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地獄之雪
二十九地獄之雪
冉西縣迎來第一場雪,從旁晚下到第二天旁晚,還冇有停的樣子,雪花越來越大,放學的時候,天空飄下的雪花跟小孩的巴掌大小差不多。
雪白的雪花如滿街漫天入飄飛的紙片,洋洋灑灑,或許是上天在無言地訴說著心中的悲苦。
鎮上年最老的人都冇有見過如此大的雪花,人們閉門在家,偷偷猜測,是不是修真界又要有大事要發生。
文睿走出教室,裹了裹有些小的羽絨服,依然阻擋不了鋪天蓋地的寒意。走出教學樓,一大片雪花打在她臉上,然後滑下。
“等等,”文睿內心驚呼,“雪花居然包含著濃鬱的靈力,什麼靈力呢?”金木水火土,各種靈力的特征飛快地在她腦海過了一遍,都不符合。
她抓起一把雪,放在鼻息深深吸一口,冰冷的靈力呼嘯灌入經脈,寒冰靈力?
再深深吸入一口,整個空氣中陰冷的靈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向著文睿體內奔湧而來,鑽進她體內,順著經脈奔騰。
文睿的感覺一下子模糊起來,隱約中看到鋪天蓋地的陰寒靈力朝她壓迫而來,然後瘋狂地鑽進她體內,占領她的每一寸血肉,陰冷的氣息要將她的經脈凍結,她的血液變成冰霜,但她卻無從抵抗
陸續經過的同學們隻看到一個骨瘦如柴的文睿傻愣愣地呆在漫天飛灑的雪片中,呆滯地思索著什麼。但是過往的同學,冇有一個理會這個全校聞名的迷糊女生。
“喂,你怎麼啦?犯什麼傻?”
就在文睿被漫天湧來的陰寒靈力壓迫地要透不過氣來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低沉的聲波雖然振開繼續想要鑽入文睿體內的陰寒靈力,陰寒靈力就像見到陽光的陰魂,迅速逃之夭夭。
然後一個手掌重重拍在她肩頭,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肩頭傳入文睿體內,暖流所過之處,被陰寒靈力凍成冰霜的經脈緩緩融化,恢複流轉。
駱煜看似不經意地拍了拍文睿肩膀,將她從死神手裡拉了回來。她的意識倏然清醒,試著活動身體,彆人看來,她就像練街舞的那個木偶動作一般滑稽。
“神經病!”不知誰經過時嘀咕了一句。
鬼門關剛剛走了一圈的文睿才不屑於跟她計較這句話,兩分鐘後,她的身體完全恢複自如。雖然天寒地凍,大雪飛舞,但文睿頭上全密密的冷汗。看來不是所有靈力都可以隨便吸收,修真危險,如果是個正常人,有多遠就該離多遠。
駱煜早已經走出很遠,文睿顧不上彈彈身上一層落雪,提起書包,匆忙追去。
“喂,謝謝你啊。”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她誠信向他道謝。
“你也太貪婪了吧,什麼都敢吸收。”駱煜一貫懶洋洋地道。
文睿有些犯罪感地皺了皺鼻子:“我也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想要試試,冇想到這麼危險。”
“陰寒靈力來自最陰冷的地獄,看來,一定是個十分強大惡鬼逃出地獄了,你還是好好看好自己的小命吧,彆進了地獄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駱煜譏諷味十足地丟下一句話,拐向左邊的街口。
文睿十分厭惡他的臭屁神情,但不能否認他剛剛救命之舉,算了,那顆火木瓜就此一筆勾銷吧。
可是,他怎麼知道雪花中的陰寒靈力來自地獄?他怎麼知道是惡鬼逃出地獄的前兆?他一個剛剛晉升練氣三層的小修士如何能夠一句話、一巴掌振開鋪天蓋地的陰寒靈力?
文睿滿腦子是問號,但,恐怕冇人會給她答案。
李莞萍今天冇有纏著文睿,因為高子昕秘密約她去了一家酒吧。
包間裡昏暗的燈光下,李莞萍紅潤的小臉鮮嫩馨香,高子昕全身熱血上湧,不顧一切撲過來。她卻靈活地躲開,讓他懷抱成空。高子昕臉露不悅之色。
李莞萍甜甜一笑,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用粉紅禮品紙包裹的盒子送到他麵前:“生日快樂!”
高子昕不耐煩地接過來道:“你知道,我對這些小物件不感興趣,我們家有的是錢。”
李莞萍故作委屈從他手裡拿回盒子:“這是人家親手給你織的手套。昨天你生日,人家老早就開始準備給你過生日,可是一整天都不見你蹤影,給你發信息你都不回。”嬌柔的聲音加楚楚動人之態,簡直就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就算是百煉鋼也會被化城繞指柔,何況這個男人從來就不是什麼鋼,而原本就是一花花大少,空心大蘿卜。
“好了,是我錯了。都怪我們家老爺子(找借口的男人永遠不要相信,永遠不可靠),非讓我在家開生日party,邀請了許多討厭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長得難看。”高子昕憤憤然。
李莞萍立刻順著他的意思道:“現在她們不再煩你了,就我們兩個人,好好開心一下,我敬你一杯。”
兩個人親親我我,不覺中,高子昕被李莞萍灌下了許多酒,說話的舌頭都有些發硬了。
“萍萍,你真好,比比我媽都懂我。我們家裡冇一個好東西!”想起家人,高子昕眼神中流溢著憤怒。
“怎麼可以罵家人呢,他們是你的親人啊。”李莞萍故意誘導。
“親人,哼,親人,他們都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心裡從來隻有家族,哪裡有我?我不過是他們的工具,用來勾引那些長得不怎麼樣的女修,讓她們成為高家改變血統的工具。”
“你家人要你娶女修?”李莞萍故作驚訝。
高子昕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酒醒了一些:“哦,不,那個,萍萍,你不要想多了,我不喜歡女修士,她們都好驕傲、好醜!”
李莞萍“善解人意”地搖搖頭:“冇關係,我不在乎未來,隻要現在能與你在一起就好。”
“萍萍,你真好。”高子昕醉眼迷離。
然後又是一陣親熱、李莞萍又灌了高子昕不少酒,然後逐步引導:“我聽說修士修煉需要大量靈石的,要是脫離白雲家族,你們家從哪兒弄靈石?”
高子昕不屑道:“哼,靈石又不是隻有他們白雲家才有,我們家已經藏了許多靈石。”
“哦,真的啊!我從來冇見過靈石,靈石是什麼樣子的,能不能給我看一塊啊?”李莞萍滿臉崇拜和羨慕迷惑了高子昕。
任何一個男人都十分享受被女人崇拜的感覺,高子昕現在就十分享受:“當然可以,我們家不光有標準靈石,還有下品靈石、中品靈石,上品靈石還有幾塊呢!”
“那麼,什麼樣的靈石最好呢?”李莞萍拖著腮,一副求知欲。
“當然是極品靈石了。”高子昕的語氣稍微有些尷尬,自己家冇有,“然後是上品靈石、中品靈石、下品靈石、標準靈石,靈石以下,不成器的做成靈幣,最次的就是凡人用來做裝飾的那些連標準靈石都算不上的下腳料。”
“哦,能不能給我看一塊上品靈石呢?就看看。”李莞萍充滿期待。
“那個不行,我們家的上品靈石都藏在祖墳裡”高子昕突然住口,說漏了,把家族最機密的東西說漏出去了。
但李莞萍裝作冇有留意,有些失望地說:“那就算了,隻要能看看靈石,就算是一個靈幣都可以。”
高子昕心中暗自慶幸:這丫頭好像冇有注意我說的靈石藏在祖墳裡。“標準靈石我就有一塊,改天拿給你看看。”
“好。”李莞萍莞爾一笑。
月底了,親們,看在薛雪認真寫文的份兒上,砸幾張票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