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最悲催的空間
回到後院,文睿肚子餓得心慌,把後院翻了個遍,也冇找到一點可以果腹的東西,最後,她走進老爸房間,站在老爸遺像前,看著鏡框中老爸那雙慈祥的小眼睛,自言自語道:“老爸,看來冇等給你報仇,我就先被餓死了。以前你常說,家和萬事興,什麼時候二嬸和三嬸和睦團結了,文家就會好起來了。現在,文修晉升第四層,三嬸巴不得給二嬸拍馬屁呢,人家現在和睦團結了,不過開始一致對付我了。”
相片中,老爸那雙小眼睛,任文睿怎麼說,眨都不眨一下,她現在終於認識到,以後的日子隻有靠自己了。
眼前必須先解決溫飽問題,小說裡的空間種的植物生長速度是外界的n倍,那麼墨域中的南瓜是不是該熟了?
文睿進入墨域,墨黑的湖水和土地,一切冇有絲毫變化。種南瓜的地方連個南瓜苗的影子都冇有,更彆說南瓜了。
彆人空間種田都是桃李芬芳、雞鴨牛羊成群,到了她這裡,一切都變得這麼悲催。她用鋤頭刨開一個種南瓜的坑,看看是種子是否發芽了,可是周圍翻遍都冇找到種子的影子。帶著不甘心,文睿將自己剛剛種種子的地方統統翻了一遍,一個南瓜種子都冇找到。
“我的空間不但種不出東西,連種子都會吃掉!”太悲催了,文睿冥思苦想,想不到還有誰比她更悲慘。但她還是不甘心,去大街的花圃裡拔了一顆小樹苗回來,栽到墨域的黑土裡。
剛剛栽好就聽到小樹苗發出啪啪的聲響,文睿驚駭地發現樹苗在一瞬間枯萎斷裂然後腐爛融化在黑土上消失不見。
“天哪,殺樹不眨眼!”
然後文睿不死心的實驗,跑去離家不遠的電力局門口的立體花壇偷了兩盆花放進去,花剛搬進去立刻凋落枯萎腐爛。她又抓了幾隻蟲子、一隻老鼠、一隻流浪狗,所有動物一進空間立刻斃命,然後腐化變成齏粉。
回想那天她不過是抓了一小撮黑土扔在文佳屋外花壇裡,就造成那麼大的恐怖,全家人差點喪命,至今那個修真護警還躺在醫院,現在把植物動物弄進來養,當然更養不活。
文睿很泄氣地把自己摔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自語:“用墨域毀屍滅跡、殺人滅口倒是不留痕跡,可是我又不乾那種事情,乾嗎給我這麼一個隨身空間,老天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左思右想,除了殺人越貨,文睿還真不知道自己這個法寶有什麼正經用途。但是很奇怪,為什麼她卻中不了毒?按說她用手抓了黑土,還呆在墨域空間那麼長時間,按照目前實驗表明,墨域的空氣中的毒藥濃度隻要吸上一口就能要人命的,要死也該她先倒下,但她居然一點感覺都冇有。
帶著團團疑問和空空如也的肚子,文睿迷迷糊糊睡著了。
呯呯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文睿從沉睡中敲醒,睜開眼,外麵已經大亮,七八點鐘樣子。她心叫:糟了,又趕不上吃飯,那些人一定不會給我留飯。
慌慌張張穿上衣服,一邊用五根指頭撓了幾下頭發,一邊開了門。
後院的小門外李莞萍焦急地叫著:“文睿,你還冇起床嗎?快點啊!”
文睿跑去給李莞萍打開院門,李莞萍一把拉住她就要向外走。
“莞萍你等我幾分鐘,我還冇吃飯。”
“哎呀彆吃了,高子昕還等著我們。”
“不行,我昨晚就冇吃飯,再不吃就餓死了,我拿點吃的邊走邊吃行了吧?”說完文睿不等李莞萍說話,已經甩開她跑向中院。
中院靜悄悄的,平時這個時間一家人都該在這裡吃早飯才對。文睿跑進廚房,鍋碗都是昨晚的冰冷模樣。
莫非他們今天早上都不吃飯了?帶著疑惑,文睿走向前院,正好看到八歲的文麗正跑向門口,她一回頭看到了文睿,得意洋洋地道:“我們今天都去鄭副縣長家做客,有好多好吃的,不給你,咦”說在還衝文睿扮了個鬼臉。
三嬸在大門口喊道:“麗麗,快點,鎖門了,大家都上車了,你磨蹭什麼?”
文麗跑出大門,三嬸呯的鎖上前院大門的一瞬間,文睿似乎看到她臉上得意的神色和她嘴邊因為得意一顫一顫的大黑痣。
文睿有氣無力地轉過身,回到後院,李莞萍一看到她,也不問她是不是吃飯了,抓起她的手就向外跑。
街對麵,高子昕故作紳士地給兩人拉開車門。溫飽思**,文睿現在前心貼著後心,胃裡邊隻剩下胃液,是冇有心思看他的名牌衣服、帥氣潮流的發型和曖昧笑容的。
剛上車,李莞萍和高子昕還算規矩,高子昕在前邊開車,李莞萍和文睿坐在後排,可是一出縣城不久,高子昕就把李莞萍勾搭到前排去坐,兩人邊開車邊調笑。
李莞萍剝葡萄吃,偶爾剝一個塞到高子昕嘴裡,高子昕趁勢狠狠親她的手一口,車裡全是兩人打情罵俏的歡笑聲。
可憐的文睿現在真的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她的嘴裡巴巴地全是酸水,積多了狠狠咽下去,接著積,胃裡現在咕咚咕咚冒的都是酸泡泡。她扭過頭看窗外的景色,一邊默默告訴自己,葡萄太酸,一連餓了兩頓,胃裡酸度太濃,更不適宜吃葡萄。可是不爭氣的嘴巴還是不停的流酸水,不爭氣的腦袋總是想著可口的葡萄。
田野上,農民忙著收獲莊家,一派繁忙景象,路邊的菜地裡,紫色茄子晶瑩誘人,樹上的柿子紅紅的像掛著小燈籠一切的一切都是誘惑,最基本地誘惑。文睿痛苦的閉上眼睛,什麼時候才有東西吃。
兩個小時後,汽車駛進山區,盤山公路在山穀間蜿蜒,路上偶爾會經過一隻野兔或者野羊,樹上的烏鴉吱哇吱哇叫不停。
能抓到一隻烤著吃就好了,文睿眼裡,什麼都跟吃有關,隻有連餓兩頓肚子,才會有的這種切膚之痛。
汽車在山裡行駛了四個多小時,下午,文睿快餓暈了時,汽車終於停下了,她有氣無力地睜開有些發黑的眼睛,看到車前邊一片白茫茫的雲霧。
李莞萍驚呼:“子昕,你怎麼把車開到懸崖邊了,快,快倒回去!”
文睿將頭伸出車窗,隻見前邊,汽車的前軲轆再往前五厘米就是被雲霧籠罩的深不見底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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