對修士卻毫無顧忌,馭蛇道君都元嬰後期大能修士了,不照樣被自己的靈獸給算計了?修士是什麼?燕回大學那位燕院長說的對,就是比凡人活得時間長了點,有的修士活那麼長時間,除了為他自己修煉,還不如凡人的生命更有價值。
“結丹修士有什麼了不起?走,我帶你去看看。”文睿拉起淩驛果出了門,“那兩人在哪裡?”
“垂花廳。結丹修士的神識很強大的,我們去偷看被發現了怎麼辦?”
“發現就發現了唄,看看又不犯法。”文睿無賴道。
淩驛果既喜歡她身上的這種豪氣,又怕她闖禍,左右矛盾著來到垂花廳外。
垂花廳在煙雨樓最高層,可以飽覽整個鎖雲湖的美景。文睿和淩驛果來到大廳垂花木格後麵,從雕花木格向裡看。煙雨樓最漂亮的舞娘在跳舞,那水蛇腰扭得文睿想頭昏,目光越過歌舞表演,貴賓坐席上隻坐著兩個男的,四個美女圍在兩人旁邊敬酒。
兩個男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樣子還過得了眼,矮個子那家夥賊眉鼠眼十分猥褻,兩人喝得臉紅脖子粗,一人摟著一個美女,一副淫邪姿態,應該就是淩驛果所說的結丹修士。
文睿心道,哪裡是什麼結丹修士,分明是兩個築基修士,淩驛果總是大驚小怪。
淩驛果依然一臉癡迷地通過雕花格望著裡邊的兩個修士:“哇,結丹修士好有氣場!”
文睿白她一眼:“築基好不好,就那副德行還能結丹?”
淩驛果忙製止文睿:“不要亂說,結丹修士神識十分強大的,小心被發現。”
“難怪那麼多純情少女被假修士騙去清白,小心,我看你就屬於那類,當心哪天被那個假修士騙了還幫著他騙人。”
淩驛果生氣地去擰文睿,文睿一躲,便出了雕花格子,暴露在垂花廳裡。被人發現了,躲是躲不了了,文睿乾脆上前對兩個築基修士道:“兩位仙師,我們煙經理為兩位準備了高級熏香浴,兩位什麼時候讓美女幫你們入浴?”
兩個人一聽說要跟美女一起洗澡,早就想入非非了,特彆是那個矮個子的家夥,鹹豬手在身邊的美女身上摸來摸去,急不可耐地道:“好,好,這就去香薰!”
剛才在雕花木格後離得遠,看不真切,這會兒看清了,這家夥口裡赫然有一顆金燦燦的門牙,與其他潔白的牙齒形成鮮明對比,格外顯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