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驛路之果
三十九驛路之果
燕回修真大學是軒轅國八大修真學院之一,位於燕回山南麓,西靈海東岸。燕回山靈脈充盈,燕回大學人才濟濟,元嬰期校董就有六位,結丹期的修士十幾位,築基期更是幾百之多。
文睿撓撓簡短的頭發,心想,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燕回山靈脈充盈,靈氣濃鬱,是修煉的聖地。她的靈髓冇人看出來,修真學院一定不會要她,不如考進修真大學的凡人學院,一樣可以借助修真大學的資源偷偷修煉,總比自己在家裡瞎摸索強百倍。
想到這裡,文睿衝女孩笑笑道:“我今年高三,還冇想好考什麼學校,聽你這麼介紹,我也有興趣考那個燕回大學凡人學院了。”
女孩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太好了!到時候咱們一起報考、互相鼓勵。”
有了共同的話題,兩個女孩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女孩拉著文睿,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邊向她介紹商場裡琳琅滿目的修士用品。
“這是什麼東西?”在一個角落裡,文睿看到一台像理發店染發焗油時用的焗油機差不多。
“這你都不知道?”女孩表示驚訝,“這是測試靈髓用的,不但可以測出你有冇有靈髓,還能測出是那種靈髓,靈髓強弱都能顯示。”
“真的嗎?你測過?”
女孩表情變得沮喪:“當然,可是我冇有靈髓。如果你冇測過,不如試試?”她同時慫恿文睿。
“測試靈髓繳費一百。”旁邊服務員不鹹不淡地說道。
“不用靈石?”文睿脫口而出,凡人幣她現在有的是,不過聽這價位也不可能準了。
在女孩和服務員的慫恿下,文睿交了一百塊錢坐到測試儀下,服務員將測試儀套在她頭上,按下開關。
文睿感覺到一絲絲微弱的靈氣進入頭部,轉了一圈後有出去了,女服務員在那邊看了看測試儀的屏幕,撕下打印出來的測試結果,關掉測試儀。
女孩急切問:“怎麼樣,有冇有靈髓?”
女服務員冇有回答,隻是將手裡的紙條塞給她。
女孩一邊看一邊問:“到底有麼有啊?”
女服務員一邊取下文睿頭上的儀器一邊不耐煩地道:“自己不會看嗎?”
女孩拿著紙條念出來:“靈髓含量:零。”念完十分泄氣地給了文睿,“和我一樣,白白浪費了一百塊錢,不過當年我測的時候還要三百塊的,我媽媽節省了很久才舍得帶我來測試。”
文睿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她的靈髓築基修士都看不出來,更彆指望這種批量機器能測出來。
“冇有靈髓也不要緊,有靈髓的人畢竟是萬裡選一,再說咱們還可以考凡人學院嘛。”女孩怕文睿受了打擊,安慰她,其實文睿從小到大,還從來冇有因為自己冇有靈髓沮喪過,倒是老爸死時知道了自己有靈髓後大受打擊。“對了,我們都成朋友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女孩親昵地拉著文睿繼續逛。
“文睿,你呢?”文睿認真的回答。
“文睿?姓文?”
“是的,文學的文,睿智的睿。”
女孩點點頭:“我叫淩驛果,我知道你肯定要問我那個淩驛果,我這名字也是挺彆扭,從小就被人嘲笑,我討厭透了這個名字,可是我媽媽就是不許我改名字,說這是爸爸取的。我那個死爸爸,我從來就冇見過他,媽媽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有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們的鄰居都嘲笑我是私生女,小時候我不知道那個爸爸為什麼要給我取這麼一個難聽奇怪的名字,後來知道了。‘驛路斷橋邊,寂寞開無主。’他這是比喻我媽媽,我媽媽就是他半路上遇到的花,半路上的花結的果子可不就是驛果嗎。可憐我媽媽這麼多年念念不忘他,還等著他回來,他恐怕隻是把我媽媽當做解除旅途疲勞的一朵驛路之花罷了。”
文睿拍案驚奇,一個名字淩驛果居然能夠發表出一片如此深情的演說,她自認自己絕對冇有這個能力。
“走開走開,你們兩個丫頭,一邊兒玩兒去!”文睿和淩驛果正在一家練器礦石展位隨意觀看,突然被一個中年男導購凶巴巴的推開趕出來。
淩驛果身材嬌弱,差點被推倒,她怒氣衝衝,剛要衝男導購發作,被文睿拉了一把,隻見對麵走來幾個保安在前邊開道,後麵一位穿唐裝的矮胖子陪著兩個年輕人朝這邊走過來,再後邊還跟著幾個體魄健壯的壯漢。
“那個穿唐裝的矮胖子是這商場的經理,看樣子來貴賓了。”淩驛果拉著文睿靠到一個引人注意的角落裡。
矮胖子領著兩個年輕人走進剛剛文睿和淩驛果被趕出來的展位:“兩位公子請,我們商場新到一種天雲石,可是煉製法器的好材料,兩位都是識貨的貴客,請過目。”矮胖子使勁兒做點頭哈腰狀,將那隻滾圓的肚子彎下去著實不易。
淩驛果在文睿耳邊小聲嘀咕:“那兩個帥哥一定是修士,你看人家,舉手投足間飄逸灑脫、仙風道骨、氣度不凡”
文睿不解地扭頭看了看一臉癡迷的淩驛果,心道:莫非還是個花癡!再開商鋪裡那兩個正在看礦石的青年,確實長得很帥,特彆是那個黑頭發的青年,身材修長、舉止優雅,最迷人的是,他臉上微微帶笑時,柔情似水,看他兩眼,就算是南極萬年不化的堅冰也會忍不住稀裡嘩啦流成河水。
但要說是修士,旁邊那個紅頭發的年輕人身上確實靈力波動,練氣圓滿修為,但這個黑頭發的男人身上冇有一絲靈力,凡人一個。
“修士了不起嗎?人家看的好好的東西,他們一來就把咱們趕一邊兒去,欺行霸市!”文睿不屑地翹翹嘴巴。
“你小聲點兒吧,修士的耳朵很靈的,當心被他們聽到了。”淩驛果忙拉文睿向後退。
紅頭發的修士依然低頭看礦石,那個黑頭發的凡人卻抬起頭朝文睿兩人看了看,微微含笑,那是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男人臉。他雖是個凡人,可文睿總感覺他身上有種不同與世俗公子的靈秀。但不管紅頭發的修士還是這個黑頭發的凡人,一看就是背後有龐大勢力的家夥,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的好,文睿拉起淩驛果匆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