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一賠十
五十一一賠十
燕攬夕倒著安全走出蛇口頭,眾人鬆了口氣,雖然冇有找到破陣之法,但至少可以安全地將死在洞中的家人屍體抬出去。
剛把洞中的四具屍體抬出來,就聽見洞中哐當一聲,眾人向洞中望去,落英的躺在洞中,七竅流出黑色血液。白雲老祖飛身進入洞中,對落英施救,可是一摸脈門,早已死絕。
眾人驚駭不已,這洞中的陣法太過霸道。落英是築基修士,活了快二百歲,經曆過不少事,還有些手段,可是就在這麼短的時間無聲無息地丟了性命。
白雲老祖用儲物袋將五個家人的屍體收起來,吩咐眾人返回地麵。
聽著他們走遠了,文睿才從墨域中出來,想想幻陣中的驚險,她可不願意再進一次,便學著燕攬夕他們,倒著走出蛇口洞。
巨大的月光石蛇頭依然發出熠熠光芒,留在這裡太可惜,文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著蛇頭就砸,砸了很多次,才從蛇頭上砸下了一小塊。她撿起來掂了掂,有這麼一塊夠她夜裡照明了。將月光石揣進儲物袋,轉身沿著地下河走去。
燕攬夕跟著白雲家的人回到地麵,看到修煉室已經設置了強大的陣法封住下去的洞口,還派人牢牢看守,防止有人下去。他不禁皺了一下眉,轉身對白雲老祖道:“老祖,我有個建議。”
剛才在蛇洞,若不是燕攬夕發現回頭轉身會觸動陣法,白雲老祖或許也會遭遇不測,所以他現在對燕攬夕既讚賞又感激,微微一笑說道:“燕公子請講。”
“久封於地下的陣法往往有些邪異,何況洞中死了許多生靈,氣息不暢,會怨念叢生。唯有此處可以上到地麵,如果立刻封住,會把陣法的邪異之氣和怨念擋在裡邊,不如撤去陣法和守衛的人員,留出一天的時間,讓那些邪異之氣和怨念散去,這樣也有利於以後研究洞中陣法。”
白雲老祖聽燕攬夕的話,雖說牽強,但也有那麼點兒道理,便吩咐撤了陣法和守衛,並且通知家族所有成員,冇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許貿然下洞,然後邀請燕攬夕去議事廳一起商議幻陣之事。
其實燕攬夕讓白雲老祖撤去封住洞口的陣法和守衛,根本不是為了什麼邪異之氣和怨念,完全是為了放走文睿。他一路跟著白雲家的人下去,基本可以確定,是文睿進了地下泉洞,不知遇到了什麼,讓地下河不再通過泉洞上湧進入白雲家,從而使白雲家修煉所依賴的靈泉改道。同時他推測,文睿也進了幻陣,並且冇有死,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借口放走她,不然白雲家決不會輕易放過她。
文睿沿著地下河來到從白雲家下來的地方,那兩具骷髏已經不見,估計是被白雲家的人收拾了,當然,那把寶劍也不見了,那可是一把好劍,文睿十分惋惜,又無可奈何。
費了好大勁兒,才爬進泉洞,慢慢向上爬去,一邊還小心翼翼地提防著上邊有白雲家的人,隻要一聽見動靜,便立刻鑽進墨域。不過很幸運,至她爬上地麵,又逃出了白雲家的圍牆,也冇有看到一個白雲家的人。
溜出白雲家時,太陽剛剛落山,她差不多在地下待了一天一夜,所經曆的事情現在想到還有些後怕,不過很幸運,她不但安然返回,還撈了兩件寶貝,回去後一定要好好修煉,爭取能驅使這些寶貝。
第二天,與淩驛果見了一麵,聊了一些考燕回大學的事情,便離開黎明市,回冉西縣。
五個月後。
“文睿”安靜的教室突然響起一聲驚叫,就見班長舉著表格衝文睿喊,“燕回修真大學!文睿,你瘋了!?你確定要報燕回修真大學凡人學院?”
文睿抬起頭來,口一張一合對著班長說話,可是她的聲音被淹冇在全班的哄笑聲中。
壓抑的臨考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文睿的高考誌願平就像一包調料,讓同學們在緊張的生活中有資可談、有笑可逗。
高興的是大家,文睿可不高興了,剛要開口說自己憑什麼不能報考燕回修真大學,就又被另一個叫嚷聲打斷了。
“下注了下注了,押文睿考不上的一賠十,押文睿考上的一賠一,多押多賺,不押不賺!”
文睿扭過頭看,吆喝下注的人居然是駱煜,她恨得那個咬牙切齒啊,可是同學們好像被高考壓抑得快瘋了,難得有這麼個樂子可找,男生女生一擁而上,全圍著駱煜下注去了。
“一注十塊,買定離手!多買多賺,最高不限、最低一注,買了買了”駱煜的吆喝聲從人堆裡傳來。
“買十注,文睿考不上。”
“五注,文睿考不上。”
“二十注二十注,文睿考不上,快給我打條子,高考成績下來找你要錢去,一賠十,夠我暑假旅遊了。”
全班同學冇有一個押文睿能考上的,包括她的好朋友李莞萍,更可氣的是那個蒸饅頭的駱煜,拿著同學們押注的錢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文睿終於忍無可忍,衝著駱煜吼道:“臭蒸饅頭的,彆太高興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駱煜衝她無良地笑了笑:“彆太激動,我和你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可是向著你的,他們都押你考不上,你要考上了,我就賺了,你要考不上,我就賠大了。”
文睿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麼樣的,莫非這家夥算準了自己能考上?她搖搖頭,連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考上。
最多下了五十注的一個男生道:“喂,駱煜,彆高考成績下來,你抵賴不認賬,你要不賠我錢,我就白吃一輩子你們家的饅頭。”
其他同學跟著哄笑。
因為駱煜的賭注,文睿的日子過得鬱悶死了,這種對彆人來說超級搞笑,對當事人來無比痛苦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般,飛遍了全學校,後來的幾天,一到課間,外班的同學排著隊來他們班,不為彆的,就是找駱煜下注的,而且全部押文睿考不上。
押注截至到高考前一天才停止。離開學校的路上,駱煜還舉著手裡一把押注的錢在文睿旁邊晃悠:“這還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呢!你說我該怎麼花呢文睿,明天你可一定要好好考,不然,成績下來我就得過四處躲債的流亡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