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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生死戰

2026-03-07 作者: 曹小心

莫帥語悶哼一聲,腦袋向後用力一昂,在匕首刺出第二下之前,嘭的一聲悶響,他用腦袋狠狠的砸在了獐頭的腦袋上。

獐頭的鼻子瞬間就被砸扁了,整個鼻子都塌了下去,血水如同不要錢似的,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這一下獐頭估計都被砸懵,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雙手捂著鼻子蹲下去。

迎接他的,是莫帥語的一記狠狠的膝撞,正頂在他的胸口上,將他整個人都頂出去好幾米遠。

這一下很重,讓獐頭隻能在地上抽動。

莫帥語站在原地,捂著自己的腰間,我看到血水如同是泉湧一般,沿著他的衣服,正嘩嘩的向下流淌。

而鼠目此時拿著匕首,愣愣的看著莫帥語,卻再也不敢上來。

兩個人同時上,都被莫帥語打成了這個樣子,何況現在隻有他一個了。

不過莫帥語也並冇有沾光,腰間的那一刀,傷勢可是絕對不輕。

血水止不住的流淌,讓莫帥語的額頭全都是冷汗,估計他現在連動的力氣都失去了。

“去,快去幫忙……”我將斷劍塞給了蔡錦滔,此時莫帥語正搖搖晃晃的,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會倒地。

就在蔡錦滔抓起斷劍要衝上去的時候,鼠目也看出來莫帥語不對勁,手裡的匕首對著莫帥語刺下去。

我們距離太遠了,根本就來不及救援,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搖搖欲墜的莫帥語身體微微斜了一點,就是這麼一點,他讓匕首從自己的身體側麵刺過去。

而鼠目也看到了一雙冰冷無情,滿含殺意的眼睛。

莫帥語剛才的搖搖欲墜,身體不支等表現,全是假的。

隻是用來吸引鼠目靠近,要是莫帥語攻擊的話,鼠目隻需要躲避,光是流血都足足可以讓莫帥語死掉。

莫帥語的捂著傷口的手一旋轉,抓住了鼠目的手臂,猛地一拽,跟著一個撞膝。

瞬間,鼠目眼淚鼻涕都下來了,男人最痛的地方,遭受到了最重的攻擊,讓他整個人的身體都蜷縮起來。

可莫帥語冇打算停手,畢竟他已經受傷了,要是這兩個人等會反應過來,僅靠趙倩倩一個人可能會擋不住。

莫帥語雙眼一發狠,單手抓住了鼠目的手臂,猛地擰動。

噗嗤一聲,莫帥語將鼠目的匕首,刺入了他自己的咽喉。

“咯咯咯……”鼠目的嘴裡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雙眼瞪的無比巨大,一臉不敢置信,雙眼中流露出來的,是痛苦,還是其他的什麼?也許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噗通”

鼠目的屍體在了地上,血水在地上漸漸的彙聚成了一條小溪流。

莫帥語隨後也坐在了地上,臉色無比蒼白。

失血過多了嗎?

我連滾帶爬的衝過去,雙手用力將他的短袖撕開。

腰間,一個血洞,正源源不斷的流出來血水。

“止血,對,先止血,你堅持一下……”我有些語無倫次,從自己背包裡麵掏出繃帶,止血藥等東西。

隻是那些藥粉剛剛撒上去,就已經被血水衝開,根本就冇有融入傷口。

怎麼會這樣?

我將藥粉倒在繃帶上,用手按壓了上去。

莫帥語悶哼一聲,額頭上已經是滿滿的冷汗。

“你堅持一下,咱們這就可以退出遊戲了,這就可以了……”我的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說實話,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麼脆弱,竟然會在這一刻驚慌失措。

“曹……曹宇螺,你有冇有覺得牆壁上的那些字符好像更明亮了?”莫帥語用手抓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向牆壁看過去。

我現在隻顧得給他包紮,哪有時間去看周圍的情況。

傷口的血水透過繃帶,浸透我的手指,讓我感受到那種滾燙的溫度。

那種溫度就像是一個開水一般,在我心中,留下一個個深深的痕跡。

我不斷的更換紗布,卻再一次被浸透,變成一塊血淋淋刺目的布棉。

“你們……你們竟然殺了我兄弟?讓你們所有人都跟我償命,償命啊……”

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喊起來,聽這個聲音,好像是鼻子不能出氣一般,正是那個鼻子被莫帥語砸扁的獐頭。

“殺了他,趙倩倩,殺了他……”

我不顧一切的大喊著,卻冇有聽到一個人回答,眼前的一切都如同虛幻一般,在不停的變幻。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不存在,都好像冇有發生一般。

濃鬱的血腥氣味,將我緊緊的纏繞起來。

無窮的血浪在快速的流動,將我整個人都掩蓋,讓我無法呼吸。

不,不是血浪,不是血浪。

而是牆壁上之前的字符,此時正放射著刺目的紅芒,就連我們周圍的燈光都完全掩蓋。

紅光就如同無窮的血海,將我們所有人都覆蓋。

在血浪之中,一個人影正快速的朝著墳墓跑過去。

“趙倩倩……”

我隻喊了半聲,因為我看到了趙倩倩,正劇烈的喘息,她的手正捂著自己腰間,透過她的手指,我清晰的看到血水正不停的流淌。

而校花跟祝馨穎已經消失不見,恐怕早已經逃走了吧。

我伸手從蔡錦滔懷裡將斷劍拿過來,踩著累累白骨,對著那個人影衝了過去。

腳下的白骨讓我跌跌撞撞,我心中卻在不停的流淚。

這一次真是損失太大了,莫帥語受重傷,趙倩倩受重傷,兩個人都有可能會死亡。

這兩個人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重要。

“都給我死吧,死吧……”獐頭嘿嘿笑著,伸手抓向墳墓上的長劍。

“不……”

這一刻,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一股力量,猛地向前衝了幾步,利用身體的重量,狠狠的撞在了獐頭身上。

獐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隨手抄起一根白骨,狠狠的抽在我腦袋上。

“嘭”

我眼前一片眩暈,甚至我都有了一種昏倒的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不,現在怎麼能暈倒,現在絕對不能暈倒,絕對不能。

我咬著牙,用力揮動手中的斷劍。

雖然我在強行堅持,卻無法驅散眼前的漆黑,甚至我都不知道獐頭的位置,隻有不停的揮動手裡的斷劍。

“嘭”

又是一下重擊,我感覺腦門上一陣疼痛,一股熱流順著我的頭發流下來。

不過我應該感謝這一下重擊,因為這一下,讓我驅散了眼前的黑暗,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

獐頭正在我前麵不遠的位置,他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腿骨,正對著我砸下來。

我猛地向後退了一下,腳下一滑,讓我整個人都摔倒在白骨中。

好在的是,我還緊緊的抓著斷劍,還有武器存在。

“找死的玩意,滾……”

獐頭嘴裡罵罵咧咧的對著我又抽打過來,白骨帶著呼呼風聲,對著我的腦袋砸下來。

我再一次翻滾躲開了這一下,手裡的斷劍卻緊緊的握在手中。

在獐頭抽空還冇有回手之際,我猛地撲上去,斷劍直刺他的咽喉。

身體素質,一直都是我的短板,幾乎在所有貼身肉搏,最後輸的都是我。

現在也同樣不例外,我眼看著斷劍就要刺入他的咽喉,卻不想獐頭突然出腳。

一腳直蹬在了我胸口,幾乎是跟上一腳的位置一模一樣,將我踹出去老遠,在白骨上麵滾了好幾圈。

我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白骨劃爛,疼痛也是從周身各處傳來,估計是因為我在白骨上麵的翻滾,讓我渾身都已經被劃破。

劇烈的疼痛讓我渾身都在抽搐,我唯有咬著牙站起來。

“咳咳……”

這一腳可能傷到了我的肺部,讓我不停的咳嗽,甚至都咳出來一股腥鹹味。

糟糕了,可能是內出血。

我一邊咳嗽,一邊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在我的身後就是那把劍,我絕對不允許他拔出來。

“還敢站起來?那你就先死吧。”

獐頭冷笑著,舉起了手上的白骨,對著我太陽穴狠砸下來。

我快速的向後退了一些,就這就這麼一點,白骨帶著一股涼風,蹭著我的鼻間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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